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26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事實上,他若想動手,早就可以悄悄潛入對方家中,以內氣斷其心脈,保證能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一個鄉下地主死亡,也輪不到靖武司來查案,多半就是縣衙的捕快來走走過場。

  只要不是氣境高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當前最棘手的,還是陳正平和陳正通兩兄弟。

  他們關係複雜,背後都有靠山,且勢力不小,處理不好,反倒引火燒身。

  劉文德深深看了陳立一眼:“世侄倒是好心胸。”

  陳立笑道:“不知世兄病情恢復如何了?”

  劉文德臉上欣慰中帶了幾絲憂慮:“自從上次世侄治療後,已然清醒,再沒犯過魔怔。只是那身子骨傷了根本,氣虛體弱,走幾步路就喘,怕是要將養好幾年,還未必能復原。唉!”

  陳立想了想,遞給他一份自用的玄武渡厄秘藥:“我這有一份進補藥膳,世叔可以試一試,或能固本培元。”

  劉文德大喜接過,心中感激更甚,連聲道謝:“世侄恩情,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陳立擺擺手:“世叔不必客氣。”

  正說著,錢益謙推門回來,笑問:“二位在聊什麼體己話?”

  劉文德哈哈一笑:“家中那不成器的小子還得讓世侄費心。”

  宴席在賓主盡歡的氣氛中結束。

  陳立親自將二人送至醉仙樓門外。

  “世叔慢走。”待錢益謙上了轎子,陳立上前一步,衣袖微動間,一百兩銀子的宕亚臒o聲息地滑入錢益謙手。

  錢益謙微不可察地一頓,臉上笑容頓時更盛幾分:“世侄放心,日後田畝稅賦、過戶更名,但凡有需,儘管來尋錢某。些許小事,錢某還是能幫襯一二的,也省得你多費手腳。”

  “世叔費心,晚輩感激不盡。”

  陳立拱手一笑。

第39章 納妾

  離開縣城,陳立驅車趕往上溪村。

  “立子來了,快進來,芸兒姑娘等你呢。”

  陳瑤眼睛彎成一個月牙,笑眯眯地望著她。

  幾日安穩,柳芸神色間的惶恐淡去了不少,氣色也紅潤了些,只是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輕愁,依舊清晰可見。

  “恩公。”柳芸見到陳立,連忙屈膝行禮,聲音輕細。

  她飛快地抬眼看了陳立一下,又迅速垂下眼簾,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先跟我回家吧。”陳立點點頭。

  三刀幫的風波暫時平息,他也曾想過將柳芸送回酒莊。

  但轉念一想,柳氏酒莊那邊此時對柳芸到底是何態度,不得而知。

  更何況,三刀幫那三名嘍囉的死,酒莊的人不知道,但柳芸是親身經歷者,也見過陳立。

  任她在外,難保不會出賣自己,始終是個潛在的危險,先放在家中一段時間再說。

  臨行前。

  柳芸盈盈拜下:“姐姐大恩,芸兒永世不忘。若非姐姐這幾日開解照應,芸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瑤扶起柳芸,突然拉著陳立道:“立子,姐這幾天幫你試過了,芸兒是個好姑娘,手巧心細,幫我做了不少女紅。還識字呢,尤其是算術非常好,就是命苦了些。接回去好好待人。瀅瀅性子好,你也別讓芸兒受委屈。”

  “知道了,我回家了。”

  陳立趕起牛車,載著柳芸返回靈溪村。

  回到陳家宅院時,已是午後。

  進了堂屋,妻子宋瀅迎了上來:“相公回來了。”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陳立身邊那個清麗卻帶著怯意的陌生女子身上。

  陳立點點頭,引著柳芸上前:“這位是柳芸姑娘。家中出了變故,暫時住在家裡。”

  柳芸慌忙屈膝行禮:“夫人……芸兒給夫人請安。”

  宋瀅瞥了一眼陳立,連忙伸手扶住她:“莫要行此大禮。外面風大,一路辛苦,快進屋歇歇。”

  她仔細端詳著柳芸,見她眉目清秀,雖帶著驚惶卻不掩其秀美,更兼那楚楚可憐之態,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

  拉著柳芸的手,將她引進堂屋,吩咐銀杏倒熱茶來,語氣溫和地詢問她家中事情。

  柳芸一一低聲作答,說起自己被三刀幫強搶的事情,父母兄弟皆被牽連,眼圈又紅了。

  陳立從沒打算瞞妻子,因此回來的路上,陳立便跟柳芸交代家中不必隱瞞。

  宋瀅聽後嘆道:“真是苦命。到了這裡,就把這當自己家,莫要拘謹。相公既把你帶回來,必不會讓你再受委屈。安心住下便是。”

  當晚,陳家餐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宋瀅不時給她夾菜。

  陳母也問了柳芸幾句話,態度還算和藹。

  守月年紀小,只是好奇地看著這個新來的漂亮姐姐。

  柳芸則始終低眉順眼,安靜地吃著飯,不敢多言。

  ……

  次日午後。

  宋瀅單獨找到了柳芸。

  昨夜,宋瀅詢問陳立是否打算納柳芸為妾。

  陳立搖頭,直說對方未必願意。讓她住一段時間,風波平息了,就讓她仔細選擇就行。

  他倒是早就想找個趁心的女子納作妾室,好繼續自己的生娃大業,多薅系統羊毛。

  誰讓自己覺醒的武道家族系統呢?

  對柳芸各方面,陳立是比較滿意的。

  容貌秀麗,知書達禮,又懂進退,知報恩。

  但畢竟是做妾室,並非明媒正娶的妻子,人家姑娘初逢大難,自己提出,反倒是趁人之危,跟小人無異了。

  陳立沒有多想,宋瀅卻考慮較多,思索再三,還是找到了柳芸。

  柳芸見到宋瀅,有些侷促地站起身:“夫人。”

  “芸兒,坐,我有話跟你說。”

  宋瀅拉著她重新坐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認真起來。

  柳芸心中莫名一緊。

  宋瀅斟酌了一下措辭,道:“芸兒,你孤身一人,又經歷了那般變故,實在讓人心疼。

  本不該與你提起,但你一個姑娘家,住在我家也不是長久之計,名分上也不清不楚,恐惹人閒話,於你自己也不便。”

  “夫人,你的意思是讓我離開?”柳芸眼圈突然一紅,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宋瀅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我瞧你性子柔順,人也本分,是個知禮的好姑娘。我相公……他為人正直厚道,是個靠得住的。所以我想……”

  宋瀅看著她,頓了頓,輕輕握住柳芸冰涼的手:“不如,你便跟了我相公,給他做個妾室吧。”

  柳芸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一時失語,只是怔怔地看著宋瀅,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羞怯、震驚、茫然……如同潮水般在她心間翻湧。

  “這……”

  柳芸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聲音細若蚊蚋,隨即又深深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宋瀅。

  宋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事,終究得你自己願意才好。你若不願,我和相公都不會勉強於你,還像往常一樣在家住著就是,我們只當多養了個妹妹。你自己好好想想?”

  柳芸低著頭,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良久,久到宋瀅以為她不會回答時,才聽到柳芸一聲極輕、帶著壓抑哭腔,卻又無比清晰的回應:“芸兒……願意。”

  宋瀅輕輕摟住她道:“別哭。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

  晚間。

  宋瀅等陳立練功回來歇息時,突然轉過身道:“相公,今日我與芸兒說了。她……應下了。”

  陳立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愕然,顯然沒料到妻子會如此主動且迅速地提出此事:“不是過段時間再說嗎?”

  宋瀅語氣平靜地道:“相公,她一個姑娘家,住在家裡名不正言不順,又豈會睡得安穩。我看她孤苦伶仃,又是個好姑娘,不如早給她個名分,讓她安心。”

  陳立抬眼看向宋瀅,點頭道:“瀅兒你有心了,那便如此吧。”

  宋瀅莞爾一笑:“既然相公也同意,那便挑個日子,擺些酒席,讓芸兒給你敬杯茶,也全了禮數。”

  “嗯,你安排便是。”陳立點頭應允。

第40章 毀稻

  三月,清明。

  眨眼馬上又要到一年栽種之時。

  陳立便開始著手處置購買而來的王世璋家中那三百畝田產。

  因為是王家的地,貿然去種,必然引來風波。

  陳立首先選擇了拜訪王家的族長,王世明。

  對方是一位四十多歲的黑臉漢子,看起來更像是天天下地幹活的老農,而不是家裡有五百多畝良田的地主。

  這些年,陳立與他打交道的次數著實不多,大多都是吃酒席時打的碰面。

  對於陳立的到訪,對方頗感驚愕,但更令他愕然的是,陳立居然買走了族弟王世璋家中的田。

  看過田契後,王世明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皺眉問道:“這田,官府是什麼時候出售的,我為何不知道?”

  陳立解釋道:“便在前些日子,縣衙集中出售了一批無主的田地。衙門口有公告。”

  “以前不都有衙役前來村裡通知嗎?”王世明語氣中帶著不滿地質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立搖頭:“族長可去問縣衙。”

  錢益謙答應了陳立,自然不會再通知村裡。

  只是這事,是不能說的。

  王家族人,對這三百畝地,肯定是有想法的。

  就算無人能全部吃下,幾家人湊湊也能買得起。

  莫名其妙就被他截胡了,心中自然不情願。

  王世明神色數變,默然盯著陳立看了一會,最後才道:“此事,我會與族人說清楚。只是,我王氏一族人多地少,糧食不足,還望陳老弟多幫考慮,將這三百畝田租給我族中人。”

  陳立搖頭道:“不瞞王族長,家中祖訓,田畝不向外出租,還望諒解。”

  “既然如此。”

  王世明小眼眯了起來,語氣變得森寒:“那就請便。”

  陳立心裡清楚王世明打的什麼主意。

  所謂的人多地少,純屬藉口,靈溪八千畝良田,王氏一族便佔了三千五百多畝。

  若是陳立答應,王世明便能找到數十家王氏族人來租田,每家幾畝,先以租田的名義,先將田地拿在手中。

  至於佃租,有他王氏一族撐腰,陳立都未必能按時收上來。

  就算陳立強行相逼,也能鬧個法不責眾。

  甚至找一兩家過得艱難的,來個以死相逼,陳立若還顧及名聲,那在這王家地頭,可就寸步難行了。

  這當,陳立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