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他愣是給足大半夜上門砍人的蒙面人驚喜,一套絲滑三連刀逼得人節節敗退。雖然他沒練過刀法,可短視頻裏到處是傳武大師,刷到的次數一多,誰不會照葫蘆畫瓢耍兩招?
於是,張雄急眼了。
想到自己讓一個練拳不到半年,指不定尚未涉及兵器練法的毛頭小子給逼得連連後退,整個人火大得很。
第三刀他沒有避,硬頂着往腦殼砍的金背刀,雙掌打向賀通天。
“鏘——”
金鐵交擊之音爆開,震得持刀者雙手發麻,挨刀人腦殼發暈。
“鬆手!”
張雄怒喝一聲,不鬆手的話,那就硬喫老子雙掌。
賀通天不敢硬接,即使對方雙掌中蘊含的未必是至剛勁力,也輕易不能硬接。一位掌握至剛勁力的高手,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況且,僅僅只是一把武器罷了,犯不上冒着受傷的風險強行留下。留給對方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起碼不能隨意使用宛如火球,剋制屍皮一樣的掌法。
想及此處,他果斷鬆手,迅速後撤。
張雄見逼退對方,立即將下墜的金背刀攥在手中。不過嘛,他並未上前掄刀搶攻。此時腦瓜子暈暈乎乎的,得緩一緩。
“刷!!”
他想緩,賀通天不允許。臉色第三次變青,直愣愣衝上去,打算硬莽。必須近身纏鬥,以至柔勁力暗算。
“死——”
張雄顧不得暈乎乎的腦袋,雙手持刀,一刀劈下。
當然,硬莽歸硬莽,不代表賀某人準備硬喫當頭砍下的金背刀。他向右扭轉身體,側身閃開距離自己毫釐之差的刀鋒。
“砰!!”
結實的硬地板,愣是被力劈化山一刀砍碎。
張雄抬手一記看似輕巧的點刀,再度攻他的頭顱。
“鏘——”
賀通天以右臂格擋,手臂上傳來大力,身體甚至都不由得向下沉了幾分。下一刻,張雄反手撩刀再攻,自下而上斬他脖頸。
“鏘——”
空餘左掌狠狠下砸,二者相撞。張雄收刀轉身借力,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千軍砍向其腰腹。
賀通天可不是三級《滾石拳》的菜比,早在對方收刀借力時,他看穿後續招式。毫不猶豫的回身閃避,避開橫掃千軍的一刀同時,順勢送了對面一招掃堂腿。
想不到吧,抓你出刀後搖!!
同樣,他不是菜比,張雄亦不是簡單人物。收刀後立即躍起,躲開掃堂腿的同時,對準地面掃腿陰人的仇家,劈出第三次力劈華山。
“轟——”
第56章 銅錢
賀通天見掃堂腿掃空,圓滿級別的《滾石拳》登時做出反應,立即向右側翻滾閃避。
“轟——”
毫無保留的全力一刀,硬木地板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寸寸崩碎。二人一前一後,接連墜入下方房間。
“噗通!!”
兩人墜地,發出巨大聲響。
“???”X2。
一樓臥房內,父子二人看着從崩碎的天花板上,墜下來的兩個人一臉懵逼。
莫非是三一教的王八蛋們殺回來了!!
落地後,兩人迅速起身,各自拉開距離。
“金背刀,張雄?”到底是李震見多識廣,看到蒙面人手中堪稱標誌性的武器,一瞬間道破身份。
啥玩意兒,張雄!
大半夜被人上門砍的受害人聞言雙眼一瞪,我踏馬沒去找你,你卻率先來偷襲我一個練拳不到半年的萌新。
還有王法麼,還有天理嘛。
張雄倒也乾脆,見身份暴露索性一把扯下黑色面巾,露出一張明明不到四十卻異常滄桑的臉。
“沒錯,正是老子。”
“張老大(屍幫老大),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打生打死。”李幫主決定化敵爲友,起碼在他看來賀鎮守幹不過屍幫老大,人家十幾年的積累,不是鬧着玩的。
說句不好聽的,一旦對方幹掉賀通天,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父子二人。
畢竟,王老爺子不是喫素的,人家連續死掉兩個徒弟,再死第三個怕是要瘋,非得屠光整個屍幫不可。
“我大哥的血仇,能好好說嗎?”話音落下,張雄大跨步單手挺刀,側身直刺殺兄仇人面門。顯然,心頭裏的火氣被勾起來,有些失了用刀的章法。
賀通天見此,雙手如閃電般探出死死抓住刀身。同時用盡全身力氣一擰,猝不及防下,對方手臂一轉帶動肩膀,胸膛向前一挺,露出咽喉。
“撒手!”
此時,抓住破綻的賀某人,一記兇戾的大力掃踢,狠狠踢中對方不慎暴露的咽喉。
“砰!”
“轟——”
一腳將露出真容的張雄掃飛,對方鬆開攥着刀柄的手,如炮彈般撞碎牆壁,滾到屋外。
正所謂趁你並,他掉轉刀頭,雙手持刀。腳下用力一踩,整個人亦是飛身跟了出去。
“爹,我們要不要幫忄......”
牀踏上,李成的半拉【亡】字沒等說出口,李震瞥了他一眼。
幫忙?
咱們兩個,老的老、小的小,尤其你爹我現在還是個獨臂,跟上去不純添亂嘛!
“那踏馬是張雄,三絕張雄,曾經的清河鎮第一。你?你算個β。”
李成:“......”
有必要罵我是個β麼。
屋外,二人已經開始交手。
“砰——”
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傳來開裂劇痛。不等姓張的忍痛起身,一柄金背刀自碎裂翻飛的殘骸中顯現,兇悍砍下。
“鏘!”
一刀正中天靈蓋,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沒辦法反抗,更遑論反擊呢。
“鏘!”
“鏘!!”
“鏘!!!”
賀通天精通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雪中送屎等諸多技巧,雙臂猛掄大刀,每一刀俱是比前一刀更狠、更兇。
該說不說,銅皮真硬啊。一連四刀,一刀兇過一刀,一刀力道大過一刀下。屍幫老大居然全抗住了,人家十幾年的積累,的確不是鬧笑話。
爆發全力,四記力劈華山後,震得始作俑者雙臂發麻。他總算理解,當初打不動威裝·屍皮的敵人心情了。
好硬的王八殼子!!
既然大刀不好用,索性棄刀肉搏。
正好,剛剛掌握至柔勁力的他,尚未找到一個實驗對象呢。
趁着張雄頭暈目眩,一記虎爪抓住天靈蓋,手臂用力硬生生把人高馬大的漢子給提起。緊接着,變爪爲掌,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將人擊的蹬蹬蹬倒退。
別看只是簡簡單單一推,實際上裏頭含着寸勁,力道一點不小。方寸之間爆發出的掌力,也就是屍幫老大皮膜磨鍊到銅皮層次,換成尋常隱勁高手,少不得七竅流血。
何況,他這一招寸掌裹挾至柔勁力,如汗毛細小的勁力順着額頭毛孔悉數湧入。可惜,至柔勁力因皮膜關係,損耗了十之七、八。
銅皮的確擋不住至柔勁力,可它能做到削弱,想透過銅皮傷人,得損耗更多的勁力。要不然,一身皮膜豈不白白磨練,誰還願意天天擱那兒忍受皮膚撕裂的痛苦修煉呀。
受害者只覺的額頭劇痛,彷彿千萬根繡花針連續不斷地刺擊大腦,整個人腦海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怒吼。
“啪!!”
賀通天踏前兩步,右手伸出擒住張雄右手腕。用力一扯,又把痛呼出聲的屍幫老大給拽到身前。
接着,他側身一閃,左臂蓄力,肘尖對準其右臂手肘,猛地向上一頂。
“咔嚓——”
“啊!!”
胳膊斷了,銅皮厲害歸厲害,可骨頭沒有練到鐵骨的地步,照樣擋不住針對關節弱點的兇狠一肘。若沒有銅皮阻攔,關節處定然要刺出白花花的骨茬。
一切尚且未完,他左手順勢下壓扣住張雄右肩,右手鬆開擒住的手腕,握手成拳猛擊對方胸膛。
“砰!”
我讓你大半夜上門砍我。
“砰!”
我讓你雙掌能破威裝·屍皮。
“砰!”
我讓你...算了,反正我要揍你。
一拳接着一拳,純粹發泄式的重拳,毫不留情地砸在張雄胸口。
屋內,父子倆瑟瑟發抖。
“爹,要不然咱們倆去找師傅吧。”聽着外頭如悶雷的拳拳到肉聲,李成覺得還是不要等死,得自救。
對此,李震翻了個白眼。
碼頭距離鎮子有多遠,你小子又不是不清楚。
找王海?
跑到半路姓張的就得追上來,把咱們爺倆當雞宰了。與其死外頭,不如死在總堂內,好歹不必擔心暴屍荒野,第二天還有兄弟給收拾,入土爲安。
“砰!!”
再次一拳重擊張雄胸膛,賀通天鬆開扣住對方左肩的手。
“噔噔噔......”
這位風光無限,曾經號稱清河第一的屍幫老大,踉蹌着腳步向後倒退。隨後,得勢不饒人的賀某人,右拳攥得更緊,收拳蓄力。
“踏踏踏......”
腳下用力狠踏三步,來至被打的渾噩張雄面前,一拳擊出。
“死——”
“轟——”
一拳正中心窩,體內至柔勁力一股腦全部爆發傾瀉,縱然有銅皮削弱,卻足以摧毀其心臟。
“撕拉——”
屍幫老大後背衣襟猛地綻裂,後心凸出一清晰血色拳印。
“噗!!”
張雄一口夾雜臟器碎片的鮮血噴,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垂下頭顱,如同拜神。
“呼——”
賀通天只覺得通體舒暢,清河鎮最後一個仇人也死了,徹底與家鄉了無牽掛。
“嗯?”
藉着月光,他看見這位屍幫老大胸前破碎的衣襟,露出一枚比正常銅錢要大一些的...銅錢?
上前一把撤下,只見銅錢圓形方孔,上面刻着令人頭大的奇怪字符。不過一些刻於銅錢上的字倒是認識,正面刻的是【驅邪辟惡】,反面則刻着【山鬼雷公】。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从白莲教反贼到镇世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