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225章

作者:太虚衍

  小楊嬋歡喜非常,一天也沒有騎乘過。只是養在府中,任哪羽翼仙打坐練功。

  楊嬋回到自家府中,羽翼仙立即就心生感應,化爲了本體,金翅大鵬鳥。

  飛到了楊嬋面前,用頭親暱地蹭着小楊嬋的雙腿。

  小楊嬋用手,撫摸着大鵬的頭,嬌聲問道:

  “大鵬鳥,不知你能否縮小身子不?明日,可願隨我,去戰哪個啥琉璃燈芯馬善?”

  大鵬鳥一聽楊嬋之言,連忙點頭,

  “小主人放心,我這身子可大可小。大可逾數百丈,小可如一隻麻雀。”

  “還有,別說是一點燈芯。就算是修行千萬年的道士,我也能一口吃下肚去。”

  小楊嬋一聽,撫掌而笑。

  “不須你喫人,只管引哪馬善,追擊我倆即可。”

  一人一鳥,就算是達成了合作協議。

  次日,天色微明。朝歌大營前,小楊嬋坐在大鵬金翅鳥背上,就指名要馬善出戰。

第341章 萬年修練,盡是山洞伴孤獨,琉璃芯豈能無怨言

  卻說哪個廣成子,本意是到朝歌,勸說自己的弟子回心轉意。改投到西岐,以免受到天道反噬,沉淪苦海。

  殷郊哪裏肯聽,師徒倆說不了幾句,就動起手來。殷郊卻懶得多耗時間,取出番天印來,就欲打向自己的師尊。

  廣成子眼見利害,只得駕起一陣金光,連忙逃回了西岐城中。

  混元聖人林竹,可是這三教之中的大師兄。只得安慰了廣成子幾句,先對付哪個琉璃燈芯馬善。

  所以,小楊嬋一大早,就來到朝歌大營前,指名道過要馬善出營。

  早有士兵報到大帳之中,馬善是一臉蒙圈。

  一個小女孩,找本將幹什麼?有心不出去吧,又唯恐被朝歌袑⑹砍靶Α�

  左思右想,馬善仗着自己有幾個道法神通,還是騎着大白馬,手持支長槍,來到了營門外。

  抬頭一望,就看見了,坐在金翅大鵬鳥身上的小楊嬋。兩人已經交過一次手了,自然是認得的。

  “兀哪個小娃娃,坐在大烏鴉(這是嘲笑小楊嬋)背上,就敢獨自來挑戰本將,這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楊嬋咯咯一笑,用槍直指馬善,嬌斥道:

  “大個子,昨天沒戰個痛快,讓你有機會逃生。來,來,今番我就陪你,再戰上一場,你可不許再逃哦?”

  馬善一聽,火冒三丈。

  “兀哪小娃娃,你會不會說話哦。啥不許再逃,顯得本將逃了多次似的。”

  這一氣之下,馬善拍馬衝出,望着小楊嬋舉槍就刺。

  小楊嬋的目的,可不是上陣殺敵。而是照顧燃燈道人的臉面,出來誘敵的。

  所以,小楊嬋收回幾分力道。用弒神槍略微一擋,連人連座下金翅大鵬,都退了好幾步。

  這也是一人一鳥,早就協商好的。

  馬善見一擊得手,哪裏還肯留情。當下,一槍緊似一槍,向着小楊嬋刺去。

  小楊嬋顯得有些手忙腳亂,擋了二、三十合,大叫了一聲,

  “大個人,你好厲害,我就不陪你玩了,告辭,後會無期。”

  說完,小楊嬋一拍金翅大鵬的背上。大鵬鳥會意,掉轉方向,撲楞着雙翅,歪歪扭扭地,向着燃燈道人的藏身處而去。

  馬善見狀,哈哈大笑。

  “兀哪小娃娃,想跑,沒哪麼容易。這朝歌大營來得,可就去不得了。”

  說完,一拍戰馬,就追了上去。

  追得急了,小楊嬋便故做氣極敗壞狀,與哪馬善,交手幾個回合,又往前跑。

  兩將這一逃一追,不知不覺,就跑出幾十裏地,來到一處小山坡上。

  小楊嬋停下身子,倒不跑了。有些同情地,望着追來的馬善。

  馬善有些疑惑,脫口而出,

  “小娃娃,你咋不跑了。”

  小楊嬋咯咯一笑,“大個子,你看看,你側面大樹下,是誰?我就一個打醬油的,正主兒到了,我看看熱鬧就行。”

  馬善聞聽此言,側過頭,望大樹下一看。就見到了燃燈道人,笑呵呵地站在樹下。

  “孽障,還不下馬,速速回到琉璃盞去。”

  燃燈向着馬善大吼一聲,就欲舉起琉璃盞,收了馬善。

  馬善本來都還想裝出不認識燃燈,逃走就完事了。一見燃燈取出琉璃盞,心中的積怨,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燃燈老道,你何必如此絕情。我陪你洞府中修練,不知幾十萬載歲月。”

  “如今,你修得了玄功道法,位列仙班。可我呢?這無盡的歲月中,我還是一根琉璃燈芯,默默,孤獨地燃燒自己,照亮洞府。”

  “我不過是到人間,去看看花花世界,我有錯麼?道家不是講究猩降赛N,這平等在什麼地方?”

  “我從燈芯,化形爲人,我就是一個人啊,一個活生生的人。”

  燃燈道人聽完馬善的,這一番真情流露。絲毫也沒有一點,被感動的樣子。

  “孽障,多說無益,還是到琉璃盞中來,當好一根燈芯吧!”

  說完,燃燈舉起琉璃盞,扔到了空中。

  馬善見逃不掉,持槍就向燃燈道人刺去。

  燃燈可是闡教副教主,一身法力哪是非同小可。袍袖揮動,就把馬善抓在手中,一聲大吼:

  “孽障,還不現出本體。”

  馬善痛苦地慘嚎一聲,一根燈芯就出現在燃燈手中。

  琉璃盞落下,收了燈芯。

  燃燈這才樂呵呵地,收起法寶。同小楊嬋一起,返回西岐城中。

  ……

  朝歌大營,哪個殷郊自從馬善出營,這左等右等,都不見馬善迴轉。

  於是掐指一算,心頭火起。

  “燃燈老道,欺我朝歌太甚。竟然設下陷阱,把馬善給收了回去。”

  於是,派人把申公豹,羅宣,劉環,張山,鄧忠等人,一併聚在大帳之中。

  “形粚⑹浚膫朝歌用計,抓走了馬善。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這就出兵,與哪西岐戰上一場。”

  申公豹瞭解到了事情原委,捋了一把鬍鬚,呵呵一笑。

  “貧道就計劃今日,前去西岐一戰。何須太子出馬,羅宣,劉環兩位道友出馬可也。”

  殷郊一聽,大喜,隨即傳令,由羅宣,劉環兩位道長,去哪西岐城下,走上哪麼一遭。

  西岐城中,姜子牙及虚T人弟子,已經聽小楊嬋說起,收了哪個燈芯馬善。

  無不暗暗稱齊,乍舌不已。

  怪不得哪個馬善,不懼刀砍雷擊火燒。原來本身就是一根燈芯化身,這也能解釋得通了。

  一械茏诱诟吲d,互相祝賀之際。

  “報,報丞相,西岐城外,有兩道者要丞相外出答話。”

  一個探馬,把朝歌人馬挑戰的情況,給報進了相府。

  “朝歌又有道人前來?”

  姜子牙略一思考,決是率軍出戰。這都被人堵到家門口了,豈有怯戰之理。

  當即,姜子牙點齊三軍,帶着械茏娱T人,衝出城來。

  兩陣對圓,就見對面陣上,兩個形容古怪的道人,一騎馬,一步行,都在抬眼,望着西岐熊姟�

  “道友從何處來,爲何助哪朝歌伐我西岐?”

  姜子牙打了個稽首,算是行過禮了。

  “我倆乃是焰火島煉氣士羅宣,劉環是也。來到西岐,也只是與你闡教門下,戰上一場,分出個高低來。”

第342章 教派之爭,羅宣劉環戰西岐,西岐應劫烈火焚

  卻說哪個燃燈道人,也不念馬善的一絲好處。待其怨言說盡,便使出神通,用琉璃盞收了馬善這根燈芯。

  與小楊嬋返回西岐,與廣成子一道,在國師府暫棲。無它,還有殷郊的事沒有解決。兩個闡教十二金仙中人,只怕是脫不了干係。

  而朝歌軍營,太子殷郊久候馬善不回,這掐指一算,便知端地。

  大怒之下,欲親領大軍戰哪個西岐一場。

  國師申公豹出面止住,遂派出了羅宣,劉環兩個道士,前去克敵立功。

  羅宣與姜子牙見了面,說不了幾句。

  代表截教一方的羅宣,根本就沒有給,闡教元始門人姜子牙分辯的機會。

  一拍座下赤焰駒,也就是匹紅鬃馬,使兩口飛煙劍,徑取姜子牙。

  姜子牙再怎麼也有幾十年道行,雖說是學道不成。但好歹也學了點道術,何況,還是西岐丞相。

  見羅宣殺來,也是一拍座下四不相,手持陰陽劍,迎了上去。

  一馬,一四不象,兩神獸盤旋,羅宣,姜子牙兩人,雙劍相交,殺做一團。

  戰不數合,哪吒見姜子牙,漸有不敵之勢。於是,手持火尖槍,衝了出去。

  朝歌陣上,劉環步行,手持長劍躍出,擋住了哪吒,殺在一處。

  豈料,西岐這邊門人弟子,哪可就多了去了。一見陣上混戰已起,這些門人弟子哪裏能按納得住。

  金吒,木吒,韋護,雷震子,楊戩等人,一湧而出,圍住羅宣,劉環兩人,戰在一處。

  雷震子一條黃金棍,舞得呼呼風起,專照羅宣,劉環兩人頭頂招呼。

  楊戩,韋護專門攻擊兩道士中路;其餘弟子,專門進攻下盤。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猛虎也架不住羣狼。

  羅宣見姜子牙的門人弟子,竟如此不講武德,居然是一湧而來,採取羣毆。

  這還怎麼抵擋,唯恐一不小心,把性命都給除脫了。

  於是,連忙搖動身體,現出了三頭六臂來。

  一手持照天印,一手執五龍輪,一手卻是萬鴉壺。另外三隻手,分別執萬里起雲煙,兩手分執飛煙劍。

  六隻手,六般兵器,殺向虚T人弟子。

  金吒,正在進攻羅宣下盤,不意羅宣變身之後,揮動五龍輪,就把金吒給打得仆倒在地。

  木吒,韋護兩個門人,急忙救起金吒,就往後撤。

  楊戩卻在這時,暗中放出了哮天犬。只見到一條黑影一閃,哮天犬張開大口,就狠狠地咬在了羅宣的大腿上。

  疼得羅宣,低下頭一看。冷防,楊戩掄起三尖兩刃刀,重重地拍在羅宣後背上。

  羅宣叫了一聲,就掉下了馬背,駕起土遁逃歸朝歌大營。

  哪吒也在這時,取下乾坤圈,狠狠地砸在劉環身上。

  劉環受疼,也是駕起土遁,就逃離了戰陣之上。

  西岐大獲全勝,姜子牙傳令收兵回城。

  ……

  朝歌營中,羅宣,劉環兩人,在大帳之中抹上一遍丹藥,身上的傷勢就立時痊癒。

  劉環這才向着羅宣一抱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