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76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就在這時,地宮的石門被輕輕推開,一位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大雪山的霜寂法王。

  可此刻,他面對床榻上的白衣青年,臉上卻滿是恭敬與忌憚,“小師叔!”

  能讓大雪山法王如此恭敬地喊出一聲小師叔,整個北蒼,唯有一人,大雪山聖主的親師弟,凌玄策。

  凌玄策抬眼,目光淡淡掃過他,“有訊息了?”

  “回小師叔,還沒有。”

  霜寂法王連忙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遺址核心外圍的那層禁制,實在太過強韌,歷經這麼多年,威力依舊恐怖,六轉以下宗師觸之即死,就算是五轉巔峰的修為,也不敢硬闖。”

  “想要進入核心,唯有找到對應的開啟法門才行。燕國朝廷、佛國、闕教、太一上宗那邊,都在全力尋找通往核心的法門,暫時……都還沒有找到可行的方法。”

  凌玄策聞言,面無表情:“那你回來幹什麼?”

  霜寂法王心中驟然一寒。

  他太清楚眼前這位小師叔的脾氣了,看似清冷寡言,實則性情乖戾狠辣,稍有不順心,便會雷霆震怒。

  他連忙躬身,道:“是金庭霜鷹部的骨力大君,那邊傳來了訊息!他說烈鷲部的鷹厲,是被天寶上宗的陳慶殺了,如今金庭八部損失慘重,想要請我大雪山出手相助,一同圍殺陳慶此子!”

  “陳慶?”

  凌玄策眉峰微挑,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片刻後,便想起了這號人物,“天寶上宗那個,剛入宗師境燕國天才?”

  霜寂法王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凌玄策沉吟了片刻,淡淡道:“把具體情況,一字不落地講一遍。”

  “是!”

  霜寂法王連忙應聲,當即便將這段時間,陳慶接連斬殺金庭四位宗師、十八位真元境精銳,玄明大君開出天價懸賞,以及骨力大君想要聯手圍殺的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不敢有半分遺漏。

  待他說完,凌玄策聽完,只是冷哼了一聲,“金庭八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十幾個宗師高手,連一個剛入道的毛頭小子都處理不掉,還有臉來求我大雪山出手?”

  “讓他們自己搜,自己殺。”

  他緩緩閉上雙眼,道:“你繼續帶人去尋找進入遺址核心的法門,其他的事,不必再管。”

  在他眼裡,什麼陳慶,什麼金庭八部的恩怨,什麼天價懸賞,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螻蟻之爭罷了。

  他此番破關而出,踏入這古國遺址,唯一的目的,便是遺址核心。

  除此之外,任何事,都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值得他分心。

  一個殺了幾個金庭宗師的陳慶,在他看來,與路邊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是!屬下明白!”

  霜寂法王連忙躬身應下,對著凌玄策再次行了一禮,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反手關上了地宮的石門。

  地宮之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

第524章 丹爐(求月票!)

  陳慶身影在內圍閃爍著。

  如今金庭各部已然收縮隊伍,盡數朝著骨力、飛戾兩位五轉大君身邊聚攏,再想找到獵殺目標,已是難如登天。

  與其在暗處蟄伏等待,不如先去那遺址核心看一看。

  想到這,陳慶速度再快三分,一路避開了數波高手,很快便來到了內圍與核心的交界線。

  越往深處走,周遭的空氣便愈發凝滯。

  天地間的元氣稀薄到了極致,唯有一股濃郁的藥香,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鑽入口鼻。

  即便是以陳慶如今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十層的肉身,吸入這股氣息後,也隱隱覺得經脈傳來一陣麻癢感。

  他連忙咿D真元,在口鼻前凝成一道屏障,腳步也緩緩停了下來。

  抬眼望去,視線盡頭,那尊如山嶽般矗立的巨型丹爐,終於完整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此前在外圍與內圍,隔著數十里的距離,只能看到丹爐模糊的輪廓,只覺其巍峨壯闊。

  可如今站在核心邊緣,直面這尊龐然大物,陳慶才真正感受到了何為震撼。

  那丹爐何止百丈之高,爐身哪怕崩碎了近半,剩下的小半爐體,也依舊如同一座雄城般橫亙在遺址最中央。

  爐身之上,鐫刻著無數栩栩如生的浮雕。

  “這便是玄漠古國的核心丹爐……”

  陳慶低聲自語,眸中精光爆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丹爐之內,藏著難以想像的機緣。

  不說別的,單單是鑄就丹爐的材料,便已是世間罕見的至寶,更別說丹爐之內,藏著何等寶物。

  可機緣之下,是步步殺機。

  就在他目光落在丹爐之上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屏障,驟然在他身前數丈之外顯現出來。

  那是一層近乎透明的光幕,如同水面般微微盪漾,不仔細看,甚至根本無法察覺其存在。

  陳慶溢位一縷神識,想要探入光幕之中的剎那,異變陡生!

  “嗡——!”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絞殺之力,瞬間反噬而來。

  他連連後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眸中滿是凝重。

  方才那一瞬間的接觸,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了這禁制的恐怖。

  哪怕歷經萬古歲月,禁制的威力早已十不存一,可其中蘊含的殺伐之力,依舊駭人聽聞。

  “淨色說的沒錯,這禁制足以斬殺五轉巔峰宗師,看來還是需要某些手段才能進去。”

  陳慶心中飛速思忖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禁制並非死陣,而是有著一套完整的咿D邏輯,定然有著對應的開啟法門。

  強行破陣根本行不通。

  這時,目光發現遠處一塊黑色石頭,上面整整齊齊排布著六個凹槽。

  每個凹槽都約莫巴掌大小,槽底刻滿了玄奧的紋路。

  陳慶將一縷真元注入槽底,那些黯淡的紋路竟驟然亮起了一瞬微光,隨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六個?需要六個這樣的令牌?”

  陳慶眉頭微挑,心中暗道一聲。

  莫非是要集齊這六枚對應的信物,才能開啟禁制?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根本不是這核心禁制的開啟之法。

  金庭各部連番折損了數位宗師,瘋了似的在遺址內掘地三尺找他。

  找不到他這個正主,保不齊就會把主意打到天寶上宗的其他人身上。

  “先解決後顧之憂再說。”

  陳慶心中暗道一聲,隨即向著外圍奔去。

  遺址外圍,比殺機四伏的內圍僻靜太多。

  一番激烈爭奪過後,各方高手都收斂了鋒芒,行事愈發剋制。

  加之入內以來收穫漸豐,眾人的目光,早已盡數投向了遺址核心。

  空氣微微蕩起一圈漣漪,陳慶的身影出現在了院落門前。

  他抬手推開那扇院門。

  院內兩道氣息瞬間鎖定了院門方向,待看清來人是陳慶時,二人臉上瞬間露出了恭敬之色。

  院中站著的,正是南卓然與曲河。

  “陳師兄!”

  二人齊齊上前一步,對著陳慶躬身拱手。

  陳慶抬步走入院中,目光先落在了南卓然身上。

  不過短短幾日不見,眼前的南卓然已然與之前判若兩人。

  他周身氣息圓融內斂,不洩半分,丹田深處一枚武道金丹緩緩自轉,正是實打實的一轉宗師境界。

  而一旁的曲河,氣息也同樣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陳慶目光掃過二人,開口道:“恭喜了,南師弟!一朝破境,凝丹成宗,從今往後,我天寶上宗,又多了一位宗師人物。”

  南卓然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動容之色,再次深深躬身:“一切都多虧了師兄照拂,若非師兄,師弟絕無可能如此順利破境。”

  他這話絕非客套。

  武道一途,真元境到宗師境,乃是天塹一般的鴻溝,十人中未必有一人能順利跨過。

  多少天資卓絕之輩,卡在這一步蹉跎數十年,最終含恨而終。

  陳慶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問道:“其餘四人呢?怎麼只有你們二人在此?”

  “回師兄,霍師妹他們四人,見我破境順利,便結伴往周遭的丹院繼續搜尋機緣去了。”

  南卓然回道,“他們也不敢走遠,只在周遭百丈之內活動,約定了半個時辰便回來輪換值守,如今算算時間,也快回來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打算再用幾日功夫,將這一轉宗師的境界徹底穩固下來,金丹打磨圓潤之後,再動身前往內圍與師兄匯合,免得剛入宗師,修為不穩,反而給師兄添了麻煩。”

  陳慶沉吟了半晌,抬眼看向曲河,“曲師弟,你現在就去,將霍師妹他們四人盡數召回來。”

  “從今日起,這段時間,你們儘量不要再外出搜尋了。”

  “先消化這段時間到手的資源。”

  南卓然和曲河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都是天寶上宗真傳弟子,心思何等通透。

  陳慶這話中的深意,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這段時間,遺址內到處都在傳金庭八部高手接連被襲殺的訊息,更有玄明大君開出天價懸賞,整個金庭都瘋了一般在找陳慶。

  如今陳慶特意折返回來叮囑他們不要外出,顯然是局勢已經緊張到了一定地步,連這相對安全的外圍,也未必太平了。

  “是!師兄!我這就去!”

  曲河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對著陳慶重重抱拳,朝著院外疾馳而去,去尋霍秋水四人。

  院落之中,便只剩下了陳慶與南卓然二人。

  陳慶轉過身,看向南卓然,“南師弟,還有一事,要辛苦你跑一趟。”

  “師兄儘管吩咐!”南卓然沉聲應道。

  “你去內圍邊緣,尋到柯脈主與他帶著的幾位峰主,長老,讓他們儘量避一避風頭,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陳慶緩緩道,“若是遇上解決不了的麻煩,第一時間發訊號,我會盡快趕去。”

  柯天縱等人深入內圍,本就風險不小,如今金庭八部因為接連折損高手,肯定會遷怒下手。

  南卓然如今已是宗師境,獨自前往內圍邊緣,也多了幾分自保之力,比曲河他們去要穩妥得多。

  “是!師弟明白!”

  南卓然重重頷首,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他躊躇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抬眼看向陳慶,問道:“陳師兄,外面……外面都在傳,金庭那幾位宗師,還有鷹厲、赫柯他們,真的都是你殺的?”

  這話一齣,院落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五位宗師!

  其中還有玄池這位三轉宗師,鷹厲這位四轉宗師!

  這等戰績,簡直是天方夜譚!

  即便是南卓然早已突破宗師,也清楚地知道,其中的差距。

  陳慶連斬五位宗師,這等戰績,足以震動整個北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