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樹千三
落鳳山脈的輪廓在視野中越來越清晰，那片連綿的青山、蜿蜒的河流、山腰上剛剛初具規模的天機城城牆，都讓李長生心中湧起一陣踏實。赤羽掠過山脊，穩穩降落在城主府前的青石廣場上。廣場兩側的靈木已經比十個月前高出了一截，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落鳳山特有的清新靈氣。
李長生躍下鳥背，深吸一口氣，轉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周雲深：“到家了。”
周雲深也落了地，環顧四周，點了點頭：“落鳳山脈的靈氣比我想像中還要好一些，確實是閉關的好地方。”
兩人邁入城主府大門，穿過迴廊，直奔議事殿而去。沿途遇到的族人和僕從見了李長生，紛紛躬身行禮，面上滿是歡喜與敬重。李長生一一頷首回應，腳步卻不停。議事殿的大門已經敞開了，殿內燈火通明，人影攢動——所有進入天雲宗遺址的李家族人，已經悉數歸位。
李長生踏入殿門的一刻，原本熱鬧的殿中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七嘴八舌的招呼聲：
“家主回來了！”
“長生哥！”
“族長你可算到了！”
李長生笑著抬手壓了壓眾人的喧譁，目光掃過殿中每一張臉——父親李守義坐在主位旁的長案後，手中握著一卷空白的冊子，面前擺著筆墨，準備造冊入庫；兒子李道恆站在他身旁，同樣拿著筆，神情認真而略顯緊張。小妹李長樂正倚在殿柱旁跟於封說著什麼；大姐李長玲與趙靈兒並肩而立；陳袙棋抱著那枚溫養著妻子魂魄的玉墜坐在角落……
一個不少。
李長生在主位落座，環視一圈，語氣輕鬆而帶著笑意：“好了，都別站著了。挨個來，報一報你們在遺址裡得了什麼好東西，好讓父親和道恆記賬入庫。誰先來？”
沈鐵生第一個站了出來。
這位二階煉器師紅光滿面，走路都帶著風，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咧嘴笑道：
“那我先來吧！家主，我在遺址西邊一座倒塌的煉器堂裡，找到了一套完整的二階極品陣法！”他比劃著，“陣法盤、十二面陣旗、連配套的靈石嵌位和符文圖譜都齊全！有了這套陣法，咱們天機城的護城陣就有了陣眼核心，不用再東拼西湊了。”
他頓了頓，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還有這本——”古籍封面已經模糊不清，但翻開後密密麻麻的符文與註解一看便知是正兒八經的陣法傳承之物，“裡面記了不少失傳的陣紋變種，我研究了一路，覺得有幾處可以用在城牆上，回頭跟石巖商量商量。”
李長生點頭：“好。古籍影印三份，一份留給你，一份給石巖，一份入庫。”
沈鐵生樂呵呵地退回去，旁邊沈若漓已經等不及了。她一臉喜色地走上前，手裡攥著幾枚玉簡和一塊暗紅色的礦石材料：“家主，我這一趟收穫也不少！我在遺址中一座儲存完好的丹房裡，發現了一批品相極好的煉丹爐——”她比了個數字，“一共二十三尊！雖然品階不算高，但給族中的煉丹學徒和一階煉丹師用綽綽有餘，至少五年內不用再添置丹爐了。”
她拿起那塊暗紅色的礦石：“還有這個——地火晶。有了這塊晶石，勘測一下咱們落鳳山脈的地脈走向，配合其他靈材，足夠在城西那塊空地上建一座地火行宮！”她越說越興奮，“到時候開闢十幾間地火之屋，煉丹師和煉器師就不用擠在那一間小屋子裡搶地火了。效率至少翻三倍！”
李長生轉頭看向小妹李長樂：“長樂，地火引動和行宮佈局這一塊，你有把握嗎？”
李長樂從殿柱旁走出來，眉宇間多了一股歷練後的沉穩。她盤算了一下，點了點頭：“問題不大。我之前研究過落鳳山脈的地脈圖紙，城西那塊地正好有一條地火支脈從下方穿過。我再去請師傅一起來勘測——”
李長生滿意地點頭，目光轉向胡小月。
胡小月早就迫不及待了，她捧著一卷帛書從人群中擠出來，話音清脆而急切：“家主，我在遺址南麓一座被藤蔓蓋住的山洞裡，找到了一間三階制符師的坐化洞府！”她將那捲帛書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符文圖樣與註解——“這是一套完整的制符傳承！從一階到三階的符紙製作、靈墨調配、符文繪製技巧，還有十七種失傳符籙的詳細製法，連最基礎的回靈符都有三種不同畫法！”
她放下帛書，又從腰間取出一支通體瑩白、筆桿上刻著細密雲紋的符筆，雙眼亮晶晶的：
“還有這支筆——三階符筆！筆尖是用四階靈獸尾毫制的，比我現在用的那支好了何止十倍！有了它，我覺得三階靈符的成功率都能提不少！”
李長生看著那支符筆，也微微動容。三階符筆在嵐州市面上極為罕見，有價無市。他點頭道：“很好。帛書複製三份，一份入庫，一份給族中其他制符師參研，一份你自己留著修煉。”
胡小月喜滋滋地退了回去，姜小婉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她懷中抱著一隻靈獸袋，袋口微微鼓動著，裡面傳來細碎的“吱吱”聲。
“家主，我這一趟沒跑太遠，但也有些收穫。”
她開啟靈獸袋，數十隻毛色金黃、體型小巧的靈猴從袋中探出腦袋，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殿中眾人。
“這是我在遺址東南一處密林裡發現的釀酒靈猴，它們擅長採摘靈果釀造一種二階百花釀。”姜小婉摸了摸其中一隻猴子的頭頂，“我嚐了一下，那百花釀入腹後靈力升騰，對築基修士有溫養經脈、提升法力的效果，比咱們市面上能買到的普通靈酒強太多了。”
她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根鬚完整的靈植：“這些是百花釀的主要原料——金蕊藤、紫蘇果、雲香葉。我已經問清楚了它們的生長習性，可以在靈田旁邊的坡地上專門闢一片果園來種，以後年年都能釀製。”
殿中的氣氛隨著這一樁樁彙報越發熱烈起來。
李長生坐在主位上，看著殿中這些熟悉的面孔和他們臉上真實的喜色，心中那根在遺址中繃了十個月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他識海中天書輕輕震顫，一行金字無聲浮現：
【為家族新增物資：二階極品陣法一套、陣法古籍一本、煉丹爐二十三尊、地火晶一枚、三階制符傳承帛書一卷、三階符筆一支、釀酒靈猴數十隻、二階百花釀配方及靈植若干……】
【家族氣咧担�+4000。】
【當前家族氣咧担�313300 / 310000。】
【已滿足條件，天書新頁可開啟。】
李長生看著那行“新頁可開啟”的字樣，暫時沒有急著去檢視。他站起身，殿中的喧鬧聲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望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
“這一次天雲宗遺址之行，大家都辛苦了。收穫之豐，遠超我出發前的預期。但是——”他的目光在殿中掃過一圈，“這些資源不是放在庫房裡落灰的。它們要變成大家的修為、變成天機城的城牆、變成李家的底牌。”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了幾分：“接下來，所有人——不管你們之前在遺址中如何奔波——都要利用這一批資源全力閉關修煉。煉丹師多開爐煉丹，煉器師多打造法器，制符師多畫幾道靈符，御獸師將靈獸的修為催上去。希望在座的每一位修為都能上一層樓。”
殿中眾人面面相覷，隨即齊聲應道：“是，家主！”
李長生揮了揮手，笑著補了一句：“行了，散了吧。父親，造冊入庫的事勞您費心。道恆，跟你爺爺好好學習記賬，這以後都是你要接手的。”
李道恆忙不迭地點頭，攥著筆的手又緊了緊。
殿中人員漸漸散去，最後只剩下李守義、李道恆祖孫二人立在長案旁。李道恆手中還攥著那捲造冊的帛書，有些侷促地看了爺爺一眼，又看了看父親李長生。
李守義朝孫子努了努嘴：“道恆，跟你爹說說這近一年族裡的情況。你一直跟著我在後方打理，最清楚不過了。”
李道恆連忙上前兩步，將帛書攤開在案上，聲音起初有些拘謹，但說著說著便流利了起來：
“父親，分出去的四房和附庸咱們的五家煉氣家族，封地建設如今都已經上了正軌。皇甫家在東邊那片山谷裡開出了三十畝靈田，上個月剛收了第一茬靈谷；三房那邊在山腰建了石堡，護牆已經完工了；五房和七房聯合在西坡上開闢了獸欄，養了十幾頭一階靈牛……”
他說著說著，眉眼間多了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神采：
“最主要的是——因為落鳳山有了天龍神庇護，山裡的邪祟這半年來幾乎絕跡了。加上狩獵堂的鬼將日夜巡邏，連二階妖獸都被清了好幾窩出去。現在落鳳山脈外圍基本可以安心行走了，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提心吊膽。”
李守義在一旁補充道：
“正因為安全了，這幾日其他幾房的人陸陸續續來探我口風，意思是……他們也想分出去自己建分支。落鳳山脈山頭多的是，有了天龍神庇佑，也不用擔心邪祟侵擾了。”
李家一共十六房，主宗是他們九房這一支，其餘十一房這些年一直跟著主宗在青嵐山那片逼仄的地方擠著，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如今落鳳山脈大把空置的山頭、靈脈、溪谷，既然安全無虞，也確實該讓各房自立門戶了。
他抬頭看向李道恆，語氣乾脆：
“既然如此，那便將李家十六房，除了咱們主宗九房之外，其餘十一房全部分出去。你替我在落鳳山脈中圈出十一塊封地來，每塊山頭要有獨立靈脈、水源和可開墾的靈田，地勢要易守難攻一些。”
李道恆連忙點頭，取出一卷落鳳山脈的地形圖攤開，飛速在上面標註起來：“父親，道石前些日子剛好跟著石巖師傅走了一遍山脈勘測，有幾處地方我已經心裡有數了……東南面的青石嶺、西麓的白鷺溪上游、北面那片竹林谷……”
李守義見他利落地圈出了好幾塊地方，面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捋了捋鬍鬚道：
“也好。各房自立門戶之後，咱們主宗的擔子也能輕些。雖然有些房頭實力弱些，剛開始肯定會辛苦點，但落鳳山脈如今這條件比咱們當年在青嵐山初建時可強了百倍不止。那時候咱們什麼都沒有，不也咬牙過來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又看向兒子：
“封地的事你儘快辦好，弄好了拿來給我過目，再召各房主事人議一議。願意出去建分支的，主宗撥一批基礎資源給他們——靈石、糧食、防禦陣法，各給一份，算是一筆啟動之資。”
李道恆一字不落地記在帛書上，認真得很。
李守義見正事說完了，臉上的笑容便鬆了下來：
“對了長生，還有一件事跟你報個喜——你兒子道恆這陣子琢磨占卦之術，已經摸到門道了！”他拍了拍李道恆的後背，滿臉自豪，“我看他這天賦覺醒得雖然比他幾個弟妹晚了些，但倒也還算靈光。你是不知道，他上回卜了一卦，準確算出了北坡那窩靈兔的藏身之處，一抓一個準！”
李道恆被祖父這麼一誇，耳根微微泛紅，低頭看著手中的帛書沒敢接話。
李守義的笑容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躊躇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不過長生啊，你也知道道恆這小子……靈根資質比他那三個弟妹差了一截，修為一直拖在後面。你若有法子，看能不能拉他一把？也不用多厲害，能有個築基修為傍身就行。”
李長生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這話時那種既想開口又怕讓他為難的神情，心頭微微一軟。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示意李道恆走近。
“道恆，過來。”
李道恆放下帛書走到他面前，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李長生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心神沉入天書之中，催動了天賦鑑定之能。
一道無形的、溫潤如水的力量從李長生掌中渡入李道恆體內，探入他的靈根深處、識海之底。片刻之後，天書書頁在識海中無聲翻動，一行金字緩緩浮現：
【李道恆·修為：煉氣八層。】
【靈根資質：五品下等（雜靈根）。】
【已融合法種：七竅玲瓏心（未知來源，融合度中）。】
【當前顯現天賦：占卦——八品（萌芽期）。】
【備註：七竅玲瓏心法種持續潛移默化改造宿主根骨與悟性，占卦天賦尚有上升空間。】
李長生的目光在那行“八品占卦天賦”上停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拍了拍李道恆的肩膀，朝父親李守義點了點頭：“道恆的占卦天賦的確已經顯出來了，日後多給他尋些卜算推演類的典籍，讓他在這一道上專心鑽研，成就不會低的。”
李守義沒有得到承諾，有些失望，點頭道：“占卦推演也是本事，當年雲遊的道人靠著占卜都能混成供奉呢。行，就讓他走這條路。”
李道恆站在一旁，聽著祖父與父親三言兩語便定了自己日後的方向，臉上的緊張慢慢散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認可後悄悄鬆了一口氣的踏實。他攥著帛書的手指鬆了鬆，朝李長生躬身行了一禮：“兒子記住了。”
李長生看著這個比十個月前明顯沉穩了不少的兒子，又看了看一旁滿面欣慰的父親，嘴角微揚，伸手輕輕在兒子髮頂拍了拍：“去吧。封地和賬冊的事別拖，儘快弄好。”
李道恆應了一聲，抱著帛書快步出了議事殿，腳步比方才輕快了許多。
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長生轉頭看向李守義，見他鬢邊又添了幾根白髮，溫聲道：“父親，這近一年辛苦您了。”
李守義擺擺手：“說這些做什麼。家裡的事有你撐著，我不過是看著賬冊不讓它亂套。”他頓了頓，望向殿外落鳳山青翠的山脊，“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
……
李長生回到自己的靜室，盤膝坐下，在蒲團上閉目凝神片刻，隨即心神沉入天書之中。金色書頁無聲翻動，一枚溫潤如玉的法種正安靜地懸浮於書頁之間——正是那枚從遺址中得來、尚未賜予出去的占卦法種。
天書書頁上浮現出詳細說明：
【法種：天機演卦（四品）。】
【功效：大幅提升宿主對天機變化的感知能力，推演類功法的領悟力倍增，占卜類法術的成功率翻倍。】
【融合條件：需宿主持有九品以上占卜推演天賦，或已具備基礎占卦能力。無基礎者無效。】
李長生心念一動，那枚四品天機演卦法種無聲沒入虛空，朝著李道恆所在的方向飄去。
府中偏院，李道恆正伏在案前研究落鳳山脈的地形圖。
桌上攤著數卷羊皮圖紙，從山脈走勢到溪流分佈，從靈氣濃度到地勢險要，都被他以細密的硃砂筆標註得清清楚楚。他正在為分出去的房支挑選合適的封地，已經圈定了青石嶺、白鷺溪、竹林谷等幾處穩妥的地方，筆尖正落在地形圖東南角一處標註著“仙女湖”的位置上。
那是一片被群山環抱的湖泊，水質清澈，四周有平地可開墾，背後還有一條小靈脈蜿蜒而過。從地形上看，是難得的宜居之地。李道恆反覆看了看，覺得此處頗為合適，便習慣性地以占卦之術隨手推演了一下——這是他這段時日養成的習慣，每定一處封地都要卜上一卦，圖個心安。
他指尖掐訣，口中低念幾句簡易的占卦口訣，心神沉入其中。
就在這一瞬間。
一股溫熱的、如同有人在他頭頂輕輕叩了一掌的力量從虛空中無聲落下，沒入他眉心！
李道恆眼前驟然一黑，隨即那幅仙女湖的圖紙在他視野中飛快地鋪展開來——不再是平面的山川河流，而是宛如身臨其境般的真實畫面：
一片安寧祥和的湖光山色，炊煙裊裊，孩童嬉鬧，牛羊在湖邊低頭飲水。
然而畫面只持續了短短三息。
下一瞬，血色如同潑墨般從畫面邊緣湧來！
湖水翻湧成暗紅，那些新建的屋舍在火光中坍塌，倒下的身影密密麻麻鋪滿了湖邊平地，慘叫聲與兵刃聲模糊地混在一起，血流匯入湖中，將整片仙女湖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赤色——
李道恆猛地睜開眼，渾身汗透重衣。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又看了看桌上那張仙女湖的地形圖，只覺得那條蜿蜒的靈脈像是盤踞的蛇，那片清澈的湖水底下彷彿藏著什麼。他深深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顧不上擦額間的冷汗，捲起地圖便快步出了偏院，直奔祖父李守義的住處。
“祖父！”李道恆推門而入時聲音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緊繃，“仙女湖那片地，有問題。我方才卜了一卦——”他嚥了口唾沫，“入主之族，血光沖天，無一倖免。是大凶之地。”
李守義原本正在燈下核對賬冊，聞言抬起頭來，見孫子臉色發白、眼神緊凝，也收了笑意。他沉默片刻，緩緩道：“你確定？”
“從未如此清晰過。”李道恆自己也有些恍惚，“以前我占卦只能分出個吉凶大略，可方才那一瞬……我像是親眼看到了一樣。仙女湖不能分，至少在沒有查明原因之前，絕對不能讓人搬過去。”
李守義看著孫子那雙比從前沉穩了許多的眼睛，心中已然信了八九分。他點了點頭，起身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我這就讓石巖帶幾個人去仙女湖附近勘察一番。你做得對。”
與此同時，靜室之中，李長生識海中天書再次輕輕一震，一行新字浮現：
【李道恆融合「天機演卦」四品法種成功。占卦天賦提升至四品。】
李長生微微一笑，收回意念。隨即他再次沉入天書之中，那片一直徽种马摰慕鹕鈺灳従復嗜ィ冻隽诵乱豁撋系膬热荨�
這一頁，正中央懸浮著一枚淡青色的法種，內部流轉著香爐、煙篆、靈草與氤氳白霧的虛影，六道霞光如輕紗般環繞飄搖，清新而幽遠。
天書書頁展開詳細的說明：
【六品制香法種。】
【功效一：植入後可使受賜者獲得六品制香天賦，對靈草辨識、香方配伍、焚香調息等有天然的敏銳感知與創造力。】
【功效二：可自然領悟一門基礎制香秘術「靈犀篆香」——以靈力凝聚靈草精華為香篆，燃燒後釋放出的香氣可安神、助悟、驅邪、愈傷，用途廣泛。】
【功效三：制香者所制之香品，對同品階修士有額外兩成的增益效果。香道大成者，甚至可以香為媒，溝通天地靈韻，輔助突破瓶頸。】
【適合人群：對靈草有親和力、性格沉靜耐心者為佳。】
李長生看完之後微微點頭。制香之道在修行界雖不算熱門，卻是一門細水長流的輔助技藝。若能培養出一位高明的制香師，日後族中的丹藥輔香、修煉靜香、甚至療傷驅邪之香便都有了著落。他暫時沒有急著賜予，只是將法種小心地收於天書書頁之間，留待日後擇人相授。
天書書頁繼續翻動，第二項內容浮現而出：
【族長權能新增：資源調撥。】
上一篇：文字武侠：开局破庙夜会帮主夫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