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196章

作者:太虚衍

  “只是,本座爲什麼,要隨你下山,妄動刀兵,還望你給本座一個說法。”

  申公豹一聽這個叫呂嶽的,是截教門下法力高深的仙人。當下,心中一喜。

  “哼,不怕你不去。只要與我申公豹搭了話,就算你是塊石頭,本國師也忽悠你去。”

  當即,申公豹眼珠子一轉,嘆了口氣,

  “唉,既然是截教仙人,哪貧道方纔的話,就當沒說過。告辭,不用送。”

  申公豹說完,根本就不等呂嶽回答。轉身,就欲跨上虎背離去。

  “且慢,道友,你可是話中有話哪。什麼我截教仙人,就當你沒說過。這是何解,還請道友明示。”

  呂嶽本就是個急性之人,哪裏聽得這半明不白的話。所以,伸手攔住申公豹,非得弄明白不可。

  申公豹心中歡喜,面子上卻不容表露出來。

  仰面望着上天,裝出無限悲憤之狀。

  “既是道友問起,哪貧道就試着說上一說。”

  “想道友住在海上仙島之上,逍遙快活。卻不知哪三界之中,闡教門人姜子牙,邀約哪十二金仙,專意屠殺截教,西方教弟子。”

  “西方教滑頭,早早避開了闡故。唯有截教仙人,豈避生死。已有趙公明,雲霄,瓊霄,碧霄,十天君,龜靈,火靈等,數百位仙人,俱喪生在哪闡教金仙手中。”

  “道友既是截教仙人,還是在島上,再潛心修練個數萬年方好。免得入世,枉自送了性命。”

  申公豹這些話,自然是潤了色的。直氣得呂嶽,紅髮根根直豎,哇哇怪叫起來。

  “道友稍待,本座這就收拾收拾,隨道友下山。”

  呂嶽這番說來,也不過是帶齊法寶,領着四個弟子,隨同申公豹下山。

  申公豹見呂嶽的四個弟子,長相也極是兇惡,臉分四色,衣袍也是各着一色。身長一丈有餘,目露兇光。

  呂嶽見申公豹有些畏懼,乃開口說道:

  “此是本座四個弟子,周信,李奇,朱天麟,楊文輝,此去西岐,必得見功。”

  於是,申公豹領着呂嶽。尋着了鄧忠兵馬,在西岐紮下營來。

  ……

  姜子牙重新接過了印信,坐鎮西岐。只是,混元聖人林竹等人,前去白銀關未歸。故而,西岐暫懸免戰牌,不予理睬朝歌兵馬。

  林竹等人迴轉西岐,就恰好見到了這一幕。

  姜子牙在銀安殿中,把朝歌大軍捲土重來之事,給詳細敘說了一遍。

  林竹一聽,是呂嶽這個瘟癀神來了。心中,自是明白底細。

  所以,聽完姜子牙述說了一遍。林竹笑道:

  “兵來將擋,還是由姜丞相領兵,本國師從旁協助方好。”

  “這個呂嶽,也曾在青天宮中,聽本國師講道。由本國師出手,實在有些不便。”

  “虚T人弟子,丞相自可隨意調派。明日,取了免戰牌,總得戰上一陣方好。”

  姜子牙聞言,深以爲是,自然應允了下來。

  ……

  次日,西岐城取下免戰牌的事,早有探子,報進朝歌大帳之中。

  申公豹,呂嶽等正在帳中,品着香茗敘話。

  “哦,西岐摘下了免戰牌?”

  呂嶽聞言大喜,“這就好辦了,老縮在城中不出。說不得,本座就得懲治一下西岐軍民了。”

  呂嶽看向四個弟子,高聲喊道:

  “誰願往西岐,先行走上一遭?”

  “徒兒願往。”,一個道人閃身而出,

  呂嶽看去,乃是自己的大弟子周信。於是,交待了幾句,周信出了朝歌軍營,來到西岐城下搦戰。

  相府內,姜子牙聞報城外,有道人挑戰。

  不禁沉吟了一會,喚來金吒,前去應戰。金吒應諾,接了將令,手執雙劍,來到城外。

  只見對面陣上,一個青臉獠牙的道人,身高一丈六左右,也是手執長劍,甚是兇惡。

  金吒一拱手,揚聲說道:

  “我乃闡教弟子金吒,你是何人,敢來西岐城下叫戰?是嫌自己,壽命太長了麼?”

  周信一聽,氣得差一點跳起來。

  “截教弟子周信,特來領教高招。”

  說話,仗劍殺向金吒。

  “來得好。”

  金吒應了一聲,持劍相迎。

  兩人都是步下將,還都是使的長劍。這一場好殺,直殺了幾十個回合,都分不出勝負。

  就在這時,周信虛晃一劍,轉身就朝自家陣營跑去。同時,暗中收起長劍。

  撩開袍服,取出一個磐兒,扣在手中。

  金吒不捨,快步追去。看看即將追近,同信轉過身子,用磐兒照着金吒就是連敲了好幾下。

  金吒登時就面如金紙,頭痛欲裂。搖晃着身子,強自掙扎着飛回相府。

  “撲通”一聲,就栽在地面上。雙手抱頭,只是叫痛。

第293章 大道三千,瘟部神囂張西岐城,闡教仙落入災劫中

  卻說瘟癀神呂嶽,隨申公豹來到朝歌大營。歇息一夜,就派出自己的弟子周信,前往西岐城下挑戰。

  哪個闡教弟子金吒,乃是木吒,哪吒的親兄長。自從來到西岐後,屢見小弟哪吒,立下功勞。

  自己這個兄長,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於是自告奮勇,向丞相姜子牙請令出戰。

  姜丞相也不知這呂嶽,還有其座下弟子的底細。自然應允金吒。再說了,自己不也想知道。呂嶽這個截教門下,究竟仗恃什心?敢來西岐城下挑戰。

  要知道,西岐邢杉伴T人弟子,斬獲的截教弟子,可是夠多了。儘管也有老子門下,人族中人,但仍以截教門人居多。

  金吒勇是勇也,卻不知,哪個瘟癀神呂嶽座下,又豈是浪得虛名之輩。一時不慎,金吒就着了道。

  躺在相府之中,只是叫着頭疼。

  姜子牙雖是闡教門下,燒符化水,治療些普通的頭疼腦熱,自不在話下。

  要瞧出金吒的毛病,卻還是有所不逮的。把軍中的醫官,全部請來,也都瞧不出個所以然。

  只得開些藥物,給金吒服下。管不管用,可就沒法了。

  ……

  且說哪個周信,得勝歸營,呂嶽笑問戰況。

  周信一拍胸口,昂然說道:

  “啓稟師尊,對方是一個叫金吒的,闡教弟子前來應戰。”

  “弟子已用磐兒,對他連敲了幾下。料哪金吒也不能擋,當時就面如金紙,逃歸西岐去了。”

  呂嶽撫掌笑道:“妙,妙。哪個姜子牙道行低微,豈識仙家手段。此中玄妙,夠哪些闡教弟子喝了一壺的了。”

  申公豹見呂嶽心情,頗是喜悅。乃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呂嶽。

  “敢問呂道友,又不曾斬得哪金吒之首級。道友,反倒是十分高興?”

  呂嶽瞧在申公豹是國師,又是同自己同一戰壕。趁着心情大好,於是略作解釋。

  “你的道行,也是低微,自是不知本座妙術。本座四個弟子,各擅一行瘟之術。中者若無本座解藥,當受盡折磨,形銷骨立而死。”

  申公豹這才恍然大悟,連連稱讚,

  “道友此招,殺人於無形,甚是高明。”

  一個捧,一個得意非凡。朝歌大營之中,一時其樂融融。

  ……

  國師府中,混元聖人林竹,高坐在府中。門下弟子齊聚,好不熱鬧。

  龍吉上前,深施一禮。

  “師尊,哪個金吒領命出戰。據說中了呂嶽門下,周信的邪術,只呼頭疼,不知何故?”

  林竹自然是知曉原因,非只金吒,就連木吒,雷震子等闡教門下,都有此一劫。

  只是,自己這個混元聖人,又是截教大師兄,不的輕易出手罷了。

  林竹笑了笑,這纔開口。

  “我等修道之士,豈不聞劫數乎。劫來不可當,任你大羅金仙,也不能逃。”

  “數十萬載修行,歷經的劫數,怕不上萬了。”

  “即是劫,也是福。渡過去,境界提升,或是修爲增長;渡不過,則萬,千載修行毀於一旦。”

  “故你等弟子,戒貪,嗔,癡……,方可保留道心,修成正果。非經本座允許,不得擅自出戰。”

  龍吉,鄧嬋玉,石縱橫等弟子,門人,俱點頭稱是。

  ……

  次日,西岐探子又報進相府,“報丞相得知,西岐城外,又有一道人搦戰。”

  姜子牙抬起頭來,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這個劇本,不應該是敗的一方,氣極敗壞,不管不顧地,集合兵馬去報仇,以找回面子麼?”

  “咋的,到本相這裏,劇本反轉了?勝的一方,還壓着我西岐挑戰不成。”

  姜子牙還在思量,派哪一名弟子前去出戰,方纔合理一些。

  不料,木吒在這時,進入了相府。對着姜子相抱拳施禮後,纔開口說道。

  “稟姜師叔,哪個妖道暗下黑手,傷了我兄金吒。此戰,木吒請令,前去拿下妖道,望師叔恩准。”

  士氣可鼓而不可泄,姜子牙無奈,只得下令木吒出戰。

  木吒來到陣前,就見都一個道人,着一襲淡黃色袍服,頭上兩個雙抓髻,面似滿月,頜下三綹長鬚,咋看,還真有點仙風道骨模樣。

  不過木吒可不管這些,長劍一指哪個老道,搶先開口,

  “兀哪道士,就是你昨日,施用邪術害我兄金吒,至今頭疼不止?”

  “本座木吒,特來爲兄報仇,會一會你這個妖道。”

  哪個道士這才微一冷笑,開口說道:

  “非也,非也,昨日出戰之人,乃是我師兄周信,貧道李奇,不是傷你兄之人。”

  “不過,今日你個小道士,倒真有禍事上身了,”

  木吒一聽大怒:“妖道,不過是動用些旁門左道之術罷了,本座又有何用懼?你且納命來吧!”

  話音落下,木吒持劍衝出。

  李奇,也是一展長劍,迎了上去。

  兩人劍來劍往,戰有十餘合。李奇怪叫一聲,

  “小道士利害,貧道去也。”

  木吒哪裏肯舍,仗劍追去。

  李奇逃在前面,暗中取—黑幡在手。看看木吒將欲追近,李奇猛然轉身。

  手執黑幡,向着木吒連晃幾晃。

  木吒頓時連打幾個寒噤,心知不妙,當下停下腳步不追,轉身往西岐城中而去。

  李奇卻也不追,只是冷笑幾聲。

  “任你狡詐如狐,也得喫我的洗腳水。你且好好享受一番,本道爺的道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