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載入了神秘學面板 第401章

作者:雨中有秋雲

  人走了……或者說貓走了,李察才騰出手去看面板。

  【感知】、【思辨】、【學識】三項技能的進度都在增長。

  李察有些意外,他本來覺得自動書記也就漲漲【感知】。

  整個人浸到靈界那一面,【感知】漲得快是應該的。

  可【思辨】和【學識】,竟也跟著往前竄了一截。

  不過,自動書記確實不光在“撈”,也在“辨”。

  那片海里飄著幾萬縷念頭,分辨本身就在漲【思辨】。

  而那些被他抄下來的東西,每抄一樣也都是一份從沒讀過的“文獻”。

  【學識】也跟著漲。

  李察把三項的進度,在心裡過了一遍。

  【學識】Lv.3,眼看著就要70%了;

  【思辨】這一項,他這段時間在編修組幫忙,本就在養【思辨】。

  再加上自動書記這一單,讓【思辨】進度已經過了90%。

  照這個勢頭,到月底他大概就能到【思辨】Lv.3。

  智之三項,眼看著都要齊了。

  而這三項一起到位,等著他的可不止一個【內醒】。

  首先是那顆種子種植條件,是智之三項皆達Lv.3。

  另外,體之四項與智之三項一旦都到了Lv.3……【靈】項也能解鎖新功能。

  和上次一樣,【思辨】就是一把鑰匙,它一通,其它全都通了。

? 第305章 阿金庫爾

  李察查再一次回到了那間沒有窗戶的教室裡,接著看他的那些新需求單。

  歸眠、封禁、斷線、重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全部都需要他來處理和歸類。

  翻到中間,他看到了一些他自己感興趣的,不是需求單的東西。

  他把那幾張抽了出來。

  是從前線傳回來的異常調查報告。

  最上一張標著“蒙斯撤退”。

  同一件事情,下面是三個不同人的口述。

  第一份是個上尉寫的,字寫得很工整,但是工整裡面還透著一種驚魂未定。

  “聖喬治帶著阿金庫爾的弓箭手回來了。”

  “他們排成一排站在天上,把敵人的子彈全部都擋回去了。”

  第二份是一個老兵自己說,然後由別人代筆。

  因為字跡太工整了,但是話卻說得特別糙。

  “什麼天使,什麼弓箭手,全都是瞎說的,我一個都沒有看見!”

  “我就迷迷糊糊看到有光擋在我們和日耳曼佬中間,說不定是指揮部研發的新武器呢?”

  第三份,是一個隨軍牧師寫的。

  話語非常虔眨还P一畫都透著力量。

  “這就是神蹟,上帝沒有拋棄祂的子民。”

  “我是親眼看見天使俯下身來,把我們護住了。”

  李察把這三份並排攤在桌上。

  這麼一件事,三個人卻有三種不同說法。

  “哦?你也在看蒙斯那檔子事?”

  旁邊有個人瞥了一眼他手裡的紙,也湊了過來。

  這人是研究生裡資歷最老的一個,分到封印圖也最難,平日裡很少跟預科生搭話。

  “嗯。”李察隨口應了一聲。

  “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上面從各大高等學府抽了支隊伍,專門去那一帶。”

  研究生下巴朝那三份口述點了點。

  “這事情鬧了那麼大動靜?不是都打完了?”李察隨口問著。

  “他們當然不是為了這事,主要去做封印的,調查這些只是順帶。”研究生嗤了一聲。

  “蒙斯那邊幾百年前打過一場更大的仗,埋的死人比這一次還多。”

  “這支隊伍過去,主要工作是重鑄那些被攪醒的舊封印。”

  他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天使這事情,是順帶查的。”

  “上面原話是:‘路過的時候,把那東西也調查一下’。”

  “查出什麼來了嗎?”李察有些興趣。

  “能查出來個屁。”研究生把那些口述資料重新塞回紙堆裡。

  “他們白天補封印補到累得要死,晚上才騰出時間去調查這些。”

  他打了個呵欠,眼底那片青黑比往日還重。

  “反正和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們把手冊編出來就算完成任務了。”

  那人重新回自己座位去了,留下李察還在想著這事。

  ………………

  蒙斯的封印隊伍,每隔幾天就往帝都送一批東西回來。

  走的是學院專線,外加內務院蓋的火漆。

  大部分都是封印的工作記錄:

  重鑄圖樣、待批需求單、採集回來的薄弱點資料,厚厚一摞一摞地往後方堆。

  天使這事混在這堆工作記錄裡,佔的分量很小。

  索菲亞的信,比樣本來得還勤。

  她臨走前誇下海口,說要天天給導師發電報。

  這話她沒全做到,工作起來哪有天天發電報的精力。

  可三五天總有一封,話還是那麼多。

  “導師:

  這邊比我想的安全多了,連像樣的邪物都沒碰上,就是累得不行。

  白天跟著隊裡補封印,那些舊封印被炮火炸得七零八落,重鑄比上課教的難多了。

  帶隊的學長兇得很,比克羅夫特副教授還兇,

  我寫錯一筆他就瞪我,瞪得我手都抖。

  吃的更別提了,麵包硬得能砸核桃,我現在做夢都夢見食堂的奶油燉菜。

  哦對,隨信這份樣本是我順手採的。

  天使顯形那處地上的一片彈殼,全沾著以太。

  我們晚上收工才能去採,神學院那個傢伙非說那是聖物,不讓我們多拿。

  我跟他吵了半天,才搶回來這一份。

  導師,李察,你們有空可以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索菲亞

  P.S.我沒偷懶,封印一道都沒漏。”

  伊莎貝拉看完,明顯鬆了口氣。

  “還是那麼多廢話。”她把信紙擱下。

  李察也看了信,等他看完,伊莎貝拉已經設下屏障。

  “後方拿到樣本的不止我一個人。”她一邊佈置一邊說。

  “幾路人各看各的,到時候再把結論湊到一起。”

  “那您這是……”

  “我看完前線那一摞重鑄圖,換個東西歇歇腦子。”

  伊莎貝拉揉了揉眉心。

  “這事不急,慢慢來。”

  她看著外甥,又帶上了幾分考校的意思。

  “你先試試。”

  李察點了點頭。

  他在寫字檯前坐下,把靈感鋪開。

  那一層靜水,悄無聲息地漫到容器前貼了上去。

  一開始,彈殼上以太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

  李察把靈感沉得更深了些。

  慢慢地,那團亂糟糟的東西被分開了。

  一縷一縷念頭,從四面八方匯過來擰成一股。

  “求求了……別讓我死。”

  他換了一縷。

  “我還不想死。”

  又換一縷。

  “讓我活著回家。”

  他把靈感從容器上撤了回來。

  “我讀到的,它是被‘信仰’出來的。”

  “幾萬人同時祈丁!�

  李察盯著那隻容器。

  “祈丁覀儠痪取!�

  “這個意志本身……凝成了一個能擋住子彈的東西?”

  小姨把茶杯擱下。

  “在帷幕那一面,意念是有重量的,這個你應該知道。”

  “幾萬人同時信一件事,它就成了真的。”

  “神學院那邊送回來的結論,跟你讀的差不多。”

  她補了一句。

  “只是他們讀出來的味道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伊莎貝拉的語氣聽不出褒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