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穿女僕裝
樹木倒下。
還有人在呼喊。
不是一場普通的守旗戰。
像許多人撞在了一處。
走到谷口外百丈。
已經能看見不斷從山谷裏升起的塵土。
來福不願再往前。
它站在岔路上,鼻子一會兒指向左,一會兒指向右。
每一條路都不好。
左邊有獸羣。
右邊有考生。
正面最兇。
後面最安全。
退回去。
可陣旗的氣息,也在山谷裏。
不止一面。
來福聞不到陣旗。
卻聞得到圍繞陣旗產生的爭奪和厄意。
程子訓看向羅影。
“進?”
“先上高處。”
三個人沒有走谷口。
繞到側邊山坡。
伏低身體,沿灌木往上爬。
山坡陡。
李子找浑b手護着小勇,另一隻手抓樹根。
來福因爲腿短,爬得最慢。
它昨天留下的傷口剛結痂,走平地沒事,上坡時一用力便疼。
羅影把它抱起來。
來福趴在他肩後,心安理得。
小玄只好讓出原來的位置,爬到他頭頂。
一行人爬到半山腰。
從一塊突出的山岩後面,終於看清谷內。
山谷不大。
中央是一片天然石臺。
石臺上插着三面陣旗。
一青。
一黃。
一赤。
三面。
難怪人都聚在這裏。
守護陣旗的不是三頭獸。
是一羣。
十幾頭灰色野獸圍在石臺周圍。
個頭都不大。
卻進退有序。
最前面的幾頭負責撲咬。
中間的堵路。
後面的守旗。
它們沒有契約。
也沒有御獸師。
可動作比許多考生的御獸更像一座陣。
谷內已經聚了四撥考生。
加起來十幾個人。
有人試圖單獨衝臺。
被獸羣逼退。
有人想從側面繞。
還沒靠近陣旗,後排野獸便調轉方向,把缺口重新堵上。
一次次衝擊。
一次次退。
地上的傷痕越來越多。
可三面旗,一面都沒有被拿走。
李子湛戳艘魂嚒�
“它們也有同袍?”
小勇的觸鬚正朝獸羣方向伸着。
它能感覺到。
那些灰色野獸之間,沒有同袍的共享場。
可它們的狀態很齊。
一頭緊張。
旁邊的便補位。
一頭受傷。
後面的立刻替上。
不需要本事。
它們本來就一起生活。
一起捕獵。
一起休息。
日子久了。
動作自然齊。
羅影盯着獸羣。
“不是本事。”
“是它們本來就是一羣。”
程子訓看向石臺上的三面旗。
“三面旗。”
“拿一面就走?”
李子拯c頭。
“先給羅影。”
羅影沒有反駁。
這時候爭誰先拿,沒有意義。
“怎麼進?”
谷裏十幾名考生都沒衝進去。
他們只有三個人。
御獸的正面戰力,還不如下面大多數人。
來福擅長選路。
小玄擅長收厄。
小勇能把狀態連起來。
程子訓的兩頭府柱能守。
可要正面撞開十幾頭野獸。
不夠。
羅影看了一陣。
目光從石臺移到谷口。
又從谷口移到兩側山坡。
這些灰色野獸一直守在石臺旁邊。
不追遠。
考生退,它們便退。
和溪流裏的水獸一樣。
守旗獸只守旗。
它們不會爲了傷人離開範圍。
可獸羣太多。
陣旗也太多。
這不是一面旗配一頭守護獸。
而是三面旗共用一羣守護獸。
“下面的人打錯了。”
羅影道。
程子訓看他。
“哪裏錯?”
“他們都想衝旗。”
“不衝怎麼拿?”
“先讓旗分開。”
李子枕樧帕_影的目光看向石臺。
三面陣旗插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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