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304章

作者:72街

  不多時,各路賓客基本到齊。

  客座上,坐滿了各宗各派、各大家族的人。

  有的面色平靜,有的饒有興致,也有的閉目養神彷彿事不關己。

  演武場周圍,各院的弟子也已就位,整整齊齊地坐在看臺上,等待着大比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

  “門主到!”

  一道洪亮的聲音陡然響起。

  場中的嘈雜聲,在這一刻也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觀禮臺主位後側方向。

  觀禮臺後方,一道身影正緩步走來。

  那是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身形高大魁梧,肩寬背厚,站在那裏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

  他穿着一身深紅色的寰勯L袍,一頭黑髮用金冠束起,面容方正,濃眉大眼,鼻樑挺直,嘴脣微抿,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雙眼宛如兩團燃燒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動。

  他沒有釋放任何氣息,甚至沒有刻意去看任何人。

  但當他從演武場深處走出來的時候,整座演武場都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面色平靜的人,眼中也都不自覺地露出了凝重之色。

  正是天罡門門主,名號“火眼真人”,程正言。

  銘感境,地榜真人。

  十多年前,他突破銘感,隨即連敗兩位同階真人,震動越州。

  此後便閉關不出,極少露面。

  有人猜測他是在穩固境界,也有人猜測他是在準備衝擊更高的層次,更有甚者說他受了暗傷,不便見人。

  姓f紛紜,莫衷一是。

  此刻,程正言緩步走上觀禮臺,在主位站定。

  程正言走到觀禮臺前,在主位上站定,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隨即在場的腥艘捕技娂娖鹕怼�

  “拜見門主!”

  上千名天罡門弟子和長老皆是齊齊抱拳躬身,聲音洪亮,在演武場上空迴盪。

  “拜見程門主。”

  客座上,各宗各派、各大家族的人也隨之起身,紛紛抱拳行禮,態度恭敬。

  李原也隨着腥司従徠鹕恚怼�

  他的目光落在程正言身上,心中暗暗凜然。

  即便他如今實力大增,五感敏銳遠超同階。

  而且程正言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五十丈的地方,他依然感覺不到對方身上有任何勁力波動。

  他就那麼站着,卻彷彿與天地融爲一體,讓人根本無從感知,無從捕捉。

  但正是這種“普通”,讓李原也是面色微微凝重。

  因爲他知道,只有兩種人會是這樣的。

  一種是普通人,沒有任何實力可言。

  另一種,是強到能夠將自身所有氣息都完美收斂,不泄露分毫的人。

  程正言顯然是後者。

  而能夠將氣息收斂到這種程度,意味着他對自身勁力、氣血的掌控,都已經達到了李原無法想象的境界。

  可以說他們兩人之間,還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第230章 展現

  演武場內,腥她R齊抱拳躬身,聲震雲霄。

  程正言負手而立,火紅色的雙眸緩緩掃過全場,微微頷首。

  “諸位免禮。”

  程正言目光掃過觀禮臺上各宗各派的賓客,又落在看臺上那些年輕的面孔上,沉默了片刻,方纔緩緩開口。

  “今日,乃是我天罡門五年一屆的天罡大比。”

  “我天罡門立門三百七十餘年,歷經風雨,幾度興衰。”

  “歷代門主、長老、弟子,前仆後繼,薪火相傳,方能在越州這崇尚武道之地,有立足之根基,有傳承之延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巍峨的山門上,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

  “三百七十餘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比起那些傳承上千年的名門大派,我天罡門不過是個後生晚輩。”

  “但正是這三百七十餘年,一代代天罡門人,用自己的汗水和熱血,鑄就了今日的天罡門。”

  程正言收回目光,再次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語氣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然而……”

  他話鋒一轉,聲音驟然低沉了幾分。

  “諸位也當知曉,如今這世道,並不太平。”

  “淨世教、白蓮教等邪教亂軍,四處蠱惑人心,攻城掠地,禍亂蒼生。”

  “邊境雖已停戰,但暗流從未止息。”

  “亂象頻現,危機四伏,誰也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麼。”

  場中的氣氛,隨着程正言的話語,漸漸凝重起來。

  那些原本面帶興奮之色的年輕弟子,此刻也都收斂了笑容,面色變得認真。

  程正言看着他們,目光深邃。

  “我等習武之人,日夜苦修,磨礪筋骨,淬鍊勁力,所爲者何?”

  他自問自答,聲音鏗鏘有力。

  “不是爲了與人爭強鬥狠,不是爲了恃強凌弱,更不是爲了濫殺無辜。”

  “而是爲了強身健體,是爲了在這亂世之中,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朋友。”

  “是爲了在危難之際,能夠挺身而出,守護一方安寧。”

  他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空迴盪,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李原坐在流雲院的區域,聽着程正言這番話,面色平靜,心中卻微微觸動。

  保護家人,保護朋友……

  他想起還在巫溪縣的大伯一家,想起那些年一起打獵的日子。

  他已經三年沒有回去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程正言的聲音繼續響起,帶着幾分期許,幾分鄭重。

  “我天罡門雖非越州最強,但三百七十餘年來,從未有過畏縮怯懦之輩。”

  “無論是面對天災人禍,還是面對亂軍,天罡門人從不退縮。”

  “我希望,諸位能稟承先輩之志,練好本事,日後無論身在何方,都能守護一方,不負天罡門人之名!”

  他的聲音落下,演武場內安靜了一瞬。

  隨即,上千名天罡門弟子齊齊抱拳,聲音整齊劃一,如同悶雷滾過天際。

  “守護一方,不負天罡!”

  “守護一方,不負天罡!”

  聲音迴盪,久久不息。

  客座上,各宗各派的賓客面色各異。

  有人微微點頭,面露讚許之色,有人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也有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龍象寺的玄苦長老雙手合十,低誦一聲佛號,蒼老的面容上沒有什麼表情。

  雲水閣的宋欣老嫗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玄元宗的凌雲子負手而立,目光落在程正言身上,面色平靜,看不出深湣�

  程正言抬起手,示意腥税察o。

  演武場內的聲音漸漸平息。

  “好了,客套話就說到這裏。”

  他轉過身,在主位上坐下,深紅色的寰勯L袍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大比開始吧。”

  沈靜淵快步上前,站在觀禮臺邊緣,目光掃過全場。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大比之規矩,諸位當已明瞭,但老規矩,老夫再說一遍。”

  “大比,是爲弟子間驗證自身所學、切磋技藝之舞臺。”

  “各院弟子,皆可按順序登臺,以武會友。”

  “點到爲止,不得故意傷人,違者取消資格,重者廢除武功逐出師門!”

  他說到“廢除武功逐出師門”時,語氣陡然加重,目光如電,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

  腥诵闹幸粍C,紛紛點頭。

  沈靜淵繼續道:“勝場多者排名靠前,敗場不計。”

  “最終排名靠前者,門中皆有重賞!”

  此言一出,場中的氣氛陡然一凝。

  看臺上,各院弟子的眼神中無不意動。

  李原坐在流雲院的區域,目光掃過那些面露興奮之色的弟子,心中也是微微點頭。

  這種場合下,即是展現自身實力的舞臺,也是爭奪修煉資源的機會。

  表現亮眼者,不僅能獲得宗門獎勵,還可能得到一些世家、商號的青睞,獲得資助。

  李原目光掃向場邊,那裏坐着幾名執事,每人面前都擺着一張案几,案上放着一本小冊子和筆墨。

  那是負責記錄比試結果、統計勝場的人。

  這些執事長老都是宗門中資歷較深、做事穩妥之人,由他們負責記錄,確保公平公正。

  李原看了一會兒,便收回了目光。

  ……

  不多時,一道魁梧的身影從磐石院的看臺上躍起,穩穩落在擂臺中央。

  那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勁裝,衣襟處繡着一座磐石,正是磐石院的標識。

  他面容剛毅,濃眉大眼,下巴上有一層淡淡的胡茬,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成熟幾分。

  他站在擂臺上,目光掃過看臺,抱拳朗聲道:“磐石院,黃彰!”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驚濤院的看臺上躍起,穩穩落在擂臺上。

  那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穿着一身水藍色的勁裝,腰間掛着一柄長刀。

  刀鞘是深藍色的,上面刻着波浪紋,刀柄處垂着淡藍色的刀穗,在晨風中輕輕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