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瓜吃葡萄
結果好死不死,她們竟然連踏入宗師的時間都是一起。
在踏入宗師之後,兩人又比了兩場,一場在學習新功法前,一場在學習新功法後,依然以平手收場。
“你們到底能不能分出勝負啊?”王昱都無奈了,“要不別比武功了,換一個吧。”
“換什麼?”陳望舒問道,“做女工,還是下庖廚?”
芊芊果斷搖頭,“這些我都不會,比比琴棋書畫,我倒是可以奉陪。”
陳望舒也不傻,“不比,這些我也不會。”
芊芊雖然出身玄女一脈,但誘惑男人的本事也學了一些,琴棋書畫,唱歌跳舞都有涉獵,這也是她能在大興府聽出蔡芴琪一點琴音意境的原因。
但玄女一脈一輩子都不能失身,學什麼女工和庖廚啊?
與芊芊不同,陳望舒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勉強稱一聲書香世家,只是因爲父親乃是教書先生,平日裏學的自然是適宜居家的女工和庖廚。
雖然她也讀過很多書,也會寫字繪畫,但遠遠稱不上擅長。
在這兩年學武之餘,吳明蘭爲了培養她的心態和意境,也教了她一些琴棋書畫,但她都是渿L輒止,並未深入。
兩女完全是兩個賽道,除了武功之外,會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王昱左看看,右看看,很想說要不你們一起,看誰扛我扛的比較久。
但是他不敢說。
所以王昱只能嘆了口氣,隨口吐槽,“要不你們就猜拳算了,石頭剪子布,一局定勝負。”
芊芊眼神一閃,“好!那就石頭剪子布!”
陳望舒也點頭,“一局定勝負!”
王昱,“……”
然後他就看到兩女又是連續十把平局。
“石頭——剪子——布!”
“石頭——剪子——布!”
“石頭——剪子——布!”
芊芊和陳望舒眼神犀利,出拳時可以看到對方的出招,所以一般人的猜拳比法,對她們來說完全無效。
於是王昱就讓兩女坐在方桌兩側,他拿着一本書放到了兩女中間,阻斷了兩女的視線。
王昱道,“先伸手。”
兩女同時伸出了手,將手放到了書本前,對方的視線盲區。
王昱道,“各自出拳。”
話音落下,兩女半晌都沒有動作,王昱左右一看,竟然發現芊芊眸光閃爍,呼吸略粗,陳望舒眼神如刀,鬢角流汗。
兩女的表現,竟然比大戰一千招還要鄭重!
屋內憑空起風,王昱腦海中竟然勾勒出圓月當空,天女妙舞的意境。
我勒個去,只是猜個拳而已,至於嗎?
下一刻,兩女的手形漸漸變化,逐漸成型。
但成型之後,兩女幾乎同時看向王昱,眼中精光閃爍,不放過他的一絲微表情。
王昱感覺背後寒毛直聳,彷彿一隻被兩頭大老虎盯上的小白兔。
嚥了口口水,王昱面無表情,“確定了嗎?”
兩女看看王昱,又對視一眼,“確定!”
王昱吐了口氣,抬起書本。
兩女齊齊看向對方,眼簾中出現的都是一隻拳頭。
“呼——”
“平手。”
“可惜了。”
“繼續!”
王昱舉手抹了一把額頭,擦去了一層薄汗,然後又將書本放下,“各自出拳。”
兩女各自出拳,再次看向王昱。
她們沒有看到王昱的表情變化,但卻聽到了王昱的心跳加快。
王昱道,“確定了嗎?”
兩女銀牙一咬,“確定!”
下一刻,書本抬起!
三人六道視線交匯,只見芊芊依然還是拳頭,陳望舒卻是五指張開。
芊芊長出了一口氣,撇撇嘴,沒說話。
陳望舒氣定神閒,鬢角的汗水陡然消失,微微一笑,然後突然瞥見王昱看向自己的眼神,臉色倏忽一紅。
“我想起來,阿爾黛剛纔約了我,我去找她。”
留下一句話,陳望舒身形掠出房門,眨眼消失。
“還是一隻小雛鳥。”
芊芊嘴角一勾,身形就靠近了王昱,摟過他的胳膊,將胳膊夾在一對柔軟之間,湊近了他,一縷秀髮在王昱鼻尖撩來撩去。
“昱哥哥,我已經可以破身了。”
芊芊在王昱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又嬌喘兩聲,“你不想用《太陰合陽法》在我身上試試嗎?”
“陳望舒猜拳贏了我,你在除夕夜晚上陪她,但是咱們可以提前一晚嘛。”
芊芊伸手,撫過了王昱的胸口,摩挲一陣又緩慢向下,一路摸到了王昱小腹,停在人中之上,探出手指,點點向下,喫喫笑道,“就在今晚,你覺得怎麼樣?”
王昱嚥了口口水,感覺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下一刻,陳望舒又掠了回來,一把拉過芊芊的手,再次離開,“你陪我一起去見阿爾黛,咱們今晚秉燭夜談。”
王昱目送兩女掠出,忍不住擦了擦鬢角薄汗,回頭就看到雲靈出現在門口,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怎麼了?”王昱問道。
雲靈不答,漫步入房,反手就關了房門。
當天晚上,王昱的晚飯都是差人送入房中的,直到第二天一早,纔有下人看到雲中仙子從自家王爺的房中出來。
……
十二月,除夕。
隴山府上下家家祭祖,戶戶爆竹,熱鬧非凡。
鎮西王府同樣舉辦了祭祖儀式,由王昱宣讀了祭文,緬懷了一下過去,介紹了一下成績,憧憬了一番未來。
然後便是年夜飯和守歲了。
“嘩啦啦……嘩啦啦……”
國粹再次被祭出。
李雲岫、阿爾黛、雲靈、芊芊湊了一桌,紫菱在一邊伺候着。
“八萬!”
“四條!”
“碰!三筒!”
“胡了!”
幾人默契的給王昱和陳望舒流出了獨處的時間。
……
“嗖——嘭!”煙花在天山炸開。
王昱和陳望舒坐在王府的一座塔樓上,沒有遮擋視線的東西,可以清楚看到城中四處升空綻放的煙花。
“好漂亮。”陳望舒靠在王昱的懷裏,枕着他的胸膛,全身放鬆。
“你去年還在京城吧,那裏的煙花更漂亮。”王昱隨口道。
陳望舒感受着王昱的心跳,又是放鬆又是委屈,“你不在我身邊,我哪有心情去看煙花。”
王昱攬着陳望舒的肩膀,“是我的錯。”
去年過年,他從天山回來,早就在鎮西王府站穩了腳跟,身邊三女環繞,麻將都做出來了。
那個時候,陳望舒雖然在吳明蘭的教導下晉升了先天,但一直擔心王昱的安危,還被迫接受了和皇帝的婚約,心情可是一點都不好的。
王昱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陳望舒點頭,“好!”
“噼裏啪啦——”
隴山府內外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竹聲。
這一年裏,西北商路通暢,草原羌人內附,西北三府的商業絕無僅有的繁榮,上上下下的百姓全都賺了不少錢,置換新衣,採買肉食。
雖然煙花的價格的確不菲,只有些高門大戶購買,但爆竹卻是平民百姓也能消費的物件,家家戶戶都給小孩子買了些,過年放着玩。
陳望舒陷入了回憶,“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放爆竹嗎?”
“當然記得。”王昱道,“你膽子小,不敢放,就跟在我的身後,看着我放。”
陳望舒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顯然想到了小時候的溫馨時刻。
但想到小時候,就免不了想起兩人的父母。
“要是爹爹和孃親他們都在就好了。”陳望舒幽幽的道。
“他們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的。”王昱道,“或者說,咱們能走到今天,都是爹孃和伯父伯母在天上保佑着咱們。”
陳望舒點點頭,抬頭看天。
天上雖然沒有月亮,卻掛着漫天的繁星,一閃一閃,彷彿父母的眼睛,在安靜的注視着他們。
“昱哥哥。”
“小月兒。”
陳望舒緊緊的摟着王昱,也讓王昱緊緊的摟着自己。
“爹爹和孃親在天上看着我們,我們這就算拜過天地和高堂了吧?”
“嗯……應該算是吧。”
“昱哥哥。”陳望舒幾乎將頭埋在了王昱的懷裏,“我們回屋吧。”
王昱摟着陳望舒,感受着懷中的柔軟,心頭微蕩,然後身形一個閃爍,就帶着陳望舒一起下了塔樓,回到了主院主屋。
房間裏,紅燭燃燒,喜字在牆,一壺酒和兩隻酒杯安安靜靜的被擺放在桌上,象徵着今晚會發生的事。
王昱回頭看向陳望舒,在燭火的映襯下,眼波如水,玉顏生光,神情還帶着淡淡的羞澀和一抹嬌俏的期盼。
王昱強忍住心動,與陳望舒喝了合巹酒,帶着她緩緩坐到了牀上。
沒多久後,牀簾拉下,堅固的木牀開始緩緩晃動……
第二百八十章 王昱的初一夜屬於芊芊
麻將桌依然在嘩啦啦的響。
李雲岫幽幽說道,“真是沒想到呀,玄素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堂堂先天宗師,與冤家對頭大戰十數場不分勝負的絕世高手,竟然猜拳輸了。”
芊芊點點頭,“我也沒想到,女扮男裝高中狀元,當朝呼喝文武重臣,歷史上前無古人,名滿天下的女狀元,深受皇恩,卻有了二心。”
李雲岫兩眼一眯,眼中寒光閃爍,芊芊嬌俏一笑,脣角意味深長。
紫菱向後退了一步,阿爾黛和雲靈也向後挪了挪屁股。
“二筒。”李雲岫道,“聽說陳望舒修煉一年,就已經可以和你打成平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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