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道修改器 第22章

作者:紅顏三千

  李成豎起兩根手指,顯然不是二兩銀子,而是二十兩銀子。別覺得多,一個剛勁高手想要練出來,沒幾十兩銀子不可能。

  “說好了?”

  “說好了!”

  兩隻握在一起。

  “車隊大約十天後有一趟,若是提前的話我會派人通知你。”

  “行。”

  接下來,賀通天婉拒李成留宿的好意。他打算抓緊回家練拳、站樁,消化一波虎血酒、黃玉魚帶來的好處。

  他剛剛離開不久,一風塵僕僕的中年人走進正堂。一眼看見一臉若有所思,彷彿某些事情想通了的兒子。

  “聽宅子裡的僕人說,你剛剛宴請了武院的師弟?還把黃玉魚端上來了?又喝了兩壺酒仙樓的招牌虎血酒?”

  對於父親的詢問,李成點點頭承認。

  “敗家子!!”

  李震一臉心疼。

  不說其它,黃玉魚一尾二十多兩銀子收上來的。賣到平安縣酒樓,五十兩銀子不成問題。

  虎血酒?十兩銀子一壺,他這個當爹的平時都捨不得喝。只有在高興的時候,小酌一杯。

  關鍵吧,他王虎血酒裡面加了料。不要誤會,加的是好東西,水裡的稀罕玩意兒。平安縣四大家族平時想要都不可得的好東西,稱得上一句水中珍品。

  心疼呀!

  再加上,漁幫不比從前。打瀾州來的赤鯨幫分舵,正八經兒的大幫派,擠壓的他們漁幫喘不過氣,收入遠遠不如以往。

  宴請個同門最低花費五十兩銀子,你真當老子是縣城四大家族呀!如果算上水珍的話,價值他不忍心算,怕當場疼死。

  “嘿嘿,爹。我這位同門跟其他人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他看著不知內情的兒子,責怪的話說不出口。算嘍,不知者不怪。“王家武院現今只有一個大師兄莊正能看,其餘的全是臭魚爛蝦,包括你小子。”

  “人家可是剛勁層次的高手。”

  “嗯?”

  李震頓時來了興致。

  剛勁!

  “說是不到四個月練成的剛勁,這不重要。主要吧,他心黑手辣。”李少幫主藉著酒勁,搖頭晃腦起來。

  “怎麼說?”別說,李震承認被自己兒子勾住了。

  李少幫主下下巴一仰,“上酒!”

  “臭小子。”

  不一會兒,父子二人吃著粗使婆子端上來的酒菜閒聊。

  “咱們清河鎮最近幾個月的兩起血案知道吧?”

  “我一個混幫派的江湖人能不知道麼,不就是屍幫張老三的親大哥慘死,趙家武院弟子的野狼幫被滅兩個血案麼。”

  李成點點頭繼續,“張老三大哥橫死街頭時,我湊過熱鬧。無頭的張老大我不認識,但我認識另外五具屍體。那幾個人死前,經常出現在武院門口,天天擱那兒吃早飯。”

  言罷,抿了一口酒。

  “我仔細觀察過,他們好像在盯著賀師弟......哦,對了。賀師弟是我剛剛宴請的人。”

  對此,李震反駁。

  “未必是你那位賀師弟乾的,你不是說他四個月練出的剛勁嗎?輪值清河鎮的捕快說過,張老大死於剛勁高手之下。”

  “呵呵,行。我再跟你說點事,我決定資助賀師弟的事後,派人查他的底細。他出身農戶,排行老三。

  親大哥賀昊然去了平安縣清風武館練拳,二姐被賣給縣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當丫鬟,四弟更慘去了藥堂。

  所以您給我說說,他上哪兒拿的錢,跑來王家武院學拳?野狼幫什麼生意最賺錢,無非是放貸、賭博。其中放貸不需要任何抵押,令他們賺了不少錢。

  賀師弟當初一口氣交了三十三兩銀子,住單間!藥油,眼睛不眨丟出十四兩銀子買了七瓶,連續十天讓大師兄揉搓,心性狠著呢。”

  說道此處,李震心中頓時瞭然。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農戶之子,能一口氣掏出四十七兩銀子,你說裡面沒點貓膩誰信呀。

  “你是說,你那位師弟很有可能,早在兩個月前,入院一個多月時間,便練成了剛勁?”

  “對!”

  李成一口飲盡杯中酒,又道。“我曾經帶他去過一趟紅袖樓,但他迄今為止從未再去過。並且,野狼幫被滅,幫主橫屍街頭的晚上,正是我與他夜宿紅袖樓之日。”

  “年紀輕輕便知隱忍,背後痛下殺手,且不被美色所誘惑,的確是個人物。”李震滿臉感慨,尤其是紅袖樓。自己兒子試探人的法子太狠了,須知年少慕艾。有幾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不沉迷溫柔鄉的。

  艹,碰見怪物了。

第23章 呼吸

  另一邊,別說賀通天不知道父子二人的猜測,即使知道恐怕也不會有多麼在意此事。

  開玩笑,如今他練出剛勁,乃王海點頭承認的正式弟子。張老三一個屍幫老大無憑無據上門報仇,一定會被王老爺子打出去,甚至當場下重手打死。

  上半夜,他一直在家裡的小院練拳、站樁。站樁時還好,安安靜靜,黑夜中僅有呼吸法《崩雲息》的喘息聲。

  一旦練起《滾石拳》,四個字——呼嘯生風。吵的正房老兩口橫豎睡不著,偏偏身為一家之主的賀老實又不敢多說什麼。

  雖然自己有老大賀昊然撐腰,問題遠水解不了近渴。真把三兒子激怒,賀昊然再怎麼厲害,總不能嗖的一下飛回來吧?

  於是,兩人只能硬挺著,一直挺到下半夜,迷迷糊糊間安靜下來,稀裡糊塗睡著。

  翌日,清晨。

  一家三口默不作聲吃飯,賀老實別說提昨天的事,他甚至不敢跟三兒子目光接觸,始終有意識地避開。出拳能帶出呼嘯聲,用腳趾頭想都清楚打人身上是什麼後果。

  吃完飯,姓賀的起身出門。

  “哼!”

  賀老實見到兒子離開小院,將手中筷子拍在桌上。

  “倒反天罡,我一個老子居然要看他的臉色過日子。”

  旁邊坐著的賀母直翻白眼,人家在的時候你咋不發脾氣呢?

  是不喜歡麼!

  另一邊,賀通天拐彎兒去鎮上藥堂。如今,該解決的麻煩差不多解決,暫時安定下來,又有自保實力,去見一見四弟。

  畢竟,他剛穿越而來的時候,賀老實打算把他賣入藥堂,是老四給自己擋災,逃得一劫。

  不一會兒,順利來到目的地。

  藥堂門前,上方懸掛著黑底金字匾額,上書【慶餘堂】。左右兩側,掛著一副對聯:但願世間人無病,寧可架上藥生塵。

  “呵。”

  他沒忍住笑出聲,旁人不知道你們慶餘堂乾的什麼買賣,他一土生土長的清河鎮人能不清楚嘛。

  許多前來慶餘堂問缘牟』迹峒搬t術無不豎起大拇指連連誇讚。至於醫術為何那麼好,為啥能藥到病除,不曉得。

  清河鎮及周邊鄉村的孩子們有話要說。

  他抬腿邁步走進大門,一股嗆鼻子的藥味直衝天靈蓋。忽略草藥味,入眼分別是候耘c搗藥兩個區域。

  再往前便是櫃檯,櫃檯後面則是裝著各類藥材的百眼櫃。值得一提的是,左右兩側各有小門。

  此時,或許是時間太早,掌櫃的等人並不在,僅有幾個雜役和學徒在前頭忙活灑掃。

  “官人是來?”一位學徒上前搭話。

  “我找...嗯?老四!!”話未說完,看清楚問話人的臉,他瞪大眼睛道。沒錯,上前搭話的學徒正是他四弟——賀允铡�

  “您是?”

  賀允找荒樸卤疲诩抑械拇_排行老四,可他腦子裡壓根沒有眼前之人的記憶呀。

  “我是你三哥。”

  “三哥!”

  賀老四眼神兒更加迷茫,腦子裡的三哥不是瘦瘦矮矮的麼。面前之人足足比他高了一頭半,衣服雖然是粗布還縫著補丁。但那一身肌肉,根本掩飾不住。

  “唉,自你被帶走後,我想法子拜入了王家武院,練了好幾個月的拳。”賀通天解釋道。

  聞言,賀允湛匆娝p手纏著的繃帶,恍然大悟。練拳?合理!因為他也練拳,身子骨比以前壯實不少。要不然,三哥豈止高他一頭半。

  “諸位師兄,我三哥來看我,你們受點累。”他轉頭衝著學徒和雜役們賠禮,這幫人沒說啥,擺擺手示意抓緊走。

  以前,又不是沒有其他學徒家人來訪,規矩大家熟。接著,賀允疹I著賀通天從待客區的小門離開。出了門,門外是遊廊,直通慶餘堂後院。

  “三哥,瞧見沒,這是三位師傅輪流坐缘姆块g。”二人走到遊廊盡頭,他指著左身旁小門道。病人也需要隱私,有些話還是代夫和病患單獨探討比較好。

  “右側遊廊是專門給病人走的,搗藥、櫃檯那邊的小門是給我們藥堂內部自己人走的。”

  賀允找贿吔榻B著慶餘堂,一邊領著人繼續深入。

  二人來到後院,碰見一拎著一包包藥材的亭亭玉立女子。小姑娘年齡看起來跟賀允找粯哟螅瑥难e到外透露著一股利落勁。

  “雀兒姐。”

  他立即上前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介紹道。

  “三哥,我在藥堂本來要當試藥的藥人。剛來第一天,雀兒姐說堂前搗藥的少個學徒,從藥人中把我給選了出來。”

  言罷轉頭,衝著對方介紹賀通天。

  “雀兒姐,我三哥賀同天,王家武院練拳的。”

  雙方並未過多糾纏,只是寒暄幾句分開。

  賀允諑еR通天進了一間大通鋪,兄弟二人坐在床上開始閒談,聊聊各自近況。沒聊多長時間,不到兩炷香有學徒過來告知大掌櫃來了,他們一行三人便出了房間。

  “張師兄,嘿。我跟你說,我三哥現在是剛勁武者,武院王老爺子點頭承認的正式弟子。”賀允崭鷦偟玫酵婢叩男『ⅲ滩蛔∠驁笮诺膶W徒炫耀道。

  名為張老二的學徒一聽,詫異的望向遊廊前頭走著的賀通天。

  剛勁?

  剛勁或許在平安縣不算啥,但在清河鎮妥妥的高手。如果願意的話,進入清河鎮幾大幫派,起步就是大頭目。別小瞧大頭目,地位僅在幫主之下,手底下管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

  “大官人厲害!”

  頭前走著的當事人,聽的直嘬牙花子。得虧我姓賀,不姓西門。要不然,碰見打虎英雄豈不是要寄。

  回家,練拳!

  路上,他仔細回憶著四弟的近況。現在天天擱慶餘堂搗藥,閒暇時練拳、識字、記藥材、看醫書。當然,跟王家武院的拳法沒法比,藥堂的拳法比較注重養身,不擅長搏殺。

  除此以外,賀允者說了那位雀兒姐的事。姑娘出身下河村,親孃遇人不淑,讓繼父給騙到手,第二天把母女二人賣到了藥堂當藥人。

  結果,當年剛剛來到慶餘堂坐缘娜龓煾担缃竦拇髱煾悼茨概丝蓱z,把母女給保了下來,收周雀兒當幹閨女。

  據說,雀兒姐之所以選賀允债攲W徒,是因為初來乍到時他滿臉迷茫,與當初的她一模一樣。

  大師傅乾女兒發話,慶餘堂即使沒有學徒名額,也必須得有一個。

  至於為啥如此瞭解周雀兒,倒不是四弟對她有意思。主要是老四想著,把雀兒姐介紹給他,成為自己嫂子。

  “......”

  就挺無語的!

  老四啊老四,你憑什麼認為一位慶餘堂大師傅的乾女兒,會選擇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農戶之子呀。

  看望完四弟,生活徹底安頓下來。賀通天天天苦練,努力消化著半條黃玉魚、一壺虎血酒。四天左右,竟然將修改器能量積攢了五分之四,平均一天暴漲五分之一!

  “不是,黃玉魚+虎血酒,效果這麼霸道嘛?”

  他不知道,李大幫主往虎血酒裡面加了好東西的事,單純以為二者神效。

  “下次去漁幫,得問問李成黃玉魚和虎血酒多少錢。”

  話音落下,他拿出二堂兄賀耀祖給的氣血丹。開啟瓷瓶倒出一粒,丹藥龍眼大小,通體紅色,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但凡不是堂兄給的,肯定不會吃。

  “嗯?”

  送入口中,氣血丹頃刻間化作液體流入喉嚨。

  然後,炸裂的來了。

  他只覺得渾身發熱,皮膚迅速變紅,像一條煮熟的大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