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穿女僕裝
程子訓的評語。
獸穩如柱。
李子盏脑u語。
獸性求羣。
羅影的評語。
獸歸其人。
三個評語。
三種斷契反應。
程子訓的獸,像兩根柱子一樣,紋絲不動。
李子盏墨F,在斷契的三息裏,朝着四面八方伸出了同袍。
羅影的獸,一頭打開了城壘找他,一頭轉回來趴在了他腳邊。
穩如柱。
求羣。
歸其人。
羅影把三個評語在心裏唸了一遍。
然後把目光從公示牆上收回來。
他看向遠處的演武場。
演武場的大門還關着。第二輪的場地正在準備。
明日。
第二輪。
對陣。
公開種族和階位。
避厄壘蟻。趨吉犬。一階五級。
兩頭沒有人認得的呦敌~F,即將第一次站在所有考生面前。
羅影低頭,看了看掌心裏的小玄,又看了看腳邊的來福。
小玄的觸鬚搭在他的指尖上。
來福的尾巴搭在他的鞋面上。
兩頭獸,誰也沒看演武場。
它們只看着他。
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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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讓它自己落
第二日。
府城演武場的大門,比昨日早開了半個時辰。
第一輪問獸,只需要一間封閉的考室。第二輪對陣,卻要把所有人的本事攤在日頭底下。
十二座演武臺一字排開。
每座臺前都立着一塊石碑。碑上浮着對陣雙方的名字、來處,以及公開的御獸信息。
羅影站在第七座演武臺下。
石碑左側,是對手。
府城附屬書院。
刺鬃犬,一階九級。
鐵臂猿,一階八級。
石碑右側,是他。
黑土縣潛鱗學院。
避厄壘蟻,一階五級。
趨吉犬,一階五級。
兩邊的字亮得一樣。
可落在人眼裏,分量完全不同。
一階九級。
一階八級。
對一階五級。
還是兩頭不以正面戰力見長的呦涤F。
臺下圍觀的人不算少。演武場同時開了十二座臺,大多數人會去看那些二階御獸碰撞。第七座臺還能圍起兩三層,全因爲避厄壘蟻和趨吉犬這兩個名字,從來沒人聽過。
“兩個獨一份的進化體?”
“呦怠!�
“呦翟觞N對陣?”
“總不能站在臺上算吉凶吧?”
聲音不大。
羅影聽見了,沒有回頭。
來福倒是聽見了。
它蹲在羅影腳邊,朝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鼻子抽了抽,識海里的聲音悶悶的:
“他們不信我。”
“沒事。”
羅影在它腦袋上按了一下。
“待會兒也不用他們信。”
小玄趴在他的掌心。
觸鬚朝演武臺探了探,又朝對面那兩頭獸探了探。
刺鬃犬個頭不小。
背上的鬃毛一根根豎着,顏色發烏,尖端泛着金屬一樣的冷光。它站着不動時,那些鬃刺只是貼在背上。每次呼吸,鬃刺便跟着微微張合,像一排尚未扣下的弩。
鐵臂猿比人高出半個頭。
兩條前臂粗得不像話,黑灰色的硬毛底下,肌肉一塊一塊隆起。它沒有兵器。那雙拳頭就是兵器。
對面的府城考生正在替刺鬃犬整理頸側的護具。
動作很熟。
先試護具的鬆緊,再摸過每一排鬃刺,最後在鐵臂猿的拳背上拍了兩下。
兩頭獸也很安靜。
沒有因爲羅影這邊境界低就躁動。
府城的培養,確實不一樣。
羅影看着那兩頭獸。
一階九級和一階八級,只是寫在石碑上的差距。
真正的差距,在那些鬃刺被一根根養得齊整,在鐵臂猿落腳時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在御獸師不需要開口,兩頭獸就知道各自應該站在哪裏。
對方準備了許多年。
他只有不到一年。
這沒什麼好抱怨的。
地裏的莊稼有早種的,有晚種的。早種的已經拔節,晚種的纔剛冒頭。總不能因爲別人先長了幾寸,自己就不往上長了。
銅鑼響了第一遍。
雙方上臺。
演武臺方圓二十丈,地面鋪着青灰色石磚。邊緣有一道硃紅色的線。御獸師或全部參戰御獸越過紅線,便算落敗。
主考站在臺外,再次覈對信息。
“刺鬃犬,一階九級。”
“鐵臂猿,一階八級。”
對面應聲。
主考看向羅影。
“避厄壘蟻,一階五級。”
“趨吉犬,一階五級。”
“是。”
“雙方所報御獸,與登記一致。”
主考合上冊子。
“不得攻擊對方御獸師要害。”
“不得追擊已經出界的御獸。”
“御獸主動認輸,或失去戰鬥能力,立即停手。”
“可有異議?”
兩邊都搖頭。
主考退到臺外。
第二遍銅鑼響了。
對面的府城考生沒有立刻動手。
他先看了一眼來福。
又看了一眼小玄。
昨夜抽籤結果出來以後,他顯然查過這兩個種族。可天下獨一份的進化體,沒有舊例,沒有現成的培養冊,也沒有前人留下的對戰記錄。
能查到的,只有兩個字。
呦怠�
呦涤F,最麻煩的地方就是看不懂。
可最不麻煩的地方,也在這裏。
它們通常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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