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種長生 第199章

作者:樹千三

  “爹爹,你吃這個!”李道倩從椅子上站起來,伸長胳膊,用筷子夾了一塊靈米糕,顫顫巍巍地送到李長生碗裡。靈米糕在半空中晃了幾下,差點掉在桌上,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落進了李長生的碗裡。她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胸口,衝李長生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李長生夾起那塊靈米糕,咬了一口,軟糯香甜,是李母的手藝。“好吃,倩兒有心了。”

  李道倩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小臉笑得像一朵花。她又夾了一塊靈米糕,放到自己碗裡,小口小口地啃著。

  “爹爹,你知道二哥有多傻嗎?”李道樂嘴裡塞著紅燒肉,含混不清地說,“前幾天他練劍,把自己的褲子劃破了。”

  李道哲的臉一下子紅了,放下筷子,瞪著李道樂:“我沒有!是劍自己掉的!”

  “劍自己掉的?”李道樂嚼著肉,眼睛彎成了月牙,“劍是死的,怎麼會自己掉?”

  “就是自己掉的!”李道哲的臉更紅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劍柄上有汗,滑了!”

  李道樂嚥下嘴裡的肉,慢悠悠地說:“練劍之前要把手擦乾淨,這是師傅教過很多次的。師傅說了,你又不聽。練劍不擦手,劍掉了怪劍柄。”

  李道哲騰地站起來,攥著小木棍,臉漲得通紅:“李道樂!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李道樂也站起來,抓起筷子當武器,橫在身前。

  李道恆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按住他們的肩膀:“坐下。吃飯。祖母看著呢。”

  李道哲和李道樂同時看了一眼祖母沈氏。沈氏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但那笑容比說話還管用。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乖乖坐下,拿起筷子,低頭扒飯。

  李道倩在對面看著兩個哥哥掐架,拍著小手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身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差點掉下去,被李母一把扶住。

  “倩兒,別亂動。”李母將她按回椅子上,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李道倩吐了吐舌頭,又拿起一塊靈米糕,小口小口地啃。

  一家人吃了大半個時辰,桌上的菜餚被掃蕩一空,連湯汁都用靈米糕蘸著吃乾淨了。李母收拾碗筷,李長玲抱著嬰兒回房餵奶,陳文遠跟在後面,寸步不離。李守義和李世仁在院中喝茶聊天,說著建城的事。李長生坐在靈桑樹下,四胞胎圍在他身邊。

  李道樂趴在李長生腿上,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你下次出去能不能帶上我?我練劍練得很厲害了,能保護爹爹。”

  李道哲抱著小木棍,站在一旁,冷冷地說:“你連我都打不過,還保護爹爹?”

  “我打得過你!”

  “打不過!”

  “打得過!”

  “打不過!”

  李道恆走到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按住他們的肩膀,聲音不大,但很有力:“別吵了,讓爹爹歇歇。”

  李道樂和李道哲同時閉嘴,但還是互相瞪了一眼。

  李道倩趴在李長生膝蓋上,小手拉著他的衣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聲音軟軟糯糯的:“爹爹,你給我講故事好不好?”

  李長生摸了摸她的頭:“想聽什麼?”

  “想聽爹爹在遺址裡打妖獸的故事。”

  李道樂和李道哲同時湊過來,眼睛都亮了起來。李道樂說:“爹爹,打妖獸的故事我也要聽!”李道哲沒有說話,但抱著小木棍的手鬆開了,身子往李長生這邊挪了挪。

  李長生笑了笑,靠在靈桑樹上,看著頭頂的星空,緩緩開口:“好,爹爹給你們講一個打妖獸的故事。”

  夜風輕拂,靈桑樹的枝葉沙沙作響。月光灑在院子裡,將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四胞胎圍在李長生身邊,聽得入神,連李道樂都不鬧了,趴在李長生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李道倩先睡著了,趴在李長生膝蓋上,小手還攥著他的衣角,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李道樂也困了,靠在李長生肩上,眼皮打架,嘴裡還在嘟囔著“然後呢……然後呢……”

  李道哲抱著小木棍,靠著靈桑樹,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栽。只有李道恆還端端正正地坐著,但眼皮也在打架,使勁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

  李長生將李道倩抱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走進屋,將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又回來將李道樂抱進去,然後是李道哲,最後是李道恆。四個孩子並排躺在李母的大床上,睡得東倒西歪,姿勢各異。

  李長生站在床邊,看著四個孩子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

  …

  翌日一早,李長生將胡小月叫到了家主府。

  胡小月二十出頭,穿著一件青色的族衛服,腰佩短劍,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她的修為是煉氣七層,制符天賦在族中數一數二,已經是一階極品制符師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二階。

  “族長,您找我?”胡小月抱拳行禮,聲音清脆。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三枚玉簡,放在桌上。玉簡通體青白,表面有細密的符文在流轉,散發著淡淡的靈光。他將玉簡推到胡小月面前:

  “這是我在遺址中得到的三種二階下品符篆的製作之法——金剛符、神行符、斂息符。”

  胡小月拿起第一枚玉簡,貼在眉心,神識探入。金剛符的製作方法在識海中徐徐展開——符紙、符墨、符筆,符文的起筆、轉承、收筆,靈力的灌注、符文的啟用、符篆的封存,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越來越亮,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又拿起第二枚玉簡,神行符。第三枚,斂息符。三枚玉簡看完,她瞬間激動得滿臉通紅。她卡在一階極品制符師已經數年了,不是天賦不夠,不是不夠努力,是族中沒有二階符篆的製作之法。她空有一身本事,卻沒有用武之地。

  “族長,有了這三張符篆的製作之法,我一定會突破二階制符師,為家族製作更多的符篆。小月一定不負您的信任。”

  李長生點頭:“我相信你。需要什麼材料,跟功德堂說。”

  天書震動,金光流轉。

  【胡小月:一階極品制符師,血符靈體(封印中)】

  【血符靈體啟用條件:佈置“血靈歸元陣”,以血靈石為陣眼,引天地靈氣灌注,持續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啟用。】

  【血靈石·二階上品靈材】

  【說明:血靈石乃地脈之氣與氣血之力交融千年而成的靈材,蘊含精純的血靈之力,是啟用血符靈體的關鍵。血靈石只在地脈與古戰場交匯之處生成,形成條件極為苛刻,數百年方能孕育一塊。市面上偶有流通,價格昂貴,且有價無市。】

  李長生看著天書上的文字,眼睛一亮。

  血靈石,他得想辦法弄一塊才行。

  胡小月一旦覺醒靈體,修煉到煉氣巔峰,無需築基丹也能自主築基!

  …

  …

  煉器房建在青嵐山山腰的一處平臺上,青磚黛瓦,飛簷翹角,門前立著一根丈許高的石柱,柱身上刻著“煉器”二字,字跡蒼勁有力,是沈鐵山的手筆。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火星從門縫中濺出,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李長生推門進去,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煉器房不大,只有數丈見方,但被利用得極為充分。

  正中央是一座青石砌成的煉器爐,爐中地火熊熊,火焰舔舐著爐壁,將整座爐子燒得通紅。爐前架著一隻鐵砧,砧面上放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坯,沈鐵山正舉著鐵錘,一下一下地敲打著。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鐵錘落下,火星四濺,鐵坯在錘擊下緩緩變形,從一塊不規則的鐵塊變成一根細長的鐵條。鐵條上隱隱有靈光流轉,那是靈力滲透金屬後自然顯現的異象。

  沈青蹲在煉器爐旁,手裡握著一隻風箱的拉桿,有節奏地推拉著。爐火隨著風箱的節奏忽明忽暗,將整間煉器房照得通明。他的額頭上滿是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地上,瞬間便被高溫蒸乾。

  “父親,力道再輕兩分。”沈青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鐵坯的溫度比昨天高了一些,重了會裂。”

  沈鐵山“嗯”了一聲,手中的鐵錘輕了幾分,落在鐵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火星濺起的弧度小了一些,鐵坯變形的速度慢了下來,但表面的紋路更加細密,更加均勻。

  李長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沈鐵山煉器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斷,這是他的規矩。

  李長生在門邊的椅子上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探入,參悟《器道真解》。

198 先天一氣,神秘之門開,萬年天才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沈鐵山收了錘,將鐵坯夾起來,浸入冷水。嗤的一聲,白煙蒸騰,鐵坯從通紅變成烏黑,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那是靈力在金屬中凝固後形成的紋路,像是樹木的年輪,又像是人的指紋。

  “族長。”沈鐵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來,抱拳行禮。他的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沾著煤灰,圍裙上全是火星燒出的小洞,但他的眼睛很亮。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七寶琉璃傘和玄天金晶,放在桌上。傘面暗淡無光,傘骨上裂紋密佈,七枚靈珠中有三枚已經碎裂,剩下的四枚靈光暗淡,一階上品的氣息萎靡不振。七寶琉璃傘在遺址中替他擋了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擊,靈性大損,跌落到一階極品。

  玄天金晶拳頭大小,通體暗金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紋路中隱隱有靈光流轉,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沈鐵山的瞳孔微微收縮,伸手拿起玄天金晶,托在掌心,湊到眼前仔細端詳。他的手指在礦石表面輕輕撫摸,感受著礦石的紋理和溫度。他取出一隻小錘,在礦石邊緣輕輕敲了一下,礦石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餘音悠長。

  “二階上品玄天金晶。”他的聲音有些發澀,“這礦石品質上乘,靈力親和度高,是修復法器的絕佳材料。族長,七寶琉璃傘我能修復,用這塊玄天金晶做主材,再輔以一些輔助靈材,可以修復到二階中品。但是——”

  他將玄天金晶放下,看著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族長,我目前只是煉氣巔峰,法力不夠,無法將玄天金晶中的靈力完全激發出來。這一次修復之後,七寶琉璃傘的品階就固定了。日後若想再提升,就得找至少是築基修為的二階煉器師。”

  “嗯,有勞了。”李長生點了點頭。

  沈鐵山煉器幾十年,手藝無可挑剔,但因為沒有築基丹,卡在煉氣巔峰已經很多年了。李家需要一個築基期的煉器師,這樣才能煉製二階上品以上的法器。

  可是築基丹難求,市面上偶有流通,也是天價。

  他必須加快天書空間中築基丹主藥的培育速度。

  四年後的嵐州煉丹大賽,他必須進入前三甲,因為只有前三甲才能參與朝廷的築基丹煉製大業,才能接觸到築基丹的完整丹方。

  沈鐵山見李長生不說話,以為他在擔心七寶琉璃傘的事,連忙道:“族長,您放心,雖然我法力不夠,但修復到二階中品還是能做到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少則兩月,多則三月。”

  李長生擺了擺手:“不急,慢慢來。”

  沈鐵山將七寶琉璃傘和玄天金晶小心地收入儲物袋,又從架子上取下一隻木匣,開啟,裡面是一柄匕首。匕首巴掌長,通體青碧,刀刃薄如蟬翼,刀身上刻著細密的符文,符文在靈燈的照耀下微微發光。他將木匣遞給李長生:

  “族長,這是您之前讓我煉製的二階下品法器——青鋒匕。以靈泉水淬火,以風靈石開刃,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您看看合不合適。”

  李長生接過匕首,握在掌心,靈力灌入,匕首亮了起來,青色的光芒從刀身上湧出,在刀刃上凝聚成一道薄薄的青色光刃。他隨手一揮,青色光刃無聲無息地斬在牆角的一根廢鐵上,廢鐵應聲斷成兩截,切口光滑如鏡。

  他將匕首收入儲物袋,點了點頭:“不錯。”

  沈鐵山又從架子上取下一隻木匣,開啟,裡面是一柄短劍。短劍三尺長,通體銀白,劍身上有細密的紋路,紋路中隱隱有雷光閃爍。他將木匣遞給李長生:

  “族長,這是我用遺址中帶回來的雷屬性妖丹煉製的二階下品法器——雷音劍。劍出如雷,聲震四野,一劍斬出,可引動天雷之力,威力不俗。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李長生接過短劍,靈力灌入,劍身上的雷光暴漲,一道道銀白色的雷電在劍鋒上噼啪作響,聲音如雷鳴。他隨手一揮,一道雷電從劍鋒中激射而出,斬在牆角的一堆廢鐵上,廢鐵被炸得四散飛濺,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溝壑:

  “不錯。”

  這把雷音劍正好可以給人傀使用。

  沈鐵山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李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族長,您已經築基了,可想過要打造什麼樣的本命法器?本命法器與普通法器不同,以心血溫養,以神識淬鍊,與主人神魂相連,一念即出,一念即收。本命法器的強弱,決定了築基修士的戰力上限。您若是需要,我可以幫您煉製——”

  “沈師傅有心了。”李長生打斷了他,“我心中已有想法,不過目前材料尚未湊齊,時機未到。等湊齊了再說。”

  他在遺址中獲得了《器道真解》,那是上古煉器宗天工宗的不傳之秘,講述的是一種“可成長的本命法器”的煉製之法。法器煉成後,可隨著主人的修煉而逐步提升品階,從一階到二階,從二階到三階,乃至更高。

  若有機緣,甚至可培育為先天靈寶。

  但是,此等秘法一旦洩露出去,肯定會給李家帶來殺身之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以李家現在的實力,還護不住這種級別的秘法。所以他打算,暫時誰也不告訴,包括沈鐵山。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天風石。

  礦石拳頭大小,通體青碧,表面有細密的紋路,紋路中隱隱有風靈力在流轉,像是一縷縷微縮的旋風被封在了石中。入手溫潤,像是一塊被歲月打磨了千萬年的玉石,但質地堅硬無比,靈力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

  沈鐵山的眼睛亮了,伸手接過天風石,托在掌心,湊到眼前仔細端詳。他的手指在礦石表面輕輕撫摸,感受著風靈力的流動。他取出一隻小錘,在礦石邊緣輕輕敲了一下,礦石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餘音中隱隱有風聲。

  “二階天風石。”他的聲音有些發澀,“這礦石品質上乘,風靈力親和度高,是煉製風屬性本命法器的絕佳材料。族長,您的靈根不是風屬性吧?”

  “不是。”李長生沒有解釋,“這個法器不是給我用的。你只管煉製,材料和靈石族裡出。需要什麼輔助材料,列個清單給功德堂。”

  沈鐵山沒有多問,將天風石放在桌上,從袖中取出一張白紙,鋪在桌上,拿起筆,一邊畫一邊說:

  “族長,天風石最適合煉製的風屬性法器是‘天風劍’。劍長三尺,寬兩指,以天風石為胎,以風靈力為刃,以神識為梭。劍成之後,劍身青碧如玉,劍刃薄如蟬翼,劍鋒上有細密的紋路,紋路中隱隱有風靈力流轉。催動時,劍出無聲,快如疾風,一劍斬出,可引動天地間的風靈力,化作無數道風刃,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他在紙上畫了一柄劍的雛形,標註了尺寸和材料:

  “天風劍分為三個階段。初成時是二階下品,威力堪比尋常二階中品法器。溫養三年後,可進階為二階中品,劍身上會浮現出風靈紋,催動時可引動風靈之力,速度翻倍。溫養十年後,可進階為二階上品,劍鋒上會凝聚出一道風靈虛影,可自主攻擊敵人,無需主人催動。”

  他抬起頭,看著李長生:

  “族長,天風劍的煉製需要四十九天。這四十九天不能中斷,一旦中斷,劍胎中的靈力就會潰散,前功盡棄。除了青兒,我還需要一個人在旁邊協助,幫我控制爐火和風箱。沈青可以,但他的修為不夠,怕堅持不了四十九天。”

  “人手的事我來安排。”李長生站起身,“你只管煉製。”

  沈鐵山點了點頭,將天風石小心地收入儲物袋。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寶物。他將那張圖紙摺好,也收入儲物袋,又從架子上取下一隻木匣,開啟,裡面是幾塊普通的礦石,品階不高,但質地不錯。他拿起一塊,放在鐵砧上,舉起鐵錘,又開始了日常的練習。

  沈鐵生父子二人兢兢業業,他不能寒了人心。

  “不管如何,也要輔助沈鐵生築基才行!”李長生心中暗暗發誓。

  …

  …

  李長生回到靜室,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意念一動,進入了天書空間的安神屋。

  他在蒲團上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器道真解》的金色帛書,展開。

  秘法中提到,煉製可成長的本命法器,需要三種核心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