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伴隨着大量元氣補充,以及威裝·如魚10的全方位增幅,他蒼白的面色逐漸紅潤。待到將煉化的元氣一一吸收,整個人終於恢復得七七八八。
威裝·如魚對《烈焰無相》有用。
可惜,還是打不過三一教的老母。
三一教主:???
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他賀某人要是真能打得過三一老母,三一教就不會供奉老母,而是他本人了。
“呼——”
輕舒一口氣,他又衝着殘垣斷壁外的雲少卿等人開口道。
“進來吧。”
不一會兒,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雲帥又率領數百位親兵重返。
“嗯?”
人呢!
雲少卿看着乾乾淨淨,沒過腳踝的清水,一臉不可思議。那可是上千號人,不是上千只阿貓阿狗。
“他們到了該去的地方。”賀通天風輕雲淡道。“還是說說接下來的事兒吧,你們打算繼續深入麼?”
聞言,姓雲的立即搖頭。
開玩笑,你那麼吊都被人打得重傷逃竄。何況,我又不是瞎子,先前可是親眼見到那個通天立地,端坐蓮臺的女人。別說七萬大軍,七十萬大軍怕不是都幹不過那恐怖的女人。
“你很慶幸,本座的建議也是不要繼續招惹三一教。真逼急了,三一教主再次把他們供奉的老母請出來,有多少大軍都不夠填的。”
“嘶——”
雲少卿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啥玩意兒?
三一教主?
三一老母?
合着跟你打起來,並把您老人家打成重傷的是三一教的教主,還請出了他們一直以來供奉的老母!!
話不多,但關鍵信息不少。
三一教主打不過通天道人!
要不然,爲啥要把供奉的老母請出來?
淦,道長您的通天二字,一點沒白起呀。與一位神靈交手,不僅沒死,還能逃出生天,牛幣呀。
關於神靈的事情,雲少卿身爲金國頂級權貴,不可能不瞭解。千萬別忘記,金國的國教可是靈教,凡是金人必須信仰、供奉。
神靈這玩意兒,四個字——至高無上!
“道長,我服了,我真服了。”
“雲帥,斥候回來了。”親衛中,一位看似是領頭的踏前一步,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
哦?
“把人叫來。”
話音落下,親衛立即將不久前派出去的軍中斥候領上前。
“雲帥,三百里外,那女人出現的地方,如今已無大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覆蓋上百里的手掌狀湖泊。”
“嘶——”
上百里手掌形狀的湖泊?
我尼瑪,不愧是三一教供奉的神靈,只是一掌拍下竟然製造出一座湖泊。難以想象,當時面對如此恐怖一掌的道士,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
“撤兵!”
現在的大軍算是深入寧州腹地,丟下剛剛攻下來的城池是有點可惜,但爲了一點功勞,需要他們面對能把本教神靈請出來助戰的三一教主......算嘍。
“撤撤撤,立即從瀾州調遣工匠、民夫,抓緊把咱們佔據的那些城池給修好,抵禦三一教反攻。”
大軍深入腹地佔據的地盤可以不要,那些與瀾州接壤的城池不能放手。想必,三一教不會因爲這點小事,請出三一老母吧?
真請了咋辦?
認唄!
人家都把神靈請出來幫忙了,除了認輸還有第二條路走嗎。朝廷那幫人得知後,還能砍他頭咋地?
他雲少卿要是能跟神靈掰一掰手腕子,做個屁的女婿。早踏馬把岳父從龍椅上一腳給踹下去,順帶着把靈教收爲己用了。
“再傳令,由呂副將留守寧州,我回去給老爺子報喜。”雲少卿承認他慫了,索性藉着報喜的由頭返回京都。畢竟,三一老母不得不防呀,他還有大好人生享受呢。
“雲帥,這......”親衛和傳令兵全傻了,您身爲一軍主帥說走就走,未免有些......
“怕個屁,老岳父能殺了我咋地?我又不是被人殺的丟盔棄甲,是專門回去報喜的,老爺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大不了不要龍虎將軍的武職散階了唄!
“正好,我們五神觀也要搬到京都,日後咱們倆京都見。”
“哦?”
雲少卿聞言,雙眼不由一亮。通天道人的能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硬抗三一老母一掌不死且逃出生天,能耐可忒大了。若是能和他一起返回京都,安全方面的保障該多高啊。
“道長,雲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一起走唄?”
賀通天笑了,他說日後京都見爲的是啥,不就是打算讓雲少卿上杆子找他麼。
此人能年紀輕輕率領大軍鎮壓三一教反伲臼驴隙ㄊ怯械模笤蛞欢ㄊ巧矸蒿@赫!
五神觀要在京都紮根,肯定要搭上權貴。要不然,麻煩一定會有很多,而他一向最討厭麻煩。
............
五神觀,三玄看着平安歸來的賀通天,總算鬆了一大口氣。通天立地,端坐蓮臺的三一老母,他們又不是沒看見。結合自家弟子前往寧州一事,誰不擔心呀。
“觀中雜事處理完了麼?”
“願意跟我們走的,除原來的二代、三代弟子外,另有三十六人。觀中所有資產,幾乎全部拋售完畢,一部分換成金銀,一部分換成了修煉資源,餘下一小半纔是銀票。”玄樞起身彙報道。
“嗯。”姓賀的點點頭,又道,“今日我與三一教主交手......”
話未說完,屋子裏面炸了!
“什麼???”
三玄齊刷刷起身,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啥玩意兒叫跟三一教主交手?
三一教的教主,那可是寧州的老怪物,頭頂五炷香的狠角色。
想不到,想不到呀。
他們觀中的二代弟子,居然已經成長到能夠跟三一教打擂臺的地步了,一時間三玄只覺得自己等人老嘍。若不是搬遷在即,玄穹搞不好會立刻交權,把觀主的位置讓給師侄。
“那廝當真無恥,居然請出了三一老母。如果不是......”
一句話剛說完,第二句話起了個頭,又被三玄打斷。
“啥!!!”
三一老母?
原來他們在瀾州城看見的那位端坐蓮臺的女人,竟然是三一教供奉的老母麼。
等會兒,不對。
你跟三一教主打,三一教主請出了三一老母......
臥槽!
三玄看向賀通天的目光,怎麼說呢。非常複雜,那是一種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的複雜。貌似他們真的老了,已不再攪動風雲,也攪不動了。
“從三一老母手中活下來......通天師侄,你着通天的名字,一點沒起錯。”
一位從神靈攻擊下活着回來的弟子,那一刻姓賀的在三玄眼中,真的能夠比擬清風祖師了。
連續被打斷兩次話,他有些不知道咋說,稍微沉默片刻,重新組織語言道:“我懷疑三一教主還能再次請出三一老母,所以我們三日後啓程。”
言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接着道。
“我爺爺、大伯他們到底是留是走?”
雖說他對爺爺一家人沒啥感情,但出於堂兄以往對他的幫助,該提醒一聲還是要提醒的。
“你走的這幾天,人家早通過負凌雲的門路,前往京都了。慶餘堂那邊,看見三一老母,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哦?
如此的話,賀允肇M不是跟着一起走了?
玄同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點點頭道:“沒錯,你那位四弟跟着一塊走的。臨走前,跑到五神觀說叫你不用擔心。”
行吧,總不能把人天天栓褲腰上吧?
他做的已經足夠多,接下來就讓對方自己闖蕩。
“抓緊收拾一下,三天後雲少卿的隊伍抵達瀾州城,咱們跟着一塊走。”他有威裝·如魚10傍身,走水路速度極快。人家雲少卿不一樣,手底下八百親兵,速度自然要慢上許多。
“哦?”
三玄沒想到,自家徒弟/師侄居然還搭上了雲少卿。朝廷討伐三一教的元帥麼,年紀輕輕的能坐上大帥的位置,家世肯定不簡單。
在京都有熟人和沒熟人,熟人是不是權貴,又是不是權貴中的頂級,裏面的區別大了去了。顯然,姓雲的是頂級權貴。
“如此,我們在京都倒也不必擔心是無根浮萍。”玄穹點點頭,“吩咐下去,三天後啓程前往京都。”
寧州那潭渾水他們五神觀肯定要離得遠遠的,宜早不宜晚。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知府接到消息,提前站在城門口恭迎。
開玩笑,那可是皇帝的女婿,且雲少卿自身還是出自京都將門世家中的雲家,除少數幾個人外,誰碰見了不得使勁巴結?
結果,雲少卿壓根沒搭理他,直接帶着人往五神觀走。知府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上前。但看着那些渾身殺氣騰騰的精銳老兵,他沒趕上去攔人,怕被一刀剁了。心裏有怨,卻又不敢表露,只能尷尬站在原地,維持着笑臉。
“通天道長,我來了。”
五神觀中,沒有啥招待,三玄非常識趣地沒有湊上前混臉熟,而是指揮着弟子們將一車車的金銀、資源拉出去。
一些捨不得故土的觀中弟子,只能沉默、迷茫的看着輝煌了沒多長日子的五神觀,一點點“崩塌”。
對於不願意走的人來說,三玄等人的行爲的確是令五神觀崩塌。自此以後,天山派怕是要一家獨大了。畢竟,璇霄派於嚴家、三一教炮轟瀾州城的時候,損失相當慘重。咦,也不對,還有五世家制衡呢。
五世家不想走,亦不能走。走了,他們就是肥羊。不走,還能繼續當土霸王,在瀾州城作威作福。
值得一提的是,賀枕書把李瑾瑜帶上了。曾經平安縣李家的嫡女,見識到了瀾州城的繁華,並不想回到小小的縣城。而是選擇跟着賀枕書這位好姐妹,一起闖蕩京都。
其實吧,若不是有賀通天,她瘋了纔會往京都那個龍潭虎穴裏面闖。不說別的,單說容貌便是禍根。
有時候,你長得漂亮不是優勢,反而是招災惹禍的開始。不過嘛,她相信亦某人的實力,足以在京都闖下一片大大的基業。
既然安全有保證,還能見識京都的繁華,而且說不定等五神觀立足京都,她本人搞不好還能混個元老的身份,當個長老啥的,爲啥不跟着一起?
反正,總比待在危險的瀾州,等以後嫁人要強出無數倍。
前往京都的路上,除趕路有點辛苦外,其餘時間過得挺好。因爲雲少卿的身份,導致每每抵達一座城池,地方官員必然會竭盡全力地招待,生怕讓雲大帥不滿意。
順帶着,賀通天等人亦是享受到同等待遇。歷經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終於從瀾州抵達京都。
當腥俗叩匠情T口的時候,一瞬間感受到渺小。
城牆搞得不像話,沒有五十米,也得有三十多米。城門更不用提,規格比瀾州城高出無數倍。並且,五神觀的人從未見到過,同時開啓十二座城門是什麼概念?
即使開了十二座城門,依舊人山人海,進出京都的人絡繹不絕。自然,雲少卿身爲權貴,有專門爲他開啓的城門供進出。
“走。”
他大手一揮,領着親兵、五神觀腥耍T可羅雀的專用城門走去。
“瞧見沒,安定門。一般出兵走德勝門,收兵走安定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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