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道修改器 第50章

作者:紅顏三千

  小子,信老頭子我一句話。在你沒有達到混元勁時,一旦遇見混元勁高手,立馬掉頭跑,跑的越快越好!

  甭管你的剛勁、隱勁無論修煉到多麼高深地步,千般手段齊出,照樣無法奈何混元勁一根汗毛。”

  頓了頓,又道。

  “混元勁,說白了就是剛柔並濟,陰陽合一。剛,剛勁;柔,隱勁。想要剛柔並濟,首先要修煉出至剛至柔兩種勁力。

  至剛,必須做到五道剛勁合一的地步。換句話說,一定要將呼吸法修煉到圓滿層次。

  至柔,則需極致的控制力。等你小子什麼時候把《滾石拳》練到圓滿,你也就掌控了至柔的勁力。

  驟時,輔以樁功,令至剛至柔兩股勁力對沖,達成剛柔並濟。再進一步,便是兩股勁力合一,修得陰陽合一,晉升混元。

  至於陰陽合一,嘿嘿。等你到武館練拳,達到剛柔並濟時,自有館主親自告知,老頭子我先賣個關子。”

  羅裏吧嗦說了一大堆,呼吸法、拳法、樁功三者全部圓滿境界,方能成就混元勁唄!

  好傢伙,他需要足足六個自由點。

  若不是莊正大方給了兩點,得攢多少個月呀。

  “師傅,混元勁聽着貌似只比隱勁強出一線,不至於見到......”

  話未說完,王海冷哼一聲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別說混元勁,但凡摸到點剛柔並濟的邊,都能把你打死。你當至剛至柔的勁力是跟你鬧着玩的?五合一的剛勁,勝出三合一、四合一剛勁十倍不止。

  單單一個至剛勁力,足夠你小子喝上一壺。何況,還有個至柔勁力。至柔比隱勁更爲陰險毒辣,尚未達到至柔勁力的人,隱勁不過綿密如針。

  至柔勁力一吐,比汗毛都細,連銅皮都擋不住,也只能做到削弱。哦,對了。銅皮是骨皮之上的皮膜,它甚至可以擋住五合一的至剛勁力撕裂。”

  比汗毛細?

  汗毛直徑大約0.005-0.01毫米,5到10微米。

  莊正曾說那位左手小拇指有十字疤痕的斗篷男,已經摸到剛柔並濟的邊。換句話說,人家掌握了至剛至柔的勁力。

  不在水中交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今天沒追上三一教的人,算他走撸�

  要不然,能不能安然無恙返回碼頭,難說。

  “師傅,您老幫我看一下,這本祕籍有沒有問題。”言罷,賀通天從懷中掏出《火裏種金身》。他沒忘記莊正臨死前的提醒,裏面指不定有三一教的坑。

  王老爺子接過,翻開第一頁眉頭立即促成一團。誰寫的呀,跟狗刨一樣,看得人頭暈眼花。

  到底是手底下如今唯一出息的弟子請求,他只能硬着頭皮一個字一個字的啃。好半天,老頭合上手抄本祕籍,揉着太陽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沒問題,一點問題沒有,這是一本養身極好的祕籍。可惜,沒有後面兩個境界的練法。”

  妥!

  既然老爺子說沒問題,基本確定沒問題。即使有問題,《火裏種金身》它都上修改器面板了,自有修改器解決。

  該練,還得練。

  總不能因爲莊正一句話,自己整天杯弓蛇影吧?

  “您再看看這本。”

  “???”

  王海詫異的直視他,你搞祕籍大批發啊!

  “嘩嘩譁......”

  中堂內,只有翻書聲。

  “五禽拳,沒問題。清風觀的當家拳法,與我們的拳法、樁功、呼吸法三者分開的路子不同。

  此拳法將呼吸法、樁功、拳法三者合一,只需練拳即可。若能得圓滿,自可成就混元。”

  聞言,賀通天眼前不由一亮。

  一門拳法不比三門功夫加點省?

  練,必須練!

  “呵。”

  王海人老成精,哪裏看不出來二弟子的想法,馬上潑了一盆冷水。

  “清風觀如今大貓小貓兩三隻,守着一座道觀勉強過日子。你練《五禽拳》成就混元勁,往後的煉肉、淬骨、換血三大關你咋闖?

  聽老頭子我一句勸,咱們天山派的拳法沒啥不好的。當年,清風觀與我天山派、璇霄派齊名,如今呢?

  閒暇時候,琢磨琢磨《五禽拳》的招式,挑一些能用的用用得了。不要老想着一步登天,小心扯着蛋。”

  聞言,他只能點頭,隨後拿着兩本祕籍離開。報完喪,得處理一下苟且的屍體,順帶去爺爺那兒摳點銀子花花...啊呸,噓寒問暖關心一下。

  對嘍,碼頭還有戰利品需要劃分。

  “唉,我真是太忙了。等忙完,在琢磨究竟把自由點加給誰吧。”

第53章 瑣事

  “想不到混元勁後面還有那麼多境界,煉肉、淬骨、換血。可惜......”賀通天一邊處理苟且屍體,一邊小聲嘀咕。

  當時王海精氣神有些萎靡,需要緩一緩,他不好意思逮着問。要不然,非得把三個境界問的明明白白。

  等他把道人徹底剁碎丟進清河餵魚,徹底鬆了一口氣。燒香敬神、死而復生什麼的都冒出來了,誰敢說有沒有能人可以找到地下掩埋的屍體?

  “若是真有如此人物,他從一堆人肚子裏找到苟且,嘖嘖。”漁幫打魚區的漁獲,多數要送到平安縣酒樓的餐桌上,入有錢人的腹。

  搞定屍體,他前往爺爺家,準備搞點釒...噓寒問暖。

  尚未到院門口呢,便聽到從裏面傳出的哭嚎聲。

  “孩兒他爺呀,您一定要把如煙找回來!”

  大伯母的聲音,錯不了。

  別看大伯二人是歹竹,可他們對於小堂妹還是很喜歡的。畢竟,誰能不喜歡懂事聽話的小棉夷亍�

  賀老實?

  別提他,晦氣!

  一路走到正房,中堂內老賀頭子正吧嗒吧嗒抽菸,臉上盡是愁容。大伯則苦着一張臉,連連安慰大伯母。

  二堂兄?

  此時人蹲在牆角,耷拉着腦袋,情緒低落的跟即將推送午門斬首的囚犯一樣。

  “別嚎了,通天來了。”

  “通天?通天!”

  大伯母聞言,從大伯懷中掙脫,剛走出兩步撲通一聲跌倒。她顧不得疼痛,雙臂抱住賀通天大腿,淚涕齊流。

  “通天呀,你可是看着如煙長大的。你如今是鎮守備,官面上的人物,一定一定一定要把如煙找回來啊。”

  “大伯母,我定然會盡力尋回堂妹。”盡全力可以,送命不行。他用腳指頭想,都清楚賀如煙被那位水官斗篷男帶到了三一教總舵培養。

  而三一教總舵在寧州,總不能讓他一個隱勁層次的練家子,孤身一人硬闖吧?區區一個瀾州平安縣的清河鎮,都冒出了個莊正這等燒香敬神的高手。

  無法想象,三一教總舵會有多少燒香敬神的猛男。何況,王海說過頭頂燒的香越多,實力越變態。

  妖鬼那麼不科學,那麼BUG的玩意兒。讓一羣燒香敬神的傢伙給殺得幾乎絕跡,尋常人一輩子未必能碰見一次。真頭鐵莽過去,不純送貨上門麼。

  “行了,嚎嚎嚎,就知道嚎。耀祖,送你爹媽回房。我與你堂弟,有些話要談。”伴隨着老賀頭子發號施令,蹲牆角的賀耀祖起身,一張臉上全無生氣,跟個傀儡一樣。

  他從地上扶起親媽,向着臥房走去。大伯緊隨其後,衝賀通天露出一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坐。”

  老賀頭子指着桌子旁的椅子道。

  正對大門口的兩把椅子,平時也就大伯能坐上去。或家中來了貴客,與其平起平坐。

  如今,他特地讓這位不受重視的孫子坐旁邊,顯然將之放在與自己同等的地位上。

  “呼——”

  一口青煙吐出。

  “當年,我只是滄瀾派一個記名弟子,在家族裏頭也不受重視。後來,爲了不受欺負,加入一個小團體。小團體共有六人,大家報團取暖。

  老大是個人物,正八經兒窮苦人出身。我練成剛勁的時候,大哥已經摸到剛柔並濟的邊。只是若想繼續往上爬,沒有資源萬萬不可。

  於是,大哥心裏一橫,領着我們五個兄弟,大半夜殺入一處富戶家中。那天晚上,別說殺人,我連一隻雞也沒宰。”

  說完,又抽了一口旱菸。

  “呼——”

  “本來,二哥準備把我一塊宰了。誰叫我手上沒沾血呢?結果,大哥阻止了二哥,將一份銀子塞入我手裏。

  然後,他又跟二哥說,如今老六分了髒,便是咱們的同犯。一旦讓衙門知道,必死無疑。”

  嚯,想不到你們劫掠錢財,滅人滿門的大哥,還挺講義氣。居然沒有殺你滅口,多分點銀子。

  “我呢,在瀾州呆了一段時間。後來,心裏頭太愧疚,乾脆一走了之,來到清河鎮。”

  對此,賀通天嗤之以鼻。

  真愧疚,早自首了。

  “老頭子我在清河鎮,買了地、建了屋。之後,一次機緣巧合下遇見你奶奶。你奶奶這個人呀,人美心善。可惜,身體不太好。

  昔日從大哥他們手裏分來的銀子,因爲給你奶奶看病,花費不少。剩下的,你大哥、堂兄們前往清風武館練拳,耗費頗多。”

  話音落下,老賀頭子推了推桌子上,自打進屋就瞧見的木盒。

  “五十兩銀子你拿着,老頭子我只能支持這麼多。再多?真沒有。往後,只能靠着你大伯一百多畝田過日子了。”

  得,鋪墊了一大堆,原來擱這兒等着我呢!

  五十兩?

  還行,起碼有收穫,不是空手走。

  ‘一百多畝地過日子?’

  其實,他早應該想到,老賀家不簡單。

  若是老賀頭子一點本事沒有,他憑什麼能在清河鎮保住二百多畝的田地?早讓鎮上那些餓狼連骨頭帶肉嚼碎,喫幹抹淨嘍。

  “以後,能照顧家裏人,順手照顧一下。一旦有如煙的消息,立即通知老頭子我。”

  當賀通天伸手,準備把盒子拿走時,老賀頭子一把按住,雙眼直視着他。

  “放心,我與如煙畢竟是一家人。”

  “呵呵,你最好是。”

  爺孫倆能聽明白各自話裏的意思。

  五十兩銀子想讓他幫老賀家賣命,沒門!

  倒是小堂妹,沒錢他都得找。

  “對嘍,您老既然出身瀾州滄瀾派。把拳法、樁功、呼吸法寫一遍,我沒事瞅瞅。”

  話音落下,抱着盒子離開。

  老賀頭子看着他的背影,直至徹底消失,不由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

  當初看走眼了!

  若知道老三家的孩子能有此等本事,他至於一口拒絕跪在堂下求救的親孫子麼。光宗雖是上上根骨,天賦比其強出一大截。

  可你讓賀光宗去打從天山派出來的五位隱勁高手,得死的老慘了。李成對武館出身的人有濾鏡,老賀頭子同樣對瀾州門派出身的人有很厚的濾鏡。

  再加上,有着幾十年積累的苟且道人,以及三一教那個傻大個。他個人對賀通天的評價,已經拔高到雲中。

  從爺爺家離開,直奔班房而去。

  “大人!”

  班房中韓五見到頂頭上司到來,忙不迭起身行禮。

  “說說吧,死了多少人。”賀通天坐在椅子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