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047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三重槍域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

  厚土道高手只覺得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周身所有的退路盡數封死。

  他來不及多想,雙手在胸前急速結印,腳下的地面轟然隆起,升起一道厚重無比的岩石壁壘。

  不動巖壁!

  那巖壁厚達丈許,通體呈深黑色,表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土行道紋。

  這是厚土道最強的單體防禦道術,以自身精血為引將大地深處最堅硬的岩層之力借調而來。

  巖壁升起的瞬間,那厚土道高手的臉色又白了一分——施展此術消耗極大。

  但眼下,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然而,陳慶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碧落槍在他掌心中發出一聲興奮的嗡鳴,槍身之上那些淡金色的太虛道紋層層亮起,光芒之盛,幾乎將整柄槍都染成了純金之色。

  太虛道則,破法。

  三重槍域,特性鋒銳。

  兩者在槍尖之上交匯融合,化作一道極細極亮的光芒。

  那一槍,如同洞穿了黑暗的閃電。

  巖壁表面那些土行道紋在槍尖觸及的一瞬間便亮起了光芒,瘋狂地朝槍尖處匯聚,試圖抵擋住這致命一擊。

  但僅僅堅持了兩息。

  兩息之後,不動巖壁被一槍洞穿。

  破碎的岩石朝四面八方飛濺,碧落槍的槍尖穿透巖壁,槍尖之上那抹極細極亮的寒芒,在厚土道高手驚駭的目光中,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噗嗤!

  那厚土道高手渾身劇震,低頭看著沒入自己胸口的槍尖,又緩緩抬起頭,對上了陳慶那雙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興奮,甚至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正是這種平靜讓他從骨子裡感到一股寒意。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陳慶便已催動了太虛真元。

  霸道的太虛真元順著槍身湧入他的體內,如同無數柄細小的刀刃在他經脈中瘋狂絞殺。

  那些厚土道則在太虛道則的破法之力面前不堪一擊,經脈寸寸斷裂丹田氣海也被那股真元攪得天翻地覆。

  那厚土道高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肉身在太虛真元的肆虐下轟然炸開,化作一團猩紅的血霧。

  一道土黃色的流光從血霧中倉皇遁出,朝遠方瘋狂逃竄。

  那是他的元神,雖然受創不輕,但畢竟還未被徹底打散。

  只要元神能逃出生天,天演分鏡便會在第一時間將他傳送出去,雖然元氣大傷,至少性命還在。

  然而陳慶早已預判到了這一幕。

  他的神識一直鎖定著對方元神的波動,就在對方元神遁出血霧的那一瞬,他手中的碧落槍已然變招。

  永珍歸源!歸源刺!

  一道細如髮絲的槍芒從槍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那道土黃色元神剛剛遁出百丈,便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後方追來,將他牢牢鎖定。

  他轉過頭,只看到一抹極細的槍芒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不!!!!”

  最後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槍芒精準釘在那道土黃色元神的眉心,歸源刺轟然爆發,元神頓時化作一片土黃色的光點消散。

  陳慶收回碧落槍,槍尖斜指地面。

  槍身上的血跡被太虛真元一震,化作一團血霧飄散在空氣中,槍身恢復了原本的青碧之色,光潔如新。

  ……

請假一天!

  今早起來就頭暈腦脹,一看是重感冒。

  下午硬撐了兩個小時,才憋出一千來字,今天是真的更不出來了。

  老虎也不愛請假,可今天實在沒法子,後面每天爭取在日更一萬的基礎上再多加點字數!

  抱拳了各位!

  在水中的紙老虎

  2026.5.10

  ……

第681章 四勝(感謝北國之犬的盟主!)

  陳慶走到那厚土道遺骸前,俯身翻檢起來。

  此人身上的儲物環質地尋常,內裡空間倒是不小。

  陳慶神識探入其中,先將丹藥一一清點出來——十幾枚五道金紋丹藥,三枚六道金紋丹藥,青紋丹藥零零散散也有二十來枚,品階雖低,卻也聊勝於無。

  他將這些丹藥分類收好,又從中取出一隻青玉小瓶。

  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氣息便從瓶口逸散出來。

  那氣息中蘊含著極為純粹的大地精華,厚重卻不沉悶,反倒帶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澄澈感。

  “厚土玉髓液。”陳慶微微點頭。

  此物他曾在銘道閣的書籍中見過記載。

  厚土玉髓液,乃是厚土道獨有的靈液,需以厚土道秘法引地脈深處的玉髓之精,經數十年溫養方能凝聚出這麼一小瓶。

  對於修煉土行道則的高手而言,此物可洗練道則、淬鍊肉身,便是對尋常元神境來說,也有穩固根基、滋養元神的效用。

  若是拿到功德殿去兌換,這一小瓶少說也值個五六十善功。

  若是賣給修煉土一道的人,價格還能再翻上一番。

  他將厚土玉髓液收好,又將那玄鐵儲物環中的其他雜物草草翻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什麼值錢的物件,這才站起身來。

  頭頂上方,那道天演玄光緩緩旋轉,散發出金色光暈。

  陳慶身形拔起,伸手將那團拳頭大小的玄光握入掌心。

  入手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力量順著掌心的經脈湧入體內。

  “果然是好東西。”陳慶低聲自語,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將這道天演玄光小心翼翼地封入永珍圖中,心中已在飛快盤算,一道玄光可兌兩百善功,還清邢露那兩千六百六十七善功的債務還早的很。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不對。

  陳慶站在原地,目光盯著那厚土道殘骸,心中飛快回憶著之前元善所發玉簡中的那份名單。

  七大福地,百餘支道統,此番入鏡的高手名冊他反覆看了不下十遍,每一個名字和畫像他都爛熟於心。

  可眼前這個人的面孔,他從未在那份名冊上見過。

  一個二重天的厚土道高手,根基紮實,防禦凝厚,放在上元福地此番入鏡的弟子中絕不至於籍籍無名。

  可偏偏,那份名單上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陳慶的眉心擰緊了幾分。

  兩種可能。

  其一,玉簡中的情報有誤。

  但這不太可能,元善分發的玉簡是內部情報,若連這份情報都有這麼明顯的遺漏,那景陽福地情報系統未免也太不濟事了。

  其二,上元福地臨時換了一些人。

  陳慶心中的警覺提到了最高。

  他重新回想了一遍情報中重點關注的那些上元福地名錄,又將自己方才與厚土道這人交手的過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擊敗此人並不算吃力但若是換作一個尋常的太虛道二重天,對上此人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

  如果上元福地此番入鏡的弟子全是這種水準……

  不過也有可能是多慮了,畢竟目前一天都還未過去。

  “那就留個心眼。”

  陳慶低聲自語,目光沉凝,“多一份謹慎,總比送命強。”

  他尋了一處乾淨的青石盤膝坐下,開始調息恢復。

  烈日懸空,灰霧瀰漫。

  陳慶閉上雙眼,將心神沉入體內。

  方才那一戰他雖然從頭到尾佔據上風,但消耗的真元也不在少數。

  就在他調息之際,頭頂上方的虛空中忽然浮現出一行行光字,像是有人執筆在天幕上書寫一般。

  戰勝之人的名字,一一羅列其中。

  其中分為三列,一勝零負,零勝一負,零勝零負。

  陳慶很快找到了自己名字,一勝零負。

  同時他也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房綺的名字赫然在列,同樣是一勝零負,萬化道郭雲霆的名字也在其上,還有幾個太虛道的同門。

  然而,有一人的名字後赫然綴著“零勝一負”的字樣,而更關鍵的是,其名呈現為灰色。

  在天演密令中,只要活著便能繼續,名字是淡金色的,灰色則意味著身死。

  “還是要謹慎一些!”

  陳慶心中暗道。

  畢竟七大福地、數百道統,其中高手不知凡幾。

  他閉上雙眼,繼續恢復真元。

  一日的時間轉瞬即逝。

  當陳慶再次睜開眼時,周身的真元已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他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眼前的景物開始劇烈扭曲,山川河流、灰霧天空在一瞬間被撕扯成無數道模糊的光影。

  陳慶眼前一花,腳下便踏到了另一片陌生的地面。

  他穩住身形,神識第一時間鋪展開去,朝四面八方蔓延。

  這是一片荒蕪的高原,地面呈現出一種焦枯的赤褐色,寸草不生,到處都是裸露的岩石和乾涸的裂縫。

  天空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紅色。

  陳慶的神識很快便鎖定了遠處的一道身影。

  那人正站在一座低矮的石丘之上,約莫四十出頭的相貌,身形修長,穿著一身青灰色的衣袍,袍角繡著太霄福地的徽記。

  他身上的衣袍有幾處明顯的破損,胸前也有一片焦黑的痕跡,顯然在此之前已經經歷過一場搏殺。

  不過他的氣息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周身徽种粚拥嗌墓鈺灒翘龈5厍嘣赖恼嬖▌印�

  那人在陳慶神識掃過他的同時,也感應到了陳慶的氣息。

  他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陳慶身上的太虛道服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叫苦:他媽的,邭庹娌睿龅搅颂摰赖娜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