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雖說不清楚上面具體打啥算盤,但只要你們讓我去三哥那邊辦事,我就全給辦砸了。慶餘堂再氣,還能殺了他咋地。
安頓好父母后,手裏頭有點餘錢。立即買了東西,又聯繫到二姐賀枕書,一家四口前往宰相府拜訪。
別誤會,賀允罩皇菃渭儽ё抛哂H戚的態度,並沒有啥好求人家的。與其去宰相府求東西,都不如去求二哥賀通天。
爲啥沒叫上二哥一起?只是因爲聽賀枕書說人家正在觀中閉關,據說是要突破五臟境。
修煉不比走親戚重要多了?
一家四口登門拜訪,蘭陽郡主接到管家的消息,眉頭馬上蹙成一團。上次,小叔子登門拜訪,求了個巨靈門中內門弟子的名額。
此次,小叔子的小兒子一家登門,不會是也來求巨靈門名額的吧?雖說巨靈門自打被通天道人一拳打得一蹶不振,可好歹能算得上金國第二,要求依然嚴格。
“唉~~~”
蘭陽郡主一想到老爺整宿整宿不回家,全家上下只有她一個人操持,就忍不住嘆氣。
不要誤會,宰相不回家只是單純在宮中辦公。畢竟,十州之地一半被反賮讚喼苯诡^爛額,哪裏有時間回家啊。每日往返朝堂和家中的時間,足夠宰相處理好多政務。
“讓他們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管家領着賀允盏热诉M入正房中堂。
“大伯母!”×2。
“大奶奶!”×2。
“坐,都坐。”甭管心中是否討厭賀允找患胰耍m陽郡主沒有在面上表露,反而很熱情。大家閨秀麼,枕邊人又是從零做到宰相的人物,待人接物這一塊能差得了?
雙方初次見面很愉快,起碼錶面看起來挺愉快的。
“枕書、允斩耍诤翁幐呔桶。俊绷淖帕淖牛m陽郡主不可避免地問起了長輩聊家常時頻率最多的問題。
“回大奶奶,我如今在慶餘堂當煉丹學徒。”賀允辗浅G嗷氐溃麄�人覺得煉丹學徒沒啥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反正在金國,再牛幣的職業,還能牛幣過宰相麼?不要說宰相,單單這位大奶奶的郡主之位,全國上下有幾個人能比得了。
蘭陽郡主面色不改,依舊笑盈盈的。賀允者@小子咋說呢,自打進入府中,從上到下透露着一股子不弱於人的氣勢,說出煉丹學徒時,語氣中亦是透露着自信。
“回大奶奶,我在三弟的門派中練拳。”賀枕書恭敬回道。
“哦?”
門派練拳,還是三弟的!
“等會兒,你還有個三弟,爲何他今日沒有來。”
“大奶奶,三哥正在閉關,實在是沒有時間。何況,即使沒閉關,門派中上下事務繁忙,也抽不出空。”賀允帐莻�實蘸⒆樱猩墩f啥。
蘭陽郡主:“......”
不對!
京都如今有且僅有兩個門派,其一是曾經的老牌霸主巨靈門,其二則是新晉霸主五神觀。
除此以外,沒有第三家門派。別誤會,全是巨靈門乾的。誰叫人家是金國第一,怎麼會允許小門小派在他們的“地盤”上收人。
“你三哥是五神觀的弟子?”
“不錯。”
賀允拯c頭,蘭陽郡主眉頭一簇。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名滿京都的通天道人,好像就姓賀。
“你們家老三,不會叫賀通天吧?”
賀老實夫妻聞言尷尬點頭。
如今最出息的兒子,跟他們兩個人如同陌生人一樣,能不尷尬麼。一想到當初爲了大兒子乾的那些事,臉上就臊得慌。
“嘶——”
賀通天...通天道人!!
不是,老爺他們家還真出了一條真龍呀!
賀松齡,她那位小叔子的孫子叫什麼賀光宗的,說啥上上等根骨。實際上,蘭陽郡主一點沒放在心上。
他們家裏的護院,哪個不是上上等根骨?除了上上等根骨,那幫護衛的悟性,哪一個又不是上上等?
結果呢,不照樣在他們宰相府當僕役。護院名頭好聽,本質上其實跟丫鬟之類的沒多大區別。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護院不需要幹活,以及地位比丫鬟、僕人們高許多。
但,通天道人不一樣。人家的五神觀,幾乎可以確定下來就是金國十州之地第一門派。只要對方能戰敗巨靈門那位閉關的門主,便是名義上的金國第一高手。
任何一個行業能做到第一,都不簡單!!
哪怕是個掏大糞的。
何況,素未置娴闹秾O,即將可能成爲武道第一人。
“天色不早了,今天晚上留下來喫飯。然後,在府中睡一宿,等明天再回去。畢竟,近些日子以來,京都不咋太平。那些妖鬼之流不知爲何,冒頭的越來越多。唉,夢家有些懈怠了。”
賀老實一家有點蒙,哪兒就天色不早了,離天黑起碼還有一個半時辰呢。算嘍,喫頓飯、住一宿的事兒。
賀枕書、賀允战愕芏瞬灰誀懸猓R老實夫妻卻很激動。這可是宰相府,他跟親爹賀松齡是有聯繫的,自然知曉親爹爲賀光宗舍下老臉一事。
親爹沒有撈到的待遇,他們夫妻二人率先享受。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的爽,四個字——揚眉吐氣。
等明天回去,必須要去親爹那邊走一趟。
幾個人聊得火熱,一轉眼便入夜。
晚上,蘭陽郡主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宴席,甚至宴席上有不少對於武人來說的稀罕物。
一頓飯喫得賓主盡歡,散席後蘭陽郡主馬上安排好房間,讓丫鬟們帶着他們離開中堂。
“呼——”
聊了一下午,宴席上又沒有冷落一家四口任何一人,期間還從侄孫、侄孫女口中套了不少話,蘭陽郡主顯得很疲憊。
“通天道人......”
自家親弟弟的大兒子,自己的大侄子拜入侄孫門下。
好傢伙,關係有點亂套。
“算了,各論各的吧。”
“小環,扶我進屋。”
“是!”
一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扶着蘭陽郡主走向臥房。
“噗——”
當蘭陽郡主躺在牀上,房間內的燭火被小環吹滅的時候,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見自己的貼身小丫鬟眼睛中,一抹轉瞬即逝的綠光。
‘看樣子今天太累了。’
雖說是武將世家出身,可她終究是女子,自家老爺又是文人,整天舞槍弄棒不好。拳腳功夫扔在一邊幾十年,精力大不如年輕時候。
不一會兒,房間中傳來呼吸平穩的酣睡聲。
府中,剛剛送人到客房的幾位丫鬟,攜手作伴走在廊道上,小聲的交談着。
“老爺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府了,不知何時能從宮中歸來。”
“誰叫那幾個教派跟商量好的一樣,一塊叛亂呢。”
“不止老爺,好些一、二品大員都一直待在宮中處理五洲之地的亂事。”
聲音漸行漸遠,直至與燈灰粔K消失。
轉眼間,時至午夜。
賀允辗瓉砀踩ニ蛔牛恢獱懞涡闹须[隱約約有一抹不安。於是,他乾脆起身下牀,出了屋後轉身走向父母所居住的客房。
“噹噹噹~~~”
輕聲叩門,屋中馬上傳出賀老實的聲音。
“誰?”
“是我,爹。”
“老四啊,咋地了?”
“沒啥,爹。”
緊接着,賀允沼洲D身走向二姐居住的客房。
“噹噹噹~~~”
依舊是輕聲叩門,結果屋中卻久久沒有傳來任何回答。
他站在房門前,側耳仔細傾聽。
別看老四是個煉丹師,但並不妨礙他還練着慶餘堂的養生拳法,說一句耳聰目明並不爲過。
‘不對,房間中爲何沒有任何喘氣聲?’
睡得再熟,武道高手呼吸再怎麼綿長,也做不到一點聲音不出的睡覺。
“砰!!”
他抬起腳,一腳將門踹開。
巨大的踹門聲,迴盪在客房周遭。
他跨着大步走到牀榻前,一掀被褥發現牀榻上果然沒人!
“什麼人!!”
護院們來得極快,他們一隻手提着燈唬浑b手握在刀柄上。
“是我。”
賀允辙D身,他的臉在明黃色的火光中映現。臉上表情兇狠,雙眼在一羣護院身上掃視而過。凡是被他掃視的人,俱是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三少爺!!”
護院們齊聲恭敬稱呼道。
早在晚宴前,便有消息從中堂傳出,這一家四口人不好惹,人家兒子/弟弟/哥哥,可是名震京都的通天道人。
尤其是老夫人那位親弟弟雲少卿的兒子,還拜入了通天道人座下,簡直是親上加親。他們一羣家生子出身的護院,哪兒敢得罪呀。
當然,護院們心裏門清,此事肯定是蘭陽郡主故意傳出來的。要不然,正房負責服侍老夫人的丫鬟、僕人,誰敢多嘴亂往外傳遞消息啊,真以爲封建王朝不敢打死人麼。
“我姐姐呢?”
“嗯!!”
領頭的護院聞言,心中咯噔一聲,立馬知道出大事了。老夫人的侄孫女,通天道人的親姐姐,在宰相府失蹤了。
先不談老夫人蘭陽郡主那關怎麼過,單單是通天道人那一關就不好過,搞不好就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找人!!”
護院隊長立即發號施令,有的人前去正房通知老婦人,有的則在房間內搜查,有的則手提燈磺巴┓康鹊厮褜ぁ�
“馬上派人去找我三哥!”
“是。”
護院隊長巴不得賀允臻_口說話呢,這樣起碼在一無所獲的時候有人幫着扛雷。
片刻,蘭陽郡主在丫鬟的攙扶下抵達客房。
“允眨頃觞N了?”
“大奶奶,人不見了。”
蘭陽郡主面色一變,直接叫來管家喚醒所有丫鬟僕人,哪怕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找出來。
賀老實夫妻亦是被宰相府嘈雜聲吵醒,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走過來。
“允瞻。Φ亓耍俊�
“爹、娘,二姐失蹤了。”
一羣人折騰半天,愣是沒有任何消息傳遞回來,結果還用多問嗎?
“啊!!”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从白莲教反贼到镇世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