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175章

作者:不宇之簫

  “十二名門的嫡系傳人,那可都是名震江湖的天驕啊!”

  柳乘風激動得一拍大腿。

  “更不用說像蘇公子這般上三宗內的天驕,更是如同天上星辰般璀璨奪目!我聽聞這一代年輕一輩中,最為出眾、風頭最盛的,莫過於那道統魁首太一宗的首席大弟子——葉清秋!傳聞他自小天賦奇高,如今更是深不可測。即便在我滄州風雷谷,也聽聞過這葉清秋的威名,是當今江湖當之無愧的第一天驕,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仰止!”

  柳如煙在一旁聽得也是心潮澎湃,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小星星。

  葉清秋這等光風霽月、宛如謫仙般的人物,一直都是她少女懷春時最為完美的幻想物件。此次北上崑崙虛,最希望地就是能遠遠望見他一眼。

  不過,如今面對蘇長青,柳如煙自然還是見人說人話,連忙捧道:“葉清秋固然名聲大,但蘇公子也不遑多讓。”

  聽見柳家人吹噓葉清秋,蘇長青眼裡掠過一絲冷嘲,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搖頭道:

  “葉清秋天賦著實不凡,在上三宗內也是聞名遐邇,不過,最近些日子,卻聽聞他在江南吃了些癟。”

  “哦?”柳乘風連忙道,“竟然還有人能讓葉清秋吃癟?”

  在他心目中,葉清秋當真是絕世天驕了,哪次下山不是風度翩翩,飄然獨立。

  蘇長青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與笑意。

  “葉清秋的確是天縱奇才,他那一身太一玄門劍法已臻化境。但在幾個月之前,他此次下山遊歷,卻在一場舉世矚目的對決中,敗在了一位同輩之手。這個訊息,或許因為相隔太遠,或許還未傳到你們滄州之地。”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柳乘風和柳如煙齊齊發出一聲驚呼,兄妹兩人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震撼與不可置信。

  在他們的認知裡,太一宗首席葉清秋就是年輕一輩無敵的代名詞,怎麼可能會敗?而且是敗在同輩之手!

  “蘇公子,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吧?究竟是哪方神聖,竟然能擊敗葉清秋?!”柳乘風急切地追問。

  蘇長青搖著頭。

  “葉清秋每次下山,都會去往江南一趟,而那一戰,發生在江南白家的天水十八坊之上。擊敗葉清秋的,並非哪家隱世宗門的傳人,而是……那位來自京城的,大乾王朝北侯世子,裴蘇。”

  聽聞這個名字,柳乘風忽然又覺得不那麼意外了。

  “竟然是他,沒想到那位京城的世子,不僅身份在天下少有的高貴,天賦也是如此超絕,我江湖雖大,卻也矮了朝廷一頭啊。”

  “北侯世子,裴蘇...”

  柳如煙輕聲低喃了這個名字,只覺得一股遙遠的眩暈感來襲。

  今日撞見蘇長青已經讓他覺得驚喜了,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是上三宗之一玄元宗的首席。

  但這位蘇長青,卻也要差了那位太一首席葉清秋一頭,而如今那位一直以來就讓柳如煙崇拜的葉清秋,居然還敗在了來自京城的世子手中。

  這一切不僅讓柳如菸頭腦暈眩,更是覺得這世上的男人更是一個比一個更加優秀...叫人挑不過來,難以滿足。

  蘇長青說起這個訊息,臉上都是笑意,似乎心情頗好。

  “葉清秋固然天賦超絕,平生未嘗一敗,可惜了!人外有人,希望這次失敗能讓他收收傲氣,靜心修行,可萬不要就此止步不前...”

  蘇長青說到此處,微微一笑。

  “或是還有一個可能,葉清秋近些時日修行有了懈怠,輕敵大意,故而敗得應當...”

  此話一出,適時引起了眾人一陣的笑聲。

  這位玄元宗首席口中對葉清秋的不客氣幾乎不加掩飾,柳家眾人如何聽不出來,自然是跟著他應和。

第295章 嘲諷

  “我猜也是這個原因,葉清秋固然名氣大,也正是這名氣,叫他自傲了些。”

  柳家長老撫須長嘆,立馬贏得了蘇長青的一個拇指。

  “老人家看得透徹。”

  “哈哈!”柳乘風也連忙道,“蘇公子與葉清秋都是名宗天驕,心性卻要紮實許多,不卑不亢,今後想來定然能大放光彩。”

  柳如煙更是立馬奉上一杯上好的靈茶,俏聲道:

  “在如煙看來,蘇公子您才是人中龍鳳。身居玄元宗首席之位,氣度儒雅,淵渟嶽峙,又何須長他人志氣?在這次九州白麟試上,如煙相信,蘇公子定能大放異彩,讓天下人都見識到您玄元宗的無上絕學。到時候,只怕那些名門千金,都要為了公子而爭風吃醋了呢。”

  蘇長青一臉笑意,搖頭自謙。

  就在此刻,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看見了正在嗤笑的裴蘇。

  “不知這位兄臺,又有何見解?”

  蘇長青站起了身子,一身氣質儒雅,向裴蘇拱了拱手。

  “葉清秋雖然敗在了裴蘇之手,但是擔心他會因此受挫而止步不前,那可著實是多慮了。”

  裴蘇風輕雲淡的聲音傳來,反叫蘇長青眉頭一皺。

  “再者,葉清秋雖然輸了,卻也是輸得極其光彩的一個,一身手段齊出,逼得那北侯世子也不得不認真...其實力雖不及那世子,但敗天下英才,卻輕而易舉爾。”

  此話叫柳家眾人神情僵硬,不知這來自小門派的傢伙哪來的膽子對玄元首席出言不遜。

  蘇長青面色變換了幾次,最後恢復了儒雅的笑意。

  “那是最好,我可是很期待到時與葉清秋的一戰,可萬不要讓我失望。”

  柳如煙瞧見這情形,連忙嬌聲道:

  “蘇公子,別理會他人,那京城世子能敗葉清秋,蘇公子也一定能的!”

  “多謝姑娘的信任。”

  “千萬不要被他人言論影響了,”柳如煙悄然瞥了裴蘇一眼,故作嘆息,“當今世道,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小子,居然也敢大放厥詞...”

  下一刻,柳家人又是對著蘇長青一陣吹噓,讓這青年心情大好,與柳如煙的動作也親近了許多,叫這女人大為欣喜。

  ......

  “這絕對是第一次吧,”妖梔子一臉興奮地望著裴蘇,“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嘲諷,好奇怪的感覺,感覺軟酥酥的。”

  “不是,你興奮個什麼?”

  “就像戲本子那樣啊!”妖梔子繼續傳音,“終於遇到了,原來改頭換面隱藏身份還真能遇到這樣的情節......”

  裴蘇:“......”

  “採訪一下,大名鼎鼎的北侯世子,習慣了被人奉承吹噓的日子,如今卻被這種垃圾輕視,會不會很想打她的臉。”

  “沒有,毫無波動。”

  裴蘇不再理會妖梔子,目光也淡然地掃過全場,在那柳如煙身上停留了一下。

  這女人身上確實有些古怪,望氣術下,她體內隱隱現出了一隻詭異血色菊花的圖案,散發不祥血腥的氣息。

  ......

  接下來的時間裡,柳如煙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各種端茶倒水、噓寒問暖,將世俗女子那種諂媚討好、企圖攀附權貴的態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柳乘風也是不甘落後,在一旁各種旁敲側擊地請教武學,試圖與蘇長青建立起某種“亦師亦友”的深厚羈絆。

  而對於柳如煙的示好,蘇長青從最初的冷淡,到如今面帶笑容的接受,氣氛越發隨和親近。

  柳家兄妹兩人偶爾對視一眼,紛紛看見了對方眼裡的興奮。

  真的要傍上這大腿了,他們柳家的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

  ......

  這一夜在風雪與篝火裡度過。

  第二日清晨。

  洞外的暴風雪終於停歇,久違的冬日陽光穿透厚厚的雲層,灑在了蒼莽山脈那銀裝素裹的群峰之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眾人紛紛起身,熄滅了篝火,準備收拾行囊繼續啟程。

  妖梔子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

  她看了一眼正在整頓隊伍的柳家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揚聲說道:

  “這外頭的雪雖然停了,但山路依舊難行。既然大家昨晚都在這同一屋簷下避了風雪,也算是緣分一場。不如我們接下來便一路同行,結個伴如何?我們這兩個小門小派的散修,也好沾沾諸位世家大族的福氣。”

  此言一出,正在指揮下人搬攉F皮的柳如煙,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轉過頭,冷笑一聲:

  “一路同行?只怕是不妥吧!兩位連個代步的坐騎都沒有,難道要我們風雷谷的踏雪雲豹慢吞吞地走在路上等你們這兩條腿嗎?”

  “啊,這樣啊...”妖梔子臉上好生沮喪。

  “況且,我們柳家已經讓你們歇了一晚,做人可莫要得寸進尺....”

  柳如煙昂著下巴,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冷冷斜了兩人一眼。

  “我們柳家,此次是有幸與玄元宗的蘇公子同行。你們兩個就少在這裡攀關係、套近乎!”

  柳乘風在一旁聽得眉頭微皺,他雖然也看不起散修與小門派的人物,但對於相貌姣好的少女,還是頗為優待的。

  於是望著妖梔子,露出風度翩翩的笑意。

  “這位姑娘,其實若是想...”

  話未說完,卻見妖梔子一手挽住裴蘇,大聲道:

  “真的嗎公子,真的能讓我跟我夫婿一路同行嗎?”

  夫婿二字叫柳乘風身子一僵,瞬間變了臉色,目光不斷掃視著裴蘇,某種妒忌的色彩幾乎要溢位,最後才一甩衣袖,冷哼一聲。

  “只怕不妥!”

  ......

  柳家人一行人同那蘇長青一路離開了。

  面對裴蘇怪異的神色,妖梔子咳嗽了兩聲。

  “不知為何,那些人的話越刻薄,我心頭越是爽利...可能是小時候被嘲諷慣了,有種回憶童年的感覺...”

  “別解釋了,”裴蘇白了她一眼,“你魔教的人馬都到了何處,如果我猜得不錯,那蘇長青對柳家也有所圖郑葧粓鰬痿Y避免不了,我們跟緊些,好探清其中真相...”

第296章 遭遇襲擊

  柳家的龐大車隊浩浩蕩蕩地沿著崎嶇的山路,繼續向著北方的崑崙虛進發。

  積雪深厚,踩在上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陽光雖然明媚,但山間的寒風依舊刺骨。柳乘風騎著一頭高大的雪狼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時不時地回頭與坐在獸車裡的蘇長青搭上幾句話,試圖繼續拉近關係。

  大半日的路程過去,隊伍已經深入了蒼莽山脈最為核心、也是最為險峻的一段峽谷地帶。兩側是高達千丈的絕壁,猶如刀劈斧鑿般光滑,峽谷內終年不見天日,瀰漫著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

  就在隊伍行進到峽谷最狹窄的葫蘆口時。

  “呼——”

  原本只是呼嘯而過的山風,突然之間改變了風向。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夾雜著冰冷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峽谷的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至冰點,連地上的積雪都隱隱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暗紅色光澤。

  “戒備!有敵襲!”柳山長老的臉色瞬間大變,狂吼出聲,渾身的風雷真氣猶如火山般爆發,將周圍的積雪震得漫天飛舞。

  柳家的侍衛們立刻拔出兵刃,將柳如煙所在的獸車死死地護在中央,一個個如臨大敵,渾身緊繃。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峽谷兩側的絕壁之上、前方的雪堆之中,突然猶如鬼魅般浮現出了數十道身披純黑色寬大罩袍的詭異身影。這些人的臉上,無一例外地都佩戴著一張純黑色的、刻畫著扭曲符文的羊頭骨面具。

  他們手中握著各式各樣散發著濃郁煞氣的淬毒兵刃,那冰冷而殘忍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峽谷中央的柳家一行人。

  望著那極具標誌性的羊骨面具,柳家眾人齊齊驚駭到失聲。

  江湖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會不認得這個標誌。

  那是當今世道最恐怖的一個魔教,骷羊魔教!

  柳家兄妹二人只覺得被扼住了脖頸,窒息感湧上心頭,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會撞見骷羊魔教的人?!

  唯有兩個柳家長老,目瞪欲裂,卻不是驚駭,而是深深的恐懼。

  “是魔教!骷羊教的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