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1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說著,她遞過一個小紙包,“這是一份血氣散,你收著。””

  雖對陳慶此刻突破略感意外,但無論如何,這都壯大了院內實力。

  陳慶眼中一亮,點頭道:“多謝師姐!”

  血氣散乃是內服藥粉,提升氣血積累速度,對於修煉大有裨益,陳慶經常見院內家境富裕,亦或是掛職的師兄姐服用。

  不遠處,羅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低聲道:“還真讓他撞上了,這小子邭獾故遣徊睿贿^根骨所限,潛力已盡,想叩第二次關是沒指望了。”

  她這話,就是試圖挽回自己‘看人準’的面子。

  秦烈對身後的議論充耳不聞,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陳慶的成功與否,突破快慢,在他眼中,不過是路邊一顆硌腳的石子,不值得他投去絲毫關注。

第11章 資助

  周良也是走了過來,拍了拍陳慶的肩膀,“不錯,再接再厲。”

  陳慶連忙抱拳道:“是,師傅。”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師父單獨對話了。

  周良簡單說了幾句,便轉身離去了。

  畢竟兩個多月才到達明勁,未來潛力實在有限。

  隨後其餘弟子也是紛紛散去。

  孫順笑著問道:“陳師弟,感覺如何?”

  “還不錯。”陳慶點頭。突破明勁後,他只覺得渾身氣血通暢,氣力也增長了不少。

  孫順笑道:“這幾日我替你喂喂招,好讓你儘快熟悉勁力哂谩!�

  “多謝孫師兄。”陳慶沉吟片刻,問道,“孫師兄,不知這掛職兼護……”

  孫順立刻會意,像陳慶這般家境的子弟,一旦突破明勁,首要之事便是尋個勢力掛職,這樣才有錢繼續繳束脩。

  他躊躇道:“鍛兵鋪、望遠鏢局、仁和堂這些大勢力,掛職門檻頗高,有些麻煩。不過其他一些地方倒不難,這幾日我替你留意著。”

  鍛兵鋪、望遠鏢局在高林縣是老字號,本身高手如雲,對掛職者要求極嚴,通常只收武館或武師門下的精銳弟子。

  陳慶再次抱拳道:“那就有勞師兄費心了。”

  孫順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陳師弟,若是有心,不妨多與其他家境殷實的師兄弟走動走動,或許……能得些資助。”

  陳慶眼中露出一絲不解,“資助?”

  孫順緩緩道:“三分練,七分吃,其實練武最重要的便是肉食和藥補,方才周師妹給你的血氣散,如果每日服用,可以增加三成修煉速度,還有更珍貴的血氣丸......像我每月光藥補就要五兩銀子,僅僅依靠掛職兼護那點例錢哪裡夠?”

  見到陳慶沉默,孫順繼續道:“你如今到達明勁,有了參加武科的機會,已經可以說是破了土的筍,說不定有富戶想要投資你,為你提供一些肉食,補藥,這些富戶手指縫裡漏點,都夠你半年的束脩了。”

  陳慶聽到這,頓時明白了過來。

  早就聽聞高林縣內一些富戶,大族會資助武師,出錢出力幫助他們參加武科,為的就是結下善緣。

  他們資助數十人,只要其中有一人高中就賺了,況且就算沒中這些武師也會承這一份人情,拓展人脈資源,留下一個好名聲。

  孫順耐心的道:“你看那羅師妹,鄭師弟都是富家子弟,他們來習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物色好苗子。”

  “羅師妹所在的羅家是內城五大族之一,財力雄厚,資助金額也遠超一般富戶,不過她的眼光頗高,秦師弟就得到了羅家資助,肉食和藥補幾乎不用發愁,而鄭師弟出自鄭家,家底也是不俗。”

  “就像我就一直依靠郭記資助,從未斷過。”

  陳慶順著孫順所指的方向看去。

  羅倩和鄭子橋都是院內富家子弟,平日練武就能看的出來,周圍總是圍攏了一幫人。

  “算了。”

  陳慶搖了搖頭。

  方才突破時兩人連正眼都沒瞧他,顯然瞧不上他這資質。

  就算腆著臉湊上去,怕也討不到好臉色。

  孫順還要再勸,陳慶已正色道:“多謝師兄好意,我還是先掛職兼護實在。”

  見勸說無果,孫順只得嘆息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

  今日,陳慶沒有加練,早早便向著家中走去。

  穿過瀰漫著魚腥與溼木頭氣息的窄巷,啞子灣那片熟悉的連船輪廓便映入眼簾。

  “查!給我挨家挨戶地查!”

  只見幾個凶神惡煞的金河幫眾正在埠頭附近盤問漁民,為首那人滿臉凹凸的癩子,一雙三角眼正左顧右盼。

  此人正是幫主的心腹劉癩子。

  說是搜查,不過是尋個由頭,再來狠狠‘撈’上一筆。

  陳慶不動聲色地低下頭,貼著陰影處快步繞開那幾人,回到了自家那條破舊的連船。

  推開吱呀作響的艙門,昏暗的光線下,母親韓氏正不安地搓著手。

  “娘,我回來了。”

  陳慶聲音儘量放平,“金河幫的人在幹什麼?”

  韓氏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還能幹什麼?翻來覆去地盤問,說是要揪出殺錢彪的兇手.......造孽啊,這日子........”

  陳慶面上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然而心底卻是泛起了漣漪。

  “錢彪是我親手了結的,自認手腳乾淨,痕跡抹得徹底,這些幫派嘍囉,想查出蛛絲馬跡,理應難如登天。”

  “但萬一呢?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天衣無縫?”

  “這劉癩子,帶著人如此大張旗鼓地搜查啞子灣......莫非是衝著我來的?”

  這種感覺讓他如芒刺背,陳慶對任何事情從不抱有僥倖之心。

  任何事情都做著最壞的打算。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韓氏放下手中的梭子,看了一眼陳慶,顫聲道:“阿慶......你臉上氣色瞧著不一樣了?是不是.......”

  明勁便於普通人有著不小的差別,氣血旺盛,使得皮膚色澤紅潤有光,眼神明亮銳利,尋常人都不敢與其對視。

  陳慶上前握住韓氏粗糙的手掌,點頭道:“娘,成了,我第一次叩關成功了。”

  “成了?!真.....真的成了?!”

  韓氏嘴唇哆嗦著,反覆確認著,“老天爺開眼!祖宗保佑!我的兒......我的兒有出息了!”

  陳慶笑道:“從今往後,我可以一直跟著師父習武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韓氏激動得雙手發抖,“那...那你能參加武科了?”

  武科,是普通人習武最容易改變命叩囊粭l道路。

  一旦高中,那身份立馬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即使是武秀才,都能減免諸多稅賦,緩解生活上的巨大壓力。

  若是再中了舉人,不僅可以在高林任一官職,而且還能吃皇糧,就算見到縣官老爺都能免除跪拜。

  對於尋常百姓來說,簡直不敢想像。

  而陳老爺子最大的心願,就是陳恆高中,讓他享享清福。

  陳慶擺了擺手,“娘,以我如今實力參加武科還是太勉強.......”

  周院幾十個到達明勁的人,敢於嘗試參加武科就沒幾個。

  從中便可知道這高中的難度有多大。

  不過接下來要為武科做準備了,只有在武科揚名,才算是真正的出人頭地。

  韓氏心頭迅速黯淡下去,她慢慢坐回矮凳低下頭,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愧疚,“成了就好,是娘沒用,幫不了你......”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微微顫抖著。

  三個月的煎熬,陳慶拼了命練功,她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的。

  如今兒子前途似乎有了一絲光亮,但是她卻什麼也幫不了。

  陳慶安撫道:“娘,我現在到達明勁了,已經可以掛職了,這些你都不用操心。”

  “掛職能掙錢了?”

  韓氏喃喃道,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

  陳慶點了點頭。

  韓氏抹了抹眼角,從櫃底摸出個藍布包,“今兒個高興,該慶祝慶祝。”

  陳慶點點頭,如果能夠多吃肉食,吞服一些血氣散之類,確實能夠加快進度。

  不多時,韓氏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小草繩串著的三條小魚。

  魚都不大,魚尾還在微微顫動,顯然是剛打上來的,新鮮得很。

  韓氏坐在船板上,藉著微弱的光線,將小魚刮鱗,去內臟。

  她把魚鰾和一點魚籽都仔細地收在一邊的小碗裡,連魚頭都捨不得丟掉。

  “你給你爺爺家送一條,順便將這好訊息告訴他。”

  韓氏拿出洗好一條魚,道:“娘在家裡給你燉魚湯喝。”

  陳慶眉頭微皺:“娘,還是算了。”

  “傻孩子,你不懂。”

  韓氏不由分說地把魚塞進陳慶手裡,聲音壓低了些,“你爺爺要是知道你這頭回叩關就成了,指不定心裡頭一高興,往後對你能多幾分看重呢?咱不爭不搶,不試試,那天上還能掉餡餅不成?”

  陳慶知道拗不過,只得用荷葉將魚裡三層外三層包好,這才下了船。

  到了陳家老宅子附近,陳慶的腳步卻慢了下來。

  他想起爺爺之前對他學武的冷言冷語,還有二嬸那副算計的模樣。

  韓氏的心意是好的,可這魚……送給他們,他們未必會念好。

  看著手中被荷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魚,他心頭一動,左右看看無人,迅速將荷葉包藏進了老宅旁邊一棵老槐樹的茂密樹根縫隙裡,還用幾塊石頭虛掩了一下。

  做完這些,他才空著手,深吸一口氣,走向那扇斑駁的木門。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陳家老宅子。

  “咚咚!”

  老宅斑駁的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誰啊?”

  陳老爺子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爺爺,是我!”

  門‘吱呀’一聲開了,陳老爺子眯著昏花的眼睛,看清來人後臉色一沉:“今天怎麼想著來了?”

  自從得知陳慶去學武之後,老人心裡就一直憋著口氣。

  在他看來,這麼大一件事竟然不知會一聲,顯然並沒有‘尊重’他。

  陳慶空著手進來:“爺爺。”

  “進來吧。”

  陳老爺子見他兩手空空,臉色又沉了幾分,語氣也更淡了。

  只見,二嬸在灶房忙活,卻不見二叔蹤影,定是又躲在屋裡偷懶。

  陳老爺子敲了敲銅煙鍋,狀似隨意地問,“聽說你拜了個老鏢師?”

  陳慶點頭道:“師父早年走鏢,如今退下來在家授徒。”

  陳老爺子眉頭擰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