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瓜吃葡萄
你還不如別解釋!
石崇山臉都快僵了,乾笑兩聲,“可能就是想給鎮北王添添亂,若是可以打破關口,入關劫掠一番,那就更下鎮北王的面子了。”
王昱點點頭,“不錯,你說得對,我到燕山府後修書一封,提醒一下鎮北王。”
……
幾人隨口又聊了幾句。
石崇山肯定是不敢主動提告辭的,但王昱看看天色不早了,他們還要去燕山府喫晚飯呢,於是提出再會。
石崇山抱拳道,“我回山後一定約束麾下,絕不會再發生三灣寨這等事。”
王昱伸手虛引,“請!”
石崇山面向涼亭,身形向後飛掠,然後便沒入樹林,消失不見。
退了大概十來丈後,石崇山嗖然轉身,拔腿狂奔。
“我的天吶!”
“太嚇人了!”
“鎮西王府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趙昱才二十來歲吧,竟然就踏入先天境界了?”
“不僅如此,還有兩個先天級別的護衛,身邊還跟着一個先天級別的女人?”
“紈絝子弟?西北衰落?皇帝傀儡?江湖傳言害死人啊!”
“皇帝老兒幾年前雖然重傷了鮮卑,但據說匈奴那邊又起來了,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天下只怕要多事了。”
“最近要低調一些,別被人順道給踩死了。”
目送石崇山離開,王昱幾人也起身回到車上,繼續駛向燕山府。
王昱回頭對車裏的晏楚道,“是移山天王石崇山,爲李帆驚擾到你賠罪來了,送了一顆丹藥,不過你用不上,我就笑納了。”
晏楚笑道,“能幫上你,那就太好了。”
雲靈挑挑眉,只看到了晏楚的溫柔嫺雅,似乎的確只是朋友間的欣賞和爲朋友開心。
王昱拿出瓷瓶,倒出純陽丹,然後隨手送進了嘴裏。
雲靈眼角一跳,“你這就喫了?”
王昱點點頭,“不然呢,難道還要沐浴焚香,凝神靜心?”
雲靈眨眨眼,“至少也該在卯時或者戌時修行時配合服用吧?”
王昱擺擺手,“用不着,大金剛寺的易筋鍛骨丹和回春谷的白玉參王丹,我都是這麼喫的。”
雲靈聽着都有點呲牙,“真奢侈。”
王昱微笑不答,只是操縱着藥力開始咿D,推衍完善自己從織絹娘手中那本絹冊中學會的易容術相關內容。
爲了這本易容術,自己本來準備了一顆白玉參王丹,結果卻被雲靈的突然出現打斷,那顆白玉參王丹用來推衍《素女經》了。
王昱其實已經解決了《素女經》的問題,只不過暫時並不準備教給雲靈,他還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另外她的前面還有一個芊芊呢,總得有個先來後到,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晏楚:白擔心了
燕山府,聆秀樓。
聆秀樓乃是燕山府鼎鼎有名的樂坊,坊主鐘樂師也曾經遊歷中原江南,是河北有名的樂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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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待一番,王昱一行便要告辭。
晏楚留客道,“今日天色已晚,聆秀樓也有客房,你們遊覽河北也不急在一日,便在樓裏歇息一晚再走不遲。”
鐘樂師似乎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笑道,“正是正是,幾位與晏大家同來,都是朋友,晚上在樂坊裏聽聽樂曲歇歇腳,明日再走不遲。”
既然聆秀樓的確也能住宿,王昱便也不再堅持,“那就叨擾了。”
“不叨擾,很方便。”鐘樂師呵呵笑着,令人安排客房。
……
“呼——呼——”
一場雙修過後,雲靈再次側躺在王昱身邊,任由他欣賞着自己的曼妙軀體。
王昱手掌劃過,觸手溫潤、滑膩,特別是那白到發光的肌膚,令人愛不釋手。
雲靈幽幽問道,“我比那女狀元和白羌小公主如何?”
王昱笑道,“那自然是各有各的好。”
雲靈似笑非笑,“你剛睡完了我,都不能哄哄我?”
王昱手下不停,“我這個人一向實話實說。”
雲靈撇撇嘴,“我卻覺得你嘴裏沒有一句實話,和那個晏楚一樣。”
王昱問道,“晏大家怎麼就沒有實話了?”
雲靈哼了一聲,“我覺得她有點懷疑我的身份了,今早是在試探我呢。”
王昱挑眉,“哦?”
雲靈想了想,“莫不是她的師長曾經和雲飛揚見過?”
“可惜她試探不出來的。”雲靈嬉笑着道,“雲飛揚不會出來給她作證的,任誰都只能承認我是雲飛揚的女兒。”
王昱說道,“但你當然不是雲飛揚的女兒。”
雲靈搖頭,“我不是。”
“但是你一直用的是雲飛揚之女的名號,而且還會他的飛雲掌,甚至已臻先天。”
王昱已經猜到了答案,“是不是雲飛揚已經死了?”
“不錯。”雲靈幽幽的道,“雲飛揚二十多年前就被我師父榨成藥渣了。”
王昱咂咂嘴,“聽說雲飛揚乃是先天當中的高手,有望宗師。”
雲靈喫喫笑道,“再是先天高手,又怎能磨得過我們素女一脈的刮骨鋼刀?”
王昱感慨道,“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雲靈媚笑道,“所以你怕不怕?”
王昱挑眉、伸手,“我當然不怕,就問你怕不怕?”
“怕怕怕!”雲靈攔着王昱的手,“你太厲害了,我都有點腫了,讓我緩一緩。”
“你的師父也是素女一脈。”王昱問道,“和芊芊師父不是同一脈吧,也是先天宗師嗎?”
雲靈抬頭,“芊芊連她師父的武學境界都告訴你了?”
王昱笑道,“玄素派和玉弦宮可是死對頭,若無先天宗師,怎麼和人家比?”
雲靈承認,“莊師伯的確是先天宗師,我師父與宗師只有一層窗戶紙,但這層窗戶紙攔了她足足十幾年。”
王昱打趣道,“你師父都把雲飛揚吸成藥渣了,都沒晉級宗師?”
雲靈點點王昱的胸口,“小心我找師父告狀。”
王昱笑道,“然後讓她來吸我?”
雲靈一愣,連連搖頭,“不行,你是我的!”
王昱挑眉,“你不孝哦,有好東西都不知道孝敬你師父。”
雲靈都驚呆了。
江湖人任誰聽說奼女派的老妖女要來吸他,不是嚇的瑟瑟發抖?
她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不怕死的人,敢和素女一脈的傳人這麼說話。
不行!
老孃要讓你知道知道傳說中《奼女勾魂祕法》的厲害!
房間中再次響起了顛鸞倒鳳的聲音。
……
不遠處的某個房間裏,晏楚坐在黑暗當中,耳朵輕動,緩緩點頭。
“原來你已經知道雲靈的身份了。”
“芊芊?應該是玄女一脈的傳人,原來你正在和玄素派合作。”
“如此一來,這個雲靈自然不會用《素女經》來對付你。”
晏楚搖了搖頭,自己白擔心了。
“但你既然如此孤獨寂寞,又爲何要捲入這紅塵俗世呢?”
晏楚倚靠在窗邊,聽着聆秀樓後面巷子中響起的牙牙學語聲、幼童嬉笑聲、男女吵架聲、夫妻說話聲……
“原來如此。”
……
燕山府,地處河北道中部。
雖然對於北部邊疆來說,燕山府乃是鎮北王府下轄三府當中的後勤基地,但對北地武林來說,卻是四戰之地。
燕山府西邊就是太恆山,三十六寨山匪名震天下,東邊常定府則有一座刀馬堂的總堂。
刀馬堂堂主孟寒江和太恆三十六寨總瓢把子裴驚飛號稱“北地雙刀”,兩人十年來大戰三場,不分勝負,戰場就是雙方中央的燕山府。
燕山府南邊名德府和河陽府緊鄰黃河,乃是大河幫的地盤。
太恆三十六寨幾次想要在大河幫的碼頭上開山立櫃,都被大河幫打了回去。
去年王昱見到從中原回去的段威三人時,還曾聽說太恆三十六寨大戰大河幫,大河幫黃幫主以一手流沙掌連斃太恆山三位寨主的事。
太恆山、刀馬堂、大河幫,全都是有先天高手坐鎮的灰黑色勢力。
不得不說,河北武林更靠近中原繁華之地,就是比西北武林熱鬧得多。
幾人在燕山府周邊轉了幾天,就看到了好幾場爭鬥,雖然傷人性命的不多,但大多都以流血受傷結束。
金蟒感慨道,“燕趙之地,民風彪悍。”
銀蛇接話道,“回春谷應該開在河北道的,谷中神醫的金創之法當大有進益。”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我已經來了。”
燕山府某縣旁邊的某座燕河碼頭處,兩個漢子相對而立。
“半年時間,你已經敗了三場。”
“這一場,我不會敗。”
“敗的代價,你知道。”
“我知道。”
“好,請出手!”
“嗆——”
單刀出鞘,麻衣漢子一個夜戰八方藏刀式,刀光吞吐,伸縮不定。
“喝!”
另一個葛衣漢子拿着一對分水刺,身形縱躍,繞着麻衣漢子忽進忽退。
“叮叮噹噹!”
兩個漢子打的熱鬧,旁邊圍觀小弟則紛紛呼和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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