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233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五臺派!?他們怎會在此!?”

  江川橋駭然失色,完全沒料到五臺派援軍竟來得如此之快!

  按照原定計劃,此刻五臺派距離玄甲門也有一段距離,他們就算趕來也不可能這麼快。

  大事不妙!

  梅坤亦是臉色劇變,感受到彭真與譚洋那毫不弱於他的罡勁氣息,尤其是彭真那沉重如山嶽般的壓迫感,立刻尖嘯一聲:“走!”

  兩人極有默契,幾乎同時虛晃一招,震開對手,身形倒射,便要向密林深處遁逃!

  “想走?給老夫留下!”

  彭真暴喝,坤土真罡灌注長槍,悍然砸出,槍影如山,封鎖梅坤退路,空氣被壓爆發出沉悶轟鳴。

  譚洋拳勢更疾,金剛破甲拳勁凝於一點,專破罡氣防禦,配合彭真攻勢,逼得梅坤不得不回身全力應對,喪門鉤劃出慘綠弧光,與兩人硬撼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氣浪翻滾,草木盡折。

  “殺——!”

  “休要放走一個!”

  怒吼聲中,三院弟子迅速將玄甲門的傷者護在核心。

  下一刻,眾人兵刃齊出,裹挾著凌厲的殺氣,向那批魔門高手席捲而去。

  在此地,每斬殺一名魔頭,便是一筆實實在在的赫赫戰功!

  江川橋警鈴大作,速度更是發揮到了極致。

  “江前輩!何必那麼著急?”

  陳慶已然不是當初抱丹勁修為,只見他驚鴻遁影訣催至極致,後發先至,瞬間截住江川橋去路。

  盤雲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撕裂空氣,直刺其咽喉!

  正是山嶽鎮獄槍中崩嶽貫虹。

  這一招講究的是凝一點,槍出如虹,貫透山嶽,無堅不摧。

  槍未至,那凌厲無比的槍勢與青木真罡已刺得江川橋皮膚生疼!

  “這小子突破至罡勁了!?”

  江川橋又驚又怒,他此前和陳慶交過手,留下極為深刻印象,這才多久沒見,對方氣息比之當初通平城外交手時強橫了何止一倍?

  分明已是罡勁境界!

  “小雜種!憑你也想攔我!?”

  江川橋厲嘯一聲,魔功瘋狂咿D,黑煞真罡澎湃湧出,雙掌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泛著幽光,不閃不避,竟是雙掌一合,硬生生拍向盤雲槍槍桿!

  幽冥蝕骨手!

  鐺——!

  刺耳爆響炸開!

  槍掌交擊處,黑青兩色罡氣瘋狂侵蝕碰撞,發出“嗤嗤”的刺耳聲響。

  江川橋只覺得一股霸道的勁道沿著槍身傳來,震得他雙臂發麻,黑煞真罡竟被那凝練無比的青木真罡撕開一道口子,身形不由自主地被震得踉蹌後退,腳下地面龜裂開來。

  他心中一震但很快便冷靜了下來:這小子抱丹勁的時候便可以與自己交手,如今雖然初入罡勁,自己未必是他對手。

  若是被這小子纏住,等到五臺派高手抽出手來,自己就麻煩了。

  陳慶得勢不饒人,身形如影隨形,盤雲槍順勢迴旋,又是一式直搗黃龍!

  槍尖高度凝聚的青芒吞吐不定,蘊含著穿透一切的銳利!

  江川橋壓下氣血翻騰,身形飄忽不定,避開槍鋒正面,雙掌帶起道道殘影,蝕骨陰風呼嘯。

  然而陳慶八極金剛身咿D,周身氣血烘爐灼灼,古銅光澤隱現,硬抗那蝕骨陰風。

  江川橋藉助陳慶槍上傳來的反震之力,身形如被狂風吹起的枯葉般向後急飄,意圖再次拉開距離遁走。

  然而陳慶已經到了罡勁,而且身負驚鴻遁影訣,豈容他輕易脫身?

  只見陳慶足尖一點,身影彷彿融入風中,緊貼著江川橋後退的軌跡欺近,速度更快一籌!

  盤雲槍如附骨之疽,槍尖顫鳴,化作數點寒星,徽纸蛑苌泶笱ǎ频盟坏貌换厣砀駬酢�

  “鐺!鐺!鐺!”

  江川橋雙掌翻飛,幽冥蝕骨手催谷到極致,漆黑掌影與青色槍芒劇烈碰撞,爆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逸散的勁氣將周遭樹木切割得支離破碎。

  每接一槍,江川橋手臂便痠麻一分,心中驚駭更甚。

  陳慶的青木真罡凝練無比,力量更是大得驚人,遠超尋常初入罡勁者,更兼那杆黑槍勢大力沉,震得他氣血翻騰,幾欲吐血。

  他賴以成名的蝕骨毒煞侵入對方體內,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灼熱磅礴的氣血之力迅速化解,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

  “此子不可力敵!”

  江川橋心下凜然,去意更堅。

  他猛地虛晃一招,拼著硬受一絲槍風擦傷,身形再次向後激射。

  “想走!?”

  陳慶低喝一聲,槍勢陡然一變,從靈巧迅疾轉為霸道沉雄!

  山嶽鎮獄槍!斷嶽分疆!

  盤雲槍如同撼山鐵柱,帶著磅礴巨力,橫掃而出,封死了江川橋所有閃避空間,逼其硬接!

  江川橋臉色劇變,只得咬牙將黑煞真罡匯聚於雙臂,交叉護於身前。

  “轟!”

  槍臂交擊,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

  江川橋彷如被攻城錘擊中,護體真罡劇烈波動,險些潰散,向後倒飛出去,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噴灑而出。

  還記得前不久他追擊陳慶,這才過去多久,如今已然兩級反轉!

  另一邊,彭真與譚洋合戰梅坤。

  彭真的坤土真罡厚重如山,槍法大開大闔,每一擊都勢大力沉,逼得梅坤不得不分心硬抗。

  譚洋的庚金真罡鋒銳無匹,拳指如電,專攻梅坤防守空隙,招式狠辣凌厲。

  兩人配合默契,以二敵一,將梅坤這位成名多年的魔道罡勁壓得喘不過氣。

  梅坤手中喪門鉤舞得密不透風,慘綠色的鉤影帶著淒厲風聲,勉強抵擋著兩人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轉眼間十餘招已過,梅坤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淋漓,氣息愈發紊亂。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是你們逼我的!”

  梅坤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與絕望,猛地厲嘯一聲,竟不顧譚洋點向肋下的一指,硬生生用肩膀承受!

  “噗嗤!”指勁透體,帶出一蓬血花。

  梅坤藉著這股劇痛刺激,體內魔功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瘋狂燃燒起來!

  一股遠超先前的暴戾氣息驟然爆發,他雙眼瞬間變得赤紅,皮膚下血管凸起,如同虯龍盤繞!

  “滾開!”

  梅坤嘶吼著,雙鉤之上綠芒大盛,帶著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不再防守,只攻不守,瘋狂撲向彭真!

  彭真面色凝重,卻毫不退縮,低吼一聲,坤土真罡灌注長槍,一記最為剛猛的槍式悍然迎上!

  譚洋亦知到了關鍵時刻,身形如游魚般滑到梅坤側後,雙指併攏,庚金真罡高度凝聚,化作一道極致鋒銳的金芒,直刺梅坤後心要害——金剛破甲指!

  “轟——!”

  “噗——!”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梅坤搏命一擊的雙鉤與彭真的長槍狠狠撞在一起,氣勁瘋狂四溢!

  但他終究是強弩之末,又被譚洋一指破罡,洞穿後心。

  梅坤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瘋狂之色迅速黯淡,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金色指尖。

  彭真長槍一震,盪開雙鉤,槍桿順勢橫掃,重重砸在梅坤頭顱之上!

  “咔嚓!”

  頭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梅坤哼都未哼一聲,眼中神采徹底熄滅,屍體軟軟地癱倒在地。

  彭真與譚洋齊齊鬆了口氣,胸膛微微起伏,氣息略顯急促。

  聯手斬殺一位拼命的罡勁魔頭,體內真罡消耗亦是巨大。

  “陳慶初入罡勁,恐有閃失,我們需速速援手!””

  兩人不敢耽擱,立刻看向陳慶那邊。

  只見陳慶與江川橋激鬥正酣,槍影掌風呼嘯,氣勁縱橫。

  陳慶槍法如神,攻勢如潮,已將江川橋完全壓制。

  彭真與譚洋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歎,正要上前相助——

  就在此時,陳慶眼中精光一閃,似乎察覺兩人意圖,槍勢陡然再次提升!

  他體內青木真罡與八極金剛身的氣血之力瞬間完美交融,盤雲槍發出一聲低沉卻歡愉的嗡鳴!

  槍尖之處,青芒高度凝聚,彷彿化作一點極致的寒星,速度快到極致,穿透層層掌影,精準無比地點向江川橋露出一絲破綻!

  江川橋瞳孔急縮,想要閃避已然不及!

  他只來得及偏開頭顱少許——

  “嗤啦!”

  血肉被撕裂的輕微聲響。

  盤雲槍尖銳的槍尖已然洞穿了他的咽喉!

  江川橋前衝的勢子戛然而止,身體僵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出掌的姿勢。

  他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陳慶。

  鮮血順著槍刃汩汩湧出。

  陳慶手腕一抖,長槍撤回。

  江川橋捂著噴血的咽喉,口中發出‘汩汩’聲響,隨即身體晃了晃,緩緩向後倒去,重重砸落在塵埃之中,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呼!”

  陳慶輕輕吐出一口氣,氣息平穩。

  以他如今實力,江川橋如何是對手?

  彭真和譚洋恰好趕到近前,看到這一幕,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心中暗暗驚歎:這小子戰力當真不俗!雖那江川橋是依靠魔門取巧之法突破,根基不穩,但陳慶才突破罡勁多久?竟能如此乾脆利落地將其斬殺!

  另一邊,劫後餘生的玄甲門眾人,尤其是年輕一輩的方銳、常杏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頭巨震!

  陳慶……他竟然獨自斬殺了一位罡勁境的魔頭?

  那可是與他們掌門、長老同一級別的大高手!竟就這般隕落於此?

  常杏扶著氣息奄奄的師父杜凌川,帶著哭腔急喊道:“師父!師父您撐住啊!”

  陳慶、彭真、譚洋三人聞聲立刻圍了過來。

  彭真看到杜凌川胸前那漆黑的掌印以及微弱的氣息,臉色驟變。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異香撲鼻的碧綠色丹藥,丹藥表面竟隱隱有云紋流動。

  “讓一下!”

  彭真小心翼翼地將丹藥送入杜凌川口中。

  陳慶目光一掃,便覺此丹藥力磅礴,生機濃郁,絕非凡品,恐怕是彭真自己珍藏用來保命的極品療傷丹藥,價值連城。

  丹藥入口即化,杜凌川慘白的臉色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略微平穩了些許,但依舊昏迷不醒,傷勢極重。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