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成神條件,我都符合! 第325章

作者:常榆

  建業帝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的面容開口問道:

  “那你說朕想怎麼做?”

  程來叱聊艘幌隆�

  隨後開口道:

  “查。”

  “哦?”建業帝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郁:

  “查誰?”

  程來呙鏌o表情,低頭看了一眼桌案上那些摺子,低聲開口:

  “陛下是要臣查這些人。”

  “查他們是誰的人,查他們為什麼寫這些摺子,查他們背後站著誰。”

  說到這,他頓了頓,“陛下要動一動這些人,總得有個由頭。”

  程來呖吹那宄�

  建業帝不是在保護他,是在用他。

  他程來撸墙I帝的刀。

  但這一次,他不介意當這把刀。

  因為那些人彈劾的不是他,是攤丁入畝。

  而攤丁入畝,是他要給這個天下開的一副藥。

  “哈哈哈哈哈!!”

  建業帝忽然放聲大笑,他看著程來咝α艘魂嚕S後愉悅拍手:

  “若是你早生二十年,就沒有張臨正什麼事了。”

  “今日坐在監國司指揮使位置上的人,就是你了。”

  程來邚澭皖^:“臣惶恐。”

  “呵呵。”建業帝輕笑,隨後抬手扶起程來撸抗庾兊拿C穆,盯著他道:

  “好好幹。”

  “日後這大遠朝,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臣領旨。”程來執行了一禮。

  建業帝擺了擺手:

  “去吧。一個月,朕要結果。”

  程來甙涯琼尺∽邮者M懷裡,行了一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頭也沒回。“陛下。”

  “嗯。”

  “臣查這些人,查到什麼程度?”

  建業帝看著他,帶著笑容的臉上,透出一抹如寒霜般的冷意:

  “查到朕能殺他們為止。”

  程來咄崎T出去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

  建業帝坐在龍椅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間轉了轉,沒有落下。

  燭火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窗外,夜風起了。

  …………

  夜色沉沉,長街寂靜。

  程來咦咴诨馗穆飞希阶硬豢觳宦�

  月光從雲層後面鑽出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懷裡的摺子沉甸甸的,像揣了一塊鐵,但他的腦子裡比懷裡更沉。

  建業帝為什麼要讓他去查?

  不是因為他信任自己,而是把自己當成了“刀子”。

  建業帝自己不能下場撕,他是皇帝,他要保持超然。

  所以他需要一個既懂攤丁入畝、又有能力查案、還願意當刀的人。

  而他程來撸瑒偤梅线@三點。

  程來咄O履_步,抬起頭,看著天上那輪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照得他心裡一片澄明。

  不止是當刀。

  建業帝還在試探他。

  查這些人,查到什麼程度,怎麼查,查完之後怎麼處理——這些都在考察他的政治智慧。

  建業帝不是在考他的查案能力,是在考他的分寸感。

  查溋耍I帝不滿意;查深了,得罪太多人,建業帝會考慮要不要保他。

  程來呱钗豢跉猓志従復鲁鰜怼�

  分寸。

  他摸著下巴,輕聲呢喃:

  “那便先從一些邊緣人物開始。”

  他加快了腳步,卻不是往府裡走的方向。

  他拐了個彎,朝監國司走去。

  監國司的院子裡還亮著燈。

  程來咄崎T進來咛玫臅r候,朱遠之正坐在案前擦刀。

  他看見程來撸酒饋恚�

  “頭兒,這麼晚了,您這是……?”

  程來咦叩桨盖白拢瑥膽蜒e掏出那沓摺子,翻出其中一本,推過去:

  “查這個人。”

  朱遠之低頭看去,摺子上寫著一個名字——錢維遠,監察御史,五品。

  “御史?”朱遠之抬起頭,有些茫然。

  他不懂程來邽槭颤N要查一個五品御史,但也不敢多問。

  他把摺子收好,點了點頭:

  “天亮之前,給您訊息。”

  程來邤[了擺手。

  朱遠之轉身出去了。

  天還沒亮透,朱遠之就回來了。

  他把一本薄薄的冊子放在案上,退後一步:

  “頭兒,錢維遠,監察御史,建業二十一年進士,分到都察院,當了三年七品監察,去年剛升的五品。”

  “家在京城,沒什麼背景,老婆開了個綢緞莊。”

  程來叻_冊子,一頁一頁地看。

  出身寒門,沒有背景,考了十年才中進士,在都察院熬了四年,去年突然從七品升到五品。

  跳過了六品,不合常理。

  要麼是有人提攜,要麼是替人辦了什麼事。他的目光落在一行字上——“常去醉仙居,與戶部郎中孫某往來密切。”

  程來叩淖旖俏⑽⒙N起。

  他把冊子合上,站起來:

  “走,去醉仙居。”

  京城,醉仙居。

  二樓雅間,門開著,酒氣從裡面飄出來,混著菜餚的香味和幾個男人粗聲粗氣的說笑聲。

  錢維遠坐在主位,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裡端著酒杯,晃來晃去,酒液灑出來,濺在衣衿上他也不在意。

  “你們是不知道,”

  他打了個酒嗝,把酒杯往桌上一頓:

  “那程來撸闶颤N東西?一個永安縣來的泥腿子,靠著拍張臨正馬屁上了位,就敢妄議國策?”

  “還攤丁入畝?呵,妖言惑眾!”

  旁邊幾個人附和著笑,有人給他倒酒,有人勸他小聲些。

  錢維遠一擺手,聲音更大。

  “小聲什麼?本官怕他?他要是敢來,本官當面罵他!本官的摺子已經遞上去了,等著看他怎麼死!”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程來哒驹陂T口,身後跟著朱遠之和海無涯。

  雅間裡瞬間安靜了。

  那幾個同僚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成尷尬。

  錢維遠也愣住了,酒杯舉在半空,忘了放下。

  程來咦哌M去,在錢維遠對面坐下。

  他沒有看那幾個人,目光落在錢維遠臉上:

  “錢御史,你彈劾我什麼?”

  錢維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酒意還在,但恐懼已經先於理智爬了上來。

  他強撐著冷笑了一聲:

  “彈劾你動搖國本,妖言惑主。怎麼,你還敢當眾報復不成?”

  程來邲]有接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扔在桌上。

  文書滑到錢維遠面前,封皮上寫著幾行字——

  “建業二十五年,錢維遠收受戶部郎中孫某白銀三千兩,代擬彈劾疏一份。附:銀票票號、經手人、日期。”

  錢維遠的臉色變了。

  他的手指在發抖,顫顫巍巍地翻開那本冊子,一頁一頁地看。

  他的手越抖越厲害,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你——”錢維遠的聲音在發抖,“你這是偽造的——”

  程來呖粗樕蠜]有什麼表情:

  “錢御史,你的私印,你的筆跡,銀子的來路,經手的人。”

  “要不要我當著你的面,把這些人一個個叫來對質?”

  監國司這臺大機器,還是牛逼。

上一篇: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