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48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雲靈秀眉微皺,看向雲長空,面色一沉,“雲長空,請你放尊重些。”

  雲長空疾步來到客棧門口,看到雲靈正在和王昱一起用飯,又驚又怒,質問道,“你怎麼和他在一起喫飯?”

  雲靈冷然道,“我如何不能和趙王爺喫飯?”

  “他……他……”雲長空嘴裏“他”了片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昨天若不是李易空打圓場,自己說不定就離不開張家大院了。

  他雖然不敢再對王昱出言不遜,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不對付。

  所以雲長空很生氣,作爲昨晚才答應了自己求婚,準備帶着自己去見雲飛揚的雲靈,怎麼一夜不見,就和自己的仇人坐到一桌上了?

  “你跟我走!”雲長空說着就要去拉雲靈的手。

  雲靈揮袖出掌,掌法既輕盈又厚重,一抹雲煙霧弧⒈迫诵纳裰獗泱E然飄散。

  “飛雲掌?”

  “先天?”

  跟在雲長空身後的腥硕紘樍艘惶瓦B雲長空大意之下也被雲靈一掌逼退。

  雲靈冷聲道,“雲長空,我最後提醒你一次,請你放尊重一些!”

  雲長空眼神含怒,滿心不解,“靈……雲姑娘,你……你昨天不是才答應嫁給我嗎?怎麼……怎麼……”

  “嚯!?”

  跟着雲長空的腥耍ɡ钜卓赵趦龋纪酸崃藘刹娇礋狒[,沒人說話。

  客棧中的客人也紛紛將目光聚焦,就連那個自得其樂的落魄中年人,都饒有興趣的看向這邊。

  雲靈兩眼微眯,似乎滿含怒氣,“雲長空!你昨日出醜露乖,我於心不忍,爲你好言幾句,你就以爲我看上你了?

  你莫不是昨日被打擊的出現幻覺了,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我父親行俠仗義,頂天立地,怎會看上你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好!”彭秉城叫了聲好,然後立刻收聲。

  他五虎莊當然也有先天高手,但他又不是先天,沒必要得罪雲長空。

  雲長空忍不住退後兩步,他此時已經聽不到身後的聲音了,只感覺眼前的雲靈如此陌生,她昨天軟言安慰自己的樣子,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他看看雲靈,又看看王昱,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臉色慘然。

  “好好好!”雲長空點頭,後退,眼中透出的全是絕望,還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怨毒。

  就在這時,縣城門口的方向駛來一輛馬車,車頭繫着一抹紫色流蘇,似乎是剛剛進城的樣子,有些急促的向這邊駛來。

  雲長空滿心憤怒無處發泄,回頭看行駛來的馬車,揮掌就向馬車劈去,“莫要擋路!”

  以他的先天修爲,還有長空裂雲掌的恐怖威力,怕是一掌就能將馬車打碎。

  “嗆——”

  長劍瞬間出鞘,一劍直刺雲長空。

  雲長空霍然回頭,就看到一抹揹着陽光的劍光,耀眼、輝煌,填滿了自己的雙眼。

  他向劍光揮出了一掌。

  但他昨天出醜露乖,今早再被雲靈打擊,整個人的精神遭受重創,此時又是倉促反擊,即便是先天高手,一身功力也發揮不到五成。

  “嚓——”

  劍光一閃而逝,王昱已經出現在馬車旁邊,伸手拉住了繮繩,安撫住了驚慌的車伕和駿馬。

  馬車門簾掀開,露出晏楚溫柔典雅的容顏,“趙王爺?”

  王昱點點頭,“晏大家先回車裏吧。”

  晏楚向前一瞥,只見在王昱身後的背景裏,雲長空緊緊捂着自己的咽喉,卻如何也止不住指縫中鮮血汩汩湧出。

? 第一百九十三章 王昱的樂聲

  “晏大家也走的這條路?”

  腥艘呀浕亓丝蜅#蹶耪堦坛沧人繼續用早飯。

  “正是,好巧。”晏楚笑道,“此時距離鎮北王世孫大婚也不久了,我就沒有繞南邊,而是準備走雁門府,即便有些富裕時間,也先到了河北道再說。”

  山河道與河北道之間畢竟隔着一座太恆山,道路難行,容易耽擱。

  王昱看了看她來的方向,“你們剛剛進城?”

  晏楚點頭,“昨夜錯過了宿頭,在城外五里那處驛站休息了一夜,今日便早早進城了。”

  王昱順勢邀請道,“如果晏大家不介意我們一路邊走邊玩,咱們可以一路同行過太恆山,就算晏大家還要去其他地方遊歷,那也到了燕山府再說。”

  從雁門府一路向東,跨過太恆山,就是河北道的燕山府,宣威府就在燕山府的北邊。

  說實話,王昱也就是提了一嘴,並沒有想到晏楚會答應,因爲他知道晏楚的性格,並不願與人有太多交流。

  沒想到晏楚微微一笑,應承下來,“好啊。”

  雲靈看向晏楚,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但並未說話。

  與此同時,外面李易空已經叫來縣城相關人士將雲長空收殮,然後又帶着幾個人進了客棧。

  李易空面露慚愧,抱拳道歉,“此次事情,皆由我邀請了雲長空參加而起,還請趙王爺和雲姑娘見諒。”

  雖然雲長空死了,但李易空心裏還是很不舒服,很想將他拉出來再鞭個屍。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山河道人,結果誅殺五行蟲主要是西北的鎮西王出力,雲長空又在廣南道的雲中仙子面前見色忘義,簡直丟人!

  王昱擺擺手,“此事和李公子無關。”

  雖然李易空武功一般,能力有限,事情也沒幹好,但人還算禮貌,也有世家子弟的擔當,所以王昱對他沒什麼意見。

  李易空進門前聽到了王昱的話,“我四叔會去參加鎮北王世孫的大婚,我也準備去湊湊熱鬧,不過我要先回萬松山莊一趟,咱們宣威府再見。”

  王昱抱拳回禮,“好,那就宣威府再見。”

  李易空告辭離開,另外跟着來的幾位青年俊傑很是不捨的看向雲靈,就見雲靈並未看向他們,而是安然與王昱喫飯。

  王昱、雲靈、金蟒銀蛇,一水的先天高手,就連彭振海都是五虎莊的成名高手,腥穗m然戀戀不捨,但也知道不夠資格,於是自覺跟上了李易空。

  只有彭秉城搓搓手,準備湊過來,結果卻被彭振海一眼瞪退。

  ……

  用過了早飯,腥顺鲩T。

  王昱對晏楚和雲靈道,“彭兄強力推薦的仙鹿湖風景區,據說在山河道都是數一數二的風景秀麗之處,既然來了,不可不遊。”

  彭振海打着哈哈,“趙王爺過譽,因爲北方到處都是山,俺們北方人沒咋見過水,晏大家遊歷四方,雲仙子還是廣南道人氏,見多識廣,未必看得上我們這小地方。”

  晏楚道,“彭大俠過謙了,北地蒼茫遼遠,雄闊壯麗,觀之令人心胸開闊,在這蒼茫當中有一點精緻秀美,更如畫龍點睛,我又怎敢看不上?”

  雲靈也點點頭,淡淡的道,“北地雄山秀水,南方大海青山,自有自的風景。”

  幾騎馬,一輛車,很快就拐上了小路,但也許是因爲景區盛名,這條路雖然名爲小路,但其實一點也不小,寬有一丈半,還有夯土築基,足夠車馬同行。

  彭振海介紹道,“如今也就是入秋了,在春夏之時,雁門府上下百姓都會來此踏青遊玩。”

  晏楚邀請王昱和雲靈上車,雲靈坐在車廂裏,王昱則坐在御者位車伕旁邊,腥撕芸炀痛┻^了山間小路。

  一座山間谷地出現在腥搜矍埃趟程欤锶~飄黃,卻是好一幅山湖景色。

  晏楚展露笑容,“彭大俠說的不錯,這仙鹿湖確實是數一數二的景緻。”

  彭振海笑着介紹,“在數百年前,山中鹿羣都在此喝水,其中有一頭白色花鹿乃是鹿羣首領,極通人性。

  每次有旅人進山受傷,白色花鹿就會出現,助人舔舐傷口,經它舔舐之後,旅人傷口盡愈,被人稱作仙鹿。

  後來據說有人目睹這隻白色花鹿踏雲飛昇,榮登仙闕,當地百姓感念白鹿恩德,所以便將此地命名爲仙鹿湖。”

  金蟒咂咂嘴,“是飛昇了,還是死了啊?”

  銀蛇接話道,“不會是被獵戶給殺了吧?”

  王昱無語,“多好的一個人獸和平相處、互相幫助的故事,怎麼到你們嘴裏就變味了?”

  金蟒道,“因爲兩川之地就有很多鹿。”

  銀蛇道,“我們兄弟經常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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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昱擺擺手,“好了好了,故事聽聽就行了,不必質疑,咱們今日來主要是賞景。”

  雲靈淡淡的道,“能流傳下來的故事,主要是引人向善,別說當年的真實情況如何,就連當年有沒有這回事都不一定呢。”

  晏楚下了馬車,莞爾失笑,“雲姑娘說的是,咱們便當故事是真的,眼前的景緻,便多了三分仙氣,豈不是好?”

  王昱看看雲靈,又看看晏楚。

  一個是素女一脈的妖女,一個是孤獨內向的樂師,結果一個表現的純潔典雅,一個表現的平易近人。

  金蟒銀蛇很有眼色,不想打擾王昱的好事,於是讓彭振海撿些柴禾,生個火堆,他們去山林中抓些野雞野兔。

  王昱一行隨身帶有乾糧,以防萬一還有鹽巴和胡椒,可以在野外生火做飯。

  王昱看向旁邊大湖,有些遺憾,“可惜沒有釣線,否則可以砍根竹子釣魚。”

  晏楚輕笑着指指自己的馬車,“我偶爾也會釣魚,車裏就有魚竿。”

  王昱聞言挑了挑眉,倒也不奇怪。

  晏楚的侍女很快就翻出了魚竿和釣線。

  魚竿是傳統的拼接式魚竿,用幾根竹節拼到一起,形成了一根長有兩丈的魚竿,然後纏上魚線和魚鉤,交給王昱。

  那侍女悄聲,“我家小姐經常在湖邊一坐一下午,結果一條魚都釣不到。”

  晏楚眼神微眯,“白鸞?”

  “哎!”白鸞笑嘻嘻的回到馬車上,取了兩個小馬紮下來,“小姐坐,雲姑娘坐!”

  王昱從泥土中挖了幾隻蚯蚓當魚餌,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甩竿。

  不多時,彭振海將火堆架好,金蟒銀蛇也拎着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回來,而王昱此時也已經釣上來了四條大魚。

  王昱不解,“釣魚很難嗎?”

  晏楚,“……”

  放血、剝皮、燒烤、熬湯。

  金蟒銀蛇和彭振海做飯,王昱就來到了晏楚和雲靈身邊,“你們在聊什麼?”

  晏楚笑道,“雲姑娘給我說了些廣南道的風光。”

  雲靈嘴角微露一抹淡笑,“晏大家遊歷中原,去的地方比我多。”

  晏楚看向王昱,眼神微閃,“趙王爺,你怎麼隨身還帶着一支簫?”

  “因爲方便呀!”王昱道,“其實我是想隨身帶琴的,但實在太麻煩了。”

  自從學了《冰山流泉》,會了音攻之法,王昱早就想試試自己的武功了,但一直沒有機會。

  他此時修爲尚有欠缺,還到不了如衛孤桐或者昨夜那個高手一般,僅僅只是一個發音,就能施展音攻之法的程度,還是需要通過節奏變化傷人。

  當然了,其實他也可以用類似唱歌等音調變換的方式代替,但逼格實在是掉一地,所以他還是決定用樂器。

  可惜這裏是武俠世界,不是修仙世界,沒有乾坤戒和儲物袋,帶琴實在是比較麻煩,所以他都是隨身帶支簫。

  爲此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不僅在隴山府就買了一支簫,而且還跟言紫玉學了簫技。

  王昱從腰帶上抽出那支簫,“我在入川的時候就帶着了。”

  晏楚微笑道,“趙王爺乃是音律大家,不過我卻一直無緣聽王爺一曲,殊爲遺憾,今日正巧再次遊玩,不知小女子可有幸聆聽一曲?”

  王昱失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其實我學音樂也沒學多久,雖然能聽出來,可不代表我能演奏出來。”

  晏楚笑道,“我在京城時見過一位回春谷的神醫,聽說你和凌波還曾在谷中合奏。”

  “咳咳,他沒有罵我吧?”王昱撓撓臉,當時自己和曲凌波在谷中合奏,曲中調情意味明顯,可是吹着吹着就睡到一起去了。

  晏楚不解,“他爲什麼會罵你?”

  “那就好。”王昱不由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那位神醫沒說太詳細,然後從腰間抽出玉竹簫,轉移話題,“那我就吹一曲?”

  晏楚眼含期待,“請。”

  雲靈的眼中也露出好奇。

  下一刻,嗚咽的簫聲響起,正是王昱最熟悉的那首《冰山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