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122章

作者:小鰉魚

“多謝小仙子。”俞珩欣然點頭,眼中的笑意溫和。

少女臉更紅了,慌慌張張地從保溫盒裏掏出半隻炸雞,油紙還在滴着金黃的油汁,濃郁的辣味壓過了桌上靈果的清芬。

俞珩隔空取來,指尖紫焰一閃,炸雞頓時熱氣騰騰,香氣四溢,撕下一隻雞腿,熱氣騰騰的肉香鑽進鼻腔,讓他忍不住喟嘆一聲:

“還是這般滋味親切。”

啃到第二口時他感慨道:

“若能再有一瓶可樂就好了。”

““我這有!”一個耳朵奇大的白皙青年,猛地從揹包裏掏出兩罐冰鎮可樂,罐體上還凝着水珠,易拉環“啪”的輕響格外清脆。

“道長您喝!”

俞珩接過可樂,暢飲一口,氣泡在口腔裏炸開,帶着點輕微的刺激感,他端詳青年片刻,笑道:

“這位居士一對招風耳,輪廓圓潤,耳垂厚實,真乃天生富貴之相。”

招風耳青年撓着頭退到人羣后。

只見俞珩一手拿着炸雞,一手舉着可樂,時不時咬一口酥脆的外皮,再猛灌一口冒泡的碳酸飲料,喉結滾動間發出滿足的喟嘆。

在場腥藷o不面面相覷,表情無比怪異,剛纔還是洪荒神話裏走出來的仙神,此刻卻像個蹲在街邊喫快餐的大學生。

陸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酒足飯飽後,俞珩紫袖輕拂,桌上杯盞自動歸位,“貧道俞珩,多謝諸位款待。”他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好奇的臉,朗聲道,

“我知諸位心中多有疑惑,可一一道來,貧道酌情回覆。”

相貌英俊的陳洛言第一個按捺不住,往前擠了半步,他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襟,壓抑激動:

“道長是元始天尊門人,那、那您見過元始天尊本人嗎?傳說中神仙能袖裏乾坤藏日月,移山填海如反掌,這些神通都是真的嗎?”

俞珩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貧道是元始天尊隔了無盡歲月的道統傳人,並未有幸面見祖師。”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悠遠的光,

“至於你說的神通,修行至深處,撕裂虛空如撕紙,搬山倒海若拾芥,並非難事。”

“那——”陳洛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元始道統現在還收人嗎?我願皈依門下,侍奉道長左右!”

俞珩聞言莞爾,卻笑而不語,只是端起空了的可樂罐輕輕晃了晃,罐底殘留的水珠便化作一道細流,在空中凝成個“緣”字,隨即消散無蹤。

人羣后的葉輕柔攏了攏波浪捲髮,她向前一步,一雙桃花眼眸波流轉,鮮豔的紅脣輕啓,聲音帶着幾分嬌柔:

“俞道長既爲神仙中人,想必已活了千百年歲月?又爲何會從那幅古畫裏出來?”

“不瞞諸位。”俞珩抬眸看向腥耍抗夂Γ�

“貧道不過弱冠之年,至於畫卷,你可以將它看作一處通往地球的空間節點,我從另一個世界通過這節點而來。”

“什麼?!”人羣中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聲此起彼伏:

“外星人嗎?!”

“地球之外還有其他世界?那是什麼樣的地方?”

“難道那些世界全是神仙妖魔?”

“他們要是想入侵地球怎麼辦?就憑我們這點本事,豈不是螳臂當車?”

七嘴八舌的驚呼中,陸通臉色劇變,如此重大的消息,足以撼動整個官方的認知!

他悄悄退後半步,指尖在袖中按動了緊急通訊器的按鈕,必須立刻通報高層!

楚風看着俞珩平靜的側臉,突然開口問道:

“那些名川大山被迷霧徽值牡胤剑褪峭ㄍ饨绲娜肟趩幔勘热鐛媿懮降碾吅I钐帲猩降臒o底深淵?”

俞珩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一道淡紫色的光痕浮現,勾勒出地球的輪廓,各大名山的位置都閃爍着微光:

“正是,那些迷霧是空間壁壘的自然顯現,尋常異人誤入只會迷失其中,但若有大神通者強行撕裂,便能通往地球。”

“他們會降臨地球嗎?”楚風追問,

“對我們這些地球人,或者說凡人,態度是好是壞?”

俞珩沉吟片刻,紫袍衣襬微微拂動:

“短時間內,應該無人能突破空間壁壘。至於態度……”他抬眸看向遠方的天際,

“他們看待你們,大約如諸位看待螻蟻,順之則生,逆之則亡。”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得腥藴喩戆l涼,氣氛一時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俞珩忽然笑了起來,

“無論他們態度如何,諸位還是應當自強,螻蟻若能聚成洪流,亦可潰堤。”

陸通霍然起身:

“俞道長說得對!我們正處在前所未有的變革時代,異獸肆虐擋不住我們崛起的腳步,就算將來真有神佛降臨,遲早有一天,他們也要向我們低頭!”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讓周圍低落的士氣漸漸回升。

俞珩含笑頷首,隨即話鋒一轉,開始講述起遙遠時空的奇人軼事,

有雪兔化龍,一路征伐稱皇,驀然回首紅顏成灰;有人敗北無數,心魔化胎,最終一戰贏盡所有;有廢體逆天而行,在天驕無數的黃金大世敗盡一切敵,建立不朽天庭......

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如癡如醉,夕陽西下,腥诉沉浸在那些波瀾壯闊的故事裏,有人扼腕嘆息,有人熱血澎湃,有人喃喃道:

“原來修行之路,竟能如此精彩……”

經過大半天的相處,腥藵u漸摸清了俞珩的脾性,這位從畫中走出的道人說話總帶着“貧道”“小道”的謙稱,行禮時袍袖翻飛頗有古風,可實際上並不古板,常常與人玩笑。

雙馬尾少女偷偷遞上一包辣條,換得俞珩一句:

“此物辛辣提神,甚合貧道口味”。

這種仙氣與煙火氣的奇妙融合,讓起初對他敬畏有加的異人們都鬆了口氣。

天邊的霞光漸漸被暮色吞噬,陸通看了眼天色,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

“俞道長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暫無去處......”

俞珩聞言紫袖輕拂,抬頭一笑:

“恐怕要勞煩陸老收留幾日了。”

“豈敢豈敢!”陸通大喜過望,

“道長屈尊駐留,是我玉虛宮的榮幸!怎敢說收留二字?”他連連擺手,

“我這就遣散腥耍瑺懙篱L備一間清淨院落。”

打發走還在依依不捨的陳洛言等人,陸通正要引着俞珩往內院走,卻見俞珩目光掃過迴廊的書架,忽然駐足:

“此處可有遺留典籍?借小道一觀。”

“有!有!”陸通眼睛一亮,連忙側身引路,

“後院有間石室,藏着些古代珍本,道長若不嫌棄,隨我來便是。”

穿過幾重院落,二人來到一處幽靜石室,石室不大,四壁鑲嵌着明燈,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

數十個紫檀木架靠牆而立,上面整齊碼放着泛黃的古籍,有的書頁邊緣已經碳化,有的用絲線小心翼翼地裝訂着,散發着陳舊的墨香氣息。

“這些都是官方歷年蒐集的古代珍本。”陸通指着最上層的木架,聲音帶着幾分惋惜,

“可惜大多殘缺不全,有的只剩幾頁殘卷,有的連字句都難以辨認。”

俞珩點頭致謝,目光在書架上掃過,隨手抽出一本藍布封皮的古籍,封面上用古篆寫着“羅漢拳經”四字,墨跡早已發黑,邊角磨損得露出了棉絮。

他翻開書頁,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上面的拳譜圖譜模糊不清,註解更是殘缺了大半,可俞珩看得極爲認真,眉頭微蹙,時而頷首,時而搖頭。

看着看着,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抬起,食指中指併攏,緩緩向前探出,手腕轉動間帶着一種古樸的韻律。

一股淡淡的禪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呼吸漸漸變得悠長,每一次吸氣都如長鯨飲海,將靈氣納入體內,呼氣時有淡淡的金霧從口鼻間溢出,在燈光下泛着細碎的光點。

陸通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本《羅漢拳經》是從一座唐代古墓中發掘的,殘卷不及原書的萬分之一,官方組織了上百位佛門大師和古武宗師研究了三年,連完整的起手式都沒能復原。

可俞道長才看了半柱香的功夫,不僅招式有了雛形,竟還引動了體內的神祕能量?!

俞珩口鼻間的金霧漸漸淡去,他合上《羅漢拳經》,輕輕搖了搖頭:

“可惜太過殘缺,連創法的根基都無。”

說着,他又從書架上抽出其他古卷,《鐵頭功》的殘頁上只畫着幾個撞牆的姿勢,俞珩看罷,頭頂隱隱泛起金光;

《一指金剛法》的註解只剩“指如鐵,氣如鋼”六字,他卻指尖微顫,彈出的氣流將石桌上的灰塵吹得四散;

《金龍手》的圖譜模糊不清,他的手掌卻漸漸覆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彷彿有金龍在皮膚下游走......

他在石室中緩緩遊走,攏共找到三十二門殘缺佛門絕學,拿起又放下。

隨着翻閱的典籍增多,他呼吸間開始有金色的能量波紋擴散,如同水中漣漪般一圈圈盪開。

體表浮現出細密的金色脈絡,縱橫交錯,形成一張與人體經絡完全吻合的發光網絡,每一條脈絡都在微微搏動。

“咔嚓......咔嚓......”俞珩體內傳來龍吟虎嘯般的聲響,筋骨在淬鍊下發出輕鳴,他的身形時而如勁松挺拔,時而如流水蜿蜒,每一個動作都暗合天道,彷彿在與大道對話。

漸漸地,他的氣息達到了禪與武的完美統一。

當最後一本《韋陀掌》被放回書架時,俞珩緩緩收勢,他周身的金色脈絡漸漸隱去,呼吸變得平穩悠長,一門雜糅蟹ǖ娜潞粑ㄔ谀X海中被改造出來。

取“易筋洗髓,脫胎換骨”之意,俞珩將之命名爲《易筋呼吸法》。

陸通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得像風箱,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有人能從三十二門殘缺絕學中,硬生生推演出一門完整的呼吸法!

這都不是追根溯源,分明是逆天改命!

俞珩睜開眼睛,眸中金光一閃而逝,他看向目瞪口呆的陸通,笑道:

“這門呼吸法極爲滐@,難入大道,要慎修,貧道待會兒爲你抄錄一份。”

陸通猛地回過神,聲音都在發顫:

“道長真乃天人!”

請假一天

今天隔壁阿姨喊我去喫飯,席間阿姨一直在哭,她說丈夫早年賭博,欠了很多錢,逃去了國外。

她以前有個孩子,但是有先天疾病,出生沒多久死了,如果還活着的話應該和我差不多大,說完她還拿出手機給我看她孩子出生照片。

阿姨身上很香,很溫暖,但是手機屏幕上怎麼有一顆桃色心臟圖案在跳動?

之後我就記不太清了,好像喫到很晚?

後來阿姨說我喝多了,有可能吧,我沾酒就暈的,捂着頭痛欲裂的腦袋和後腰,我離開阿姨的家。

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一點亮晶晶吸引了我的注意,

咦?無名指上怎麼多了枚粉色心形戒指?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阿姨又來了?我起身開門......

第一百一十三章 慧心一點通,妙法自新融

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俞珩在玉虛宮小樓的飛檐上閉目盤坐,晨露順着紫袍下襬滴落,在琉璃瓦上砸出細碎的水花。

迎着朝霞,他雙手結金剛印,拇指與食指相扣,其餘三指挺拔如峯,隨着易筋呼吸法緩緩咿D,一縷縷氣息如遊絲般從鼻間吐出,在虛空中凝成實質般的金色細線。

這些金線蜿蜒遊走,時而如靈蛇吐信,時而似游龍擺尾,很快便在他周身織成一張細密的金網

四面八方的空氣中亮起無數螢火蟲般的金色光點,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紛紛朝着俞珩匯聚而來,在他周身三丈處凝成七道絢爛的光帶。

光帶隨着他的吸氣動作緩緩螺旋收縮,每一次流轉都灑下漫天金輝,將飛檐鍍上了一層暖色。

俞珩皮膚上淡金色的經絡紋路漸漸浮現,從指尖蔓延至心口,宛如一幅用金粉描繪的人體山河圖。

“咔.....咔嚓.......”

他的脊柱突然傳來細碎的聲響,宛如神龍擺尾的骨節震顫,每一節都在金光中微微發亮,隱隱有化作金鎖的趨勢。

體內傳出的悶雷般轟鳴,並非氣血奔湧,而是呼吸法引動天地靈氣時,與骨骼共振產生的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