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91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陳慶心中微動,隨即抱拳:“弟子領命!”

  “李旺,李磊,嚴耀陽”

  “弟子在!”三人齊聲應道。

  “你三人各帶一隊人馬,分頭其他支脈,能截獲多少是多少,以剿滅對方有生力量、收繳財物為首要!切記,對方狗急跳牆,必有死士護衛,務必小心,一旦遭遇強敵,不可力敵,立刻發射訊號,附近的三派高手會即刻支援!”何於舟仔細叮囑。

  “是!掌門!”李旺李磊神色肅然。

  分配完弟子們的任務,何於舟看向幾位院主,語氣更加凝重:“褚師妹,洪師弟!”

  “掌門師兄!”

  褚咫吪c洪元冬上前。

  “按原計劃,你二人即刻動身,匯合寒玉谷、棲霞山莊的高手,合力圍剿魔門設在西陽山中的那個據點!那裡才是大魚,務必將其徹底搗毀,絕不能讓其死灰復燃!”何於舟下令,眼中殺機凜然。

  此番行動,魔門方是首要之敵。

  欲斬魔頭‘噬心’,必先剪除其羽翼。

  他所依仗的八大護法,務必一一誅絕,一個不留!

  “是!”兩人抱拳,身上煞氣湧動。

  “譚師弟!”

  “掌門!”譚洋應道。

  “你帶人配合玄甲門杜凌川長老,圍攻唐林鎮‘永盛’糧鋪那個據點!務必將其連根拔起,擒殺據點首腦!”何於舟繼續下令。

  “明白!”譚洋重重點頭。

  餘下的彭真等高手以及五臺軍大部,則需鎮守宗門,防備魔門可能的調虎離山或反撲。

  “此次行動速度一定要快!”

  何於舟大手一揮,聲如驚雷。

  頃刻間,整個五臺派高速咿D起來。

  一道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山門中激射而出,攜帶著凜冽的殺意,奔赴向雲林府各個方向。

  陳慶回到青木院,目光在院中掃過,最終停在徐琦身上,隨即又點了幾名弟子,一行人便悄然離開了宗門。

  至於駱欣雅,因身形魁偉雄壯,格外顯眼,此次並未隨行。

  .......

第162章 鋒芒

  黑石嶺,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嶺間常年不見陽光,陰氣極重,尋常鳥獸罕至。

  此刻,嶺間崎嶇小道上,一場追殺正在進行。

  前方亡命奔逃的老者約莫六十許歲,衣著原本華貴的迮鄞丝桃咽嵌嗵幤茡p,沾滿塵土與血汙。

  他頭髮灰白散亂,面容憔悴,嘴角殘留著一絲未乾的血跡,正是朱家地位尊崇的二爺朱新。

  他一手緊緊捂著胸口,似乎懷揣著極其重要之物,另一手則握著一柄寶劍。

  身後數十丈外,一道年輕身影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此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面容冷峻。

  他穿著一身暗金色的勁裝,身法迅疾而穩健,顯示出極其紮實的功底。

  他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彎刀,刀身弧度極大,閃爍著冷冽寒光,刀背上還有幾處倒鉤,更添幾分兇戾之氣。

  “朱新老兒,還不速速束手就擒!負隅頑抗,只會讓你死得更痛苦!”

  年輕男子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朱新猛地回頭,怒斥道:“苗志恆!我朱家與你金沙堡素無仇怨,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苦苦相逼,趕盡殺絕?!”

  “哼!”

  苗志恆嗤笑一聲,身形驟然加速,拉近彼此距離,手中那柄奇形彎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陣淒厲的尖嘯,彎刀氣勢霸道絕倫,直劈朱新後心。

  “勾結魔門,禍亂雲林,人人得而誅之!這理由,夠不夠?!”

  刀法正是金沙堡赫赫有名的絕學,金煞裂魄刀!

  此刀法至剛至猛,蘊含金煞之氣,出刀不僅勢大力沉,更能侵蝕對手心神魂魄,極為狠辣。

  朱新駭然,勉力回身格擋。

  “鐺!”

  刀劍再次相交,朱新如遭重擊,藉著這股反震之力向著後方奔逃而去。

  這邊的動靜已然驚動了黑石嶺附近不少人。

  “快看!那是朱家的人!”

  “是朱家二爺朱新!他懷裡肯定有寶貝!”

  “朱家富得流油,拿下他我們就發了!”

  幾聲驚呼從山林隱蔽處響起,十幾道貪婪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朱新身上,幾股氣息蠢蠢欲動。

  然而,當他們的視線越過朱新,看清後面那位持刀追來的冷峻年輕人時,所有的躁動和貪念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熄滅。

  “是…是金沙堡的‘血刀’苗志恆!”

  “嘶……竟然是他!快退!”

  “這傢伙就是個煞星,惹不起,快走!”

  人的名,樹的影。

  苗志恆年紀雖輕,但在臨安府及其周邊地界已是兇名赫赫。

  其人心狠手辣,出手從不留活口,且實力極強,據說不久前已貫通了十二道正經,達到抱丹勁圓滿,乃是金沙堡年輕一代最頂尖的人物。

  更令人忌憚的是,他不僅是金沙堡堡主關門弟子,而且還和海沙派那位掌門候補人,“覆海劍”的陳林乃是至交好友,背景硬朗。

  有這樣的人物在,誰敢虎口奪食?

  原本蠢蠢欲動的眾人立刻偃旗息鼓,紛紛縮回頭去,生怕引起苗志恆的注意,招來殺身之禍。

  苗志恆對周圍那些窺視的目光毫不在意,或者說根本不屑一顧。

  他身軀一縱咿D輕功身法,向著朱新追去。

  .......

  夏日時節,黑石嶺卻依舊透著幾分陰森。

  嶺間古木參天,枝葉交錯。

  陳慶帶著徐琦、趙石一路追蹤朱家餘孽的蹤跡,深入至此。

  一路上,不時聽聞有江湖客圍剿朱家潰逃人員得手的訊息。

  趙石聽得心癢難耐,又是羨慕又是焦急,忍不住多次向陳慶進言:

  “大師兄,咱們得快些了!好東西都快讓別人搶光了!”

  “聽說前頭有人截住了一個朱家的管事,搜出了好幾本武功秘籍呢!”

  在他看來,追緝朱家無疑是一個大發橫財的好機會。

  徐琦雖也心動,但更沉得住氣,只是看著陳慶。

  陳慶卻依舊是不緊不慢,掃視著四周環境,淡淡道:“慌什麼,朱家這棵大樹倒了,猢猻四散,驚惶逃命,身上能帶多少真東西?不過是些零碎罷了,真正的大魚,不會輕易露面,更不會走容易被人盯上的尋常路線。”

  一切小心為上,誰知道那朱家老東西有沒有其他後手!?

  連續趕路,三人也略感疲乏。

  恰見前方山路拐角處,挑著一面褪色的“茶”字布幡,一個簡陋的茶棚支在道旁。

  “師兄,歇歇腳吧,喝碗茶潤潤嗓子,也順便打聽下訊息。”徐琦開口建議。

  陳慶目光掃過四周,微微頷首:“好。”

  三人走進茶棚,揀了張靠裡的空桌坐下。

  棚內光線昏暗,只有寥寥數客。

  徐琦揚手招呼:“小二,來三碗茶!”

  陳慶坐下時,目光已不動聲色地將棚內情形盡收眼底。

  離他們不遠的一桌,坐著兩人。

  一位老者,面容枯槁,皺紋深刻如刀刻,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清亮,透著滄桑與一種隱隱的倨傲。

  他身旁坐著一位少女,約莫十四五歲年紀,穿著一身素淨的鵝黃衣衫,面容伶俐,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透著機靈勁兒,正乖巧地捧著茶碗小口啜飲,不時抬眼悄悄打量四周。

  另一桌則顯得熱鬧些,圍坐著四五人。

  為首一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色沉穩,腰間佩著一口厚背薄刃的金絲大環刀,太陽穴高高鼓起,顯是內家功夫不俗。

  陳慶認得此人,正是德寶鏢局的總鏢頭羅威。

  昔日鄭家舉辦雲林商會時,陳慶還只是五臺派一普通執事弟子,曾遠遠見過這位在雲林府鏢行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彼時自是難入對方眼內。

  沒想到今日在這荒嶺茶棚竟能遇上。

  看來朱家這塊肥肉,吸引來的高手著實不少。

  趙石灌了口粗茶,壓低聲音道:“這一路行來,連個朱家子弟的鬼影子都沒看到,訊息會不會有誤?”

  此刻能夠跟隨大師兄前來,他的心中十分激動忐忑的。

  看來陳慶沒有忘了他,自己也算是陳慶的心腹。

  徐琦聞言冷笑一聲,道:“朱家如今是過街老鼠,尋常的供奉、子弟,一旦被發現,早就被那些嗅著腥味的江湖客殺人越貨了,還能活蹦亂跳讓你看到?現在還能喘氣的,哪個不是小心翼翼躲藏在暗處?不過那些小雜魚無關緊要,真正的大魚是朱懿那老狐狸,他身上的東西,才是真正讓人眼紅的。”

  他說著,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精光。

  陳慶看了徐琦一眼,淡淡問道:“朱懿此人,你瞭解多少?”

  徐琦平日善於交際,人面頗廣,聞言連忙回道:“回師兄,算不上認識,但有過一面之緣,據我所知,他原本是抱丹勁後期的實力,但近來聽說,他為了提升實力,暗中修煉了魔功,如今怕是已接近圓滿之境了……”

  趙石在一旁搖頭嘆息:“真不明白,這些人家大業大,何必非要鋌而走險,去沾那要命的魔功?”

  “你當然不懂。”

  徐琦嗤笑道,“像朱懿這種老傢伙,修為停滯多年,眼看壽元將盡,前途無望,心中豈能甘心?魔功進境迅猛,威力奇大,正是他們這等野心勃勃又走投無路之人眼中的捷徑。”

  “而我四大派鐵律,核心人員沾染魔功,必遭滅門之禍,這既是為肅清魔氛,也是懸在各大家族頭頂的一把刀,逼他們時刻自查。”

  正閒聊間,小二將三碗粗茶端上。

  陳慶端起茶碗,剛呷了一口,便見那德寶鏢局的總鏢頭羅威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朝著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閣下氣度不凡,想必就是五臺派青木院首席,陳慶陳少俠了吧?”羅威拱手笑道,語氣頗為客氣。

  陳慶放下茶碗,起身回禮:“正是陳某,羅總鏢頭,久違了。”

  羅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陳首席竟認得羅某?”

  “雲林商會時,曾有幸見過總鏢頭風采。”陳慶語氣平靜。

  羅威哈哈一笑,拍了拍額頭:“瞧我這記性,真是失敬失敬!”

  陳慶心中卻如明鏡一般,當初商會中五臺派一個普通的執事弟子,如何能入他眼?

  但此一時彼一時。

  自己如今身為青木院首席,而且位列雲林的五傑之一,地位實力遠非昔日可比。

  羅威主動結交,寒暄幾句後,方才拱手退回自己座位。

  這邊動靜也吸引了旁邊那老者的注意。

  他放下茶碗,帶著孫女緩步走了過來,對著陳慶微微拱手,“原來是五臺派高足當面,老朽向佳仁,有禮了。”

  向佳仁?

  陳慶覺得這名字頗為耳熟,略一思索便想了起來。

  此人是臨安府一帶極負盛名的名醫,醫術精湛,常年遊歷周邊各府,交友廣闊,上至宗門長老,下至江湖豪客,都有人欠他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