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種長生 第257章

作者:樹千三

  【二階新增效果:可治療二階及以下傷勢、疾病、丹毒、經脈堵塞。對積年頑疾有奇效,可祛除二階丹毒,可修復受損的經脈,可淨化被汙染的靈根。對三階以上傷勢無效,需更高品階的權能。】

  【注:此權能只能用於族人,不可用於外人。用於外人時無效,氣咧挡粫模膊粫a生任何效果。】

  李長生看著這行文字,嘴角微微上揚。

  他目光落在最後一個選項上。

  【家族氣咧低黄疲蛇M行一次資質提升。】

  【選擇提升方向:靈根資質或修真百藝天賦。】

  李長生沒有猶豫。

  嵐州煉丹大賽還有不到一年,他的煉丹天賦現在是四品百分之八十。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突破到三品。三品煉丹天賦,整個嵐州不超過十個。

  “修真百藝天賦。煉丹。”

  天書上的金光大放,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書中射出,照在李長生的眉心。一股溫熱的靈力湧入他的腦海,無數關於煉丹的知識、技巧、經驗像潮水一樣湧來,與他的記憶融合。他看到了更多靈藥的性質,更多丹方的奧秘,更多煉丹大師的手法。這些知識像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深深地刻在他的神識中。

  金光消散。

  天書的文字浮現出來。

  【煉丹天賦:四品(80/100)→三品(1/100)。】

  【可開啟天書新頁:1。】

  李長生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爍。

  …

  …

  慶典當日,天還沒亮,青嵐城就醒了。

  城門口掛起了紅色的燈缓筒势欤菭澤厦扛羰讲逯幻胬罴业钠鞄茫鞄蒙侠C著一個大大的“李”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城門內側的空地上擺著一排長桌,桌上鋪著大紅色的桌布,放著登記簿、筆墨和一隻只空蕩蕩的木匣——那是用來收賀禮的。

  李守義穿著一件嶄新的青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腰帶,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著,精神矍鑠。他站在城門口,目光不時望向遠處的天際。李道恆站在他身旁,穿著一件青色的小袍,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捧著登記簿,小臉上帶著一本正經的表情。

  李長尚站在長桌後面,手中握著一支毛筆,面前攤著登記簿。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著,乾淨利落。她的身後站著兩個族中的年輕人,負責搬哔R禮。

  “二姑,你說今天會來多少人?”李道恆問。

  李長尚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來了你就知道了。今天你只管跟著祖父,該行禮行禮,該說話說話,別緊張。”

  李道恆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將腰板挺得更直了。

  遠處的天際,一個黑點緩緩出現。

  黑點越來越近,是一隻仙鶴。仙鶴通體雪白,雙翅展開足有一丈多寬,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仙鶴的背上坐著一個女子,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秀,眉眼溫婉。她的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子,二十出頭,面容姣好,眼睛很亮,正低頭看著下方的青嵐城,眼中滿是驚歎。

  翠微山杜家,族長杜六娘。築基初期的修為。她身後的年輕女子是杜七七,煉氣七層。

  仙鶴在城門外降落,杜六娘從仙鶴上跳下來,整了整衣冠,向城門口走去。杜七七跟在她身後,目光卻黏在青嵐城的城牆上,移都移不開。

  李守義快步迎上前,抱拳笑道:“杜族長親臨,李家蓬蓽生輝。歡迎歡迎。”

  杜六娘還禮:“李族長客氣了。李家晉升九品,翠微山杜家理當來賀。”

  李道恆上前一步,雙手捧著登記簿,躬身道:“杜族長,請登記。”

  杜六娘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十歲的孩子,面對築基修士不卑不亢,進退有據,落落大方。她接過毛筆,在登記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又從袖中取出一隻玉匣,放在桌上。

  “翠微山杜家,賀禮:二階靈茶十斤,二階靈果二十枚,一階靈丹十瓶。”

  李長尚接過玉匣,開啟驗看,確認無誤,大聲唱喏:“翠微山杜家,賀禮——二階靈茶十斤,二階靈果二十枚,一階靈丹十瓶!”

  聲音清亮,在城門口迴盪。

  杜七七走到杜六娘身邊,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族長,您看李家的城牆,好高!箭塔好密!護城河好寬!咱們翠微山要是也能建一座這樣的城就好了。”

  杜六娘沒有接話。

  杜七七又道:“族長,我聽說李家的青嵐城已經建得差不多了。咱們能不能請李家的建造團隊去翠微山,幫咱們也建一座?咱們不需要這麼大,把翠微山圍起來就行,花費應該不需要那麼多靈石。”

  杜六娘搖了搖頭,聲音不高,但很清晰:“七七,你想得太簡單了。青嵐城的建造圖紙是朝廷的,李家用功勳值兌換,只有使用權,沒有轉賣權。咱們杜家想建城,得先積攢夠功勳值,再向朝廷兌換圖紙。”

  杜七七愣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杜六娘繼續道:“不過,你說得對,杜家確實需要加強防禦。我的打算不是建城,是在獸潮來臨之前,把翠微山的護山大陣換一套更高階的。建城的花費太大,杜家承受不起。但換一套二階的護山大陣,咱們還是能做到的。”

  杜七七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族長,那我回去後就組織族中的修士多接任務,多賺功勳值和靈石!”

  杜六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李守義走上前,笑著引路:“杜族長,請隨我來。宴席場在內城,長玲會帶你們過去。”

  杜六娘抱拳:“有勞李伯父。”

  李長玲從城門內側走出來,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裙,笑容溫和:“杜族長,這邊請。”

  杜六娘帶著杜七七跟著李長玲走進了城門。青石大道寬闊平整,可以並行四輛馬車。路兩側種著靈桑樹,樹冠如蓋,枝葉婆娑。樹下是整齊的靈田,田中種著靈稻和靈菜,綠油油的一片,長勢喜人。遠處的青嵐山主峰上,藏經閣的金色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演武場上傳來族中子弟的呼喝聲。

  杜七七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眼中滿是羨慕。

  “族長,李家真厲害。二十年前還是個煉氣小族,現在已經是九品世家了。”

  杜六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青嵐山,心中感慨萬千。二十年前,杜家和李家還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可如今的李家,他們杜家只能望其項背。

  …

  …

  杜六娘剛走不久,遠處的天際又出現了一道光芒。

  一道青色的劍虹從南方的天際疾馳而來。

  劍光斂去,露出兩個人影。

  一個四十出頭的男子,面容方正,濃眉大眼,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腰間佩著一柄長劍。他的修為——築基初期。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子,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裙,氣質溫婉。她的修為也是築基初期。

  青嵐縣南宮族長和南宮夫人。

  李長尚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傳音給李守義:“爹,南宮夫婦什麼時候突破築基的?他們哪來的築基丹?”

  李守義傳音回道:“不知道。南宮家一直很神秘,在青嵐縣五大煉氣家族中,他們最低調,也最深不可測。若不是咱們李家發展得快,青嵐縣第一個晉升九品的,說不定就是南宮家。”

  李長尚不再多言,低頭在登記簿上寫下南宮遠的名字。

  南宮遠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隻玉匣,放在桌上。玉匣通體青白,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李長尚開啟玉匣,驗看後,大聲唱喏:“青嵐縣南宮家族,賀禮——二階靈材玄冰石一塊,二階靈藥冰心蓮五株,二階靈丹培元丹一瓶!”

  李守義走上前,抱拳笑道:“南宮族長親自駕臨,李家蓬蓽生輝。”

  南宮遠還禮:“李道友客氣了。李家晉升九品,是青嵐縣的大事,南宮家理當來賀。”

  南宮夫人站在一旁,目光掃過青嵐城的城牆、護城河、箭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青嵐城雖然比不上那些數百年曆史的古城,但以李家立族不到二十年的底蘊,能建成這樣一座城,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轉頭看向李長玲,笑著打趣道:“長玲,你們李家的青嵐城建得真好。什麼時候幫我們南宮家也建一座?”

  李長玲笑了笑,委婉道:“夫人說笑了。李家剛得了落風山脈的封地,要建一郡五縣,百廢待興,只怕未來幾十年都沒有時間。還望夫人海涵。”

  南宮遠看了李長玲一眼,心中暗暗點頭。這個女子說話滴水不漏,既拒絕了請求,又不傷和氣。李家能有今天,不是沒有道理的。

  李長玲引著南宮夫婦向內城走去。

  …

  …

  又過了一會,天邊一隻仙鶴飛來。

  仙鶴通體雪白,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仙鶴背上坐著兩個人——於德水,和他兒子於文淵。於德水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面容清瘦,但精神很好。他的修為從煉氣八層突破到了煉氣九層——雖然只是一個小境界,但對於家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仙鶴還沒落地,於德水就遠遠地抱拳喊道:“李兄,恭喜恭喜!李家晉升九品,於某特來道賀!”

  李守義迎上前,笑著還禮:“於族長客氣了。快請進,快請進。”

  於文淵從仙鶴上跳下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木匣,雙手捧著,放在長桌上。木匣不大,但做工精緻,表面刻著細密的雲紋。

  李長尚開啟木匣,驗看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原本沒對於家的賀禮抱什麼期待。於家是青嵐縣五大煉氣家族中最弱的一個,靈田最少,修士最少。於德水雖然是族長,但修為只有煉氣九層,族中連個築基修士都沒有。她以為於家能送幾斤靈茶、幾塊靈石就不錯了。

  但木匣中的東西,出乎她的意料。

  一塊拳頭大的礦石,通體赤紅,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紋路像火焰在燃燒,隱隱有靈光流轉。礦石入手溫熱,像握著一塊溫熱的炭火。

  二階上品靈材——赤焰玄鐵。

  這是煉製火屬性法器的上等材料,市面上有價無市。李家正好缺一塊赤焰玄鐵給沈鐵山煉製一柄火屬性的法器,沒想到於家送來了。

  李長尚深吸一口氣,大聲唱喏:“青嵐縣於家,賀禮——二階上品靈材赤焰玄鐵一塊!”

  聲音在城門口迴盪,連內城中的賓客都聽到了。

  李守義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容更加真樟藥追帧K呱锨埃兆§兜滤氖郑瑹崆榈卣f:“於族長,太客氣了。這份禮太重了。”

  於德水笑道:“李兄說哪裡話。李家對於家的恩情,不是一塊赤焰玄鐵能還的。這是於某的一點心意,李族長務必收下。”

  李守義點了點頭,不再推辭。

  於文淵站在父親身後,看著青嵐城的城牆,眼中滿是震撼。他上次來的時候,城牆還沒這麼高,箭塔還沒這麼多,護城河還沒這麼寬。一年多時間,這座城又變了一個樣。

  兩人跟著引路的族人向內城走去。

  走進城門,繞過影壁,視野豁然開朗。青石大道寬闊平整,兩側的靈田綠意盎然。遠處的青嵐山主峰上,藏經閣的金色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核心區的高地上,一株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樹幹銀白,樹冠如傘,雷光在枝葉間流轉。

  於文淵的腳步頓住了。

  “爹,您看那棵樹!”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呢!這才多久,就長這麼大了!”

  於德水也看到了那株雷擊木,瞳孔微微一縮。他雖然沒有兒子那麼震驚,但心中同樣波濤洶湧。李家的發展速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快。幾個月前他來的時候,青嵐城還只是一個框架,核心區還是一片空地。如今雷擊木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雷光流轉,威壓四溢。

  他在雷擊木前站了片刻,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向內城走去。

  “文淵,李家這顆大樹,咱們於家算是攀對了。”

  於文淵點了點頭,跟在父親身後,腳步輕快了許多。

  …

  …

  杜家、歐陽家、於家之後,陸陸續續又有賓客到來。

  嵐州的散修和小家族來了十幾家,有的送靈石,有的送靈藥,有的送法器,有的送符篆。東西雖然不貴重,但都是心意。李長尚一一登記唱喏,李守義一一迎接道謝,李道恆一一躬身行禮。程家沒有來,李守義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李長尚在登記簿上記了一筆。

  日頭漸漸升高,陽光灑在青嵐城的城牆上,將青金石砌築的牆體照得泛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遠處的天際,一艘寶船緩緩駛來。

  船身長約二十丈,寬約五丈,通體以靈木打造,船身上刻滿了符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船頭插著一面旗幟,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雲”字——雲家的族標。寶船在青嵐城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緩緩降落,停在城門外。

  船艙的門開啟了,三個人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雲家族長雲正和,六十出頭的年紀,面容圓潤,眉毛很淡,眼睛很小,笑起來眯成一條縫,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跟在他身後的是雲若曦。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長裙,長髮用一根玉簪鬆鬆挽住,幾縷髮絲垂在耳畔,面容清秀,眉眼溫婉,氣質淡雅如蘭。她的修為是築基後期,氣息比雲正和還要渾厚。她手中捧著一隻青玉匣,匣上刻著細密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最後面是雲九娘。

  李守義遠遠看到雲家的寶船,連忙取出傳訊符,靈力灌入:“長生,雲家族長來了,你趕緊出來。”然後整了整衣冠,快步迎上前去。

  “雲族長親臨,李家蓬蓽生輝!”李守義抱拳躬身,態度恭敬而真眨叭舨皇请吋冶幼o,李家走不到今天。雲家的恩情,李家一直記在心裡。”

  雲正和笑眯眯地還禮:“李道友客氣了。李家能有今天,是你們自己的本事。雲家不過是順水推舟,不值一提。”

  雲若曦站在一旁,目光掃過青嵐城的城牆、護城河、箭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雲九娘倒是活潑得多,走到李長尚麵前,笑著打招呼:“長尚,好久不見!你們李家的城建得真好,比我們雲霞城還氣派!”

  李長尚笑著還禮:“九娘說笑了。雲霞城是數百年的古城,青嵐城才建了幾年,哪裡比得上。”

  兩人寒暄了幾句,雲九孃的目光落在李道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滿是讚歎:“這是李族長的兒子?長得真俊,氣度也好。”

  雲若曦走上前,將手中的青玉匣放在桌上。玉匣巴掌大小,通體青白,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符文在陽光下隱隱發光。匣蓋以靈蠟封口,靈蠟上還蓋著一個印章——那是一個“雲”字,筆畫端正,氣度不凡。

  李長尚接過玉匣,揭去靈蠟,開啟匣蓋。

  匣中鋪著一層明黃色的綢緞,綢緞上放著一隻小小的玉瓶。玉瓶通體碧綠,瓶口封著靈蠟,瓶身上貼著一張標籤——“萬木靈液”。

  李長尚的瞳孔微微一縮。她在雜貨鋪幹了十幾年,見過的靈物不計其數,但萬木靈液這種東西,她只在商會掌櫃的口中聽說過,從未見過實物。此物以千年靈木的樹心提煉而成,蘊含精純的木靈氣,澆灌在靈植根部,可催生靈植,增加百年藥齡。雖然比不上週雲深送的天雷液,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李長尚深吸一口氣,大聲唱喏:“安陽郡雲家,賀禮——萬木靈液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