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瓜吃葡萄
芊芊摸牌打出,“八條,我走之後,你守着昱哥哥待了幾個月,卻被阿爾黛搶了先,還是當着全軍袑⒌拿妫俊�
阿爾黛嚥了口口水,顫顫巍巍的摸牌,換了張牌打出,弱弱的道,“二條。”
多餘的話,卻是一句都不敢說。
雲靈神色倒是比較平淡,推倒了兩張二條,然後打出一張牌,“碰,幺雞。”
李雲岫淡然微笑,摸牌出牌,“三條,身爲王爺的未婚妻,一走就是幾個月,回來之後發現變成老幺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碰!四筒!”芊芊嗤笑一聲,“自稱是鎮西王正妻,但親人不在身邊,除夕夜和初一夜都只能獨守空房,孤不孤獨,寂不寂寞?”
兩女主打一個互相攻擊,絕不接招。
阿爾黛看看手裏的牌,四筒的話,其實她可以胡了。
但是她不敢,於是只能再次摸牌出牌,“九萬。”
“胡了!”李雲岫將牌推倒,右手故作無意識的伸到了芊芊面前,“我贏了,給錢!”
芊芊哼了一聲,拿出一兩銀子放到李雲岫手裏,“繼續!”
“繼續就繼續。”李雲岫挑眉一笑。
她可是名滿天下的女狀元,會記牌算牌的,論武功自己肯定打不過芊芊,但論麻將……自己能把她的內衣都贏走!
……
大年初一,一縷陽光透過牀簾的縫隙照到了牀上。
陳望舒陡然睜眼,就感覺到胸前的柔軟上覆蓋着一隻大手,掌心傳來暖和的溫度,一直傳到了自己的心裏。
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心跳的變化,身邊的男人也睜開了眼睛,然後第一時間就緊了緊手掌。
陳望舒輕吟一聲,“昱哥哥。”
“小月兒。”王昱笑道,再次稱讚,“手感真好。”
陳望舒又羞又喜,向王昱懷裏鑽了鑽,然後又很快驚醒,“不對,天亮了,快起牀!”
“起什麼牀,我一向睡到日上三竿再起牀。”王昱攬過了陳望舒,“你別掙扎,惹得我火氣,你還得受疼。”
陳望舒努力推着王昱,“今天是大年初一啊,早上起來要拜年的。”
王昱搖頭,“整個王府我最大,我說什麼時候拜年,就什麼時候拜年!”
因爲陳望舒的動作,兩人肌膚觸碰,那白皙、結實、細膩、滑嫩的觸感,讓王昱的身體再次起了變化。
陳望舒感受到了王昱的變化,身形不由一頓。
然後王昱就化身大灰狼,看陳望舒的眼神就彷彿看向小白兔,“嘿嘿嘿……”
“等等……嗚!”
……
畢竟是大年初一,王昱終究沒有睡到日上三竿,剛過巳時便已起牀。
信缫颜b待發。
“新年快樂!”
“萬事如意!”
經歷過一次過年,王昱很有經驗,帶着信o府中丫鬟、僕役、侍衛發紅包。
“多謝王爺王妃!”
“王爺王妃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還是同樣的感謝和祝福語,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是真實而歡暢的。
王昱發了一圈的紅包,無論是趙嶸,顏香雪,還是金蟒銀蛇,都沒落下,等到轉了一圈回到主院時,已經快要中午了。
中午喫飯,信鄄汀�
王昱發現芊芊的臉色不太對,不由問道,“怎麼了?”
芊芊哼了一聲,倒也不藏着掖着,“昨天打麻將輸了,算不過姓李的。”
李雲岫微微一笑,“芊芊倒也輸的爽快,沒有賴賬。”
紫菱站在李雲岫身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的武功最低,昨天陪着熬了一夜,熬到現在實在熬不住了。
雲靈和阿爾黛也不好受,倒不是她們熬不了一夜,主要是昨天打麻將時李雲岫和芊芊一邊打一邊夾槍帶棒的說話,她們生怕兩女打起來,心情一直很緊張。
只有李雲岫似乎很享受這種口舌之戰,即便熬了一夜,依然神采奕奕。
芊芊的狀態當然更好,因爲她是先天宗師。
但先天宗師跟一個後天武者打麻將,除了偶爾牌咛貏e好,其餘時間基本都在輸,一局一兩銀子的打法,一夜輸了上百兩,怎麼說也算黑歷史了。
陳望舒好奇,“什麼麻將?”
阿爾黛坐到陳望舒的身邊,噰喳喳的開始描述。
陳望舒聽了半天也沒聽懂,不過這不重要,“今天晚上我頂芊芊的位置。”
李雲岫微微一笑,“好啊。”
雲靈和阿爾黛聞言一僵,今晚還來?
紫菱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再熬一晚的話,我今天下午能不能去補個覺?
……
王昱和芊芊漫步在隴山府內,彷彿回到了兩年之前。
當時王昱剛回鎮西王府不久,雖然騙過了趙嶸,鎮住了手下五大軍頭,勉強坐穩了鎮西王之位,但武功不高,寸功未立,其實位置並不穩。
而李雲岫也是剛剛接手西北三府的政務,手下沒有一個自己人,只能仗着王昱的名頭,靠她自己的手腕開始管人管錢管事,整天忙的腳不沾地。
那個時候,王昱經常和芊芊出門逛街,隴山府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隴山府作爲西北商路的樞紐和關鍵節點,商業繁榮,客棧、酒館、青樓卸啵土餍多,因此也有很多走江湖的街頭藝人在此行走賣藝。
今日是大年初一,城中百姓紛紛串門、上街,府衙和各路大戶商鋪也都掛上了新春花燈,街頭藝人開始表演,這也是一年來賺錢的好日子。
“好——”
“精彩!”
不遠處傳來喝彩聲,正是一個小型的雜耍班子,踩高蹺、疊羅漢、抖空竹,五六個人各司其職,還有一人一邊吆喝,一邊拿着竹篾四處遊走討錢。
王昱和芊芊擠進去,就看到一個踩着獨輪車表演頂碗絕技的女子,此時她的頭頂上已經頂了五六隻碗了。
只見她一邊向着圍觀羣袚]手,大概表演片刻,然後右手向上一拋,就將手裏的碗扔飛,然後身形向後移動三尺,脖子向下一縮,那隻碗便穩穩當當的落在她的頭頂。
“好!”腥肆思娂姾炔省�
芊芊一臉歡笑,摟着王昱的胳膊又蹦又跳,滿眼新奇和激動,“昱哥哥!好厲害呀!真精彩!”
許是看到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旁邊一個戴着帽子和斗篷的花臉漢子笑嘻嘻的湊近,在芊芊面前晃了晃,然後大袖一拂,就換了一張臉。
“哇!”芊芊跳着驚呼,彷彿嚇了一跳的樣子,還往王昱懷裏湊了湊,兩人緊貼。
那漢子衝着王昱眨眨眼,王昱豎起大拇指,然後右手一翻,就是一錠五兩大銀送進了剛剛移到自己身前不遠的竹篾裏。
持着竹篾的女子嬌聲高喝,“有重賞,兄弟姐妹們支棱起來!”
“謝賞!”雜耍班子的人紛紛高喝。
然後羅漢翻鬥,空竹飛天,瓷碗凌空、火焰噴吐,那個變臉的漢子更是在兩人面前連連作勢,連變了兩張花臉,引得腥诉B連喝彩。
芊芊笑着跳着,然後就在王昱面上香了一口,眼似秋波,笑靨如花,靈動嬌俏,美不勝收。
王昱心頭一動,也在芊芊臉上啄了一口。
芊芊俏臉一紅,似是旁人的圍觀令她頗爲羞澀,嬌笑着逃跑,王昱隨之追去,引起圍觀腥艘魂嚿埔獾聂笑。
……
當王昱和芊芊返回王府的時候,麻將聲還在嘩嘩作響。
當他們返回主屋的時候,就發現主屋的紅燭已經換新,牆上的喜字也有變化,卻是一切裝飾都換了新的。
芊芊打眼一掃,雖然口中不說,但心中還是滿意的。
如此妥當的準備,這當然是李雲岫做的。
雖然李雲岫和芊芊從初入王府就開始相鬥,但其實兩人也有惺惺相惜之意,當年也曾互有相救的舉動。
更別說如今還多了一個陳望舒。
雖然陳望舒身份敏感,在府內還不露真容,對外以王昱的貼身侍女自居,在身份上比不得李雲岫的王妃之位和芊芊這個未婚妻。
但她可是王昱的青梅竹馬!
所以李雲岫和芊芊鬥歸鬥,但在面對陳望舒時都有些心虛,頗有一些聯手抗敵的意味。
王昱感到芊芊的心跳突然有些加速,不由得眉梢一挑。
芊芊當然也感受到了王昱的目光,眼神不由一陣閃爍。
王昱調侃道,“你前天說陳望舒是小雛鳥。”
芊芊瞪了王昱一眼。
玄女一脈本來一輩子都無法破身,她雖然自小學了些誘惑男人的手段,但的確沒想過會走到這一步,今天是第一次,自然會有些緊張。
所以王昱微微一笑,拉着芊芊的手,主動引導。
牀簾緩緩落下,木牀緩緩晃動。
但芊芊適應的比陳望舒快很多,月上中天,木牀晃動的越來越快……
第二百八十一章 鎮南王造反,益西多吉出山
接下來的日子,王昱過得充實而愉快。
沒有草原外患,沒有祁山內憂,商路貫通,肉食不缺,西北三府越加繁榮。
王昱每日裏白天陪着信浣稚⑿模砩吓阕判女雙修……
好吧,有時候白天也雙修。
王昱有《太陰合陽法》傍身,即便是修行《碧落玉弦心華譜》的陳望舒,修行《冰雪神功》的阿爾黛,還有重新選修《冰山流泉》的紫菱,與他雙修都有效果。
更別說同樣修行《太陰合陽法》的李雲岫,修行新版《玄素經》的芊芊和雲靈了。
信l現與王昱雙修的速度,竟然比自己修行快了十數倍!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幹就完了!
信帕巳諘押桶啻危袝r候忍不住了還會在白天悄悄拉着王昱偷喫。
一次兩次還可以,時間久了,王昱突然有一種自己其實是信逕捁ぞ叩母杏X!
王昱看着眼前的鹿茸蓯蓉山蔘湯,只感覺一陣無語。
“我又不是純消耗!陰陽雙修,其實我佔的便宜最大,精氣神圓滿,根本用不到這些壯陽補氣的東西。”王昱表示自己一點都不虛。
然後他就看到信难凵皲{亮。
王昱,“……”
爲了重振雄威,王昱搓了搓手,“我感受到你們追求進步的急切之心了,我也覺得每隔幾天纔有一夜對你們不太公平。”
“要不然……”王昱嘿嘿笑着,“我讓王府工匠打造一張大牀吧?”
說到這裏,王昱霍然起身,“大家在一起,今晚就開始!”
眼看王昱起身,信霍而散。
……
正月十五,上元節。
王昱正在和信塘客砩铣鋈ゴ┦颤N衣服,就看到李雲岫急匆匆的進來。
阿爾黛招呼道,“姐姐快來,你看看我這身衣服好看不好看?”
李雲岫看了一眼,含笑說道,“領子上再圍一領狐裘,肯定會更好看。”
王昱看向李雲岫,“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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