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92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但也傳聞此老脾氣頗為古怪孤傲,非是尋常人能請動。

  “原來是向前輩,晚輩失敬。”陳慶再次抱拳,語氣帶著幾分敬意。

  江湖中人,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沒有求到醫道聖手的一天,與此等人物結個善緣,絕非壞事。

  身後傳來趙石和徐琦低低的議論聲。

  趙石好奇詢問這老者來歷,徐琦低聲回道:“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回春手’向佳仁向老先生,醫術通神!百源門掌門的那位獨子,走火入魔重傷垂死,就是被他一手金針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至今仍是百源門的座上賓,就是脾氣……聽說有點怪。”

  趙石聞言咋舌,連連點頭,明白這等人物在江湖上能量巨大,絕不能輕易得罪。

  陳慶與向佳仁客氣地交談了幾句。

  向佳仁隨後將身後的少女略向前輕推半步,介紹道:“這是老朽的孫女,向小玲。小玲,還不見過陳師兄。”

  那少女向小玲落落大方地向前一步,對著陳慶抱拳行禮,聲音清脆:“小玲見過陳師兄。”

  她跟隨爺爺行走江湖,見過的年輕才俊不知凡幾,所以並不怯場。

  陳慶微笑著點頭回應:“向姑娘有禮。”

  向佳仁見狀,撫須笑道:“老夫還要趕路,便不打擾陳首席休息了。”

  陳慶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前輩請便。”

  向佳仁頷首,帶著孫女向小玲轉身,向著茶棚外走去。

  然而,就在兩人剛走出茶棚不過數步,異變陡生!

  只聽嶺道前方傳來一聲惶急驚恐的怒吼,一道人影如喪家之犬般疾衝而來,身形踉蹌,衣衫破損帶血。

  來人正是朱家二爺朱新!

  他此刻早已肝膽俱裂,只顧亡命奔逃,眼見前方有人擋路,眼中非但無絲毫顧忌,反而掠過一絲狠辣兇光。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

  他嘶吼著,非但不減速,反而體內真氣轟然爆發,雙掌泛起黑紅之色,帶著凌厲的腥風,竟不分青紅皂白,直直朝著向佳仁和向小玲二人狠狠拍去!

  顯然不僅要奪路而逃,更要製造混亂,以求一線生機!

  向佳仁雖有些修為在身,但畢竟年事已高,又精於醫道而非搏殺,驟然遇襲,感受到那掌風中蘊含的可怕勁力,頓時臉色劇變,冷汗涔涔而下。

  他第一反應不是自保,而是奮力想將身旁的孫女向小玲推開,但朱新這搏命一擊來得太快太猛,掌風已然徽侄拢�

  向小玲嚇得花容失色,驚呼音效卡在喉嚨裡。

  茶棚內外,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

  就在那纏繞著黑紅真氣的掌風即將打在向佳仁後心,向小玲花容失色的瞬間

  一道青黑色的身影動了!

  快得如同撕裂陰霾的驚鴻!

  陳慶腳下地面微微一震,身形已如離弦之箭爆射而出,後發先至!

  他並未直接硬撼朱新那搏命的掌力,而是施展出《驚鴻遁影訣》中的精妙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朱新與向家祖孫之間那狹小的空隙。

  左手一攬,一股柔和的巧勁瞬間將嚇呆的向小玲連同向佳仁向後送去,穩穩地推向茶棚方向。

  與此同時,他右臂肌肉猛然賁張,青木真氣奔湧不息,並未用槍,而是並指如刀,一記手刀攜著沉雄霸道的勁力,精準無比地斬向朱新那拍來的手腕!

  “嘭!”

  氣勁交擊,發出一聲悶響!

  朱新原本就身受內傷,又久戰力疲,此刻不過是憑著一股狠厲之氣亡命奔逃,如何擋得住陳慶這蓄勢而發的一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朱新一聲痛哼,他出掌的那條手臂竟被陳慶一記手刀生生劈得骨折筋斷!

  黑紅色真氣瞬間潰散!

  陳慶得勢不饒人,腳下步法再變,如影隨形,欺近中宮。

  右手化刀為掌,掌心青光隱隱,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印向朱新空門大開的胸膛!

  朱新魂飛魄散,勉強抬起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格擋。

  “轟!”

  又是一聲爆響!朱新格擋的手臂被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狠狠震開,陳慶那蘊含著磅礴青木真氣的一掌餘勢不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

  朱新如遭重錘轟擊,雙眼猛地凸出,頓時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數丈外的地上,翻滾了幾圈便不再動彈,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一幕發生實在是太快了!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三招!

  僅僅三招,陳慶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廢臂、破防、斃敵!

  出手乾脆利落,狠辣果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茶棚內外,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卻又迅猛無比的戰鬥驚呆了。

  一道道目光駭然地看向、面色平靜的青年,又看了看地上已然氣絕的朱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好狠辣的手段!”

  “那是……五臺派的陳慶!果然名不虛傳!”

  “朱新好歹也是抱丹勁後期的高手,雖受了傷,竟被他三招就……”

  尤其是德寶鏢局的總鏢頭羅威,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自問也能擊敗受傷的朱新,但絕無可能如此乾淨利落,三招之內便取其性命!

  這陳慶的實力,恐怕比傳聞中還要可怕幾分!

  其真氣之雄渾,發力之剛猛,實在駭人聽聞。

  “爺爺!”向小玲驚魂未定,撲到向佳仁身邊。

  “我沒事,我沒事........”

  向佳仁老臉煞白,他緊緊抓著孫女的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神來,連忙拉著向小玲走到陳慶面前,深深一揖到底,聲音帶著後怕和無比的感激:“多謝陳首席救命之恩!若非陳首席出手,老朽這把老骨頭交代在這裡也就罷了,我這孫女……唉!大恩不言謝,日後陳首席但有所需,只要不違道義,老朽定竭盡所能!”

  向小玲眼中也是帶著感激,對著陳慶不斷行禮。

  陳慶神色平淡,伸手虛扶了一下:“向前輩言重了,小事一樁。”

  他目光轉向地上朱新的屍體,走上前去,在其懷中摸索片刻,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袱。

  解開包袱,裡面是厚厚一沓面額不小的銀票,幾株寶藥,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一個通體黝黑的方正盒子。

  盒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縫隙或鎖孔,彷彿渾然一體,卻異常沉重。

  “這是……”

  陳慶拿起那黑色盒子,入手極沉,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一旁的向佳仁見多識廣,凝神一看,低聲道:“陳小兄弟,這玄鐵盒可是寶貝啊!”

  陳慶聞言,心中猛地一動!

  玄鐵盒!?

  他立刻想起之前沈修永師叔曾提起過,傳聞此盒內藏乾坤,能開出各種意想不到的寶貝,丹藥、秘籍、皆有可能。

  若是邭夂茫_出能助人凝聚真罡的“凝罡丹”,那價值簡直無法估量,即便自己不用,拿去拍賣也絕對是天價!

  就在陳慶心念轉動之際——

  “咻!”

  一道急促的破風聲由遠及近,只見一道暗金色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奔襲而至,瞬間落在場中,正是追殺而來的苗志恆!

  苗志恆一眼便看到地上朱新的屍體,又看到陳慶手中拿著的那個顯眼的玄鐵盒,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追殺了這麼久,消耗了朱新大半力氣,眼看就要得手,卻被別人摘了桃子,尤其是那玄鐵盒,乃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急切,對著陳慶抱拳,語氣盡量保持平穩:“這位兄臺,在下金沙堡苗志恆,這朱新乃是我一路追殺至此,耗費不少心力,方才將其重創,兄臺能否行個方便,將那玄鐵盒歸還於我?盒中之物於我有大用,其餘銀票、寶藥,盡歸兄臺所有,苗某感激不盡!”

  苗志恆!?

  頓時茶攤四周議論紛紛,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苗志恆可不是一個好惹的存在!”

  “據說一年前就揭過黑榜,殺了三位抱丹勁後期高手。”

  “此人在臨安府年輕一輩足以排進前五。”

  ........

  陳慶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拒絕:“此物是我戰利品,為何要給你?”

  朱家本來就是雲林府勢力,他奉命追繳。

  苗志恆眼角抽搐了一下,強忍怒氣,沉聲道:“兩萬兩銀子!我出兩萬兩銀子,買下這個盒子!兄臺憑空得兩萬兩,加上那些銀票寶藥,已是天降橫財,何必為了一個不知內有何物的盒子傷了和氣?”

  周圍眾人面面相覷,兩萬兩銀子,這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陳慶卻彷彿沒聽到,只是輕輕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玄鐵盒,搖了搖頭。

  苗志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道:“五萬兩!我出五萬兩白銀!兄臺,這已是天價!足夠你購買數不清的修煉資源!將此盒讓給我,你我就當交個朋友!”

  “五…五萬兩!?”

  一旁的徐琦和趙石聽得心臟突突狂跳,這盒子裡到底裝的什麼驚天動地的寶貝,能讓苗志恆開出如此離譜的價格?

  陳慶依舊拒絕,要知道一個玄鐵盒隨便都能拍出十來萬銀子。

  苗志恆給自己五萬,豈不是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了?

  苗志恆握緊手中那柄奇形彎刀,道:“閣下……莫非真以為我金沙堡是好欺負的?”

  拿金沙堡壓他!?

  陳慶嗤笑一聲,道:“苗少俠莫非忘了,朱新乃是我雲林府四大派聯合通緝的要犯?我奉五臺派掌門之命追繳緝拿,乃是執行聯盟公務,此獠及其身上一切贓物,自然皆由我帶回宗門處置,此乃四派共立的規矩。”

  他目光直視苗志恆,語氣陡然轉冷:“你如今強索贓物,是無視我四派聯盟的法令?還是說……你金沙堡對我四大派處置雲林逆匪的方式,有所不滿?”

  此言一齣,直接將個人間的爭奪拔高到了宗門層面!

  苗志恆臉色猛地一變,他沒想到陳慶如此刁鑽,竟扣下這麼大一頂帽子!

  勾結魔門是江湖大忌,四派聯盟如今在雲林府更是如日中天,代表剿魔正統。

  若被坐實了對四派不滿,甚至質疑其權威,不僅是他個人,就連他背後的金沙堡都可能惹上大麻煩!

  “你……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苗志恆又驚又怒,厲聲駁斥,“勾結魔門之人,人人得而誅之!我追殺此獠,亦是替天行道,何來對四派不滿之說?!”

  “既是替天行道,如今逆匪已誅,贓物理當由我這位執行聯盟公務之人收繳歸檔。”

  陳慶語氣淡然,卻步步緊逼,“苗少俠卻一再強索,甚至不惜刀兵相向,此舉難免讓人心生疑慮,還是說,你所謂的‘替天行道’,實則另有所圖?”

  “你!”

  苗志恆被懟得一時語塞,臉色青紅交加。

  他明明追殺朱新,費盡心力,現在反而成了理虧之人!?

  但玄鐵盒就在眼前,讓他就此放棄,實在不甘!

  苗志恆最後的耐心徹底被磨盡,死死盯著陳慶,眼中浮現一抹殺意,寒聲道:“廢話少說,今日這盒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森然氣勢驟然爆發,場中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這時,德寶鏢局的羅威總鏢頭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陳慶勸道:“陳首席,此人在臨安府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睚眥必報,極不好惹,五萬兩銀子絕非小數,不如……暫且避其鋒芒,將盒子給他,拿了銀子也是天大的實惠啊。”

  “暫避鋒芒?”

  陳慶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我陳慶行事,何須暫避他人鋒芒?”

  .......

第163章 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