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畢竟從沈硯表露的氣息來看,不過才煉氣四層,不可能是吳師弟的對手。
李驚瀾淡淡道:“待我先解決了沈硯,再去尋他。”
沈硯忽然動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速度之快,就連蘇浩都沒反應過來。
砰!
一拳擊中李驚瀾,他身上立刻升起一道護體金光。
“什麼!!”
“怎麼可能!!”
李驚瀾更是面無血色,這道護體金光是丹塵交給他的。
哪怕是煉氣九層也難以打破,此刻竟然已經充滿裂痕,馬上就要失效。
本以爲這護身符派不上用場,沒想到它自主激活了,若是沒有這道護身符,他已經死了。
沈硯眉頭微皺,沒想到還有這種寶物。
不過看到搖搖欲墜的金光,他沒有停手。
砰!
砰!
……
又是幾拳砸下去,金光終於碎開。
蘇浩臉色大變,一邊怒喝道:“住手!師弟快激活玉牌!”
一邊拿出靈劍上前。
可惜這李驚瀾尚在愣神之中,等他回過神來,沈硯的拳頭已經在他眼前。
砰!
李驚瀾本就才煉氣七層,如何是沈硯對手,一拳之下,就如同那些妖獸一樣,化成血霧。
唯有玉牌和乾坤袋掉落在地上。
蘇浩雙目通紅,目眥欲裂,此刻恨極了沈硯。
李驚瀾死了,他們也難活,煉氣九層雖算不錯,可在丹塵眼中不過是大一些的螻蟻罷了。
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如李驚瀾一根寒毛重要。
他咬牙切齒道:
“你!該!死!”
此時,蘇浩完全失去了理智,沒有考慮沈硯是如何打碎護體金光,又會是何等實力。
沈硯面露冷笑:“既然如此,你也下去陪他吧!”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想置他於死地,也不必客氣什麼。
話音未落,他已經出手。
蘇浩亦是一拳。
片刻之後,十人已有五人身死。
其餘人見煉氣九層的蘇浩都接不住一招。
已經顧不得其他,激活玉牌就要離開。
沈硯面色微變。
“想跑!”
他立刻出手,趁着他們還未完全離開之際,又擊殺兩人。
可惜,還是讓一人逃離。
沈硯臉色凝重。
“沒能將他們全留下,要有麻煩了。”
李驚瀾是丹塵的徒弟,差的只有最後一個拜師儀式。
在閻浮世界,親傳徒弟可比兒子都親近。
丹塵定不會善罷甘休。
沈硯看着丹田中的那道玉牌,輕嘆口氣。
“希望這道宗弟子,能抵擋的住!”
將所有人的乾坤袋收走,沈硯感知自己手上的玉牌有了動靜。
原來是祕境中的人數只有不到一千了。
所有人都被手中的玉牌強制傳送出去。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
沈硯回到了來時的那個廣場,只不過與進入祕境前,人頭攢動的景象相比,此刻人羣稀疏了許多。
所有人面露茫然,身上或多或少都帶着傷。
雲鶴道人,看着他們笑道:
“恭喜諸位,通過第一關考覈。”
雲層中紫陽道尊眉頭微皺,看着下方的人羣,心中暗道:
“怪事?!百年前我算過一卦,此地分明會有一人與我有緣,爲何不見?”
原來紫陽道尊來此祝賀並非全因宗門派遣,亦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他曾卜卦,此地會出現一名純陽道體,與他有師徒之緣。
可廣場上的千人,全都平平無奇,沒有絲毫身體覺醒的異象。
他當下又算了一卦。
當卦象出現後,紫陽道尊瞳孔驟縮。
“天機混亂,不可卜算!”
邊上的青陽道尊見到他這般模樣,露出好奇之色。
“道友可是看中了哪位?”
“並非,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紫陽神色收斂恢復那副古井無波的狀態。
雲層下方的廣場。
李遠本是來此見證李驚瀾拜入丹塵門下。
好藉此機會壯大李家聲勢。
畢竟,日後李驚瀾心中還能念着幾分舊情,猶未可知,必須在其還未成長起來之前,施加恩惠。
鞏固他和李家的關係。
只是,這一切都被沈硯破壞了。
李遠此刻雙目通紅,心中如同火山噴發,怒氣再難抑制。
成爲築基期修士已有幾百年,本以爲世間已經很難有事情能夠讓他動容。
可當他聽到李驚瀾身死的消息之後,亦是忍不住大怒。
李遠雙目死死的盯着沈硯。
就在雲鶴道人說完話之後。
李遠忽然動了,怒聲喝道:
“狗伲∨阄易迦嗣鼇恚 �
雲鶴道人見到李遠,面色微變。
他自然認得李遠,知曉他有一名後人即將拜入丹塵名下。
見李遠出手,心中一時間犯難,不知該不該出手阻止。
心中暗罵:“李遠這狗孃養的,在考覈上出手,豈不是在打我的臉,讓我的臉面往哪擱。”
可李遠現在早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上一刻還在展望着家族壯大。
下一秒卻如同跌入萬丈深淵一般。
這般大的落差,任誰也無法接受。
第233章 紫陽道尊:“此子與我道宗有緣!”
廣場中的異狀,深藏雲端的青陽道尊自是看見了。
他眉峯緊鎖,見收徒大典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有貴客在場,心中十分不快。
青陽見鬧事之人是李遠,對此人有幾分印象,認出他是李驚瀾的族長。
對於丹塵最近的安排,青陽心中亦有幾分瞭解。
不過因爲丹塵乃是藥王宗頂尖煉丹師,所以就任由他這樣做。
左右不過是一次入門考覈罷了。
青陽心中暗道:“這丹塵挑選弟子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重重保護竟然還能讓人殺了。”
他傳音告知雲鶴道人,考覈結束,明日進行第二場。
他們之間的恩怨,莫要在此地了結。
雲浮祕境中結仇的人不少,並非只有李遠要尋仇,只不過大多數人,沒有這般大膽敢立刻表露。
都是先記在心中,等到坊市外,再行清算。
雲鶴收到老祖傳音,立刻出聲道:“休要放肆!尚在考覈時間,哪容你造次。”
片刻後。
他又開口:
“第一場考覈結束,待到明日各位道友再到此地,進行第二場。”
雲鶴道人神色淡淡,不經意看了眼沈硯。
心中暗道:“誰讓你沒背景行事還這般狠辣,此劫怕是難渡了!”
李遠築基二層,沈硯不過是煉氣期修士,定不會是李遠對手。
他聽到雲鶴的話,強壓下心中怒氣。
此前雲鶴道人對他說話哪敢這般,哪次不是客氣尊敬,一口一個道友喊的親切地彷彿多年好友。
眼見雲鶴道人這般冷漠的語氣,李遠心中明白,這是因爲李驚瀾死了。
天元城李家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個小地方的修仙家族,上不得檯面,也自然不必討好。
人走茶涼,不僅在世俗如此,修仙界亦是這般。
李遠忍下心中怒氣,卻並非準備放過沈硯。
從雲鶴道人的語氣,他已經聽出,此事他們不會插手。
想起剛纔自己確實有些衝動了,不該親自動手,置自己於不利之地。
他衝着身邊的年輕人,輕聲說了幾句。
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很快又收斂。
事實上,每年入門考覈結束,尋仇的並不在少數。
這也是仙坊中最爲混亂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