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31章

作者:小鰉魚

風烈看得心癢,又湊近俞珩,好奇地問道:

“古大師,您看古風兄眼中那紫芒,是何種源術?可能爲我解惑?”

俞珩聞言,隨口解釋道:

“是一種可後天修成的,應用於源術的神眼。需尋到一種名爲‘石膽’的奇物,將其汁液以源師特有的祕法煉入雙目,方可練成。

修成之後,目力大增,可一定程度上穿透事物表象,窺見內裏脈絡與精氣流轉。”

他此言一出,周圍一些不意間傾聽的仙子們,臉色微變,下意識地默默咿D玄功,在周身加持了一層更爲凝實的護體神光。

風鸞面色一下漲紅,小手環抱自己,低着腦袋不知想起什麼。

風烈恍然,聯想到之前,又道:

“那古大師您方纔眼中亦有紫色華光一閃而逝,瞬間看破‘魔胎’底細,想來也是修成了某種後天神眼吧?”

俞珩搖了搖頭,

“我這是先天孕成,並非後天修煉。”

“啊?”風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

“先天的?!那不就和傳說中的仙靈眼、陰陽道瞳一樣了?這……這等於是一種天生的奇異體質啊!”

“先天神眼?”

“體質異稟?”

幾個關鍵詞瞬間觸動了周圍那些關注葉凡選石的天驕人物。

如黃金家族的金赤霄、九黎神朝的黎問歌、大夏皇子等人,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俞珩。

帶着審視、驚訝,着重落在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上。

被卸嗄抗饩劢梗徵裆裆琅f淡然,補充道:

“此眼於我修行,並無太多助益。更多的,是被我用來尋幽探祕,入手天地間深藏的奇珍異寶罷了。”

旁邊那位邋遢老頭子聞言,掃了掃俞珩眼睛,低笑兩聲,插話道:

“年輕人張口閉口就是收寶,卻絕口不提源術二字。

這是自信自己一旦出手,便絕不會落空,真有一股成竹在胸、捨我其誰的霸氣啊!”

俞珩對此,只是回以一抹淡然的溞Γ瑏K未多言解釋什麼。

第二百零九章 煌煌金衣聖顏,森森源術鬼胎

“對決,現在才真正開始。”俞珩忽然淡淡開口。

風烈聞言,面露疑惑:

“古大師何意?他們不是早已開始選石了嗎?”

他的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只見另一邊,葉凡手中正捧着的一塊形似龍角的源石,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

“吼!”

石屑紛飛中,一道赤紅如血的光芒沖天而起,化作一條鱗甲猙獰,張牙舞爪的能量赤龍!

赤龍光芒盛烈,帶着灼熱無比的氣息,甫一出現,便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直撲葉凡的胸膛,速度快如閃電,要將其心臟洞穿!

事發突然,葉凡反應亦是極快,猛地將手中碎石拋開,身形如電,急速向後暴退,間不容髮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赤龍的致命撲擊。

赤龍一擊落空,在空中盤旋飛舞,能量劇烈波動,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嗖!”

腥梭@訝之際,又一道金光自葉凡身邊閃過。

通體金黃,靈動異常的神蠶,被精純的火屬能量吸引,小口一張,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

空中兇威赫赫的赤龍,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龐大的龍身瞬間潰散,化作一股精純無比的火紅精氣,如同百川歸海,被金色神蠶一口吞了下去。

“呀!小乖!你怎麼又亂喫東西!快吐出來!”小尼姑夏一琳急得直跺腳,連忙呼喚。

神蠶卻彷彿喫到了無上美味,滿意地用小爪子拍了拍肚皮,化作一道金光,乖巧地飛回了夏一琳的肩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風烈看得目瞪口呆,連忙向俞珩請教:

“古大師,這……這是怎麼回事?”

俞珩目光平靜,解釋道:

“那塊奇石之內,本就蘊藏着一塊品質極高的火紅異種源,能量狂暴。

南宮奇在以源術探查時,便已察覺,但沒有點破,暗中以源術祕法,將其中部分精粹能量引導點化,形成了這道具有攻擊性的龍氣。

待到我師弟入手探查,氣機牽引之下,源石崩裂,龍氣爆發,意在奪命。”

風烈恍然大悟,心有餘悸:

“原來如此!怪不得稱之爲源術‘對決’,這其中的兇險,絲毫不亞於神通搏殺!”

就在這時,一位與南宮奇同行的源術宗師緩步走了過來,他面色看似平和,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年輕人,話可不能亂講啊。

源石內蘊風險,本是常事,古風他學藝不精,未能提前洞察風險,以致損毀了搖光石坊的財產,怎麼能隨意怪到別人頭上呢?”

搖光石坊的主事者聞言,也立刻板着臉走了過來,沉聲道:

“我搖光是開門做生意的,講究信譽,但沒道理要爲你們之間的私鬥造成的損失負責。”他蹲下身檢查了一眼地上的碎石殘渣,起身宣佈,

“這塊龍角石,原定價三萬斤源。這筆損失,你們需要賠償。”

那位源術宗師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得色,接口道:

“好說。按我們源術這行的規矩,源石在誰手裏壞的,理應由誰賠償。古風小友,你看……”

一旁的李黑水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回身指着那源術宗師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梆子!你他孃的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一點臉都不要!明明是你們包藏禍心,暗中下絆子,現在還想反咬一口?無恥之尤!”

葉凡伸手製止了暴怒的李黑水,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

“不必多說。這塊石頭,我賠便是。”

同時,他的目光越過腥耍瑤ё乓唤z驚訝與不確定,落在了俞珩身上,遲疑地開口:

“……師兄?”

俞珩面對葉凡探尋的目光,臉上浮現一抹溫和的笑意,微微頷首。

這一聲“師兄”,如同平地驚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響!

古風……竟然還有一位師兄?!

一時間,所有聽到,看到這一幕的人,無論是老一輩的宿耆,還是年輕一代的天驕,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數十道目光瞬間聚焦在了俞珩身上。

俞珩泰然自若地立於原地,聲音平和,卻帶着一種令人心安的篤定,對葉凡道:

“師弟安心繼續,有爲兄在此,絕不會讓你被那些上不得檯面的詭譎手段暗害了分毫。”

葉凡聞言,心中頓時大定。

他與俞珩相識已久,深知這位道長言出必踐,手段深不可測。

他既然開口承諾護持,那自己便真的無需再分心防備暗處的冷箭,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源術對決之中。

南宮奇聞言,目光深邃地看了俞珩一眼,臉上隨即堆起和煦的笑容,彷彿絲毫不以爲忤:

“這位小友言重了。此間匯聚的皆是源術界的同道,品行高尚,以石會友,何來什麼詭譎之說?切莫因一時誤會,傷了和氣。”

一旁的李黑水忍不住低聲嘀咕:

“呸!裝模作樣的陰陽人……”

俞珩目光平靜地掃過南宮奇,語氣從容,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帶着一種堂皇正大的宗師氣度:

“源術之道,包羅萬象,確有諸般技法。

你引動異種源暴動的小動作,或是此刻言語間的機鋒,終究只是小道,落了下乘。”

他微微一頓,聲音愈發沉凝,帶着金石之音:

“真正的源術之爭,其根本,不在於這些盤外伎倆,而在於切石。

在於真真切切地將那些深埋於頑石之下,暗無天日之中的瑰寶,憑藉無上源術,堂堂正正地請出來,擺在這青天白日之下,曝光於心款ヮブ校�

屆時,珍寶自會說話,價值自有公論,勝負……又何須多言?”

這番話,言辭堂皇中正,立意高遠,直接將源術對決拔高到了“道”的層面,一股真正的大家風範撲面而來。

搖光聖子、姜逸飛、妖月空等年輕天驕,皆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俞珩,眼中流露出訝異。

幾位一直默不作聲的老輩修士,也微微頷首,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小友見識不凡,氣度恢弘,不知如何稱呼?”

俞珩拱手,淡然道:

“晚輩古墟。”

另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聞言,眼中閃過欣賞之色,邀請道:

“原來是古墟小友。小友氣度見識,皆非常人。若是不嫌棄,何不近前來,與我們這些老頭子一同品石論道,共參妙理?”

俞珩聞言,卻是笑着搖了搖頭,語氣自謙:

“諸位前輩厚愛,古墟心領。只是晚輩性子疏懶,常常口無遮攔,出言不遜,只怕靠得太近,一時失言,反而衝撞了諸位長者清聽,那便是罪過了。”

幾位老修士聞言,反應各異。

有人覺得此子雖有不凡,卻過於狂傲,不懂禮數;也有人覺得他率真直言,頗有性格,不以俗禮自拘。

而葉凡此刻已是心無旁颍铰膱远ǎ瑥街弊呦蛑窳指钐帲罱K停在了一塊形態極其怪異的奇石之旁。

此石高達兩米有餘,形狀竟酷似一座微縮的古老墳塋,上面佈滿了風雨侵蝕的痕跡,一股濃郁的歲月滄桑感撲面而來。

若是不明就裏之人見到,恐怕會以爲這是一塊不知從哪個古墓中搬來的墓碑。

俞珩身旁那位一直很活躍的邋遢老頭子,此刻眼睛一亮,熱切地湊近俞珩,壓低聲音問道:

“古墟小友,這塊石……你怎麼看?”

俞珩目中先天神光流轉,一抹深邃的紫華自眼底一閃而逝,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他目光掃過那座形似古墳的奇石,並未多做觀察,便直接淡淡下了論斷:

“此石內蘊之物,神華內斂,氣機沉雄,若論價值,當可排此間石坊……前五。”

此言一出,那些源術世家的年輕弟子們個個心頭狂跳,面上雖不敢再公然譏諷,心中卻已是腹誹不已。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古風師兄”實在太過狂妄,每次開口都如此篤定,彷彿他的一雙眼睛真能洞穿萬古石皮,誰知道他是不是在信口開河,故作驚人之語?

然而,與年輕弟子們的質疑不同,幾位真正有分量的老輩人物,卻對俞珩的話給予了相當的重視。

無他,只因這個名爲古墟的年輕人身上,有一種他們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氣質。

那並非刻意營造的威嚴,而是一種彷彿源自骨子裏的自信淡然,其漫言輕語之間,自帶一種不容置疑、如同定論般的感覺,竟隱隱與他們各自聖地的聖主、皇朝的神朝之主有些相似!

邋遢糟老頭子更是目光灼灼,主動向俞珩介紹道:

“古小友好眼力!這塊石,名爲‘仙墳’,乃是搖光石坊真正的鎮園之寶之一!

買下它,足足需要二十五萬斤源!它在此地的歲月,比許多聖主活的都久,絕對可以列入最古老的石料之列!”

他嘿嘿笑了笑,帶着幾分追憶:

“不瞞小友,當年老朽我也曾心動不已,差點就聯合幾位老友,湊源將它拿下。

只是反覆思量,終究還是沒捨得下那份決心,也怕一刀下去,傾家蕩產。

今日得見古小友,還望你能一解老朽心中積年之渴念,說說其中究竟?”

俞珩聞言,直接道:

“此‘仙墳’之內,生命氣息磅礴如潮,只是被石皮與內部一種天然形成的場域死死封鎖。

有一團刺目難耐的金芒,如同大日核心,將一物包裹。

觀其形態氣機,並非死物,更像是一尊沉睡了無盡歲月的太古生靈,血脈之力極爲強大,其實力……恐怕也相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