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564章

作者:小鰉魚

他一面極盡溫柔地撫着,一面低下頭,語聲款:

“我早已一刻離不得聖女。若無你在側,修行便心猿難定,神思不寧;

閉目靜息,滿眼皆是你的倩影。”他的聲音越發低柔:

“誦唸道經,念着念着,便不自覺化作你的芳名。”

紫霞鼻間極輕地哼了一聲,慵懶地偎在他懷中,閉着眼,羽睫安靜地覆在瓷白麪頰上,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俞珩繼續柔聲低語,越發真摯諔�

“離了聖女,縱是山珍海味入喉,亦如嚼枯木,全無滋味。

只因身旁無你相伴,便再好的佳餚,也失了意趣。

獨行世間,前路茫茫無向,滿目山河皆染灰暗,萬事皆無半分期許亮色。”他停了停,垂眼看她,

“若長久與聖女別離,連修行大道都生不起半分興致。身旁空落落,心底空蕩蕩,那般孤寂落寞,比千刀萬剮、魂受凌遲還要難熬難捱。”

紫霞角微微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輕嗔一聲,軟聲道:

“哼……慣會油嘴滑舌哄人。”

俞珩心中微松,手上不曾停歇,掌心自肩胛緩緩落至腰窩,再順着溫婉起伏的曲線,一下,又一下。

溫柔綿長,像是在哄慰一隻終於肯翻過身來露肚皮的慵懶靈貓。

紫霞被他這般溫柔撫着,渾身筋骨漸漸軟了下來,全然偎入他懷中,闔上雙眸,心緒安然恬淡。

良久,她忽然輕啓櫻脣,聲音多了幾分認真:

“覺有情……確是位重情重義的女子。此番爲救你,亦是殫精竭慮,費心良多。”

她微微抬眸,凝望着他眼底,眸心澄澈透亮:

“等她來時……你好生寬慰一番,莫要冷了她心意,叫她覺得你薄情寡義。”

俞珩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低首,在她光潔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第四百四十二章 雙仙垂愛,夫復何待

俞珩的手指在紫霞腰窩上輕輕畫着圈,問道:

“覺仙子何時到此?”

紫霞在他懷裏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聲清淡:

“我與覺有情共處一處,終究拘謹尷尬,便相約輪流守着你,半月一換,彼此錯開時日。”

她纖指輕輕掐算片刻,緩緩道:

“屈指算來,今日恰是她輪換前來之日。”

俞珩點了點頭,手掌從她腰上滑下去,輕輕拍了拍雪白豐腴的大腿,觸感緊實彈手。

他低低笑道:

“既如此,你我要整衣斂容,稍作收拾纔是。免得她驟然登門撞見,徒添窘迫。”

此言入耳,紫霞面上神色悄然生出一縷極微妙的流轉。

她斜眸睨着俞珩,方纔眼底滿是溫存慵懶,此刻卻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清俏揶揄。

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從下往上悠悠地剜過來,像是把他的話在舌尖上嚼了嚼,品出了別的滋味。

“何須刻意更衣整理?”她軟糯的腔調裏夾了一粒的沙子,

“你我三人心無芥蒂,坦障鄬ΓM不是更爲妥帖自在?”

俞珩當然知道這般光景何其讓人心熱,但也清楚,這終究只是心頭一縷美好念想。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方纔說的話,不知道哪一句踩中了仙子的敏感點。

不過他沒有慌張,凝望她微微挑翹的眉眼,忽而低低一笑,眸間漾起幾分癡迷。

“聖女素來溫婉端雅,甚少這般含嗔睨人。”他語聲低沉溫柔,染着幾分貪戀,

“如今這般模樣,反倒別添一番風情,直教我心下歡喜難抑。”

說着,他便俯身湊過去,嘴脣徑直落在她的眼角。

她本就生得一雙絕色明眸,玉頰瑩白似瓷,眼尾暈開淡淡胭紅,宛若丹青妙手以胭脂輕描素釉,渾然天成。

俞珩的脣貼上去時,能感覺到她睫毛在微微發顫,她的眼瞼薄如蟬翼。

被他吻過的肌理,悄然漾開一抹溇p,自眼角脈脈暈染,直蔓延至鬢邊太陽穴處。

那雙眼眸清瑩剔透,似寒玉凝光、水晶含潤,清冷中自帶柔情。

瞳底總有一縷似有若無的水光流轉,恍若把一整個春日煙雨,都斂入秋水眸中。

當她害羞垂眸時,便化作一汪幽邃清潭,沉靜繾綣;

當她喜悅時,又似潭中良玉隨波浮漾,溫潤澄澈,明媚動人。

俞珩吻着她的眼角,順着薄薄的緋色一路往耳後走。

紫霞闔着眼任由他一下一下地親着,從眼角到顴骨,從顴骨到耳垂,從耳垂再到下頜,身姿依舊維持仙子的端莊儀態,可鼻間呼吸,早已悄然亂了韻律。

直到他的脣順着她的臉頰一路滑到修長的鵝頸上,眼看有收不住往下蔓延的勢頭,紫霞終於抬起手,兩根手指輕輕抵住他的額頭,把他往後推了推。

“好了好了,”她的聲音裏帶着幾分無奈,

“莫要再鬧了,我們且起身更衣吧。”

俞珩這才滿臉遺憾地抬起頭,嘆了口氣。

紫霞看着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說了一句:

“一次兩次就算了,聖子爲何這般不知節制?縱情太過會傷及本源,還會耗損心神。紫霞實在不願看見聖子只一味沉溺歡愛。”

俞珩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聖女不喜?那聖女還......”

話還沒說完,紫霞的素手已經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那是聖子哀求我的!”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語速極快,搶在俞珩之前先把話說死,

“非我本意!”

“哦~~~~原來如此~~~”俞珩被她捂着嘴發不出聲,只是從喉嚨裏擠出一道意味深長的聲音。

尾音拖得長長的,抑揚頓挫,像一道彎彎繞繞的山路,藏着不必言明的促狹。

紫霞羞得幾乎要冒煙,卻還是強撐着不肯認輸。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強行端起架子:

“紫霞自是心悅聖子,卻不願聖子爲一時溫存,折損了自身。”

俞珩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卻還要板着臉說教的模樣,心裏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曖昧:

“無妨的。我精通陰陽大道,與聖女只會越做越有,萬不會虧損半分。”他眼裏的笑意越發濃稠,

“非但如此,反而裨益良多。聖女若不信,我現在將陰陽交泰的道經逐章演算給你看,每一式的妙處,都細細展露與聖女......”

“聖子——!”紫霞實在受不住他這般虎狼之言,聲音驟然大了幾分,整張臉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俞珩臉上滿是促狹笑意:

“好好好,聖女說什麼便是什麼。我從今往後絕不沉迷,每一步都先請示聖女,聖女點頭我才動,聖女搖頭我便停。

若是聖女覺得某一步不妥,隨時可以叫停,我絕無二話。”

他越說越順,語氣真盏貌荒茉僬嬲,

“聖女意下如何?”

紫霞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嘴脣動了動卻又說不出話來,實在沒想到自家聖子從肌膚之親後,像是換了個人。

那般畫面光想想便叫人面紅耳赤,他怎麼說出口的?!

她終於放棄了和這個無賴講道理,攥起粉拳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腹部。

這一拳着實兇狠,落在他結實的腹肌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時,洞府四壁層層交疊的霞光忽然輕輕一震,赤霞與青霞之間那道極細的接縫處,泛起一圈漣漪。

紫霞的神色一凜,方纔那些羞惱、嗔怪、笑鬧,一瞬間全部收斂。

“是覺有情來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淡,動作極利落,起身隨手一勾,從榻邊衣架上取下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紫袍,抖開,披在俞珩肩頭。

她的手指在袍襟上輕輕一掠,將褶皺盡數撫平,然後轉身面向洞府入口,抬手一招。

禁制無聲洞開,霞光從入口處瀉入,一道豐腴的身影站在流霞交織的光幕中。

覺有情穿着一襲素衣,面容清麗出塵,眉眼間的光澤比從前黯淡了些。

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怔怔地望着室內那道熟悉的身影,淚光在眼眶裏打着轉,將落未落。

然後她開始往前走,腳步輕緩,像踏在雲絮上,帶着微微的遲疑,彷彿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真的,而不是又一個做了太多遍之後連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夢。

她伸出手去,指尖微顫,眼看就要觸到俞珩的衣襟,忽然想起紫霞還在旁邊,倏地又縮了回去。

紫霞不等她退後,抬手在覺有情背心輕輕一推,恰恰好將覺有情送入了俞珩懷裏。

覺有情撞進日思夜想的胸膛,鼻尖縈滿了熟悉的氣息,整個人便軟了下去。

她將臉埋在俞珩肩窩裏,聲音細細的,帶着一絲顫:

“你無事便好。”

俞珩抬手,捏了捏她瘦削了許多的臉頰,指腹摩挲細膩的肌膚,心疼道:“仙子受苦了。”

覺有情搖了搖頭,青絲蹭着他的下頜,柔聲道:

“不苦。”

說着,她將身子又往裏貼了貼,整個人恨不得揉進他骨血裏去。

她閉上眼,深深地嗅着心上人的味道,那是一種讓她安心的氣息。

她的脣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豐腴柔軟的身子緊緊依偎着他,肩頭的圓潤壓在他胸口,腰間的軟弧嵌在他臂彎,每一寸起伏都與他貼合得天衣無縫。

一汪春水終於找到了盛放它的深潭,毫無保留地浸潤着潭底的每一寸石面。

她此刻的神情,是滿足的幸福。

菩薩低眉,低的不再是憐憫猩拇缺请b看向一個人的溫柔。

菩薩般的祥和裏糅進了小女兒的情態,聖潔與嫵媚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叫人挪不開眼。

俞珩低頭看着覺有情這副模樣,胸中滾燙,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旁邊修長的紫色身影上。

紫霞站在一步之外,看着覺有情窩在俞珩懷裏,臉上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

那張清麗絕塵的面容是端凝的、冷靜的、疏離的,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好看的眸子裏,有欣慰,有酸澀,還有一種被人當面分走了什麼珍貴東西之後,拼命忍着不讓自己上前去搶回來的隱忍。

俞珩沒有給她繼續隱忍的機會。他伸出手,一把拉過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推拒。

紫霞猝不及防地被他拉了過去,身子微微一踉蹌,本能地掙了一下,手腕在他掌心裏扭了扭,像是要抽回去。

可掙扎的力道實在算不上堅決,更像是最後的矜持。

她側着身子半靠在他肩頭,站姿筆直,卻藏不住那份被納入懷抱之後的柔弱。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似乎還想維持那副清冷疏離的姿態,可那半垂的眼睫和微微翕動的鼻翼卻早已將她的不堅定悉數泄露。

高不可攀的疏離碎了,落得滿地清輝,裏面只站着一個依順的女子。

她生得高挑,腰肢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站在那裏時如一隻霜雪凝成的仙鶴。

可此刻倚在他肩頭,仙鶴便收攏了雙翼,將長長的頸項輕輕地靠在了他肩窩的另一側。

俞珩左臂環着覺有情溫軟豐腴的身子,右手攬着紫霞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兩位仙子一左一右擁入懷中。

覺有情貼在他胸前,很乖巧,渾身上下散發着暖融融的、讓人沉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