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795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幾年前,此人孤身一人闖入金庭蒼狼部王庭,一日之內,連斬蒼狼部兩位宗師,全身而退,震動了整個金庭八部!

  蒼狼部乃是金庭八部之中實力靠後的大部,但第一大君狄蒼大君也有著七轉巔峰的勢力,更何況他們金玄部的頂尖高手,幾乎都被玄明帶走了,如今王庭之內,只剩他一位六轉宗師坐鎮!

  池海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懼,沉聲問道:“華峰主孤身闖入我金玄部王庭,所為何事?”

  “我此番前來,你應該十分清楚。”

  華雲峰淡淡開口,聲音平和,“讓玄明來見我。”

  池海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玄明大君而來!

  他面上卻露出一抹苦笑,搖了搖頭道:“華峰主,實在不巧,玄明大君已然動身前往玄漠古國遺址,並不在王庭之中。”

  “金庭也罷,燕國也罷,這北蒼地界的紛爭,從來都是大勢所趨,我池海不過是個守門之人,並非執棋者,還請華峰主不要為難我。”

  他說的是實話。

  金庭與燕國打了上百年,恩怨早已深入骨髓,可落到他們這些人身上,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活著。

  普通部族牧民,為了一口飯吃,為了一片能放牧的草場,而他們這些宗師,也不過是想在這亂世之中,活得更好一點,活得更久一點罷了。

  金庭八部之中,並非所有人都鐵了心要跟著夜族走,更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豁出性命,與燕國六大上宗不死不休。

  “我不為難你。”

  華雲峰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可接下來的話,卻讓池海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你有秘法,可以隨時溝通玄明。兩日之內,他若是不出現,我便血祭了這座金玄部王庭。”

  池海臉色驟變,失聲喝道:“血祭王庭?!華雲峰!這王庭之內,有老弱婦孺兩萬餘人!你要殺兩萬人?!你就不怕今日之事過後,金庭八部所有宗師盡出,將你圍殺在此,讓你走不出這片地界?!”

  兩萬人!

  這可不是幾個護衛,而是整整兩萬條人命!

  華雲峰若是真的敢血祭金玄部王庭,必然會激起整個金庭八部的憤怒,就算他是八轉巔峰的劍道宗師,也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金庭草原!

  可華雲峰聞言,卻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他手掌輕輕一吸,不遠處,一輛牧民用來拉貨的木輪車,便不受控制地滾到了他的腳邊。

  車輪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高於車輪的,都要死。”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森寒之意。

  因為那車輪與地面齊平。

  這意味著,只要是站著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都在他的斬殺範圍之內!

  池海的臉色大變。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真的敢,血祭整座金玄部王庭。

  華雲峰緩緩收回目光,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情緒,“時間不多了。”

  池海再也不敢有半分遲疑,轉身便瘋了一般朝著正殿衝去,指尖掐訣,就要催動秘法,聯絡遠在玄漠古國遺址的玄明大君。

  他必須讓玄明回來!

  否則,兩日之後,這座傳承了數百年的金玄部王庭,必將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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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飛箭(求月票!)

  古國遺址的漫天風沙裡,一道流光正瘋狂向外竄逃,所過之處,沿途傾頹的斷壁殘垣被凌厲的勁風掃得轟然炸裂,碎石與沙礫被捲成一道筆直的煙龍,追著那道身影一路延伸。

  飛戾大君周身真元毫無保留地炸開,烈鷲部的秘法被他催動到了極致,背後隱隱浮現出一雙數十丈長的灰黑色鷲翼虛影,每一次扇動,都能讓他的身形再往前竄出數十丈之遙。

  他的眉頭死死擰成一團,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連周身咿D的真元都帶著幾分滯澀。

  作為烈鷲部坐鎮一方的五轉宗師,他何曾被人這般如喪家之犬般追殺?

  骨力死了,夜滄瀾也死了!

  這兩個與他同階的高手,盡數折在了陳慶手中。

  方才他親眼看著陳慶一槍洞穿夜滄瀾胸膛,那股霸道無匹的槍意,哪怕隔著數百丈,也讓他渾身不安。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留下來,只會步骨力和夜滄瀾的後塵,唯有逃出這古國遺址,才算有一線生機。

  只要能活著離開,靠著此番在遺址中搜刮到的寶藥、丹方與傳承,他突破六轉宗師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到那時,陳慶何懼之有?

  烈鷲部與霜鷹部,本就是金庭八部之中最擅速度的部族,飛戾大君全力奔逃之下,周遭的風聲都被他甩在身後,空間都被他的極速拉出一道道淡淡的白痕。

  可即便如此,身後那道槍意,依舊死死鎖定著他的周身要害,沒有半分鬆懈。

  陳慶一襲青衫在風沙中獵獵作響,太虛遁天術咿D到了極致,每一次閃爍,都能跨越數十丈的距離。

  他剛突破三轉宗師,金丹蛻變之下,真元渾厚程度較之二轉巔峰暴漲了三倍不止,催動起太虛遁天術更是遊刃有餘,哪怕飛戾大君拼盡了全力,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被一點點拉近。

  二人一前一後,從遺址核心一路追到了外圍。

  沿途殘垣斷壁之後,無數道藏匿的氣息瞬間炸開,各方勢力的高手探出頭來,看清這追逐的二人,一個個皆是面色劇變,倒吸一口涼氣,瘋了一般向著更遠處躲避,生怕被這二人的交鋒餘波波及。

  “陳慶?!他在追殺飛戾大君?!”天波城一位高手瞪大了雙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那可是金庭烈鷲部的五轉大君啊!他竟然被陳慶追得亡命奔逃?!”

  “我的天!夜滄瀾剛被他斬了,現在又追殺飛戾大君,這陳慶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此前他以二轉修為反殺四位金庭宗師,逼退骨力,我還當是靠著爆丹取巧,如今看來,人家是真有正面斬殺五轉宗師的實力!”

  西域十九國的一眾高手更是面面相覷,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駭然。

  他們之中不少人都與飛戾大君打過交道,深知這位烈鷲部大君的實力有多強橫,就算是西域諸國的五轉宗師,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討到便宜。

  可如今,這位兇名赫赫的金庭梟雄,竟被陳慶追得連回頭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風沙之中,陳慶看著飛戾大君那依舊在不斷拉開些許距離的背影,眼底寒芒一閃。

  烈鷲部的遁術果然名不虛傳,若是任由他這般逃下去,想要徹底追上,還要費不少手腳。

  當下他腳步驟然一頓,丹田內金丹瘋狂旋轉,真元順著經脈奔湧至右臂,手掌一伸,通體鐫刻著四象神獸紋路的四象霹靂弓已然出現在掌心。

  指尖一勾,一枚通體銀白、箭尖雕刻著猙獰虎頭的四象霹靂箭便搭在了弓弦之上。

  陳慶手臂青筋暴起,周身淡金色的氣血光芒與真元交織在一起,雙臂肌肉虯結,硬生生將這張需以巨力方能拉開的靈寶長弓拉成了滿月!

  嗡——!

  弓弦震顫的剎那,周遭的空氣瞬間泛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一股凌厲到極致的銳嘯沖天而起!

  那枚白虎箭離弦的瞬間,便在半空炸開,化作一頭數十丈長的白虎虛影,周身雷光環繞,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徹四野的虎嘯!

  吼!!!

  虎嘯之聲激盪而起,周遭的風沙都被震得瞬間停滯,白虎虛影攜著崩山裂石的威勢,帶著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朝著飛戾大君的後心悍然撲去!

  飛戾大君正全力奔逃,背後驟然傳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兇戾氣息,渾身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白虎箭意已經鎖定了他的五臟六腑,避無可避!

  “該死!”

  飛戾大君口中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哪裡還敢繼續奔逃,猛地擰轉身形,雙手快速結印,周身真元轟然爆發!

  背後的鷲翼虛影瞬間凝實,無數灰黑色的羽毛層層疊疊,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厚達數丈的玄盾,正是烈鷲部的防禦神通!

  可就在盾身凝成的剎那,白虎虛影已然狠狠撞在了上面!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席捲全場,白虎虛影的獠牙狠狠撕咬在盾面之上,狂暴的雷霆與真元瞬間炸開!

  那面看似堅不可摧的鷲羽玄盾,在這一箭的威勢之下,竟如同紙糊般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箭尖餘勢未消,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狠狠扎進了飛戾大君的左肩!

  噗嗤!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箭身之上的雷霆之力順著傷口瘋狂竄入他的經脈,炸得他整條左臂的肌肉寸寸撕裂,骨頭都裂開了數道細密的紋路。

  飛戾大君口中發出一聲慘嚎,身形踉蹌著向後爆退數步,奔逃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

  就在他強忍著劇痛,想要再次催動遁術逃竄的瞬間,第二道弓弦震顫的聲響再次炸響!

  咻!

  這一次,箭身之上裹挾著滔天的烈焰,離弦的剎那便化作一隻振翅高飛的朱雀虛影,漫天赤紅色的火焰席捲開來,連周遭的風沙都被燒得瞬間氣化,腳下的青石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化作一片滾燙的熔岩火海!

  朱雀箭的速度比白虎箭更快,更刁鑽,徑直封死了飛戾大君所有閃避的路線!

  飛戾大君瞳孔驟縮,左肩的劇痛讓他真元咿D都滯澀了幾分,面對這封死了所有退路的一箭,他只能拼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側面橫撲而出!

  轟!!!

  朱雀箭狠狠砸在地面之上,滔天的火焰瞬間炸開,方圓數十丈的範圍徹底化作一片火海,那些傾頹的建築殘骸在烈焰之中瞬間便化為了飛灰。

  飛戾大君雖堪堪避開了箭身的正面衝擊,可席捲而來的火浪依舊燎中了他的半邊身子,模樣狼狽到了極致。

  還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來,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已然徽至怂闹苌怼�

  陳慶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三丈之地,手中驚蟄槍斜指地面,槍尖之上泛起點點金色雷光,十八道完美相融的槍意,以他為中心轟然鋪開!

  三十丈範圍之內,瞬間被無盡的槍意填滿!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凝固成了鋼鐵,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無堅不摧的槍鋒,飛戾大君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座由萬千利刃組成的牢唬苌淼钠つw被凌厲的槍意刺得生疼,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陳慶,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在這槍域之內,陳慶便是絕對的主宰!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動天地間的槍意,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十八重力量的層層疊加!

  “陳慶!”

  飛戾大君猛地從地上爬起,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握緊了手中的彎刀,厲聲道,“你殺了骨力,得罪了霜鷹部,如今還想趕盡殺絕,殺我飛戾?莫非你真不怕我金庭八部舉族來犯,讓你整個天寶上宗,整個燕國北境,都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陪葬嗎?!”

  他嘴上放著狠話,腳下卻不著痕跡地向後挪動,目光不斷掃向四周,顯然是想要拖延時間,尋找脫身的機會。

  可陳慶根本懶得與他廢話半句。

  對付金庭這群蠻子,多說一個字都是多餘。

  唯有殺,才能讓他們知道疼,才能讓他們明白!

  陳慶手腕翻轉,驚蟄槍驟然抬起,槍域之內的十八道槍意瞬間凝聚於槍尖之上!

  他丹田內的金丹瘋狂旋轉,真元湧入槍身,二十八宿雷敕法訣同時咿D,金色的雷霆順著槍身蜿蜒遊走,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鳴!

  驚蟄槍已然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朝著飛戾大君爆射而去!

  這一槍快到了極致,快到飛戾大君只看到眼前閃過一道槍影,槍尖便已然到了他的面門之前!

  飛戾大君目眥欲裂,丹田內的金丹瘋狂燃燒起來,周身真元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二重刀域瞬間鋪開,四十丈範圍之內,無數道灰黑色的刀影憑空浮現,帶著烈鷲俯衝的凌厲之勢,朝著陳慶的槍影狠狠迎了上去!

  他很清楚,這一槍,他避無可避,唯有硬撼!

  可他的刀域剛一鋪開,便與陳慶的槍域狠狠撞在了一起!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飛戾大君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勁道順著刀身狂湧而來,他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噴湧而出。

  狂暴的勁氣順著他的手臂瘋狂竄入體內,炸得他經脈寸寸斷裂,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移了位。

  飛戾大君口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一堵殘破的石牆之上!

  轟隆!

  數丈高的石牆瞬間轟然崩塌,碎石將他整個人埋在了下面。

  陳慶腳步不停,槍身順勢橫掃而出!

  槍域之內,所有的槍意瞬間凝聚成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槍芒,迎著那堆碎石狠狠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