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種長生 第124章

作者:樹千三

  葉無雙正蹲在靈田邊給天雷竹澆水,忽然數十個大力士符從天而降,落在靈田邊上。他嚇了一跳,獨眼瞪得溜圓。待看清是大力士符,他先是驚喜,隨即又垮了臉。他小跑到大力士符前,轉了幾圈,嘴裡唸叨著:

  “這東西有什麼好?還得燒靈石,費錢!哪像我?任勞任怨,不要工錢,不燒靈石!主人,您可不能讓它們搶了我的活啊!”

  李長生沒有理他,意念退出空間。

  ……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隻空儲物袋,丟給李守義和李長樂:“速度快一點,以免程家人反應過來。”

  三人手忙腳亂地將礦石一塊塊裝入儲物袋。數千塊青玄鐵礦石,裝了整整三十隻儲物袋。李長生又神識掃了一遍礦洞,確認沒有遺漏,才將儲物袋收入懷中。

  李長樂看著石壁上剩下那薄薄一層礦石,有些不捨:“哥,還剩差不多十分之一沒挖完。要不咱們守在這兒,等挖完了再走?”

  李長生搖頭:“不等了。”他看了一眼石壁上那些尚未挖掘的礦石,“程家背靠雲家二長老。若被他們抓個正著,告到二長老那裡,這批礦石不但保不住,還會給李家惹來大麻煩。得不償失。”

  李守義也點頭:“長生說得對。知足常樂。這批礦石,夠咱們用了。剩下的,就當給程家留個念想。”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面陣旗,將礦洞中的打鬥痕跡、血跡、靈力殘留清掃乾淨。

  一切恢復如初,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走。”

  李長生正要轉身離開礦洞,袖子中忽然一陣騷動。

  招財從袖口探出腦袋,圓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小鼻子翕動了幾下。然後它從袖子裡竄出來,蹲在李長生肩頭,小爪子拼命指向礦洞深處,發出急促的吱吱聲。

  “哥,招財發現東西了。”李長樂低聲道。

  招財吞服不少靈果靈丹,突破到一階中期後,尋寶本事見長。

  招財從李長生肩頭跳下,四爪翻飛,向礦洞最深處竄去。那裡是一面光禿禿的石壁,與別處並無不同。但招財蹲在石壁前,用小爪子扒拉著石壁上的碎石,吱吱叫著,急得直轉圈。

  李長樂從儲物袋中取出青丘陣盤,靈力灌入。

  陣盤上的符文層層亮起,靈光湧動,化作一副光圖。光圖中,石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刻在石壁上,而是以靈力凝聚的符文,層層疊疊,交織成一座天然幻陣。

  “哥,二階下品幻陣,很古老了。”李長樂眼睛一亮,“不過這陣法年久失修,靈力流失大半。給我一盞茶的功夫,能破。”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面陣旗,按特定方位插入地面。陣旗入土,靈光一閃,石壁上的符文開始流轉。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破禁珠,打入陣眼。珠子炸開,化作一道靈光轟入石壁深處。石壁上的符文劇烈震顫,片刻後轟然碎裂。

  石壁從中間裂開,露出一間小小的石室。

  石室不大,約莫丈許見方,四壁光滑,空蕩蕩的,只有中央長著一株果樹。果樹只有三尺來高,樹幹呈深褐色,枝葉稀疏,樹梢上掛著幾枚拳頭大的果實。果實通體土黃,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隱隱有靈光流轉,散發著淡淡的泥土清香。

  天書適時浮現出文字:

  【地元果:一階極品靈果,只生長在地脈交匯之處,吸收大地精華百年方可成熟。果實蘊含精純的土屬性靈力,土屬性靈獸服用後,可激發潛藏血脈,有一定機率發生變異,覺醒新的天賦法術。同一靈獸只能服用五枚,多服無效。】

  招財的眼睛亮了。

  它從李長生肩頭跳下,竄到果樹前,抱起一枚地元果,啃得那叫一個歡實。一枚、兩枚、三枚……樹上掛了五枚果實,它一口氣吃了四枚,肚子撐得圓滾滾的,還在往嘴裡塞第五枚。

  李長生一把將它拎起來。

  招財被他拎著脖子,兩條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嘴裡還叼著第五枚地元果,不肯鬆口。

  它的眼睛忽然變了——瞳孔從圓形變成了橢圓形,又從橢圓形變成了雙瞳。兩對瞳孔重疊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它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從一階中期突破到一階中期巔峰,又從一階中期巔峰突破到一階後期。

  天書震動:

  【尋寶鼠(招財):一階後期。

  覺醒天賦法術:破妄之瞳。可看破幻陣、隱匿術、偽裝術,對低階禁制有破解之力。

  潛力:四階。】

  李長生將招財收入靈獸袋,掐動法決,將地元果樹連根帶土挖出,收入天書空間。

  石室中空空蕩蕩,再無他物。

  “走。”他站起身,帶著李長樂和李長墨走出礦洞。李守義還在洞口等候,見他們出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墨玉施展無影無蹤,將四人的身形遮掩。赤羽從靈獸袋中掠出,四人躍上雞背,赤羽雙翼一振,沖天而起,向青嵐山的方向飛去。

  春梁山在身後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天際線。

153 再開一頁,族長權能,母憑子貴

  程家,家主府。

  程老族長每日日出都會準時的與弟弟程元盛傳訊。這是自礦脈開挖以來雷打不動的規矩。太陽東昇,他像往常一樣取出傳訊符,靈力灌入。

  符篆亮起,那頭卻是一片沉寂。

  他等了片刻,又發了一道。依舊沒有迴音。再發,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程老族長的臉色漸漸變了。晨光中,那張佈滿皺紋的臉蒼白如紙,手中的傳訊符被他攥得咯咯作響。

  他想起弟弟程元盛這幾日傳訊時,言語總是吞吞吐吐,問及礦脈進度,只說“快了快了”,卻又說不出具體還剩多少。他當時只當老四不耐煩聽他嘮叨,如今想來,只怕那時就已經出了變故。

  “爹?”程七七從門外走進來,看見父親的樣子,腳步一頓,眉頭皺起。她是來彙報族中庶務的,見父親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七七,你叔叔失聯了。”程老族長的聲音沙啞,像是含著一口沙子。

  程七七的臉色也變了。

  礦脈是程家翻身的最大底牌。

  從開挖至今,已投入大半家底——租賃大力士符買的是全年,花費一萬靈石;佈陣材料、採買工具……零零總總,加起來不下一萬多靈石。若礦脈出了差池,程家這幾年就白乾了,還要倒欠一屁股債。

  “爹,我馬上跟您去春梁山。”

  ……

  晨光中,父女二人乘坐飛行法器趕往春梁山。程老族長臉色鐵青,程七七坐在他身後,手中陣盤靈光流轉,眼底映著明滅不定的光影,沉默不語。

  一個時辰後後,春梁山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山還是那座山,寸草不生,黑黝黝的如同墓碑。

  程老族長的心沉到了谷底。

  八荒鎖靈陣的陣旗,不見了。陣基被毀的一塌糊塗,靈力殘留被抹得乾乾淨淨,彷彿此地的陣法從未存在過。礦洞入口的石門大開,洞中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程老族長踉蹌著衝進礦洞。

  甬道幽深,彎彎曲曲向下延伸。

  越往下走,程老族長的心越涼。

  洞壁上殘餘的零星礦石還在,但堆礦石的角落空空蕩蕩,數千塊青玄鐵礦石已經不翼而飛。

  程元盛也不見了。

  地上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連靈力波動都被清掃得乾乾淨淨。程老族長癱坐在地,手中攥著一塊殘留的礦石,眼中滿是絕望。

  一年多的心血,一萬靈石的投入,程家翻身的希望——全沒了。

  程七七站在他身後,臉色鐵青。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陣盤,靈力灌入。

  陣盤上的符文亮起,靈光湧動,卻捕捉不到任何殘留的氣息。對方的修為或許高出她太多,又或者有特殊手法隱匿了氣息。

  “爹,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嚥了。”

  程七七的聲音冰冷,如淬了毒的刀:

  “我馬上傳訊給大姐。這麼多礦石,不是小數目,還有那些大力士符!那些是朝廷的東西,丟失了朝廷也會追查。只要大姐在雲家那邊說句話二長老出面,一查便知最近誰在大批次出售青玄鐵。還有那大力士符,誰動用誰就有嫌疑,跑不掉!”

  程老族長一下子蒼老了不少,目光落在石壁上殘留的礦脈紋路上。紋路只剩薄薄一層,十不存一,顯然大部分礦石已經被挖走。

  他站起身,聲音沙啞:

  “七七,你先在這裡佈下陣法,把剩下的礦石守住。蚊子腿也是肉,不能再丟了。”

  “是,父親!”程七七從儲物袋中取出陣旗,插入地面。靈光一閃,一道光幕將礦洞徽帧�

  “爹,您去哪?”

  “去雲家,找你大姐。”程老族長轉身向礦洞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七七,記住,不管誰來,不要開陣。”

  ……

  雲家,二長老府邸。

  程婉君正坐在偏廳中逗弄一對龍鳳胎。

  兩個孩子剛滿週歲,白白胖胖,在榻上爬來爬去,咯咯笑著。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青絲如瀑,膚若凝脂,眉眼間天然帶著一股嫵媚。成為二長老最得寵的妾室多年,又再次誕下龍鳳胎,婉君在府中的地位更加穩固。

  丫鬟從門外走進,躬身道:“姨娘,程家老太爺求見。”

  程婉君微微一怔,將孩子交給奶孃,整了整衣襟,吩咐請人進來。程老族長走進偏廳,看見女兒,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程婉君揮了揮手,丫鬟們會意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程老族長這才將礦脈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程婉君聽完,臉色沒有變,端著茶盞的手卻頓了一下。沉默半晌,她放下茶盞,看向父親,目光平靜。

  “爹,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告訴我?啟動那座礦脈之前就該跟我說一聲。我在二長老身邊這麼多年,朝中動向、世家底細,多少知道一些。你若讓我把關,程家靈脈晉升的靈石早就有了著落,也不至於被人鑽空子,白白給人做了嫁衣。”

  程婉君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

  程老族長的頭低了下去,無話可說。

  程婉君看著父親花白的頭髮,想起他這些年為程家操持的不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她站起身,在偏廳中踱了幾步。

  “事情已經發生了,追究責任沒有意義。

  我會讓二長老吩咐下去,查一查眼下安陽郡有沒有人大批次出售青玄鐵礦石。大力士符的事,二長老也會派人留意。但爹,您不要抱太大希望。那偷礦石的人若是不蠢,就不會在安陽郡出手。過個一年半載,等風頭過了,再叩絼e的州去賣,誰也查不到。”

  程老族長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幾下,長長嘆了口氣:“婉君,對不住,是爹拖累了你……”

  程婉君見父親萎靡不振,道:

  “爹,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前幾天,雲家的昇仙大會上,我那大兒子被檢測出有靈根,而且資質不低。”

  程老族長渾身一震。

  有靈根!這意味著,女兒的外孫可以名正言順地踏入仙途,將來甚至在雲家擁有一席之地。

  程婉君轉過身,看著父親,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日後程家的出路,不在於一座礦脈,而在於我兒。他若有出息,即便現在賠得血本無歸,也能連本帶利地賺回來。所以,您不要太自責。礦脈的事,我盡力去查,實在查不到就當買個教訓。”

  程老族長站起身,對著女兒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

  “婉君,是爹糊塗,對不起程家,也對不起你。”

  程婉君伸手扶住父親,輕輕嘆了口氣:

  “爹,回吧。礦脈剩下那點礦石好好守著,別再丟了。”

  程老族長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偏廳。程婉君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目光幽深。心中默默盤算著如何在二長老面前開口,讓他過問這批礦石的去向。

  …

  …

  青嵐山,家主府。

  李長生將儲物袋中堆積如山的礦石清點入庫,剛在靜室中坐下,識海中的天書便傳來熟悉的震顫。金光流轉,一行行文字如潮水般湧出:

  【家族氣咧荡蠓嵘�(當前氣咧担�50200/50000),條件已滿足,是否開啟天書新頁?】

  李長生心中微動,這一次開啟新頁比預想中來得更快。

  程家礦脈的數萬靈石礦石入庫,帶動了家族氣咧档呐噬�

  他心念一動:“開啟。”

  天書新頁徐徐展開。

  金光大盛,一枚形如羅盤、通體流轉著土黃色光暈的命格法種虛影凝聚而出,旁有註解緩緩浮現:

  【地脈探礦命格:熔鑄此命格法種之族人,對地底礦脈有天然的感知力,可感應方圓十里內的礦藏分佈、礦脈走向、礦石品階。此法種需融合者具備土屬性靈根,且已有一定的勘測基礎。無土屬性靈根者,融合後感知範圍為百分之一。】

  李長生眼睛一亮,探礦命格。

  李家如今靈田、靈獸、靈植都有專人打理,唯獨礦脈勘測這塊一直空白。

  有了這枚法種,日後發現礦脈便不用再靠邭猓迦酥腥粲型翆傩造`根者,便能主動尋找礦藏。這可是家族未來的聚寶盆。他將法種虛影小心收入識海深處,留待日後賜予合適之人。

  天書再次震動,又一道金光落入意識:

  【族長權能·氣弑幼o:消耗家族氣咧担谥付▍^域內形成一層無形的氣咂琳稀F琳匣罩之下,族人的氣咝》嵘`獸馴服成功率增加,靈植產量增加,煉丹煉器成功率增加。庇護範圍與效果視消耗氣咧刀喙讯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