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563章

作者:小鰉魚

第四百四十一章 暫時過關

俞珩指尖在紫霞身上緩緩打着圈,有一下沒一下地捏着那片柔軟雪膩的肌膚。

觸感溫潤如脂,滑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體溫捂熱了之後微微化開的一層細膩油脂。

他的目光越過她散落的髮絲,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四周。

這應不是仙府世界。

一道道霞光在洞府四壁間流動交織,赤霞與金霞相銜,金霞與青霞相續,青霞又與銀霞相融,層層疊疊地編織成一張肉眼不可見的網。

天然蘊含一種鎖定因果的道韻,整座洞府像是被從現世單獨摘出來,懸浮在不沾前因、不惹後果的夾層裏。

牆壁上嵌着陣紋,紋路的走勢隱約指向“存在”本身——穩固真我,錨定本源。

陣紋的節點處,放置着一件又一件靈物道器,有通體流轉銀光的定魂珠,有散發淡淡檀香的本源木,有懸浮在半空緩緩自轉的因果羅盤,散發着與陣紋同源的道則波動。

俞珩心下恍然。

紫霞以爲自己因果迷失,從現世隱去了,所以才找來這些寶物,佈下這座大陣,將自己從虛無中拉回來。

只是……這些靈物道器,隨便一件放在外界都是有價無市的稀世珍品。

紫霞如今身家這般豐厚嗎?

而且,覺有情與紫霞是如何相遇的?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以紫霞的性子,若是撞見覺有情,兩人不可能平靜如水。

可今日紫霞主動提起覺有情的名字時,語氣裏雖然酸澀,卻沒有想象中那種劍拔弩張的敵意。

這中間,一定有一段他尚且不知道的故事。

他有心想問,卻怕擾了懷中仙子不高興。

心思轉了好幾個圈,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

“珩此生惟願今朝常駐,長伴聖女身側,朝夕不離。”

他將她往懷裏攏了攏,把她整個人都裹進自己的體溫裏,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其實細細想來,漫漫修行問道,歷盡千劫萬難,所求究竟爲何?到頭來,不過是爲這一刻心魂相偎的清歡罷了。”

他的嘴脣從她額頭滑到耳畔,聲音壓得更低,溫柔中帶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貪戀:

“這樣抱着聖女,真叫人甘願拋卻塵途道心,就此沉淪。在你的溫軟身子間,一世纏綿。”

紫霞長長的羽睫輕輕顫慄,已然連抬眸的力氣都無,嗓音軟糯朦朧,似囈語般輕輕呢喃:

“唔……我也是……”

她闔着雙眸,微微揚起清麗容顏,循着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與暖意,主動悄然湊近,尋向他的脣畔。

她的動作比之前坦然多了,柔脣輕偎而上,將滿心溫柔清甜,盡數融進脣齒相依裏。

這一吻綿長溫柔,脣齒相依,情意纏繞不休,兩人在氤氳的氣息裏,靜靜交融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直到紫霞的呼吸漸漸紛亂,俞珩才緩緩鬆開她,指尖輕柔拂過她脣角沾着的溫潤水光。

他語聲溫柔,像在呵護不諳世事的少女,低低緩緩開口:

“貪戀此刻朝夕相伴,原是人間至幸。浮生俗世,再無這般溫柔光景。”

說罷,他輕輕托住她的面頰,讓她安然迎向自己凝滿深情的眼眸。

“卻終究不能長留。仙子,我所求的從來不是片刻歡愉,而是永生永世長相廝守。”

他的拇指在她下頜線上緩緩摩挲,目光深深望進她微微睜開的眼眸裏:

“你我當攜手並肩,同踏仙途,直抵大道盡頭。

你本是先天道胎,天資冠絕塵寰,更不可辜負稟賦,虛耗流年光陰。”

說罷,他指尖微微用力,在她胸口那片細膩柔軟的玉肌上極輕極輕地捻了一下。

紫霞鼻尖輕輕哼了一聲,慵懶嬌軟,整個人窩在他懷裏,將臉往他胸口蹭了蹭,柔聲應道:

“都聽聖子的。聖子說什麼,紫霞便依什麼便是。”

俞珩沉吟了片刻,將聲調調整到最自然、最不經意的狀態,緩緩開口:

“只是……我昏迷沉眠的這段時日,世間變故迭生。不知此間發生了多少事?”

話音方落,紫霞倏然睜開了眼眸,眸子裏方纔還氤氳慵懶睏倦的水霧,在一瞬間恢復了清明。

目光清澈如水,卻有一種洞穿一切的穿透力,看得俞珩背脊微微一涼。

“聖子想問何事?”紫霞的聲音輕柔,卻多了一層若有所指的意味,

“不妨直言。”

俞珩心頭暗呼不妙,連忙轉了話鋒,語氣越發溫存體貼:

“聖女爲尋我,想必踏遍千山萬水,歷經風霜顛沛。

我雖不知其間曲折,卻也能想見,你定是心力交瘁,受盡奔波苦楚。”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梳理她散落的長髮,動作極盡溫柔,試圖用這份溫柔把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擋回去。

紫霞眸光清亮如水,靜靜地望着他:

“聖子心底,實則是想問覺有情仙子,對麼?”

俞珩被紫霞一語點破,只得硬着頭皮,低聲道:

“正是……不知聖女,是如何與覺仙子相識結緣的?”

紫霞不答,只是靜靜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忽然問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聖子且說,我與覺有情,誰的容色更勝一籌?”

俞珩想也沒想,脫口便答:

“自然是聖女無人能及。”

紫霞眸光湝,不肯輕易作罷,眼神示意俞珩繼續往下說。

俞珩長臂一攬,環住她纖軟的腰肢,用力一帶,讓那具雪白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翻湧着毫不掩飾的情意,熾烈而坦蕩。

他的語聲低沉溫潤,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直接湧出來的:

“聖女莫非疑心我口中言語虛浮不實?可人心或能僞飾,身體反應卻半點作假不得。”他一面說,一面順勢將她輕輕壓倒在榻上,

手掌順着她的腰緩緩下滑,落在她溫潤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

“我這便身體力行,讓聖女知我所言句句真心。”

他說着便緩緩俯身,嘴脣落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上,順着細膩的肌理一路往下。

紫霞終究還是清冷端莊的仙子心性,對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實在受不住他這般虎狼之舉。

被這般撩撥,她只覺一股熱浪從腳底直衝頭頂,霎時玉頰染霞,耳根泛紅,脖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芳心在胸腔裏咚咚咚地亂跳,整個人都慌了神。

她羞怯地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手指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呼吸急促得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好、好了……紫霞……已然知曉了。聖子……切莫、切莫再胡鬧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到後面幾乎低不可聞,尾音發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

俞珩卻充耳不聞,非要讓這位端莊的聖女徹底服軟不可。

許久之後,他從細膩的肌理間抬起頭,脣角還殘留着一抹極淡的水光。

他的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聖女明瞭我心意了嗎?我的心臟每一寸血肉都被聖女佔據,只要聖女在我的視線裏,我便什麼都看不清了!”

他盯着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笑着問:

“這個回答,聖女還算滿意?”

紫霞的身體輕輕發顫,全身染上一層緋色,胸腔劇烈起伏,整個人像是剛從雲端跌下來,神思恍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軟軟地、斷斷續續地應着:

“滿意了……滿意了……”

她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求饒的意味,像是泡在一汪溫水裏,從頭到腳都酥了。

俞珩再問紫霞:覺仙子與聖女如何相識?

紫霞軟軟地窩在俞珩懷裏,輕聲說:

“我聽聞聖子遇險,便用冥神宮因果祕術循着你我之間那縷宿命牽連,一路去找你。正好……遇見了覺有情。”

俞珩眉頭一挑,那“冥神宮”三個字,在他心湖漾開圈圈漣漪。

“冥神宮?”他垂眼看她,目光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探萬龍巢那日,你在暗中?”

紫霞輕輕“嗯”了一聲。

俞珩的眉頭微微一挑,手指不緊不慢地從她腰間往上攀,指腹貼着她脊柱的凹槽緩緩上行,一節一節地數着她的骨節,巡遊他早已熟悉的疆土。

他低下頭,嘴脣貼着她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

“聖女瞞了我很多事啊……你說,我該如何懲戒聖女的不坦漳兀俊�

他的語氣是逗弄的,手法也是逗弄的,那隻手已經順着她脊柱滑到了肩胛之間,指尖在柔軟的凹陷處輕輕畫着圈,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是讓她渾身酥麻卻又掙不脫的分寸。

他準備好了接下來的“審問”,打算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好生拷問一番這位不諏嵉穆}女。

明明是他向來情絲紛繞、處處留情,可紫霞聽了這話,竟真如做錯事的稚女一般,玉顏埋入他頸間,悶悶低語:

“是紫霞不好……是我心性執拗,暗自鬱結生悶,未曾與聖子傾心坦言。”她聲音又輕了幾分,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呢喃:

“若是早早釋懷相敘,也不至於……反倒讓覺有情捷足先登了。”

俞珩本已憑着精妙手法將她攏在身下,正要從上往下“審問”不諏嵉穆}女,誰知她這一句“捷足先登”,輕飄飄地就把主動權又奪了回去。

那眼神幽幽的,像在說:

錯的是你,怎麼倒怪起我來了?

攻守易形,不過瞬息之間。

俞珩望着她澄澈如秋水的眼眸,眸中倒映自己身影,眼底藏着縷縷委屈、點點嗔意,惹人疼惜。

他輕嘆一聲,伸手將她更緊地攬入懷中,下巴輕抵她如雲發頂,嗓音沉緩溫柔滿含愧意:

“是我之過,全是我不好。讓聖女牽腸掛肚,暗自憂勞,受了許多委屈。”他抬起手,指背拂過她的臉頰,

“聖女容顏傾城絕塵,風骨清高雅潔,心性溫婉柔順,蕙質蘭心,識大體、懂柔情。”

他越說越慢,越說越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尖上刮下來的一般,

“待我更是情深意重,癡心不渝。這般世間難求的玲瓏仙子伴在身側,我卻身在福中不知惜福,心懷雜念,欲壑難平,惹你傷情,令你孤寂。”

他貼着她的額頭,

“千錯萬錯,皆是我的不是......”

紫霞幽幽地抬起臉,眼睛裏霧濛濛的,她搖了搖頭:

“聖子的紅顏知己那麼多,紫霞不過是低眉薄柳之姿,哪裏能一直得你喜歡呢?”

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着他心跳,悠悠地說:

“只要你在其他女子懷中之時,能像現在這般……想起紫霞,紫霞就滿足了。”

這話若是覺有情說的,俞珩大約就信了。

覺有情那個實心眼的菩薩,心思還是比較直的。

可紫霞?

他低頭看她,她正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顫,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俞珩心底暗生幾分笑意,掌心自她背脊緩緩滑落,覆上她腰間軟腴之處。

肌理溫潤綿柔,恰似新蒸玉糕,觸手綿軟,輕按便微微下陷,一鬆又盈盈回彈,溫香軟玉,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