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劫封神,開局司掌風雷三災 第143章

作者:原來是花基啊

  “此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加之城關之中陳兵二十餘萬,又有諸多道家奇人,吾如何能敵?”

  “難難難!”

  張山面露苦色,此次他被推舉而出,乃是中了奸人算計,被迫至此。

  想當初,鄧九公與冀州侯蘇護興兵十餘萬,奉旨前來征討西岐不臣。

  哪知,這二人徵西是假,投敵是真,率領眾將投於西岐,不再朝商。

  “前有聞太師,後有鄧九公與蘇護,這徵西的差事可不太好辦吶!”

  張山眼珠一轉,又有定計。

  “傳令下去,讓大軍在穿雲關中休整,靜待天時,不可貿然出擊。”

  張山手握十萬大軍,憑藉這一點兵力,若是貿然出擊,無疑是找死。

  為今之計,他也使上了拖字訣。

  明眼人都看得出,二者之間差距巨大,張山思索再三,沒能敢應戰。

  …………………

  另一邊,九仙山桃源洞內。

  廣成子高坐雲床,忽有白鶴童子奉玉虛符命,言子牙不日金臺拜將。

  遂命闡教一眾門徒,來到西岐參與東征,也好全了此中的神仙殺劫。

  廣成子受領法旨,又喚來殷郊。

  “大周立國,有武王意欲東征。”

  “上下諸侯相會孟津,討伐無道的紂王,打算一舉推翻成湯江山!”

  “如此時機,你正好報仇洩恨。”

  “我今遣你下山,助力大周伐紂,不知你心中又是什麼想法?”

  廣成子看向殷郊,又出聲問道。

  殷郊聽罷,說道:“弟子雖是紂王之子,但紂王反信小人,殺妻誅子,吾母死於無辜,此恨時時在心,刻刻掛念,不敢有忘!”

  “老師慈悲,救得弟子性命,又傳弟子道法武藝,弟子怎敢不報!”

  殷郊言語真切,倒也不似作偽。

  “好好好!”

  “難得你生有此心!”

  “你在山中修行日久,如今也證就了天仙果位,得了為師的真傳!”

  “你下山之後盡心輔佐子牙,度過神仙殺劫,自可得享仙道逍遙!”

  廣成子讓殷郊下山去了斷因果,待他斬斷塵緣,自可得證長生果位。

  “如今殷洪身死,殷郊若是生出二心,亦可斷送成湯江山的氣撸 �

  廣成子的所作所為皆是陽郑粢蠼伎煽霸炀停材艿孟硐傻厘羞b。

  “昔年貧道下山闖蕩,得了一樁天大機緣,收攝了一株後天靈根!”

  “此靈根喚作:仙豆!”

  “凡人服之,可得三頭六臂,眉間亦可生出一枚天目,上觀天地。”

  “你功成天仙,也是肉體凡胎,日後與人鬥法,唯恐會吃下大虧!”

  “如今貧道且給你一枚仙豆!”

  “你將其服下可更易先天根底,凝聚出鬥戰法相,自有莫大神通。”

  廣成子說罷,又讓童子採來仙豆,讓殷郊服下,更改自身的體質。

  殷郊服下仙豆後,只覺得渾身骨頭響,他也因此凝聚出了鬥戰法相。

  但見場中,殷郊面目大變。

  他生得三頭六臂,面如藍靛,發似硃砂,上下獠牙,眉間生有三目。

  如此兇惡法相,無愧是一惡神。

  廣成子見到這一幕後,不禁擊節而贊,嘆道:“妙哉,妙哉!”

  “你有如此鬥戰法相,吾且再秘傳你一二神通,到時等你下山,憑藉你的神通和武藝,屆時自保無虞。”

  “如今你已修成三頭六臂,成就如此法相,手中還缺少一二法寶!”

  “貧道且將番天印,落魄鍾,雌雄劍,掃霞衣等寶物一併賜予你。”

  “望你下山順天助周,待得斬斷因果塵緣,屆時自會有再見之日。”

  “你我師徒一場,緣分天定,貧道也希望你日後能常伴吾之左右!”

  廣成子一番諄諄教導,可謂是苦口婆心,殷郊聽後,心中大為感動。

  “老師放心!”

  “吾與紂王不共戴天,他殺我母后,此前又險些要了弟子的性命!”

  “弟子下山之後定會順天助周,若此念有改,弟子願受犁鋤之厄!”

  廣成子聽後,心懷大慰。

  看來殷郊倒是一個重感情的,希望他此次下山,能夠徹底斬斷塵緣。

  隨後廣成子將殷郊送下山,殷郊離了九仙山,就借土遁往西岐行來。

  殷郊得天機指引,下山之後,又在白龍山收了溫良馬善這兩位大將。

  隨後殷郊又帶一應兵馬,直奔西岐而來,不料在途中,又遇一道人。

  這道人騎一黑豹,面目慈祥,白髮白鬚,正是大商國師——申公豹。

  “道友,請留步!”

  申公豹見殷郊當面,祭出了因果律武器,此話一出,殷郊遂又止步。

  “哦,不知道長有何計較?”

  殷郊看向來人,不禁問道。

  “貧道申公豹!”

  “今見道友行事匆匆,不知道友欲去何方,身上又有何軍機要務?”

  申公豹見殷郊氣質非凡,又起了忽悠之心,打算試探一下他的虛實。

  “申公豹,申師叔?”

  “弟子殷郊,家師乃九仙山廣成子,今奉師命下山,助周伐商也!”

  殷郊也聽聞申公豹大名,得知他是闡教二代弟子,故而行了一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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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值年太歲神,終知絕戶計!

  “殷郊?”

  “殿下莫非是當今的東宮太子?”

  申公豹急忙下了黑豹,此前他剛忽悠完殷洪,沒成想,又遇到殷郊!

  “正是!”

  “吾乃是當今紂王之子!”

  “不過你這聲太子,我卻是萬萬不敢接受,紂王與我有血海深仇。”

  “吾今下山,乃助力西岐,討伐成湯,以絕紂王的萬年江山基業!”

  殷郊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一點也沒得商量,由此也可見他的決心。

  申公豹得知了殷郊的身份,復又幹嚎起來,打算用言語哄騙這殷郊。

  “太子殿下,這使不得啊!”

  “您乃殷商苗裔,又豈能下山投敵,禍及自家宗廟,您這是不孝!”

  “您乃大商王儲,反叛成湯江山實乃不忠,殿下切莫如此行事啊。”

  申公豹一開口,就直接扣下了兩頂大帽,不忠不孝,這是何等大罪。

  “大商王儲?成湯苗裔?”

  “當初紂王殺妻誅子,可從來沒想過我是大商的王儲,成湯苗裔!”

  “你說這話,可與我無關!”

  殷郊思及此處,心中疼痛不已,紂王如此對待他,他不忠不孝也罷。

  “殿下,你糊塗啊!”

  “紂王無道,不過百年!”

  “待得紂王百年歸天,這成湯江山不正落入您手嗎?您何必如此!”

  “此乃祖宗基業,得之不易啊!”

  申公豹想以人王大位,俗世權力來誘惑殷郊,可惜,殷郊志不在此。

  “祖宗基業?”

  “吾父無道,理當以讓有德!”

  “何況如今天心已順,大周當興,吾輩修士,又怎敢逆天而行!”

  “師叔莫要再勸弟子了。”

  “弟子還要奔赴西岐,去往子牙師叔麾下,徹底斬斷人間的因果。”

  殷郊說完後,又拱手行了一禮。

  “你欲往西岐,投那姜子牙!”

  “殊不知,你胞弟殷洪已死於西岐眾仙手中,你此去乃自投羅網。”

  “你投身西岐又能有什麼作為?”

  申公豹漫不經心地開口,想要挖苦殷郊,正想借此扭轉他的心意。

  “什麼?”

  “吾之胞弟已死?”

  殷郊作為東宮太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胞弟,大商二殿下殷洪!

  “正是!”

  “汝之胞弟下山相助西岐,那姜尚欲邀己功,竟將殿下親弟打殺!”

  “還說什麼永絕後患!”

  “待得爾等兩人身死,成湯江山後繼無人,到時這天下自可歸周!”

  “嘖嘖嘖!”

  “殿下此行一去,可不正是自投羅網,到時遭劫,莫說我沒勸你。”

  申公豹倒打一耙,又將事實扭曲添油加醋,細說起了殷洪身死一事。

  “可惡!”

  “老匹夫,安敢如此欺我!”

  “待吾與姜尚相見,我要親口問一問,到底是不是他打殺了殷洪。”

  “若西岐一方打殺了吾之胞弟,那吾定不與他們干休!”

  殷郊聽聞殷洪死訊,心中暴怒之餘,也湧現出了一絲兔死狐悲之感。

  申公豹的話,對他打擊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