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109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祖師,”陳慶抬起眼來,試探著問道,“那五門遁術……”

  林道極瞥了他一眼:“你小子倒真是貪心。”

  “那五門遁術合一,確實可以媲美頂尖真術,但真術豈是那麼容易便能學會的?尋常元神境修煉真術修為未到,強行修煉只會浪費時間。”

  陳慶道:“弟子只是想先看看,琢磨一二。”

  林道極擺了擺手:“裡面有,你自己掂量著來,莫要好高蜻h。”

  陳慶心中一喜,將玉簡小心翼翼收入永珍圖中。

  林道極又道:“你的月例已調整為特等月例,三日後去景陽宮,宮內還有一些賞賜。”

  特等月例——那是隻有元神榜天才和核心種子才能享受的待遇。

  “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直接來問我。”林道極說完這句話,便擺了擺手,示意陳慶可以退下了。

  “弟子告退。”

  陳慶起身,躬身行了一禮,轉身朝道場外走去。

  他的腳步依舊沉穩,但心中卻早已波瀾起伏。

  此番面見林道極,收穫之大遠超預期。

  不但正式拜入了林道極門下,還得到了太虛道全部的玄術傳承,更得知了元神榜前十的驚天機緣——朝霞紫氣,道圖碎片的一些秘聞。

  林道極盤膝坐於星光之上,望著陳慶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眸中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有意思的小子。”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也帶著幾分期待。

  片刻之後,他翻手取出一柄長劍。

  那劍通體古樸,劍身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太虛道紋,每一道道紋都在吞吐著淡金色的光芒。

  林道極低頭看著掌中長劍,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寒光。

  “天刑道的老雜毛……”

  話音落下,整座道場的星光都為之一黯。

  ……

第715章 歸臺(求月票!)

  陳慶從林道極道場離開後,便飛身向著懸照臺趕去。

  與北冥鯤鵬分離已有數日,那靈禽雖通人性,終究是畜生,獨自穿越太沖福地,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

  一念及此,他速度又快了三分。

  穿過太虛庭重重疊疊的懸空廊道,懸照臺的輪廓終於在雲霧中浮現。

  陳慶遠遠看去,第一眼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北冥鯤鵬正立在雲臺邊緣,雙翅斂於身側,修長的脖頸微微低垂,周身暗青色的翎羽在暮色中泛著一層幽幽的冷光。

  它安然回來了。

  陳慶心頭一鬆,正要上前,腳步卻忽然頓住了。

  不對勁。

  北冥鯤鵬就那麼靜靜立著,既不鳴叫,也不顧盼,甚至連他靠近的氣息都沒有理會。

  它周身的風水之力正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韻律盤旋往復,方圓數十丈內的天地元氣被這股韻律攪動,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漣漪,層層疊疊地向外擴散。

  一股厚重的氣息正從翎羽縫隙中溢位,尚未完全成形。

  而在懸照臺的另一側,金羽鷹正縮在一塊巨石後面,腦袋埋在翅膀底下,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小心翼翼地朝鯤鵬那邊張望。

  那模樣,活像一個被大哥罰站的小弟。

  它看到陳慶回來,登時像是見了救星,撲稜著翅膀從巨石後竄了出來,一路小跑到陳慶跟前,喉中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咕咕聲。

  陳慶啞然失笑,伸手拍了拍金羽鷹的腦袋,正要開口,便聽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宗主,你回來了。”

  司奇從懸照臺另一側的偏舍中快步走了出來,面上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欣喜。

  他方才遠遠便感應到了陳慶的氣息,便放下手中的活計趕了過來。

  “陳宗主此番登上元神榜,老朽在此恭喜了。”司奇走到近前,鄭重其事地抱拳躬身,行了一禮,語氣中滿是真盏臍J佩與欣喜。

  陳慶登上元神榜的訊息,數日前便已傳遍了整個景陽福地。

  司奇雖說只是個無根無基的僕從,但訊息並不閉塞,他自然清楚“元神榜”這三個字在大羅天意味著什麼。

  多少道統傾盡全力栽培的核心種子,終其一生連榜單的邊都摸不到,而陳慶以元神二重天的修為便強勢登榜。

  司奇見過太多起落沉浮。

  他明白,眼前這個從北蒼走出來的年輕人,前途遠不止於此。

  陳慶將目光從北冥鯤鵬身上收回,朝司奇點了點頭:“這幾日我不在,懸照臺一切可好?”

  “一切都好。”司奇應了一聲,看向那頭北冥鯤鵬,主動解釋道,“這北冥鯤鵬是幾日前回來的,回來之後便一直這樣立在雲臺邊緣,不吃不喝,也不理會任何人。”

  他頓了頓,又道:“金羽鷹想湊過去親近,被它一翅膀扇了回來,從那以後便再也不敢靠近了,只敢趴在遠處望著。”

  陳慶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挑。

  他邁步走到北冥鯤鵬身側,近距離打量著這頭巨禽。

  鯤鵬雙瞳微闔,對他的靠近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整個心神都已沉入了某種極深的入定狀態。

  其周身盤旋的那股風水之力中,隱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煞之氣。

  陳慶心中一動。

  是那條翼蛇的血肉。

  在虎踞潭深處,北冥鯤鵬吞食了整條翼蛇的殘軀。

  那翼蛇盤踞潭底不知多少年,血肉中蘊含的精華極為磅礴,尋常異獸根本消化不了。

  但北冥鯤鵬身負上古鯤鵬血脈,本身就有著吞噬萬物化為己用的天賦神通,再加上陳慶餵給它的玄冰幽泉,這兩股力量疊加在一起,竟在它體內引發了一場蛻變。

  “莫非……是要突破到元神三重天了?”

  陳慶端詳著鯤鵬體內氣息波動,猜測起來。

  這股氣息的渾厚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元神二重天的範疇,只是尚未徹底完成質變,正處在最關鍵的積累階段。

  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北冥鯤鵬一旦突破到元神三重天,速度至少還能再快上兩三成,風水之力的掌控也會更上一層樓。

  往後再遇著紫霄福地那樣的圍追堵截,突圍的把握便又多了幾分。

  陳慶沒有打擾鯤鵬,只是從永珍圖中取出一隻玉瓶,拔開瓶塞,在鯤鵬身前丈許處放下了三滴玄冰幽泉。

  那幽藍色的靈水落在雲臺上,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鯤鵬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雖未睜眼,周身盤旋的氣息卻明顯加快了一絲。

  陳慶笑了笑,轉身走回雲臺中央。

  司奇見狀,知道他需要靜修,便不再多說,只是抱拳低聲道:“陳宗主若有事,隨時喚老朽便是。”

  說罷便退回了偏舍。

  陳慶在蒲團上盤膝坐下,將此番青葦蕩之行的收穫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若論最大的機緣,自然是得到了青華星尊的完整傳承。

  那青華水府中的一切——青乙劍、青華煉神篇,以及那些尚未解封的高深法門——都是足以讓福地掌宮都為之動容的遺藏。

  雖說青華星尊將傳承分為了幾層,更高的法門需要相應的修為才能修煉,但這並不是問題,反而是一種保護。

  修為不到,強行修煉高階法門只會自損根基,青華星尊這番安排,正是為了讓傳承之人一步一個腳印地走穩。

  其次是拜入了林道極門下,得賜太虛道全部的玄術傳承。

  這看似只是一枚玉簡,實則省下的善功何止數千。

  他原本還打算去藏法閣慢慢兌換,如今玉簡在手,直接省去了長年累月攢善功的工夫,可以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修煉之中。

  再其次,便是實打實的資源了。

  武戈的儲物環中,一柄五級道兵紫電劍、二十餘枚金紋丹藥、一株五百年份的王參,還有那四塊翠瀾元精,以及一路上斬殺劫修繳獲的零碎資源,他的身家已經比許多元神四重天還要豐厚。

  “接下來……”

  陳慶將永珍圖中的資源分門別類地整理完畢,目光落在了蒲團前的那枚玉簡上。

  而後神識沉入其中。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太虛道所有玄術,盡數收錄其中,而最讓他在意的,自然是那四門遁術。

  加上他早已修煉有成的《萬木枯榮術》,五行遁術便湊齊了。

  陳慶依次默唸法訣,腦海中金光浮現。

  【碎空斬浪術小成:(1/50000)】

  【幽淵無影術小成:(1/50000)】

  【虛焱流光術小成:(1/50000)】

  【九淵歸虛術小成:(1/50000)】

  四門遁術同時入門,腦海中金光流轉,無數玄奧的法門與感悟如江河決堤般湧入意志之海。

  陳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振奮。

  五行遁術,各有妙用,皆是太虛道歷代大能的心血結晶。

  《碎空斬浪術》專破陣法與禁制,以真元在虛空中撕開一道裂隙,穿行其間如履平地。

  往後遇著尋常困陣、殺陣、封禁,直接以遁術撕裂禁制壁壘即可。

  《幽淵無影術》則是借水氣、雲霧乃至對手體內血液為媒介,隱匿身形,潛行無蹤。

  這門遁術練到深處,甚至可以借對手體內血氣為引,在其周身數丈內來去自如而對方渾然不覺。

  《虛焱流光術》是爆發最強的遁術,以火行之力點燃真元,瞬間將速度拔升到極致,雖不持久,但在對敵時用來突襲或脫身,往往能出其不意、一擊致命。

  《九淵歸虛術》最為玄妙,能與地脈的“脈動”融為一體,借大地之力遁行千里,氣息徹底消融於地脈之中,便是追蹤秘術也極難鎖定。

  至於他早已練成的《萬木枯榮術》,借草木之氣替死換生,妙用自不必多說。

  而這五門遁術合一,便是真術《太虛五行破界遁》。

  玉簡中說得明白,須得將五門遁術盡數修煉圓滿之後,才能融會貫通、修成這道真術。

  這在大羅天也是赫赫有名的一門遁術,練成之後五行皆可為橋、萬物皆可為路,天上地下無處不可去。

  陳慶沒有急功近利。

  真術之所以是真術,正是因為它的門檻遠比玄術高得多。

  眼下五門遁術傍身,手段已比從前豐富了太多,一步一步來便是。

  他又往下翻去。

  玉簡中除了五行遁術,還有一門槍道玄術——《七曜封禁槍》。

  太虛道不以槍法聞名,槍道玄術並不多,這一門已是壓箱底的手段之一。

  陳慶默默記下口訣,腦海中再次閃過一道金光。

  【七曜封禁槍小成:(1/50000)】

  這門槍道玄術較之《玄黃槍篆》毫不遜色,同為頂尖玄術,且更契合太虛道,威力反而強出三分。

  “繼續修煉,儘快突破至元神三重天。”

  心念既定,陳慶翻手取出一枚鐫刻五道金紋的修煉丹藥,開啟懸照臺的靈陣,盤膝閉目,心神沉入丹田。

  他心中清楚,當前最大的提升,便是將修為推進到元神三重天。

  淡金色的太虛真元從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緩緩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