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14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李武嬉笑道:“乖徒弟,爲師來看你了。”

  沈硯翻了個白眼:“別亂攀關係,你是階下囚,我是獄卒,不是你徒弟。”

  李武不以爲意:“嘿嘿,爲師若想出去,早就出去了。你還年輕不知上等功法的玄妙之處。能將金身訣短短時間練到入品,你的天賦不錯,不應該被浪費。我這有一卷神功,你練了絕對一日千里。”

  “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

  他能不知道上等功法的玄妙之處。不過比起功法,他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對於煩人的李武,沈硯也毫無辦法。不過這李武入獄雖然已經幾年,卻還一直有人幫他打點,真是稀奇事。

  林長福已經死了幾天,他之前說到的藏寶地點,沈硯正打算去開啓。

  告了一天假,沈硯踏上尋寶之路。

  林長福藏寶的地方,是以前和他走商時休息過的地方。

  離汴京幾十里路的荒山上,在一處山洞內。

  沈硯騎馬來到山洞外。

  前身沒有學過騎馬,不過已經身爲九品武者,很快就學會了。

  就是一路上被馬鞍摩擦的兩股生疼,好在兼修煉體,不然非得破皮不可。

  將馬拴好,走進洞中。

  洞內有許多人活動的痕跡,這裏距離一條行商的小路不遠。

  偶爾有人在這修整,他沒想到林長福會將東西藏在這。

  或許就是他爲自己留下的退路,將來真出事要逃跑,這裏的錢財就成他的保障。

  可惜,事發突然,他沒等到這裏派上用場,白白便宜了沈硯。

  燃起事先準備好的火把,走到山洞深處。

  這是一處天然的溶洞,裏面非常大。許多蛇蟲鼠蟻生活在裏面。

  而林長福藏錢的地方,就在一處石壁前。

  來到石壁前,看着地面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沈硯心裏鬆了一口氣。

  “以前還在這邊上撒過尿,沒想到底下竟然藏着一筆鉅款。”

  抽出腰間的柴刀,開始挖起來。

  挖了半個時辰,換了兩處地方,終於見到林長福埋下的東西,是一個木質箱子。

  埋在地底小半米深的地方,如果不是事先得知,誰也不會無聊的在這挖土。

  將箱子小心挖開,沈硯伸手要將箱子拿出。

  “還挺沉。”

  他感覺手上的箱子,少說有一二十斤。

  打開以後,明晃晃的銀子出現在他眼前。

  其中有整錠的官銀,也有一些碎銀,還有些個金錠。

  看來林長福考慮的很周到。

  箱子中央是一個包裹,看來這個纔是重頭戲。

  包裹的十分嚴實,沈硯打開兩層以後,發現裏面竟然還是用石蠟封好的。

  打開十幾層的包裝後,裏面藏着的果然是銀票。

  沈硯藉着火光開始清點起來,這些銀票面額大小不一。

  小的不過十兩,大的卻是五百兩,看得出這確實是林長福留着跑路的錢財。

  零碎的錢,花起來不引人注目,大額的錢則等到安定以後置辦家業用。

  沈硯估算一番,這錢怕是有接近萬兩,看來這裏算是林長福比較重要的藏身之地。

  沈硯將剛纔挖的坑洞全都填好,拿起木箱正要離開之際。

  沒想到木箱因爲長時間深埋地底,早已朽壞。

  沒走幾步,箱底破出一個大洞,金銀散落一地。

  咚!

  沉悶的聲響引起沈硯的注意,有一塊地方似乎是空的。

  他目光看向那錠金子掉落的地方,距離林長福埋寶之地不過幾米遠。

  “難不成還有意外驚喜?林長福不會還留了一手吧?”

  他心中有些期待,心中暗想,可能是林長福沒說全,他在這裏不止一處藏寶地點。

  沈硯拿起一個銀錠,在地面上不斷敲打。

  不一會兒,讓他找到那處空鼓所在之處。

  拿起柴刀,開始挖了起來,除去浮土,一塊一米見方的石板出現在他眼前。

  將石板拿開,底下是一個暗格。

  奇怪的是裏面空無一物。

  “難道被人取走了?白高興一場。”

  他用柴刀在暗格底部敲了個遍,發現有一處地方的聲音不太一樣。

  原本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不過比起原先,期待已經降低許多。

  沈硯斷定這裏並非林長福的藏寶之地,只是巧合撞到了一起。

  打開以後,一個機關出現在他眼前。

  他的身後傳來巨大的聲響。

  咔咔咔!

  他立刻轉過身去,發現背後的石壁竟然在緩緩移動,很快一個洞口出現在他的眼前。

  “難不成這裏是誰藏寶之地?”

  這種機關,沈硯聞所未聞,不知道什麼樣的勢力才能打造出來。

  他將散落滿地的金銀收好,用事前準備好的包裹裝好,背在身上。

  舉起火把往那洞口看去,裏面是一處巨大的空間。

  看到石壁上刀刻斧雕的痕跡,這裏儼然是人爲打造出來的。

  沈硯舉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

第19章 金絲古卷,天牢出事

  沈硯環顧四周,裏面的空間看着不小。

  石壁上,佈滿了鑿刻痕跡,四周都掛着油燈。

  一面石壁上還掛着汴京城的地圖,上面標註着各處地方的佈防力量。

  中間堆着一個沙盤,這裏儼然一副軍營中將軍帳內的模樣。

  石室大概有一百多方,角落裏堆了一些大木箱和兵器。

  沈硯走到跟前,只見刀槍劍戟,弓箭,強弩應有盡有,還放着一些甲冑。

  兵器上泛着油光,顯然是有人時常保養。

  看東西的成色,似乎還挺新的。

  他估計這些甲冑兵刃可供千餘人裝備,肯定沒問題。

  這一股力量在汴京中也算不小了。

  汴京中雖然駐防士兵不少,可真正能着甲的卻不多。

  何況這種全身負甲的士兵,更是稀少,大多也都是世家豪門蓄養的私兵。

  “乖乖,這是誰要造反啊?”

  他打開木箱,裏面存放着許多銀錠,全都是官銀。

  在火光的映照下,銀錠的光芒晃得他有些刺眼。

  見到這裏,他哪還能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這裏距離汴京幾十裏地,如果是騎兵的話,不需要一個時辰就能到達。

  藏着這麼多的甲冑兵器,傻子也知道目的不單純。

  沈硯的心跳動得非常快,他有些後悔自己爲何手欠去碰那機關。

  看到洞就鑽,現在出事了。

  這時角落裏有個小箱子,引起他的注意。

  打開以後發現是一卷經文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入手冰涼,似金絲宀厦姹閬羊蝌揭粯拥奈淖帧I虺庪m然讀過幾年書,還有童生的功名。

  對於這甲骨文卻是一個也識不得,根本看不明白上面的意思。

  可入手後,沈硯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心中貪念佔據理智。

  滿目的金銀珠寶,他都沒生出一絲貪念。

  可到了這卷古經時,卻不知爲何,心中無法剋制。

  將古經收入懷中,他快步離開了密室。

  他啓動開關,將密室緊緊關閉。

  把自己的痕跡清理一遍,檢查一番,發現沒有遺漏,立刻離開山洞。

  騎着馬穿梭在道路上,心臟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此時已是深秋,滿目秋色,路邊的草木已經枯黃,馬兒飛快地在官道上奔跑。

  一直飛奔許久,待路程過半,再有十幾裏就到汴京城的時候,沈硯才稍稍定下心來。

  看着兩邊的樹木不斷後退,沈硯的心異常激動,好在一路上並沒有什麼人,直到官道纔出現一些商隊的身影。

  他們對於沈硯這樣趕路的人,也見怪不怪,沒有引起多大注視。

  到達四下無人之處,沈硯將包裹取下,整理一番,將銀票和古卷裝進懷裏,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平復心情後,他向着城門騎行而去。

  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排隊,他牽馬往前走去。

  天牢班頭和衙門的捕快同級,如果說獄卒是勞務派遣,那麼班頭就和前世的事業編相當,已經擁有少許特權。

  亮了一下腰牌給城門口的士兵看後,他便牽馬進城。

  已經在汴京生活許久,他太瞭解這些城門的兵痞了。

  你若安分守己,他們便會覺得你好欺負。反倒是這般表明身份,能省去不少麻煩。

  入城後,將馬匹歸還給馬行,沈硯徒步回家。

  回到家中,他開始整理起此行的收穫

  攤開那張金絲織成的宀厦鎸懙募坠俏乃且粋不認識。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向誰請教,沈硯頗有種望洋興嘆的感覺。

  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好生收起來。

  銀錢自然不必多說,來時的路上已經決定好怎麼處理。

  近萬兩白銀,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五兩銀子就能在春風樓過一夜,這麼多錢,豈不是能包個幾十年?”

  將小額銀票和碎銀拿出來,那些官銀還有金錠則收入暗格中。

  拿出百兩碎銀,交給韓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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