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肝職業 第39章

作者:且行且忘且隨風

  李文更是攥緊了拳頭,心潮翻湧。

  他終於明白了凌鋒那從天而降的一刀所蘊含的,不僅僅是凝練的刀芒,更是一種恐怖到讓他當時幾乎窒息的“勢”,那才是碾壓一切的根源。

  甚至他懷疑,凌峰的刀法技藝,比勢還高。

  “當然,領悟‘勢’,對你們而言還太遠,而且…成為飛星級之前,超武者的根基同樣重要。”方成武的語調恢復平靜,卻更令人深思,

  “飛星級的強弱,在於你們在超武者階段打下的基礎——神魔根基的雄厚程度。”

  “‘超武者’階段,是一個武者生命中至關重要的蛻變期!武者錘鍊氣血,而超武者,則開始藉助強大的氣血,初步淬鍊、蘊養自身的‘神魔體’。”方成武的聲音帶著一種嚮往。

  “譬如修煉《裂鋒金煞法》,到了超武者階段,便有機會觸及‘裂天神體’或‘庚金毀滅體’等神魔體的一絲奧秘。這時,神魔根基便開始鑄造。”

  “但請注意,”他語氣嚴肅,“超武者階段能擁有的,只是神魔體的部分力量,甚至只是一絲雛形。

  唯有當你跨越飛星天塹,成為真正的飛星級強者,才能開始真正發揮出神魔體那改天換地的恐怖威能。”

  方成武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學員渴望的臉龐,丟擲了一個震撼的例子:

  “你們還記得寒假那次妖獸突襲嗎?那足以毀滅青石縣的飛星級後期巨獸,為何在同為飛星級的凌峰面前不堪一擊?”

  自問自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武道室內迴盪:

  “因為他們是同級不假,但凌峰的神魔根基,遠超那頭妖獸。

  他那恐怖的神魔體賦予他的力量和防禦,再加上他登峰造極的刀法境界,讓他在同階之中具備了碾壓性的實力。

  斬殺那妖獸,對他而言,自然如同砍瓜切菜。”

  最後,方成武的聲音帶著一種告誡,更帶著一種指向未來的燈塔光芒:

  “所以,諸位,不要好高蜻h,但更不能鼠目寸光。飛星級的強弱,早在還是超武者時,就已定下基調。

  想要成為凌峰、甚至超越他的強大飛星級,就必須在超武者階段不惜一切代價,打好最雄厚的神魔根基!”

  “而打造雄渾神魔根基的關鍵……”方成武的眼神變得無比鄭重,“是珍稀資源!”

  “那些由天地精華凝聚而成的珍稀藥草、礦石、靈液……是加速蛻變、夯實根基、突破極限不可或缺的瑰寶!”

  “這樣的資源,何其稀少?何其珍貴?”他環視眾人,言語中帶著現實的殘酷與機遇的渺茫,

  “放眼整個華國,能穩定提供這類足以影響神魔根基的核心資源的,唯有四大頂級武道名校那個層次的殿堂。”

  “四大名校,匯聚舉國之力,才有能力讓最頂尖的天才獲得最頂尖的造化。至於薪火大學……那是藍星武道之巔,其中的機緣更是難以想像。”

  方成武微微搖頭,聲音低沉下去:

  “而那些普通或一般的武道大學?不是說沒有,但那點資源,對於有望衝擊飛星級的天才來說,杯水車薪。

  因為他們的學生,別說在四年內成為飛星級,就是能突破到高階武者的,都少之又少!自然不需要也不可能拿出那等核心資源。”

  最後一句話,如同重鼓,敲在李文的心臟上。

  他眼中那點渴望的光芒,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熾熱、更加堅定。

  “好了,關於境界的秘密,今天點到為止。”方成武拍了拍手,結束了這場振聾發聵的講授,

  “消化這些知識,然後……做好迎接下午實戰訓練的準備!”

  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再次浮現,目光掃過學員,最終定格在李文等人身上。

  “變強的路就在腳下,想要珍稀資源?先證明你們配得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激起了教室內一片昂揚的戰意。

第56章 圓滿之境

  時間悄無聲息地滑向夜晚。

  獨立武道室內燈火通明,空曠而寂靜。

  李文站在光潔如鏡的場地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方被隔音材料包裹的空間,此刻只屬於他一人。

  回想起過去擠在公共武道室裡,需要時刻留意空間,甚至收斂勁力的憋悶感,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盡情揮灑汗水。

  今晚的目標依舊是《裂鋒金煞法》的修煉,但心境卻截然不同。

  這是他在現實世界中,第一次咿D已經踏入圓滿境界的基本法。

  帶著一絲探究和期待,李文擺開起手式。

  念頭微動,精純的氣血如同被無形的江河之力引動,瞬間奔湧起來。

  一股圓融、流暢、磅礴的暖流,沿著功法記載的複雜路線,開始自然執行。

  以往開篇咿D需要刻意集中精神去導引、去馴服的氣血,此刻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沿著最為高效的路徑奔騰,速度快得令人心驚。

  每一個穴竅的流轉,每一條細微支流的疏導,都精準得宛如精密的儀器校準過一般。

  李文甚至不需要像過去咿D時那樣,刻意去“想”,身體的本能似乎已經完全記住了這種完美的韻律。

  此刻,他對身體內部的感知被放大到極致。

  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那滾滾氣血洪流不再是蠻橫地衝撞,而是帶著一種特殊的靈性。

  它們並非無序奔湧,而是在一個龐大而和諧的“場”中旋轉、加速、淬鍊。

  以往每次執行功法帶來的肌肉撕裂、筋骨酸脹的煎熬感,此刻被一種溫和卻持續的酥麻感所替代,如同溫養在生命源泉之中。

  他演練著功法的樁功和動功動作,身體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每一個姿勢都達到了理論上完美的角度與狀態。

  身體的重心、氣血的發力點、勁力的傳導軌跡,三者間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協調共振,如同最精準的鐘表機芯在咿D。

  力從地起,貫穿周身,通達指掌,整個過程絲滑流暢,沒有一絲遲滯與浪費。

  一個多小時後,當最後一個大周天執行完畢,收功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通透感和滿足感瀰漫全身。

  筋骨舒暢,氣血充盈,精神也因這種高效而無痛苦的咿D而顯得格外飽滿。

  整個修煉過程,不再是苦熬的刑罰,反而帶著一種掌控自身、挖掘潛能、向更高境界攀登的享受。

  李文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皮膜下氣血澎湃洶湧,肌肉纖維似乎更加緊密堅韌,骨骼深處也傳來細微卻堅實的強化感。

  雖然沒有突破具體的肉身等級,但這種紮實的進境,其效果絕對不低於他以前開著【絕對專注】狀態修煉帶來的提升。

  圓滿境界,果真奧妙無窮!

  它不僅解放了他寶貴的【絕對專注】時間,更讓基礎修煉本身成為一種夯實根基、穩步提升的有效手段。

  只是,如此高效咿D的代價,便是氣血消耗速度比過去更快。

  當功法徹底停轉,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脫力感瞬間襲來,彷彿全身的精氣都被抽空。

  李文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虛汗,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需要強撐住才沒有軟倒。

  他喘息著,任由那股疲憊感沖刷身體,靜靜地緩了幾分鐘。

  待心跳稍平,他才慢慢走到牆角放置物品的矮桌前。

  那裡放著下午剛領到的、散發著誘人能量波動的1級氣血藥劑。

  李文拿起一支,用牙齒熟練地咬掉橡膠塞,仰頭“咕咚”一聲,將冰涼的藥液一飲而盡。

  熟悉的磅礴熱流瞬間在胃中炸開,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如同乾涸的河床迎來了甘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分能量,那蒼白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

  感受著力量重新充盈身體,李文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

  距離頂峰,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時間如水,悄然流逝。

  轉眼間,已是三月一日。

  【姓名:李文】

  【年齡:18歲】

  【境界:未入階(7.1→7.5級)】

  【職業:學者lv6(216→1716/3200)】

  【技藝:刀法·頂尖(大成99/100)】

  【功法:裂鋒金煞法(圓滿)】

  半個月的時間,在李文日復一日的苦修中飛速度過。

  飛星班的頂級資源,免費的氣血藥劑、方成武精深的武道指導、獨立虛擬倉裡的高強度實戰,如同三座強大的助推器,將他前進的步伐推得又快又穩。

  肉身在氣血藥劑的持續灌注和圓滿功法的淬鍊下,穩步提升到了7.5級。

  看起來提升速度遠不如前面,但別忘了,肉身等級越到後面越難提升。

  在兩天一支一級氣血藥劑的補劑下,半個月還能提升0.4級的肉身。

  這速度,恐怖如斯!

  另外,學者職業則依靠著兩次週末小考的穩定收割和日常的見縫插針式學習,經驗值穩穩過了一半,距離升級也不再遙遠。

  然而,最大的變化,卻來自那停滯在【頂尖刀法·大成(99/100)】的一欄上。

  這半個月,他幾乎榨乾了自己所有的精力。

  下午兩個小時的【絕對專注】修煉,全身心投入刀法推演,力求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發力都臻至完美。

  每日珍貴的半小時虛擬倉實戰,他更是將其作用發揮到極致,選擇的對手實力始終維持在頂尖圓滿層次。

  每一次對戰都是在生死邊緣遊走,力求在巨大的壓力中捕捉那稍縱即逝的靈光。

  他的刀更快了,更刁鑽了,銜接更流暢了,對自身勁力的掌控也更深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的進步。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壓榨,那象徵著大成境界頂端“99”的數字,就像是焊死在那裡的一道門扉。

  任憑他刀光如電轟擊了無數次,也僅僅是在其表面留下無數深刻的刮痕,卻始終無法真正將其推開。

  無論虛擬世界的生死搏殺多麼慘烈,現實中自我演練多麼專注刻苦,那最後一絲、足以捅破窗戶紙、進入新天地的頓悟感,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

  這最後的一層瓶頸,堅韌得超乎想像,將他牢牢卡在了通往頂尖圓滿的門檻之外。

  可一旦越過,也代表著合一境近在咫尺!

第57章 意外

  李文望著面板上【學者】lv6(1716/3200)的經驗值,在心中默默計算。

  照這個進度下去,最多再參加兩次週考,加上幾天學習,學者職業就能升到lv7。

  屆時,【絕對專注】帶來的悟性加成,將從60%提升到70%。這額外的10%悟性,無疑將是突破瓶頸的強大助力。

  當然,這只是一條路。這次他想試一試憑藉自己來突破。

  念及至此,他攥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還有時間,至少…在學者升級之前,試試看靠我自己的力量,能不能衝過去。”

  他將目標設定在接下來的半月內,挑戰自我,強行叩關。

  然而,就在這個緊繃的時刻,一個猝不及防的電話,如同冰冷的利刃刺破了李文的修煉世界。

  中午剛結束午餐,通訊器響起。

  螢幕上顯示著“媽媽”。

  李文有些詫異,母親一般很少在白天打擾他學習。

  接通後,話筒裡傳來母親王娟完全變了調的哭腔,帶著慌亂:

  “阿文!阿文啊!你快來縣立中心醫院!你爸…你爸他突然…咳血,昏過去了!醫生說…醫生說情況很危險!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不住的啜泣和劇烈的抽氣聲,六神無主到了極點。

  李文的心臟彷彿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父親李宏的身體不好,有病在身他是知道的,但他一直心存僥倖,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突然和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