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211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芊芊沒有笑,而是正色點頭,“南宮世家的公子,當然不會連這點人心都不懂。”

  倒是陳望舒沒忍住彎了彎嘴角,但很快恢復,“確實如此。”

  而在三人說話之際,王昱已經連殺了三人。

  到第四人邊上,王昱舉手,然後又頓住,“我剛纔要問什麼來着?”

  那番僧滿眼驚恐,聞言急忙道,“方少白在哪裏!”

  “對。”王昱點點頭,“但你肯定說不知道對吧?”

  “我知……”

  “砰!”

  王昱一掌將人拍死,然後又來到第五人身邊。

  他還沒抬手,那番僧就已經連聲道,“方少白已經被我家宗主和白瑪上師堵在了雪龍谷中!”

  王昱立刻問道,“雪龍谷在哪兒?除了你家宗主和白瑪上師,還有多少高手?”

  “雪龍谷就在西方三百里外。”那番僧道,“白瑪上師將他堵在了谷裏,然後傳下命令,宗主帶着師叔前去圍攻方少白了!”

  王昱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那番僧道,“三天之前!”

  王昱很快就從這個番僧口中問出了方少白進入雪域後的情況。

  情況與張陌所說大差不差。

  幾個月前,方少白和南宮絮進入星宿海,第一時間就在張陌的部落外面殺了一個三密宗的先天高手,然後便組織星宿海的一些小部落聯合起來。

  那些小部落有勇士,但沒有高手,而方少白就是不遜色先天宗師的大高手,帶着他們打退了雪域密宗的進攻,救下了一些還沒送來雪域的男女。

  然後方少白就和南宮絮進入雪域,連續襲擊了好幾處寺廟,救走了他們從星宿海搶來的男女。

  兩人行動又快又隱蔽,方少白堪比先天宗師,南宮絮也是先天高手,他們往返星宿海和雪域之間的大片高原,雪域密宗之人根本擋無可擋。

  前些日子,度母宗、聖心寺、大雪輪寺三位先天高手圍攻方少白,結果被對方誅殺兩人,只有一人重傷遁走。

  此事震動雪域!

  白瑪上師親自出手,終於埋伏到了方少白。

  但以白瑪上師的武功,竟然也只能壓制方少白,卻無法戰而勝之,合另外兩位高手之力,終於將方少白趕入了雪龍谷。

  雪龍谷,大雪山支脈的一處山谷,谷內方圓十數里,地形曲折,有懸崖峭壁,有飛澗急流,高處有終年不化的積雪,低處也有樹林灌木和野花。

  好不容易將方少白趕入雪龍谷,但白瑪上師卻不敢輕易去追,因爲雪龍谷雖然只有一曲出口,但谷中地形曲折,他若是追進去,方少白卻很可能繞出來。

  所以白瑪上師傳令,讓雪域各宗各寺派出高手,至少要將谷口堵住,在方少白出來時將對方拖住擋住,這才進谷搜尋。

  而度母宗宗主就是三日前接到的命令,帶着白塔寺的另一個高手一同前往,因此白塔寺的番僧才知道此事。

  “沒有足夠的高手守在谷口,白瑪不敢入谷。”

  “但度母宗宗主已經離開三天了,按照最壞的情況,白瑪已經入谷兩天。”

  “快走!”

  四人再無遲疑,翻身上馬。

  王昱又從白塔寺搶了幾匹馬,順道帶上了那交代的番僧。

  “你知道雪龍谷在哪裏吧?”

  “知道。”

  “你將所有消息都告訴了我們,以後還能在白塔寺混嗎?”

  “我……不,不能了。”

  “看到這個是什麼了嗎?”王昱從懷中摸出兩錠黃金。

  “黃金!”那番僧眼睛都直了。

  他雖然也是雪域貴族,但只是旁支,而且武功不高,在白塔寺中也不算重要弟子,哪裏見過這麼亮眼的黃金?

  “帶我們去雪龍谷,然後我給你四錠金子,你可以北上星宿海直入西域大漠,憑你的武功和這些黃金,下輩子都可以過得舒舒服服。”

  王昱將手中黃金遞過來,“先給你兩錠。”

  “好!”那番僧毫不遲疑,接過金子放入懷中,伸手指向西北那綿延的雪山,“雪龍谷就在那個方向。”

  五人十騎,縱馬向西。

  ……

  雪龍谷。

  足足六位先天高手守在谷口。

  度母宗宗主、度母宗大長老、瑜伽宗長老、聖心寺住持、大雪輪寺住持、蓮花寺住持。

  “白瑪上師帶着兩位三密宗的長老入谷,已經快兩天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白瑪上師早已臻至菩薩境,那方少白只不過是先天境界,與我等境界相當,絕不是白瑪上師的對手。”

  “方少白可是中原這一代最天才的青年劍客,據說位列三仙雙姝,天資不在益西多吉之下,巴桑都是死在他的手裏。”

  “中原的高手,何其多也!”

  “廢話,中原廣袤萬里,人口億萬,咱們雪域纔有多少人,怕是與川西道相比都不夠,能有三大宗師坐鎮,都是咱們密宗傳承高深。”

  “中原的川西道,柳隨風武功極高,還有青陽派李當歸、眉山派阮秋妃,都是宗師中的高手,另外顧輕舟、葉丹崖也非凡俗。”

  相比於中原武者很少入雪域,雪域番僧卻經常入中原,他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川西川南兩道,所以對兩川的高手如數家珍。

  “但是他太自信了,只憑他和那個女子,就敢在雪域肆虐,未免也太不將咱們放在眼裏。”

  “不錯,雪域已經有三個先天死在他手裏,他必須用命來償!”

  “做掉一箇中原的天才劍客,不能讓他再成長起來。”

  “有白瑪上師出手,方少白絕無幸理!”

  “希望白瑪上師手下留情,只殺了方少白就好,他身邊那個女子,正好可以做我明妃。”

  聽到瑜伽宗長老的話,旁邊幾人都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據說巴桑就是因爲此女而死,你還要收她做明妃?”

  瑜伽宗長老冷哼一聲,掃了腥艘谎郏鞍蜕D且幻}死光了又如何,我瑜伽宗傳承還在,只要選出新任宗主,不出十年便可重登巔峯。”

  瑜伽宗巴桑一脈已經死絕,但這位長老乃是巴桑師弟,也有一身先天修爲。

  除了他之外,瑜伽宗中還有兩位先天,在巴桑死後撐起瑜伽宗的門面,不至於讓雪域其他的密宗支派喫幹抹淨。

  提到巴桑一脈,度母宗大長老就想起了死在西北的索朗巴,忍不住調侃,“幸虧索朗白死在了隴山府,那種沒腦子的,若是真當了瑜伽宗宗主,怕是也無法振興瑜伽宗。”

  瑜伽宗長老霍然回頭,冷哼一聲,“就算巴桑一脈死絕了,你度母宗也別想擠下瑜伽宗,列入雪域三大宗。”

  度母宗大長老還想說話,卻被度母宗宗主擺擺手打斷,“瑜伽宗《無上瑜伽密乘》神妙非凡,的確在咱們的《月光度母千手印》之上。”

  度母宗宗主有一派宗長的氣度,但瑜伽宗長老卻有點心虛,因爲他知道瑜伽宗現在已經沒有《無上瑜伽密乘》的傳承了。

  《無上瑜伽密乘》的孤本傳承,已經隨着巴桑身死,失落在中原了。

  他們直到現在爲止,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拿走了那份傳承!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警惕的看向山谷,提防方少白繞過白瑪上師的搜索,強闖雪龍谷出入口。

  但山谷中還沒有動靜,山谷外卻傳來了馬蹄聲。

  聖心寺住持回頭看去,“又有人接令前來支援嗎?”

  大雪輪寺乃是三密宗的分寺,所以大雪輪寺住持很清楚,“白瑪上師沒有再叫人了,難道是聽說了消息後主動前來?”

  蓮花寺住持看向馳來的幾匹駿馬,微微眯眼,“他們的穿着不是我密宗打扮,是哪家的貴族來看熱鬧嗎?”

  度母宗宗主本來一直在看谷內,聞言忍不住回頭。

  他的功力最高,此時將內力咿D雙眼,目力大盛,看清來者,雙眉陡然揚起,“來者是中原人打扮!”

  其他幾人悚然示警,“難道是來救方少白的?”

  駿馬奔馳極快,幾人說話的功夫,王昱四人便靠近了雪龍谷,六位雪域番僧也看到了四人相貌。

  “怎麼是一羣年輕人?”

  “我還以爲是柳隨風來了。”

  “別大意,方少白和南宮絮都很年輕,但他們都已功臻先天。”

  “那是特例,若中原隨便出來幾個年輕人就是這等高手,那咱們還如何有臉活在世上。”

  瑜伽宗長老揮揮手,招呼旁邊四個瑜伽宗的番僧過來,“再說了,就算他們中有先天高手,我這四位弟子成陣,也足以應付。”

  這裏除了他們六個之外,還有一些給他們打下手,伺候他們生活起居的番僧,每人都帶了大概四五人。

  瑜伽宗長老指指對面,“你們去將他們打發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神仙陣容

  王昱四人縱馬而至,就看到了谷口的六個中老年番僧和周圍二三十個伺候他們的人。

  “先天高手。”

  “六個!”

  “密宗果然不愧爲域外大宗,傳承悠久深厚,高手層出不窮。”

  “他們堵在谷口,那個白瑪應該已經進去了。”

  “殺進去!”

  話音落下,四個中年番僧便向他們奔來,手中各執兵器。

  一把戒刀、一根降魔杵、一支長鞭、一對釘頭錘。

  南宮柳又焦又怒,一馬當先,眼看四人來襲,頓時翻身下馬,長劍出鞘。

  “嗆——”

  一聲劍鳴,四個番僧只感覺刺目的白光從南宮柳劍上射出,耀人眼目,幾乎令人睜不開眼。

  下一刻,鋒銳的劍氣刺的人寒毛直聳,四人大聲呼喝,勉力睜眼,手中兵器狂舞。

  “唰——”

  南宮柳從四人身邊一掠而過,停頓片刻,翻身上馬。

  另外王昱三人停都沒停,從四個番僧身邊縱馬而過。

  四個番僧本來還在僵直,但被馬匹震動翻到,鮮血從脖頸或胸口處汩汩湧出,竟然俱是被南宮柳一劍殺死。

  六個密宗高手悚然失驚,“先天高手!”

  對方不僅是先天高手,而且是頂尖的先天高手,剛纔殺人那一劍,他們甚至有一種看到了方少白出劍的感覺。

  對方竟然是不遜色方少白的大高手?

  “對方是中原高手!”

  “大家一起上!”

  六個密宗番僧大聲呼喝,南宮柳的武功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料,而且對方的年紀看起來和方少白大差不差,他們想不通中原哪兒來這麼多年輕高手。

  度母宗宗主和聖心寺住持武功最高,一左一右的迎向南宮柳。

  度母宗大長老、瑜伽宗長老、大雪輪寺住持、蓮花寺住持同樣一擁而上,準備輔助的同時還在戒備另外三人。

  芊芊清脆的嬌笑聲響徹在幾個番僧耳際,直入心海,同時身形一縱,長袖飛舞,就將度母宗大長老和蓮花寺住持圈了進去。

  玄素勁施展開來,勁力交錯扭曲,配合玄女天音,引動人心六慾。

  度母宗大長老和蓮花寺住持大驚失色,“魔音貫耳!封閉耳脈!”

  但話音落下,他們就被玄素勁牽引到幾乎身形不穩,於是在全力謹守心神和真氣護體穩住身形的時候,他們在面對芊芊的長袖時幾乎立時便處在下風。

  與此同時,陳望舒身形輕柔飄忽,似慢實快,上一秒還在馬上,下一秒幾乎就到了瑜伽宗長老身前,輕飄飄的拍出一掌。

  這一掌如清風如深淵,似輕似重,似懸掛在天邊的月亮,虛不受力,又似從天而降的隕石,遮天蔽日。

  瑜伽宗長老大驚失色,不及細想,只能推出雙掌,《瑜伽密乘》的陰陽生死之力盤旋掌心,咿D全身內力相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