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劫封神,開局司掌風雷三災 第144章

作者:原來是花基啊

  “吾等殷商苗裔又何其命苦!”

  “我無志成湯江山,又與紂王身負血海深仇,你們怎能如此逼我。”

  “母親死後,我在人間就只有殷洪一個親人,你們怎敢殘害於他!”

  “殷洪可是我的手足兄弟啊!”

  殷洪身死,徹底斷絕了殷郊投向西岐的可能,這可是一樁血海深仇。

  “殿下!”

  “你若不信,自可求證!”

  申公豹見狀,心中大喜。

  他又耗費言語口舌,哄騙殷郊去往穿雲關,好與那姜子牙一方對峙。

  殷郊悲痛之餘,也聽從了申公豹的安排,去往了穿雲關中求證此事。

  殷郊來到穿雲關後,沒在關中久居,待得次日,他又來到汜水關下。

  “貧道殷郊,請姜丞相答話!”

  汜水關中,李靖與黃飛虎登城而望,見一道人來到關前,開口相邀!

  “殷郊?”

  “此人來此,也不知是好是壞!”

  李靖趕緊傳信給姜子牙,盞茶時間後,子牙又借土遁來到汜水關中。

  他來到城門上,徑直望向下方。

  “貧道姜尚,不知來者何人?”

  姜子牙也琢磨不透殷郊的心意,故而主動開口,想要探探他的底細。

  “吾乃九仙山殷郊是也!”

  “姜丞相,聽聞西岐眾仙將吾弟殷洪鎮殺,又令其遺體化作飛灰!”

  “不知此事可有真假?”

  子牙聽罷,心中一突。

  果然如李靖所說,禍事找上門來了,聽殷郊這語氣倒像是來問罪的。

  子牙嘆了一口氣,說道:“確有其事,殷洪不明天數,自取滅亡!”

  “他下山之後倒投成湯,意欲染指人王大位,豈料落得如此下場。”

  殷郊聽罷之後,不禁淚流滿面。

  他看向姜子牙,又道:“師叔,殷洪乃我胞弟,是我唯一的親人。”

  “昔年吾母遭劫,臨行之際,叫我護佑吾之胞弟,日後好生過活。”

  “今日你們殺了他,可曾想過同門情誼,又曾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說罷,殷郊復又垂淚。

  “殺殷洪者,乃是赤精子師兄。”

  “殷洪乃是赤精子師兄的弟子。”

  “他反叛師門在先,赤精子師兄清理門戶在後,此亦為天理使然!”

  “貧道作為外人,也不好多說。”

  “如今木已成舟,還請你節哀順變,你可莫要辜負了師兄的苦心。”

  姜子牙只能這樣出言安慰殷郊,說實話,姜子牙說這話也沒有底氣。

  “好一個清理門戶!”

  “飛鳥盡,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我倒是看出來了,這一切的種種,全都是針對大商朝的絕戶計。”

  “老師!”

  “下山之際,您叫我斬斷塵緣,了卻此中因果,原來應在了此處!”

  “如若這般才能證就大道!”

  “那麼這仙果,貧道不求也罷!”

  殷郊往九仙山方向磕了一個頭,覺察到此中算計,他背後陣陣發涼。

  如今殷洪已死,殷郊再難歸心。

  此行下山,就是殷郊身隕之時,哪怕殷郊依附西岐,亦有遭厄之際。

  “爾等壞我胞弟性命!”

  “如今哪怕我真心歸附西岐,恐怕你們也不敢輕易用我,反而會對我心生防備,甚至會將我化作炮灰!”

  “吾為殷商子,命中不歸周!”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與其委曲求全,倒不如拼死一搏,如此我也能落得一個好名聲!”

  殷郊苦笑著說道,他已經被逼上梁山,投身西岐,已經不太可能了。

  此刻殷郊深刻體會到了殷洪的痛苦,他們這兩人生來就是炮灰的命。

  他們所作的一切全都是他人的算計,想要改變這種命撸y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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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燈靈私下界,欲朱`柩燈!

  “姜尚!”

  “西岐眾仙害我胞弟,我定不與你干休,此仇貧道必報,你等著!”

  殷郊說罷,又返回穿雲關中,率領麾下二將反投到了成湯陣營之中。

  穿雲關中,早有徵西大元帥張山等候,見殷郊入關,張山又來參拜。

  “臣張山,拜見太子殿下。”

  殷郊乃是當朝東宮太子,又是帝辛嫡傳血脈,張山遂行了大禮參拜。

  “太子殿下?”

  “我可擔不起這一個稱號!”

  “貧道只是一介山中之客,來到此地也只是為了給我那胞弟報仇。”

  “至於其他的事情,貧道一律不管,財富權力,於我不過如浮雲!”

  殷郊志不在人間,故而不想沾染俗世因果,他並沒有應下這一句話。

  “喏!”

  張山當即拜倒,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作為主將,他也不想受制於人。

  “回稟將軍!”

  “關外有一道人求見!”

  此刻營中又有傳令官上前通報。

  張山聞言,心中大喜,遂讓傳令官將人請來,口中不忘囑咐道:“爾等速將他請來,切莫怠慢了高人。”

  不過片刻時間,又有一道人來到穿雲關,直入將軍府,遂來見眾人。

  “道長,張山有失遠迎了!”

  “不知道長仙鄉何處,來自哪一座洞府,如今又在何處修行啊?”

  張山作為徵西大將,身份高貴,但面對這等高人,他也不敢拿大。

  “貧道乃九龍島練氣士劉環,得申公豹之邀,特此下山相助大商!”

  “此前吾之師兄羅宣道人舉身下界,不知如今他又身處在何地耶?”

  劉環回了一禮,問向張山道。

  張山聽聞此言,心中咯噔一聲,羅宣道人早就死在西岐眾仙手中了。

  猶豫片刻後,張山開了口:“劉環道長,羅宣道長已經生身入劫。”

  “不止是他,前次鬥法西岐眾仙不僅打殺羅宣,還滅殺了二殿下。”

  “他們早已身死,你晚來一步。”

  劉環在暗中掐算起來,他不過晚來幾天,沒成想,他師兄就遭劫了。

  “可惡啊!”

  “貧道不過晚來一步,卻得知師兄已經遭厄,平白壞了萬年修行。”

  “此仇不報,吾心難安啊!”

  劉環與羅宣交情深厚,二人平日引以為友,相交已近千餘年。

  “好一個劉環!”

  殷郊得知此中內情,竟與劉環惺惺相惜,只因他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我為胞弟報仇!”

  “你為師兄報仇!”

  “不如吾等合力,攻伐西岐?”

  殷郊望向劉環,不由得說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別說,殷郊與劉環道行彷彿,二人皆是道家天仙。

  另一邊,西岐城內。

  “貧道自那汜水關一行,得見了九仙山桃源洞廣成子師兄的弟子。”

  “他因殷洪一事,已與我西岐產生嫌隙,現在已經反投成湯一方!”

  “此子不可不防啊!”

  殷郊乃是道家天仙,身上又攜帶諸多至寶,故而子牙才會這般說道。

  “唉!”

  “此中緣法早定!”

  “殷洪身死後,殷郊亦難歸心。”

  “此為血海深仇,非等閒之事,若殷郊肯歸附西岐,那才見了鬼。”

  眾人心知肚明,不敢貿然開口。

  “據我所知,殷郊下山之際盡得廣成子師叔真傳,可不太好對付!”

  “其他不說,殷郊手中的番天印就極難對付,等閒法寶不可敵之!”

  “而且殷郊的手中還有掃霞衣,落魄鍾,雌雄劍等道家先天之寶。”

  “此中種種寶物,亦非等閒啊!”

  辛環當即開口,對眾人說道。

  殷郊手中的番天印乃道家後天至寶,此寶一經祭起,擁有無量威能。

  若論殺傷力,番天印不下於金蛟剪,甚至於說,番天印還更勝一籌。

  除此之外,殷郊手中的掃霞衣乃是先天靈寶,此寶祭起,最善防身。

  落魄鍾和雌雄劍,亦為先天法寶,入列太乙天數,殺人不沾因果。

  “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