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692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越快越好。”徐敏道。

  “好。”

  陳慶思忖了片刻,道:“容我安排一下峯內事務,明日清晨,山門外匯合。”

  “一言爲定。”徐敏不再多留,告辭離去。

  送走徐敏後,陳慶喚來了青黛。

  “師兄,您找我?”青黛快步走進客堂。

  “嗯。”陳慶看着她,“準備一下,我要前往玉京城。”

  青黛聞言,雙眼圓睜,心頭震動:“師兄……你要去?”

  她自然知道玉京城發生了什麼,更知道商聿銘的恐怖。

  這幾日宗門內外議論紛紛,大多認爲陳慶不會去冒險。

  “是。”

  陳慶點頭,“你去將這個消息告知宗主,還有華師叔。”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告訴平伯,我不在期間,峯內諸事由他全權處理。”

  青黛眼中滿是擔憂,但終究沒有多問,只是重重點頭:“是!青黛明白。”

  她轉身快步離去,心中卻如波濤翻湧。

  師兄……真的要去挑戰那個怪物嗎?

  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迅速在天寶上宗傳盪開來。

  “什麼?陳峯主要去玉京城?!”

  “真的假的?他之前不是一直沒表態嗎?”

  “千真萬確!萬法峯已經傳話出來了,明日一早便動身!”

  “我的天……陳峯主竟然真的要去挑戰商聿銘!”

  “有勇氣!不愧是我天寶上宗真傳之首!”

  “可是……商聿銘太強了,陳峯主雖然厲害,但……”

  “至少敢去!比太一上宗龜縮不出強多了!”

  一時間,宗門內外,議論紛紛。

  有人振奮,認爲陳慶有膽魄,更多的人則是擔憂,怕他步王景、林海青後塵。

  ……

第482章 鯨吞(感謝書友20170113180138758白銀盟!)

  無論是真傳、內門還是外門,茶餘飯後,無不在議論此事。

  天寶巨城,這座因天寶上宗而興盛的雄城,此刻更是人聲鼎沸,喧囂直上雲霄。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傳遍每一條街巷,每一座茶樓酒肆。

  陳慶對外界的喧囂恍若未聞。

  他顯得異常平靜,正有條不紊地做着最後的安排。

  做完這一切,他靜坐調息,將自身狀態調整至圓滿。

  翌日,清晨。

  天光微熹,薄霧未散。

  陳慶換上了一身簡潔的青色勁裝,外罩一件深灰色披風,頭髮以一根木簪隨意束起。

  他走出居所,平伯、青黛、朱羽以及峯內幾位重要的執事已等候在門外。

  “恭送峯主!”腥她R聲行禮,神色肅穆。

  陳慶目光掃過腥耍c了點頭,沒有多言,轉身向着山門外走去。

  步伐穩定,背影挺拔。

  山門處,今日的值守弟子格外精神,見到陳慶,紛紛挺直腰板,抱拳行禮。

  陳慶微微頷首,穿過山門,來到約定的地點。

  晨風清冽,遠山含黛。

  一道潔白的身影,已然等候在那裏。

  徐敏今日換了一身素白長裙,衣袂飄飄,宛如一朵雪蓮。

  她盤膝坐在青鳥寬闊柔軟的背脊上。

  見到陳慶到來,她睜開雙眸,站起身來。

  “陳師弟。”徐敏輕聲招呼。

  “徐師姐,久等了。”

  陳慶走到近前,拍了拍身旁神駿非凡的金羽鷹,“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好。”徐敏點頭。

  兩人不再多言,陳慶躍上了金羽鷹的背脊。

  金羽鷹與青鳥同時振翅,捲起強勁的氣流,沖天而起,一金一青兩道流光劃破晨霧,向着玉京城所在,疾馳而去。

  靈禽速度極快,轉眼便將天寶山脈的輪廓甩在身後,腳下山河大地飛速倒退,雲層在身旁流淌。

  陳慶盤坐在金羽鷹背上,勁風撲面,吹得披風獵獵作響。

  他內心並無太多緊張,反而異常平靜。

  玉京城,燕國的權力中心,武道昌盛之地,匯聚八方風雲。

  這是他第一次前往這皇城,不曾想竟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飛行平穩後,徐敏駕馭青鳥靠近了些。

  她看着陳慶平靜的側臉,開口道:“陳師弟,此去玉京,不論結果如何,這份情誼,我都記下了。”

  陳慶轉過頭,看向她。

  晨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眼眸清澈而深邃,此刻正認真地看着自己。

  他面上不經意地笑了笑,顯得雲淡風輕:“師姐客氣了,同門之間,理當互助。”

  他心中卻是一動。

  徐敏這話,分量不輕。

  當然,陳慶答應前往,首要還是基於自身實力的判斷和對局勢的權衡,徐敏的因素是重要推動,但非唯一。

  徐敏見他笑容輕鬆,眸中神色微緩,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兩人各自穩坐禽背,專心趕路。

  金羽鷹與青鳥皆是異種靈禽,耐力速度俱佳,一路風馳電掣,穿越重重山巒、遼闊平原。

  陳慶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養神,默默咿D真元。

  而一旁的徐敏,心情似乎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她秀眉微蹙,目光時常投向遙遠的前方,那是玉京城的方向,眼神中帶着一絲複雜。

  此番玉京之行,對她而言,意義絕非僅僅是請動陳慶出戰那麼簡單。

  風,依舊在耳邊呼嘯。

  兩道流光並肩劃過天際,向着那座匯聚了天下風雲的雄城,堅定不移地前進。

  徐敏的神情,顯得越發肅然。

  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

  ……

  玉京城,武院。

  寬敞的議事廳內,燈火通明。

  靖南侯端坐主位,面色沉凝如水。

  他身旁是鎮北侯、威遠侯等幾位手握實權的侯爺,皆是燕國軍方柱石。

  下首兩側,則坐着數位皇室子弟,以及武院內幾位資歷最深、實力最強的教習、供奉。

  空氣中瀰漫着憋悶與憤懣。

  “猖狂!簡直太猖狂了!”

  鎮北侯鬚髮皆張,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案几上,“那商聿銘,分明是刻意羞辱!什麼‘燕國天才,不過如此’,什麼‘再無人可堪一戰’?他闕教當真以爲我燕國無人了?!”

  “接連敗我武院魁首、紫陽真傳、雲水首席……”

  一位皇室中年男子搖頭嘆息,他是七皇子的族叔,本身亦有真元境修爲,“王景重傷未醒,林海青內腑受損,需靜養數月,那商聿銘氣勢已成,鋒芒之盛,同輩之中……確難攫其鋒。”

  “難道就任由他在我玉京城耀武揚威,踩着我燕國人的顏面,爲他闕教增光添彩?!”

  一位武院供奉不甘道。

  “咽不下去又能如何?”

  靖南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掃過腥耍巴蹙啊⒘趾G嗟膶嵙Γ銈儾磺宄磕巧添层懙摹毒搛L覆海功》已至第九層,真元十二次淬鍊,根基之厚,世所罕見。”

  “若無同層次的天才,上去也只是徒增傷亡,徒損士氣。”

  腥顺聊�

  事實便是如此殘酷。

  意氣用事改變不了結果,只會讓局面更加難看。

  “太一上宗姜拓閉關,凌霄上宗派去的真傳……分量稍遜。”

  威遠侯沉聲道,“六大上宗,竟被一人壓得抬不起頭,何其荒謬!”

  “闕教此番,是有備而來。”

  靖南侯緩緩道。

  就在這時,議事廳外傳來一陣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

  腥颂ь^望去,只見一名身着玄黑逡隆⒚嫒堇渚哪凶涌觳阶呷搿�

  正是靖武衛副都督,唐太玄。

  “老唐!”

  靖南侯精神微振,“可是陛下有旨意了?”

  霎時間,廳內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唐太玄身上。

  唐太玄先是對靖南侯及在場腥吮欢Y,旋即深吸一口氣:“回侯爺,諸位。”

  “剛接到宮中傳來的急訊,天寶上宗真傳之首、萬法峯峯主陳慶,已動身前來玉京,預計明日午時前後便可抵達!”

  話音落下,廳內先是一靜,旋即響起一片壓低了的議論聲。

  靖南侯聽到“陳慶”二字時,眼中精光一閃。

  他親自在佛國見過陳慶闖金剛臺,深知此子心性堅韌,手段不凡,絕非池中之物。

  只是……時間太短了。

  距離佛國之事纔過去多久?

  陳慶的實力,又能精進到何等地步?

  能否抗衡如今如日中天的商聿銘?

  他沉吟了半晌,開口問道:“唐都督,陳慶此來……是明確要迎戰商聿銘?”

  “是。”唐太玄肯定道,“陛下口諭,陳峯主抵達後,其在玉京一切事宜,由侯爺您全權負責接待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