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否則如何能服校蚨铙@瀾必須讓自己的積分遙遙領先。
會合之後。
他們朝着祕境核心地帶趕去。
路程過半。
忽然。
“嗷嗚!”
陣陣狼嚎聲傳來。
隨行的煉氣九層高手蘇浩面色大變。
“不好!這是銀月妖狼的叫聲,咱們不能繼續往前走了,必須繞路。”
“好,咱們往西邊繞開。”
李驚瀾臉色難看,清輝玉蓮的成熟時間,已經臨近。
若是錯過,恐怕到了核心之地,連蓮葉都見不着了。
銀月妖狼是這祕境中最恐怖的妖獸之一。
因其出現必定是成羣結隊,少則十幾只,多則上百。
雖說都是煉氣五六層的妖獸,只有狼王能達到煉氣後期。
卻遭不住數量多,換成其他隊伍,遇上必死無疑。
李驚瀾咬牙道:“該死!被盯上了。”
他看到狼羣中間圍着的小狼妖,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是狼王產子!怎麼這麼倒黴?這種事都能被遇上。”
他看到四周的狼羣靠攏,臉色難看。
好在他們實力強大,尚能逃離,可也要耽誤許多功夫。
李驚瀾雖然逃離銀月妖狼的追殺,卻折損了兩人。
他的臉色很難看,隊伍中沒人敢出聲。
這一番折騰讓他們離目的地更遠了,原本只需兩天的路程,如今卻要四天。
沒辦法,李驚瀾只能加快速度,讓自己早些到達。
當他們到達沈硯曾進去的山洞時,只見一株枯萎的蓮葉,太陰神池只留湝的池水。
李驚瀾面色鐵青,爲了得到清輝玉蓮就連丹塵都付出不小的代價。
“到底是被誰偷走了!!!”
他拔出靈劍一劍揮出,將一旁雙頭吞天蟒的屍體斬成幾段。
心中的怒氣才稍稍平息。
既然,寶物已經沒了,李驚瀾也不再停留。
不管是誰,現在肯定還在祕境中,將附近的人全殺了,總歸不會錯。
他爲了趕路與人交手甚少,現在積分不過一千,遠遠不夠。
“走!將方圓百里的人全找出來。”
……
……
沈硯突破完成,便立刻離開了這裏。
雖然覺醒了後天神體,卻還只是開始。
神體之所以被稱爲神體,因其天生便有天賦神通。
只不過並非所有人都能覺醒。
剛纔他全身心投入在突破中,因而許多動靜都未曾遮掩,他不敢久留。
“難怪沈墨玄會被道宗收爲真傳,恐怕與這祕境中的機緣脫不開關係吧?”
沈硯覺醒後天混沌神體的寶光,已經被體內的玄天道果收斂。
變得不起眼,一如此前未覺醒時的模樣。
煉氣九層已經是雲浮祕境的頂尖戰力,沈硯獨自一人,就算不敵,也能從容離開。
祕境中可還有不少天材地寶,此前實力不濟,沒辦法奪取。
如今實力大進自是不能錯過。
“煉魂木,赤霄石,千尋花,玄武木……”
短短半天的時間,沈硯就不知得到了多少靈藥和寶材。
乾坤袋中的妖晶更是已經裝滿。
就在此時。
他感受到前方妖獸異動,嘶吼聲不斷。
沈硯面露喜色。
“這定是哪裏又有寶藥出世!”
他朝着獸吼傳來的方向縱身躍去。
只見前方几裏外的山谷中,大小妖獸圍聚一團。
中間生長着一株通體暗紫,龍形虯結的人蔘,參身生紫紋如龍鱗般遍佈全身。
紫光氤氳、靈氣外溢,帶着淡淡的龍威。
邊上一隻蛇妖正盤着身子,護住紫蘊龍參。
它的頭頂有兩個隆起的肉包,已經有幾分成蛟的跡象。
“紫蘊龍參!”
這乃是築基丹的主材之一,卻沒想到在雲浮祕境中竟然有生長。
觀其體態,至少有三百年藥力,可以入藥。
沈硯面露喜色。
“天助我也!”
至於外面圍着的十幾只妖獸,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如今的他,尋常煉氣九層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他縱身一躍,飛入谷中,拳風呼嘯,朝蛇妖頭顱上砸去。
砰!
碩大的蛇頭,化作漫天血霧。
他一腳將蛇妖踢開,這煉氣九層的蛇妖,在沈硯手上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四周的妖獸見到突如其來的沈硯,開始躁動不安。
煉氣後期的妖獸,已經開智,能夠思考,懂得趨吉避凶。
沈硯一拳就將蛇妖擊殺,如此乾淨利落,對付它們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有些妖獸想要逃,可沈硯沒有放過它們的打算。
這不僅是積分,也是妖晶。
煉氣後期的妖晶已經能賣上百顆靈石。
砰!
砰砰!!
沈硯揮拳,以純粹的肉身力量將這些妖獸打爆。
血霧瀰漫山谷,久久不曾散去。
就當他清理完妖獸,開始採摘紫蘊龍參時。
一聲陰惻惻的聲音傳來。
“道友且慢!”
沈硯卻絲毫沒有理會,繼續挖着,畢竟這寶貝金貴,若是弄壞了根鬚,價值就要大打折扣。
那人見沈硯視若無睹,又道:
“這道紫蘊龍參還是交給我吧!莫要自誤!”
沈硯將紫蘊龍參挖起,收入乾坤袋中。
見到來人有些意外,此人在進入祕境前,就站在李驚瀾身邊,應該是一夥的。
那人見到沈硯,面露喜色。
“原來是你!今日可真是雙喜臨門。”
話音未落,那人悍然出手。
不怪他這般自信,因他乃是煉氣八層的高手。
對付沈硯,自然以爲是手到擒來。
通知李驚瀾也不是怕打不過,而是爲了邀功。
沈硯也懂了,朝着前方空氣處砸出一拳。
“噗!”
那人倒退出幾十米,口吐鮮血,癱倒在地,生死不知。
沈硯皺眉,似乎對這成果不滿意。
細看後才發現,來人身上原來穿着寶甲。
只不過寶甲保護下的的肉身已經如同爛泥。
沈硯將他身上的玉牌和乾坤袋拿走,看了眼玉牌。
此刻已經只剩下一千多人,考覈馬上就要結束了。
這玉牌還能顯示方圓十里之內所有人的方位。
沈硯見玉符上,有幾人正朝着自己這快速前來。
一張火符,將屍體燒爲灰燼。
當他正要離開之際。
李驚瀾等人到來。
他見到眼前的沈硯,面露喜色。
“沒想到,竟然在這遇見你。”
“竟然是你!”
李驚瀾面露恨色。
“沈硯!受過的屈辱,我要在今日一併送還給你!以你的血洗刷我的恥辱。”
“這麼恨我?”
沈硯聽到他的話,有些意外,沒想到李驚瀾竟然這樣恨他。
果然,人在成功以後,總會無比在意自己弱小時的污點。
李驚瀾淡淡道:“恨倒算不上,只不過你的死會讓我心裏舒坦一些,這樣也就夠了。”
一旁的蘇浩眉頭微皺:“吳師弟到哪去了,不是他發的傳訊符嗎?”
李驚瀾聽後也有些疑惑:“難道離開了!”
他們都沒想過自己的吳師弟已經被沈硯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