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99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這些記憶不屬於她,卻刻在她作為蜉蝣的天性中。

  “若公子願以玄黃之氣助我重塑軀殼,或許能凝出一副先天之軀。”

  “到那時,我或許就能掙脫這朝生而暮死的宿命了。”

  紀風點點頭,原來這玄黃之氣是這般來歷。

  知白之前聞著很香,他又用玄黃之氣影響過桃樹和艴帲锨嗯8谒磉呅扌校乓荒昃鸵呀浕诵巍�

  他也知道這玄黃之氣的神奇,卻不知道它的根底。

  浮游通曉萬物,果然不是虛言。

  只是這份通曉,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些。

  “需要我怎麼做?”紀風說。

  綰綰的翅膀輕輕一振:“公子先尋一處安靜之地,不能受外界打擾,凝先天之軀,非片刻之功。”

  紀風點點頭,喚來一朵雲,帶著知白、牛淵往峽州深山而去。

  在一處斷崖下找到個石洞,石洞內藤蔓垂掛,往裡邊走還算寬敞。

  周圍寂靜,紀風看向腰間的逍遙仙劍。

  “逍遙,守好周圍,不要讓妖魔鬼怪打擾我。”

  “咻!”

  逍遙仙劍脫鞘而出,在空中朝紀風點了點頭,隨後懸立於洞口正上方。

  牛淵也從鈴鐺裡取出,那柄從靈劍山獲得的未開刃的重劍,站在紀風身前。

  他還未化形時,就敢用牛角對著蛟龍,如今在紀風的幫助下,化了形了,更不會後退半步。

  知白也學著牛淵的樣子,抱著小木劍,站在另一側。

  紀風盤膝坐在石臺下,將綰綰的魂魄懸在他的面前。

  他閉上眼,咿D玄黃長春訣。

  石洞內開始出現一絲一縷的玄黃之氣。

  他抬手,指尖點向綰綰的魂魄,玄黃之氣順著指尖,如一條極細的黃色溪流,緩緩注入那團半透明的金光之中。

  綰綰的魂魄輕輕一震。

  開始似乎有些不適應,綰綰的靈魂越來越淡。

  紀風只得一點一點注入玄黃之氣。

  終於,她那小小的身軀開始有了變化,逐漸凝實。

  每一縷玄黃之氣湧入,她的輪廓就清晰一分。

  最先是那外層的翅膀,泛著淡淡的光澤。

  然後是身體,原本幾乎透明的軀幹漸漸有了實感。

  天徹底黑了下來。

  洞外開始有了動靜,先是幾聲細小的窸窣聲。

  緊接著遠處亮起一雙雙綠色的光芒,在密林深處忽明忽暗。

  玄黃之氣對於精怪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幾隻妖怪被這氣息吸引,循著摸了過來。

  一隻狼妖從灌木後探出腦袋,他的耳尖缺了一塊,他抽了抽鼻子,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

  “好香......這是什麼東西?”

  “這麼香,一定是寶貝。”

  一頭豬妖從松樹後拱了出來,嘴角伸出的兩根獠牙又彎又長。

  嘴裡還嚼著一根草根,聞著玄黃之氣,哈喇子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狼妖閃著冷眸,往後退了半步。

  “香歸香,那柄劍你沒有看到?”

  “哼,看見了,老豬我又不瞎。”

  豬妖冷哼一聲,並沒有將逍遙劍當回事,繼續說道:

  “我皮糙肉厚,挨一劍又有何妨?”

  一條蜈蚣精順著石壁蜿蜒而上,背上的甲殼泛著暗紅色的光,密密麻麻的足節劃過巖壁,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它沒有湊到洞口,而是繞到石洞側面,貼著一道巖縫,悄無聲息的爬了進去。

  洞口處,又來了一隻灰毛老鼠精。

  半個身子躲在剛打的地洞裡,看著洞口懸立的逍遙劍,倜际笱鄣溃�

  “幾位幾位,咱們打個商量,你們去引開那柄劍,我趁機溜進去,叼了寶貝就跑,完事大家平分,你們覺得怎麼樣。”

  狼妖沒理他,豬妖也沒理他,灰毛老鼠精的聲譽似乎不太好。

  石洞上方,逍遙劍也感應到無數精怪靠近。

  “鏘!”

  逍遙劍劍身一震,凌厲的劍意向四面席捲而去,像一盆冷水從半空澆下。

  綠光瞬間滅了大半,樹林裡響起一片倉皇逃竄的窸窣聲。

  這劍意讓狼妖寒毛直立,他第一個跑了,身後的尾巴夾在兩腿之間,跑得比來時還要快。

  灰毛老鼠精也縮排了洞裡。

  豬妖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一群慫貨,看你豬爺爺的。”

第119章 定風珠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手撐在地上,顯露出原形。

  是一頭巨大的野豬王,渾身黑褐鬃毛粗壯如鋼針,腦袋碩大如盆,兩根獠牙彎曲外翻,粗壯如臂。

  猩紅的眼光看向那洞口,後蹄刨起一蓬枯葉,猛的衝了上去,試圖依靠堅硬的皮毛,衝進洞內,搶走寶物。

  逍遙見有妖衝上來,劍光一閃,自上而下,揮出一劍。

  劍光從豬妖左肩斜劈進去,從右肋穿出。

  豬妖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整個身子就裂成兩半。

  灰毛老鼠精還想趁亂進去。

  見此一幕,嚇的急忙往洞裡鑽,跑時還不忘用後爪將洞給埋上。

  與此同時,石洞側面那道巖峰裡,那隻蜈蚣精的半截身子已經無聲無息的探進了石洞內。

  它貼著洞壁爬行,足節在石壁上劃過,快的只剩一道殘影,在快接近紀風身邊時。

  猛地撲向紀風手中,那未成型的先天之軀。

  就在這時,一道厚重的劍影從側面砸了過來。

  牛淵的重劍未開刃,但這一劍拍下去,力道何止千鈞。

  蜈蚣精來不及扭身,被重劍結結實實的拍在後背上。

  “砰!”

  一聲重響,蜈蚣精甲殼碎裂的聲音像踩碎了一截枯枝。

  整個身子都被拍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樹,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還未來得及翻身,逍遙劍就已經從半空中直直墜下。

  居然有妖趁它不注意,偷偷溜進洞裡去,這讓它很是生氣,對著蜈蚣精就是幾十劍。

  蜈蚣精被砍成數段。

  其餘藏在林間的綠光,一雙一雙的消失。

  奔跑聲,窸窣聲,喘息聲,像退潮似的往四面八方散去,恨不得自己長八條腿。

  最後什麼也聽不見了,洞外重歸於寂靜。

  洞內,綰綰的身軀已經凝實了大半。

  紀風額頭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但他不斷堅持著。

  洞外,天邊泛起魚肚白。

  終於,綰綰的身軀徹底凝實。

  她的輪廓在金光中閃了一下,隨後紀風散去那層拘神金光。

  一個小小的、實實在在的小人從光暈中落了下來,跌坐在紀風手掌之上。

  紀風身子往後一仰,靠在身後石壁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知白急忙跑了過來,往紀風嘴裡塞了根鬚子,又用自己的衣袖替紀風擦去那額頭上的汗珠,眼神中滿是擔憂。

  “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

  紀風吞下那截鬚子,終於有了些氣力。

  “公子,綰綰她?”

  紀風開啟手,看向掌心中的小人。

  綰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公子。”

  知白聲音發顫:“是失敗了嗎?”

  紀風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

  凝先天之軀,他也是第一次。

  凝綰綰這小小的身軀,就讓他幾乎暈過去。

  若是換作牛淵那副體魄,他怕是得死這兒。

  看來這先天生靈,的確不是那麼好凝的。

  他還想著什麼時候給自己換一副呢,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石洞內很安靜,幾雙眼睛盯著紀風掌心。

  洞外,天色已從深藍變成溁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藤蔓,從縫隙間漏了進來,撒在了紀風手上。

  忽然,綰綰的翅膀動了一下。

  “公子,綰綰是不是剛剛動了。”

  知白揉了揉眼睛問道。

  紀風點點頭。

  隨後綰綰的翅膀微微抬起,又落下。

  然後,那雙琥珀色的瞳孔也睜開了。

  知白愣了一瞬,從地上蹦了起來。

  “活了!綰綰活了!”

  “公子,你看到了嗎?綰綰活了。”

  綰綰振了振翅膀,從地上飛了起來。

  她飛得很慢,繞著知白轉了一圈,又在牛淵面前停了一瞬,朝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