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種長生 第321章

作者:樹千三

  葉無雙還在繼續翻找,陸陸續續又扒出了幾樣東西——一卷記載著巫族祭祀儀式和蠱蟲培育秘辛的獸皮書、一枚墨黑色的接引玉符、一套二階巫器(祭壇用的骨刀和獸皮鼓)、以及一萬多塊下品靈石。

  天書的文字快速閃爍——

  【獲得:巫族秘辛手稿(詳細記載東荒各部落巫術流派與祭祀傳承)、東荒部落二階秘境接引玉符(可進入東荒某處未被朝廷登記的二階秘境)、二階巫器一套、靈石約一萬兩千塊。】

  【家族新增物資價值評估:中等。家族氣咧�+3000。】

  【當前家族氣咧担�290500/290000。】

  【可開啟天書頁數×1】

  在東荒地盤。

  他自然不會開啟新的一頁。

  李長生將那枚墨黑色的接引玉符從幽冥淨土中取出,托在掌心看了看。

  東荒部落的二階秘境——這不是朝廷登記在冊的那批遺址,而是屬於東荒巫族自己掌控的秘境。若能進入,裡面的機緣恐怕比天雲宗遺址更加接近巫族本源,對日後研究蠱術和巫術都有大用。

  他將所有物品收入儲物袋中,然後將目光轉向祭壇中央那枚黑玉匣。七長老剛才的催動已經讓匣蓋鬆動,裡面窸窣的聲響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在呼喚著他。他按照《蠱術初解》中記載的收服之法,咬破指尖,以精血為引,在掌心畫出一道血色的符文,然後緩緩將手掌按在黑玉匣上。

  靈力灌入的瞬間,匣蓋自動彈開。

  一隻通體赤金色的蠱蟲從匣中緩緩爬出。它體型如蠶豆,通體赤金,表面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像是用黃金熔鑄而成,沒有眼睛,卻有八隻細足。它在李長生的掌心中緩緩爬動了一圈,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蜷縮起來,慢慢融入他的掌心之中。

  替命蠱認主了。

  他能感覺到那隻蠱蟲順著他的經脈緩緩蠕動,最後停留在他的心脈附近,蜷縮不動,與他心血相連。一種奇異的安心感湧上心頭——他多了一條命。

  他收起黑玉匣,正要轉身離開祖墓,袖中的傳訊玉符突然亮了起來。老徐的聲音從中傳來,帶著一絲急促:“陣臺可以撤了,東西到手了。我在南邊的枯木嶺等你們,速撤。”

  李長生收好玉符,身形一閃,沿著甬道快速返回枯井,又在夜色中掠過祭祀大殿的後院,無聲地落在石塔之外。塔中,人傀依舊一動不動地守在陣臺前,塔外的夜色依然安靜,沒有任何變故發生。

  他閃入塔中,一道靈力拍入陣臺核心,將陣臺的控制符文徹底摧毀。陣臺上的靈光瞬間黯淡下去,石塔外圍的防禦光幕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消散。護山大陣的核心節點被破壞,整座大陣的防護能力大幅下降,至少在數日之內無法恢復。

  他收了人傀,從塔窗中掠出,向南方疾行。路過祭祀大殿外的廢墟時,他看到老婦人正扶著李夫人從廢墟中走出來。李夫人的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氣息明顯比之前弱了一大截——已經從紫府跌落到了築基,顯然受傷極重。

  老徐已經等在了部落南門外的陰影中。他看到李長生趕來,又看了看被老婦人攙扶著的李夫人,點了點頭,簡短地說了句:“走。”

  四道身影迅速穿過南門的缺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行人疾行了約莫半個時辰,遠離了白虎部落的領地,在一處偏僻的山坳中停下。老徐讓李夫人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休息,老婦人從袖中取出丹藥給她服下。李長生站在一旁,氣息平穩,他的神識掃過四周,確認沒有追兵跟來。

  老徐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依然樸實溫和:“這次任務你做得很不錯。陣臺守得穩,祖墓那邊的事也辦得利落。我對你的能力很認可。”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與之前給李長生那枚不同,這枚玉符通體暗金色,表面刻著一個“徐”字:“這枚玉符直接連通我的靈識印記。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傳訊給我。”

  李長生接過玉符,收入儲物袋中:“我會認真考慮的。”

  老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李夫人和老婦人吳婆婆。他在夜色中朝李長生擺了擺手:“後會有期。”

  …

  …

  李長生與老徐三人分道揚鑣後,沒有在枯木嶺多做停留。夜色依然濃重,他收斂氣息,向北疾行了數十里,確認身後並無追兵跟隨,才在一處隱蔽的山坳中喚出赤羽。赤金色的靈禽在夜風中展開雙翅,載著他沖天而起,向青嵐城的方向掠去。

  晨光初破時,赤羽在麒麟山天龍神廟前的廣場上降落。

  廟門半掩,淡淡的檀香氣味從門縫中飄散出來,與清晨的山風混在一起,有種令人安心的味道。李長生推門而入時,正殿中,李世仁和姜老漢正面對面坐在神像前的蒲團上,膝上攤著一卷泛黃的冊子,二人頭碰頭地商議著什麼。

  姜老漢比幾年前精神了許多。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灰布袍子,頭髮雖然還是花白的,但臉上的氣色紅潤,不再像從前那樣灰敗乾枯。血色禁地中虧損的精血似乎已經被這些年安穩的生活彌補了回來,他的腰背挺直了不少,連皺紋都溋藥追帧?吹嚼铋L生走進來,他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家主來了。”

  李世仁也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冊子:“這麼一大早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有兩件事。”李長生在旁邊的蒲團上坐下,“一件是給神廟添些東西,另一件是我拿到了圖騰石。”

  李世仁的手頓了一下,姜老漢也是一愣。二人對視一眼,姜老漢識趣地收起冊子,朝李長生又拱了拱手,轉身向殿外走去。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笑意,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了機會說出來:“家主,小婉剛才傳訊,說是已經築基成功了。她讓老朽代她向家主謝恩。”

  李長生點了點頭:“小婉資質不差,能築基是遲早的事。你告訴她,日後若有難處,只管找我。”

  姜老漢連連點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他當年從血色禁地逃出來的時候,沒想過自己能活多久,更沒想過孫女能築基,還成了一名釀酒師。他在天龍神廟守了這些年,每天打掃、上香、擦拭神像,日子過得安穩而充實,精血也慢慢養了回來。他本來以為自己沒幾年好活了,如今氣色越來越好,還能再活幾十年,這一切都是當初被李長生帶回來的那天開始的。

  “家主大恩,老朽這輩子都記著。”姜老漢的聲音有些哽咽,“下輩子要是還能投胎做人,老朽還來給家主看門掃地。”

  李長生笑了笑:“你先把這輩子過好。好好供奉天龍神,說不定你自己也能築基,多活兩三百年。”

  姜老漢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起來,笑容裡有種被肯定的踏實感,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他退出正殿,輕輕帶上了殿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殿中只剩下李長生和李世仁祖孫二人。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樣東西,一一放在神像前的供桌上。一卷獸皮書、一本手札、一套二階巫器——骨刀、獸皮鼓、還有幾件零散的小器具,都是七長老儲物袋中的所得,每一件都散發著一股古老而粗獷的氣息。

  “祖父,這些是巫族的東西。裡面有些祭祀儀式和巫術的內容,您看看對天龍神廟有沒有用。這套巫器雖然品階不算太高,但材質古樸,若是用在祭祀儀式上,或許能增強神廟的靈性。”

  李世仁拿起那捲獸皮書,翻了幾頁,目光漸漸凝重起來。他沒有追問這些東西從哪裡來,只是認真翻看了片刻,然後把那面獸皮鼓拿在手中掂了掂,敲了兩下,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的鼓聲,在正殿中迴盪開來。

  “這面鼓不錯。”李世仁放下鼓,“祭祀時可以當作禮器使用。這些書我也先收著,慢慢研究。”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孫子身上,語氣帶著一絲關切:“長生,你這次出去冒了不小的風險吧?”

  “還好,有驚無險。”李長生沒有細說,“祖父,您要不要進天雲宗遺址?朝廷給了咱們李家十一個名額。”

  李世仁搖了搖頭,將骨刀放回供桌上:“我就不去了。神廟需要有人鎮守,麒麟山的地下祭壇也不能沒人看著。讓靈兒去吧,她年輕,修為也到了築基中期,又懂得巫蠱之術,遺址裡那些古老禁制對她來說反而比對我更合適。”

  李長生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青黑色的圖騰石,托在掌心。

  圖騰石巴掌大小,通體青黑,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金色紋路,在晨曦中泛著溫潤的光澤。石頭一齣現,整個正殿中的靈氣似乎都微微波動了一下,神像上的金色符文也隨之亮了一瞬,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李世仁的目光落在圖騰石上,瞳孔猛地一縮。他伸手接過石頭,手指在那些金色的紋路上緩緩撫過,指尖微微發抖:“這是……三階圖騰石?長生,你怎麼找到的?這東西市面上幾乎絕跡了……”

  “機緣巧合,從一個朋友那裡換來的。”李長生說,“有了它,就能在落鳳山脈建造一座新的天龍神廟了,到時候把分神請過去,庇佑整座落鳳山脈。”

  李世仁將圖騰石捧在手中,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快步走到神像前,將圖騰石放在神像基座旁,雙手合十,閉目默唸了一段对~。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聲音比方才沉穩了許多:“有了這塊石頭,落鳳山脈的神廟就能立起來了。只要把分神請過去,凝聚願力,落鳳山脈就有了紫府級的守護力量。”

  他取出傳訊符,靈力灌入:“靈兒,你立刻來神廟一趟。”

  不到片刻,趙靈兒的身影出現在廟門口。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巫女袍,長髮用一根木簪挽起,面容清秀,眉眼間帶著一種沉靜的通透感。她走進正殿,目光先是落在李長生身上,微微點頭致意,然後看到了供桌上的圖騰石,腳步頓了一下。

  “圖騰石?”她快步走到供桌前,彎腰仔細看了看那塊石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品階不低,而且蘊藏的神力相當純粹。這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李世仁點了點頭:“事不宜遲,現在就動手。”

  三人來到神像前。趙靈兒和李世仁一左一右站在神像兩側,雙手同時結印,靈力在指尖流轉,金色的光芒從他們的掌心湧出,將圖騰石包裹其中。趙靈兒的巫蠱通靈之術與李世仁的祭祀神力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共鳴,圖騰石上的金色紋路一條一條地亮了起來,像是一張沉睡的脈絡正在甦醒。

  光芒越來越盛,圖騰石在金光中緩緩浮起,在空中旋轉了數圈,形狀開始緩慢變化——粗糙的稜角被神力打磨得圓潤光滑,表面浮現出龍鱗狀的紋路,石頭的輪廓漸漸變成了一座微縮的龍形雕像。

  神像上的金光在這一刻猛地暴漲。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主神像中分出,如同一縷細長的光線,注入圖騰石雕成的龍形雕像中。雕像猛地一震,龍目睜開,兩點金光在石質的瞳孔中亮起,像是從沉睡中醒來的生靈,帶著一種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那股氣息向四周擴散開來,整座天龍神廟都在微微震動。供桌上的香爐震顫了幾下,銅燭臺上的火焰劇烈搖晃,廟外的天空中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麒麟山上的鳥雀被驚起,鋪天蓋地地飛向天際。

  光芒緩緩收斂。

  那座微縮的龍形雕像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雙目中的金光依然明亮,像是有靈性在其中緩緩流轉。雕像雖小,卻散發著一股不亞於主神像的威嚴氣息,彷彿一尊微縮的天龍神正在俯瞰著腳下的世界。

  李世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眼中滿是歡喜:“成了。分神已經穩住了,接下來需要給它一個安身之所。”

  他看向李長生:“長生,你給靈兒指個地方。落鳳山脈選一處地勢最開闊的位置,把神廟建起來。靈兒跟著過去,我留在這裡,用這兩個月的時間穩固分神,讓它徹底在雕像中安定下來。”

  …

  …

  李長生轉身走出正殿,趙靈兒跟在他身後。赤羽在廣場上展開雙翅,兩人躍上鳥背,赤金色的靈禽沖天而起,向落鳳山脈的方向飛去。

  落鳳山脈在晨光中鋪展開來,山巒起伏如龍脊,靈田中的紅髓米已經收割殆盡,留下大片翻整過的土地,散發著泥土的氣息。赤羽在落鳳山脈上空盤旋了一圈,趙靈兒閉目感應,雙手在虛空中緩緩劃過,像是在感應著什麼看不見的脈絡。

  片刻後,她睜開眼睛,指向山脈中央偏東的一處高地。那裡地勢開闊,三面環山,一面朝南,陽光充足,靈氣匯聚:“那裡。地脈之氣最濃,視野也開闊,建了神廟之後,願力可以順著地脈向四方擴散,覆蓋整座落鳳山脈。”

  赤羽在那處高地降落。李長生站在高地邊緣,俯瞰著腳下的山川和田地,微微頷首。他取出傳訊符,靈力灌入:“爹,我選了一塊地,要建一座天龍神廟。您安排石巖帶人來動工,工期較緊,兩個月之內須建好。”

  傳訊符亮了一下,李守義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驚訝:“建神廟?兩個月?來得及嗎?”

  “來得及。石巖有經驗,讓他全力去做。我會讓祖父和趙靈兒來協助,神廟的地基和結構由石巖負責,神像的佈置和祭祀儀軌由祖父他們來定。”

  李守義的聲音再次響起:“好。我這就去安排。”

  李長生收起傳訊符,站在那塊高地上,風吹動他的衣袍。趙靈兒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脈輪廓上,像是在感知著這片土地的靈氣脈絡,心中已經在盤算著神廟的佈局和祭祀紋路的走向。

  黃昏時分,趙靈兒已經沿著高地走了一圈,用靈石化出了一道粗略的輪廓線。遠處的工地上,石巖已經帶著第一批工匠趕到了。

258 再開一頁,四大喜事,風雨欲來

  天書空間。

  李長生直接催動氣咛鞎�---天賦剝奪

  兩道暗金色的絲線從他的識海中探出,精準地探入七長老和女陣法師的屍骸之中。

  片刻後.

  七長老和女陣法師的的屍骸上分別浮起一團光霧。

  嗡的一聲。

  沒入李長生的識海之中。

  天書金光流轉,化作兩枚流轉的符文。

  【獲得蠱術天賦(七品)、陣法師天賦(六品)。】

  “蠱術,那便賜予趙靈兒,至於陣法天賦,自然首選小妹!”

  李長生意念一動。

  兩枚符文沒入虛空隨之不見。

  ...

  ...

  麒麟山,天龍神廟後院。

  趙靈兒雙手虛攏在胸前,靈力在掌間凝聚成一面淡金色的光鏡。她正在嘗試參悟天龍神賜予她的那門三階神術——通靈祈祝。

  這門神術她已經參悟了數日,口訣和手印都記得分毫不差,但每次咿D到最關鍵的那一步——“祈祝靈通,萬物回應”——靈力就會在經脈中凝滯不前,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去路。

  她閉上眼睛,又一次嘗試咿D心法。

  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循著神術的路徑緩緩推進,在即將觸及那道屏障時停了下來。就在她準備再次放棄的瞬間,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無聲無息地沒入她的眉心。

  趙靈兒身子猛地一震。

  下一瞬。

  她便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由白骨和獸皮搭建的祭壇前。

  祭壇上,一名面容枯槁的老嫗正在教導三名年輕的巫女:

  “巫女通靈,首重‘印’。你們以為通靈是靠喊的,靠求的?錯了。通靈是靠‘印’去碰觸——以你之印,合神之印。印合則神應,印散則神離。你們在唸唸叨叨地求,不如靜下來,把自己的‘印’畫清楚。”

  她手中的骨針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扭曲的符文,那符文在空氣中懸停了片刻,然後緩緩沉入祭壇中央的一隻陶罐中。陶罐上冒出一縷青煙,淡淡的煙氣在空氣中凝聚成一隻虛幻的鳥形,振翅欲飛。

  “你們試試看。這道‘祈祝靈印’,畫出來之後,以靈力托著它,不催、不壓、不推,只是讓它浮在那裡,等它自己動。它動了,就說明神聽到了。”

  趙靈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

  她的手指按照某種她從未學過卻彷彿早已刻入骨血的方式,在身前緩緩划動——那枚扭曲的符文從她指尖流出,懸浮在她面前。

  符文亮了一下。

  然後,那枚符文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她面前自行震盪了一圈,化作一縷極淡的金色光霧,向天際散去。

  光霧散去的同時,趙靈兒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像是遮在眼前的薄紗被掀開了,她能感知到青嵐城地下靈脈的每一次流動,能感知到空氣中那些細微得幾乎不可察覺的靈氣波動。

  通靈祈祝的第一重,入門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但心中浮現出通靈祈祝的下一個層次——“祖靈咒印”,以巫族血脈為引,將自身與神靈之間的橋梁徹底貫通。她繼續沉浸在那種清明中,指尖無意識地重複著那枚符文的畫法,一遍又一遍,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自然。

  ...

  ...

  與此同時,落鳳山脈護山大陣陣塔中。

  李長樂盤膝坐在三層的陣臺前,面前攤著一幅古舊的二階極品陣圖。

  這道陣圖名為“天罡地煞困鎖陣”,陣法的核心在於天罡星位與地煞氣機的相互呼應,以三十六處天罡節點和七十二處地煞節點織成一張巨大的靈力網,將目標封鎖其中。

  她推演了數月,天罡節點的佈局她已經摸清了,但那七十二處地煞節點的方位和靈力流動方向,她總是算不出最後節點——每次推演到最後一步,陣圖就會自行崩潰,無法形成完整的靈力閉環。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從頭再來,忽然眉心一陣溫熱,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無聲無息地沒入她的識海。

  李長樂的身子猛地一震。

  面前的陣圖彷彿活了過來。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從紙面上浮起,在她眼前重新排列、重組、演化。七十二處地煞節點不再是固定的位置,而是隨著靈力的流動不斷調整的活點——她看到那些節點在天罡星位的引力下自行移動、旋轉、重新定位,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