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94章

作者:名劍收天

  “還請兩位暫且去歇息,天皇宮內早備客房,一定給兩位十足的待遇。”壓下心底裡的想法,天皇繼續扮演著既定的人物形象,說著符合一個昏君的話。

  “紫電!去多備酒水,去請城中最美的舞姬,絕不能慢待了兩位貴客!”

  “是!”

  大殿之外,信步走來的紫電沉穩的應答聲依舊如故,仿若磐石般令人安心。

  “兩位,請。”

  無名自是一馬當先,率先走出,而李寄舟則是欣慰的抓住天皇的手,仿若是遇到知己一般。

  “還是天皇陛下知我心!”他露出一副豬哥樣,似乎是對接下來的將要享受到的生活很是期待的樣子:“咱們混江湖的,就得飲最烈的酒、品最美的女人!”

  天皇:…

  我看你是飲最毒的酒,品最不要臉的女人!

  確定了,這傢伙跟他一樣,是同型別的存在。

  “當然,當然。”笑容依舊,天皇神色不變,反而是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兩個笑面虎相互大笑過後,在無名和紫電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注視下鬆開了握住彼此的手,相互道別。

  李寄舟踏出大殿門檻,剎那間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淨。

  而依舊立身於大殿內的天皇,臉上的笑容自也是散去。

  天照日光,風色徐徐,彼此初識,卻如老友。

  二者,神似。

第152章:牢李:我打了一輩子仗,我就不能享受享受?接著奏樂,接著舞。

  吱呀。

  大門緊閉剎那,無名立刻動手,來不及關注周遭屋內環境的他立刻開放天劍劍境界瀰漫四周,在洶湧中覆蓋整個房屋,在旦夕之間徽郑沤^有人探聽的可能。

  “怎麼了。”確保周遭安全以後,無名這才開口詢問道:“看你對天皇的樣子,似乎覺得他不一般。”

  “你覺得絕無神是那種會遵守規矩的人嗎?天皇倘若當真懦弱無能,他會顧忌規矩從而放過?”日式建築內自然沒有椅子的存在,唯有一張矮桌以及擺放著的毯子,在燭火搖曳之中為周遭帶來些微光亮。

  懸掛在牆壁上的字畫與中原流派的風格不盡相同,尤其是那些字,有些能看懂有些看不懂,讓無名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這麼說,他在裝?”無名沉吟片刻,將英雄劍放在桌子上。

  “可圖什麼呢?倘若他當真有本事,完全可以自己站出來,何必要這樣裝模作樣把絕無神推出來?”

  “難道當真是為了消滅絕無神?”

  以無名的認知,一個人倘若當真強大,當真有本事的話,那就盡情展露就好了,何必這樣藏拙?

  主要是沒意義。

  作為武者,自有一份堅持和傲骨在心中,低聲下氣的偽裝便是折斷了這份堅持,對武道一途沒什麼好處。

  天皇倘若有本事,也當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也許,是有些事只有絕無神能做。”將火麟劍放在大門旁,李寄舟轉身答道:“不要被他表面上的懦弱迷惑了,這種讓人看不起,讓人下意識就忽略掉的傢伙,往往才是最陰險的那個。”

  “接下來他送來放飯菜,我先用,然後你用。”李寄舟果斷承擔下來的試毒人選:“我們倆之中,唯有你不能出事。”

  “而我修有純陽無極功和天魔亂舞,對毒藥有幾分抗性。”

  “若是有詐,務必小心。”

  沒有跪坐而是盤坐,李寄舟默默計算著時間:“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必定會廣邀你我同遊宮廷,在別人的地盤上,無論如何還是要給這個面子。”

  “但我們之中,你去就好,我要稍微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兵分兩路的確危險,但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也只能這麼做。

  好不容易來一趟東瀛,李寄舟的打算可不是隻解決了絕無神就可以了。

  按照他對港臺作者的瞭解,東瀛在日後必定會成為風雲中原武林的心腹大患。

  今次多打探點訊息,為來日做準備。

  “你也小心。”無名倒是明白李寄舟這麼做的原因,但能為他犧牲至此,他甚是感動:“等到絕無神到來那一天,倘若有詐,你先離開,我縱然是死也會保下你的安全。”

  “死不掉。”李寄舟擺了擺手:“到時候你先撤,我怕我當時發起瘋來認不清敵我,把你也殺了。”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那一步,那李寄舟在酣戰下一旦過激放出麒麟魔,那東瀛武林,便既有得玩了。

  “不過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剛剛那個樣子,看起來好像不是演的。”無名聯想到剛才兩個人握著手笑的像個傻B一樣的場景,登時開口道:“你好像…”

  “我在成為正道棟樑之前,身份是魔教教主。”挺直了胸膛,李寄舟與有榮焉。

  放眼整個江湖,有哪個魔教教主敢在無名面前袒露身份而不是戰戰兢兢的藏著掖著的?

  而且無名就算知道了他是魔教教主又能如何?他還得保著我呢。

  無名:…

  別鬧,你拿把火麟劍就自稱魔教教主了?江湖上有幾個魔教教主還不清楚嗎?

  你小子出道戰打的是誰,火麟劍都跟倒豆子一樣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了。

  你真當劍不會說話,哥們的天劍境界是擺設是吧。

  …

  在天皇宮的這段日子裡,是李寄舟生平大概最奢靡的一段生活了。

  每天早上起床就有人照顧洗漱,飯餐豐盛,侍女從不離身。

  只要他想,甚至吃飯都用不著自己吃,張嘴等著喂就行了。

  甚至只要他點頭,城中最漂亮的女人,最難馴服的胭脂馬,都會像是雨後竹筍一樣從他的房間裡冒出來,然後任他採摘,隨他處置。

  此前在倚天屠龍世界的時候,雖然是魔教教主,位高權重,按理來說也該享有如此待遇。

  但光復中原,還漢民以天下的重任壓在身上,李寄舟是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享樂,全身心都放在了奮鬥上。

  可以說魔教教主這個位置,他是一點福都沒享受到。

  而今天,大概算是連本帶利,一次性享受個夠了。

  但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此細微不至的照顧,可以說李寄舟的所有時間都被天皇宮的人所充斥,哪怕是他晚上睡覺,都有侍女毛遂自薦想要暖床。

  即使他不需要,但也有門外也有侍女等候,隨時等待他的命令。

  這是變相的監視,看似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貼心的享受和無邊的待遇,但實則李寄舟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天皇宮的人的掌控之下。

  即使他想要發怒,卻也找不到可以指責的理由。

  人家這不是讓你享福,為你好嗎?你無端端發怒幹什麼?

  讓你享福還有錯了?

  看得出來,天皇雖然每天都來邀請無名赴宴,但對李寄舟,他完全沒有絲毫放下警惕的意思。

  之前那簡短的對話足以讓他對李寄舟提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

  這堂堂正正,以東道主之勢壓人的堂皇正道,讓李寄舟也束手無策。

  他是武功高不假,但他不是修仙者,更不是火○忍者,沒法制造出個分身的。

  這種讓人沉溺在溫柔鄉中的監視一直持續到了絕無神來到了天皇宮才算是終止。

  因為大幕將要拉開,故事將要重寫,一切寫照都將發生變化。

  …

  在無神絕宮的人來到天皇宮的前一天晚上,在天皇宮地下基地內,天皇盤坐於一地燭光之中。

  在蠟燭燒熔的獨特氣味的包裹下,他點燃了面前的香爐,在寥寥煙火升起,覆蓋住他的面容時,他掌中之物龜甲開始了自我旋轉。

  但轉動不過片刻,龜甲上突現裂痕,伴隨著一陣陣裂紋擴大的聲音,龜甲在頃刻間爆碎,所有的紋路,所有能問出緣由的占卜皆在這一刻陷入沉寂。

  地下室內,不知從何吹來的風帶起一地燭火搖曳,晃動的影子在牆壁上張牙舞爪,形如魔鬼。

  “算不出來…”睜開眼,天皇面色難看萬分,眉心間積壓的鬱氣難解難分:“為何會推算不出來?天下萬事萬物皆有命數,李寄舟的命…為什麼我看不到?”

  雖然天皇知道自己於卜算一道只是個入門選手,但就算測不準,平常給他人算命的時候也會得到一個結果,無論是對是錯。

  但李寄舟不一樣,從那次見面開始,他就想要測算李寄舟的命數。

  然而這段時日以來,耗費的龜甲不知幾許,但李寄舟的命數,他就連一個錯誤答案都算不出來。

  這是他學藝不精,還是…其人特殊呢?

  “既然是變數…最好的選擇就是掐滅這個變數…”天皇任憑掌中的龜甲碎片傾落,面色沉重萬分。

  “我要聯合絕無神,先殺了那姓李的小子嗎?”

  心中殺意有了瞬間的沸騰,卻又在轉瞬之間被壓了下去,天皇心中有思,不敢多為。

  “不,這樣一來,勢必會暴露我的實力,且不說無名必不與我甘休,就是絕無神那邊都不好解釋。”

  “我好不容易裝了這麼多年,捧絕無神上位與中原打擂臺,豈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若說裝模作樣,這麼多年下來任憑絕無神攥取,放下自己的自尊而迎合,若是在最後功虧一簣,那天皇才真是要吐血。

  但有李寄舟這個同類在,他要怎麼達成自己的謩澞兀�

  天皇不語,只是伸手入懷,又掏出來一枚龜甲。

  …我再算算。

第153章:絕無神:敵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敗塗地!

  “哈哈哈,既是天皇邀請,絕無神又怎麼能不來呢?”

  天皇宮外,烈陽高照,帶著數人賓士而來的人影自宮前停下,張開雙手的他開懷大笑,仿若是此地主人一般,將所有的風光,所有的注意力,都盡數攬在自己身上。

  在天皇宮大門前,立身於此的紫電驚雷看著囂狂的絕無神,兩人均是不發一言,並不想在此刻發表意見。

  只是兩人的眼底深處在看著他的身影時並沒有任何情感,彷彿就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父親。”與覺絕無神一起而來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

  一個是之前出場過的絕心,重傷未愈的他咳嗽了幾聲,臉色仍舊有些蒼白。

  而另一人則是年歲更小,然而面容卻卻與聶風有三分神似,揹著雙手的他儼然是一副要繼承絕無神囂狂意志的模樣。

  這是絕天,絕心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他的母親,自然是那位武林第一美人,此刻在無神絕宮享受著榮華富貴。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來的。”雙劍交叉負於背後,髮絲黑白交錯,斑駁難捨,一雙狹長的眼角里映著不耐煩的心緒,行走之間龍行虎步,一看便知身懷上乘內功。

  其人戰力絕對不低。

  “以你現在的威勢,去把他一腳踹下來,自己去做天皇都可以,何必這樣惺惺作態?”

  “破軍,你不會明白的,我們對天皇陛下的忠湛墒怯心抗捕玫摹!苯^無神打趣道:“就算我絕無神未來真的去了中原打拼,我所打下的疆土不也是為天皇陛下開闢的嗎?”

  “他今日召我來此,想必是多有嘉獎,畢竟這個國家我為他治理的多好啊。”

  踏足臺階,絕無神快步前行,紅色的披風在他身後被疾風吹拂。

  一行三人緊跟著絕無神的步伐,亦步亦趨,在兩側聳立的天皇護衛的注視下來到了天皇宮大門前。

  而在這裡,大門敞開,將內部景色暴露無遺,表明著天皇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邀請絕無神而來,並未設伏的找狻�

  紫電驚雷立於大門左右,眼看絕無神到來,兩者齊齊躬身,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絕無神大人,請,天皇陛下已久候良久。”

  “勞煩你們兩位在此等候了。”絕無神大步流星邁入門內,口中雖是客氣,但眼神卻絲毫未在兩人身上停留,表明了他沒有將兩人放在眼中的事實。

  亦步亦趨,龍行虎步之間,天皇宮越來越近,絕無神腳下步伐在愈加快速之中,凸顯了他迫不及待的心情。

  也許他自己沒察覺,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份迫不及待到底是什麼。

  “無神絕宮,絕無神拜見天皇陛下!”入得大殿之內,絕無神一眼便看到了那坐於王座之上的天皇,也是這座島上最尊貴之人。

  他立刻上前幾步,拱手抱拳,大聲開口:“天皇陛下喚我來,所為何事?”

  “絕…絕…絕無神。”沒有了在地下室那般呋I帷幄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直以來給眾人以固定印象的怯懦。

  天皇兩手伸出,微微抬起,聲音中氣不足,那份潛藏在話語中的畏懼幾乎滿溢了出來。

  “請起。”

  “來人,快賜座。”話語剛落,便有僕從將早就準備好的椅子抬來。

  絕無神沒有任何違背的意思,而是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在天皇面前無比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