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257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影子又考進了縣學...這日子,眼見着起來了!”

  “影子那可是御獸師!”

  劉老三放下酒碗,他兒子考過兩回縣學,都沒過半年考覈,如今在鎮裏幫他看鋪子...

  說起這個,他既是感慨,又是實打實的佩服:

  “你們不懂,我打聽過。

  御獸師只要畢了業,那出路,比普通的活計,搶手十倍!”

  “哦?能搶手到啥樣?“

  “我跟你們說...”

  劉老三壓低聲音,像是要說什麼了不得的門道:

  “縣城宋家,曉得吧?四大家族!他們商隊招御獸師,一年...五十兩!”

  “嘶......”

  滿桌倒吸涼氣。

  “五十兩?!”

  劉老三重重點頭:

  “五十兩!我那鋪子,起早貪黑,一年落個十兩就燒高香了...五十兩,抵我五年!”

  “抵你五年?“

  趙老六一拍大腿:

  “我鼓搗地裏那點東西,一年三四兩...抵我十年還掛零!”

  “我的天爺......”

  張嬸的手停在菜上,半天,喃喃:

  “影子往後,一年,掙咱們十年的錢......”

  “不過...”

  劉老三又擺擺手,顯出他見多識廣的持重:

  “話說回來,宋家的御獸師,是有要求的。

  獸得好,人得能打...

  影子那個,聽說契的是隻螞蟻?

  那...不一定夠得上。”

  “夠不上也不怕!”

  趙老六酒勁上來了,嗓門大:

  “我聽鎮上人說,哪怕當個最基礎的臨時護衛,一年也能掙二十兩!

  二十兩,啥概念?!”

  “這個家,是真正兒地,紅火起來了...”

  張鄉老捋着鬍子,慢慢地,感慨了一句:

  “川子十二歲下地,長庚把腰彎了半輩子...”

  “這爺倆,爲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如今看來...”

  “值了。”

  滿桌的人,都點頭。

  真心實意地點頭。

  而主桌上,羅影端着碗,安靜地聽着。

  袖口的潛鱗紋,垂在桌沿下。

  懷裏,還貼身揣着昨天宋家送上門的,八十兩。

  他沒說。

  一個字,都沒說。

  今天是大哥大喜的日子。

  席間,劉老二喝得臉紅,湊到自家老爺子旁邊,藉着酒勁,又開始嘀咕。

  聲音壓着,卻壓不住:

  “爹...我還是那句話。”

  “當初,若能應了柳家多好。”

  “那可是四大家族啊......柳家!

  哪怕...哪怕那小子是個傻的,進了那個門,英子這輩子喫穿不愁...”

  他抬起下巴,朝院裏那八張高矮不齊的桌子,呶了呶:

  “要是嫁柳家...”

  “肯定不是這麼個排場。

  人家接親,那是八抬的轎,吹打的班子擺二里地......”

  “住嘴!”

  劉瘸子把酒碗往桌上一頓,瞪了兒子一眼。

  老頭的聲音不高,卻帶着當爹的分量:

  “排場?排場能過日子?“

  “你閨女嫁的是川子這個人!是羅家這一門的心眼!”

  “當初英子落難,是誰家搭的手?你那會兒咋不提柳家?“

  劉老二嘟囔了一句,沒敢再犟。

  日頭偏了,席面正酣。

  趙老六划拳輸了,正仰脖灌酒。

  張嬸端着新出鍋的豆腐穿桌走。

  石頭帶着一羣娃,圍着蘆花和點子瘋跑...

  就在滿院的熱鬧裏。

  村口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馬蹄聲。

  車輪聲。

  不是一輛。

  是一隊。

  離得近的人先扭頭張望,隨即,一個後生連滾帶爬地從村口跑進院來,臉漲得通紅,話都說不利索:

  “車!好多車!”

  “從縣城方向來的...朝咱們村來了!”

  “車上...車上插着旗!”

  滿院的說笑,一頓。

  張鄉老眯起老眼,朝村口望去。

  土道盡頭,煙塵起處,一列車隊,正轔轔而來。

  爲首的馬車,油壁烏頂,車轅上懸着一面小旗...

  旗上一道垂柳紋。

  張鄉老手裏的酒碗,慢慢放下了。

  他見過這個紋。

  滿院子的鄉親,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議論聲嗡地炸開...

  而方纔還在嘀咕的劉老二,眯眼辨認了半天,忽然,臉色一變,酒醒了大半:

  “柳...柳家?!”

  “大喜的日子...他們來幹嘛?”

第173章 登門賀禮

  “大喜的日子,他們來幹嘛?”

  劉老二懵了。

  這句話問出口,滿院子沒人接。

  因爲滿院子的人,都僵住了。

  柳家和劉家那筆舊賬,稻花村誰沒聽過風聲?

  柳家的傻兒子看上了阿英,託媒提親,劉家沒應,姑娘後來避進了羅家...

  這裏頭的疙瘩,鄉下人心裏,是能記一輩子的。

  如今,新娘子今天進的羅家門。

  柳家的車隊,今天堵在羅家村口。

  張嬸的手還沾着面,下意識就往圍裙上蹭,蹭了兩下,又停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迎,還是想躲。

  趙老六的屁股離了凳子三寸,懸着,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石頭剛纔還追着蘆花瘋跑,此刻被他娘一把薅住,按在了身後。

  羅川放下酒碗,站起了身。

  新郎官胸前的紅花還戴着,他一聲不吭,朝新房的方向,橫着擋了半步。

  檐下,羅長庚吧嗒着旱菸,煙鍋裏那點火,明瞭一下。

  滅了。

  老人沒再點。

  ......

  院門外,爲首的烏頂馬車,車簾掀開。

  下來一位迮劾险撸迨鄽q,面白微須,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養尊處優的氣派。

  他下了車,沒讓僕從通傳。

  自己整了整衣冠。

  然後,朝着這座貼着紅紙喜字的土院門,拱手...

  腰,彎了下去。

  實實在在,彎了下去。

  “稻花村羅家,今日大喜。”

  “柳家,柳三,冒昧登門...”

  “賀喜來了。”

  滿院,針落可聞。

  趙老六懸着的屁股,咚一聲砸回了凳子上,他自己都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