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113章

作者:不宇之簫

  周子謙頭戴攢珠冠,氣質高華,而對面的灰衣少年卻一身補丁布衣,兩相對比鮮明。

  然而交上手卻讓一眾人震驚,他們居然在短時間內不分上下。

  “這裡不是你這種下賤之人該來的地方。”周子謙揮動著淡藍冷光的軟劍,嘴角猙獰,“曉兒的未來你給得了嗎,你個下賤之人,給我滾出去!”

  交戰數十招後,周子謙手中的軟劍如同出洞毒蛇,帶起點點霜雪。周遭的溫度驟然下降,地面上竟憑空生出一層薄薄的冰晶。

  “寒凌斷江!”

  周子謙厲喝一聲,軟劍在半空中抖出數十朵劍花,每一朵都蘊含著足以凍結經絡的殺機,將林尋的所有退路封死。

  而這一刻,他對面的林尋卻不緊不慢解開了背後的黑布。布條散開,露出一柄鏽跡斑斑、甚至連刃口都有些缺損的鐵劍。

  在無數人的視野裡,那灰衣少年輕輕一劃。

  “一劍,斷念。”

  只見那鏽劍平平無奇地向前刺去,鋒芒精準地刺入了漫天劍影中最薄弱的一點,就像是熱刀切入黃油。

  “咔嚓!”

  刺耳的碎裂聲響起。周子謙引以為傲的寒霜真氣竟被這一鐵劍崩碎,那一柄價值連城的藍光軟劍,在觸碰到鐵劍的瞬間,竟從尖端開始,一寸寸崩毀!

  “不……這不可能!”周子謙瞳孔劇震。

  林尋側身,鐵劍的劍柄重重擊在周子謙的腹部。

  這位金陵城的天之驕子,甚至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直接撞毀了後方的旗杆。

  滿座皆驚,死一般的寂靜。

  慕容家的幾位長老猛地站起身,有的甚至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兵刃。一個不知名諱的江湖散修,擊潰周家嫡子,這是在打整個金陵世家的臉!

  “贏了!”

  高臺之上的慕容曉兒不知何時站起身來,看著灰衣少年,眼中泛起驚喜的淚。

  “曉兒,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

  少年聲音堅韌,響徹整個擂臺,彷彿他才是用情至深的那個。

  在場幾個長老的臉色很難看,他們沒有想到,這不知名的散修竟然真的贏了周家公子,難道他們真能將慕容曉兒嫁給他?

  “她被種了情蠱。”高臺之下,裴蘇低聲對白流瑩說完,少女眼神震動。

  下一刻,白流瑩跑了出去,不一會再歸來,竟叫裴蘇都微微錯愕,她此刻頭髮豎起,戴著斗笠,黑布遮掩,只露出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

  她做男裝打扮也掩蓋不了漂亮的氣質。

  她低聲對著裴蘇道:

  “九牧哥哥,我可不能讓曉兒姐姐入火坑!”

  說著她竟飄然上臺,隨即壓著聲音,“打贏我你才能抱得美人歸。”

  很顯然白流瑩的忽然上臺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一是與男人相比她顯得嬌小,二是她全身裹得嚴實,讓人看不出她的樣貌。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很是年輕。

  灰衣少年望著那雙眸子,赫然也痴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個念頭——

  這真是男人?

第184章 出手

  白流瑩的忽然出場顯然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場下已經有了低聲議論聲。

  “這又是哪一家的公子?”

  “不知道,或許是哪方散修......”

  擂臺之上,白流瑩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斗笠,腰間束著白玉帶,更顯得身姿曼妙而挺拔。雖然未見面容,但那周身縈繞的靈動氣息,卻絕非尋常草莽可比。

  “既然是比武招親,那我也來討教一二。”

  “好!”那名為林尋的灰衣少年面容陰鷙,隨即悍然出手,引起一片驚呼。

  林尋手中鏽鐵劍再次刺出,化作凌厲的劍芒,直取白流瑩肩膀。

  然而,少女步法奇詭,竟在方寸之間化作殘影。只聽得“叮”的一聲脆響,她指尖微彈,一道玄氣瞬間撞擊在鐵劍最薄弱的刃口上。

  “玄元境?!”

  林尋瞳孔劇震,要知道能在這個年紀修成玄元境,可不是一般散修。

  果然不出十招,白流瑩一個旋身,手中長劍便穩穩停在林尋的咽喉處。

  “你輸了。”白流瑩聲音有些自得,隨即便瞧了瞧在臺下的裴蘇,挑著眉。

  好像在說,九牧哥哥你看,我的實力也是不弱的。

  實際上白流瑩本身天賦就不弱,只是因為年紀太小,加上先前有著心病折磨,才不顯得過人,她能在十八歲修成玄元,想必也定然能在二十幾歲成就歸一,自然也是頂尖的天驕。

  反正不會下於她哥白流雲。

  裴蘇則是無奈笑了笑,目光隨即停留在那個灰衣少年身上,只見他面相不似中原人,反倒有些像南疆那邊的巫族,如果猜得不錯,應是乘商隊來到金陵的。

  高臺上,林尋咬著牙,神情極其陰沉。

  下方則全都是在對白流瑩的讚歎之聲。

  “這是哪家的散修?如此年紀便修成玄元境。”

  “莫非是某個隱世高人的傳人?”

  臺下的唏噓聲傳到林尋的耳朵,讓他越發冷峻,下一刻,他左手在袖中隱晦地一掐,指縫間隱約閃過一絲詭異的紫紅光芒。

  “哪裡來的蠢貨,是你自個找死。”

  隨即他左手食指中指併攏,一道極其細微、若非極高境界者絕難察覺的粉紅流光,在剎那間被他從指尖射出,如此之近的距離,對準的赫然是白流瑩的眉心。

  這可是毒性極強的蠱蟲,足以讓這傢伙短時間虛弱無力,而他也自信以他的手法足夠隱蔽,不會被人看出。

  然而下一刻,這灰衣少年的面容忽然呆住。

  只見那抹粉紅流光即將觸碰到白流瑩肌膚的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輕巧的劍光忽然襲來,斬滅了他射出的蠱蟲。

  怎麼可能?!

  是誰?!

  竟然看出了他的手法?

  林尋心頭一驚,隨即便看見了一個修長挺拔的人影同樣落在了臺上,看著他的目光明明不甚寒冷,卻讓他下意識感覺到恐懼。

  “看來你也只會玩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了。”

  裴蘇輕笑出聲,白流瑩也靠近了裴蘇,親暱地靠在他的肩膀。

  在場之人則是全都陷入了安靜,呆呆望著那個絕世獨立的人影,不少有眼光的已經瞧出了那一劍的水平,赫然是歸一境界!

  可是,他明明是那樣的年輕!

  這個年紀的歸一境?!

  而在瞧見裴蘇樣貌的那一刻,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博——一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老人,宛若看見鬼一樣站起身來。

  自從比武招親開始後,他就一直老神在在,從不理會任何事,但此刻也不得不死死看著那個身形修長的男子。

  下一刻,一聲試探之音從這老人口中發出。

  “不知可是,京城裴府的北侯世子?”

  這一聲詢問,卻讓全場死寂,隨即而來的是無數人瞪大的目光。

  他們竟有幸見到,北侯世子?

  只是還未等裴蘇回答,一旁的白流瑩卻大方地摘下斗笠。那如綢緞般的長髮隨風散開,雖然依舊戴著面紗,但足以讓人知道她的少女身份。

  她對著慕容博眨了眨眼,嬉笑道:“慕容伯伯,我是流瑩呀。”

  “流瑩侄女?!”慕容博顯得很是震驚。

  不僅如此,許多江湖人士也瞧見了白流瑩,想起了不久前的江湖傳聞。

  聽說在黑水城那一帶出了一個罪大惡極的恐怖魔修,造下了極端的殺孽,就連白家大長老白鼎沙和鎮武司的大都督喬淵都在這魔修手中吃了虧,受了重傷。

  更讓無數人震驚的是,聽說白家小女兒還在其中失蹤了!

  後面白家為此震怒,白家家主白劍川好生著急,甚至在江湖釋出了鉅額懸賞捉拿秦梟,而如今白流瑩竟然安全地出現在了此處。

  並且還與北侯世子在一起!

  不...瞧兩人的姿態,很可能還處於相戀之中!

  想到這裡,許多遊手好閒的江湖人士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的八卦的意味。

  要知道,這可是京城的北侯世子與白家的嫡系女兒啊!

  在江湖之中可是天大的八卦!

  慕容博到底是老江湖,反應極快,連忙換上一副恭敬且熱切的笑臉,伸手引向府內:“世子親臨,白世侄女歸來,此乃我慕容家天大的榮幸!快,快請落座,此處嘈雜,我們內堂敘舊。”

  只是裴蘇卻推手,同樣止住了在場的嘈雜之聲,隨即在諸多人的目光中,看向了呆愣著的灰衣少年。

  “不急,我想還有一件事情未了。”

  隨著裴蘇輕巧聲音落下,林尋顯然汗流浹背起來。

  他沒有想到,他準備用陰招暗算的少女以及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一個是白家的嫡女,而另一個則是京城的世子!

第185章 揭開情蠱

  下一刻,這少年死死抓著那柄鏽鐵劍。他抬起頭,雙目猩紅,強撐著說道:“既然,她是女郎,那麼這場比試就是我贏了!”

  隨即他看著高臺之上的慕容博,“既然我贏了這場比武招親,就應該將曉兒嫁給我!”

  他這番話讓慕容家許多人臉色難看起來。

  他們本來的打算,就是讓周子謙贏得這場比試,誰曾想過周子謙居然輸給了他!

  看臺上的慕容曉兒此刻也怒視著慕容博,“林郎已經贏了,你可是要出爾反爾!”

  看見慕容曉兒宛若被迷了心智一般給這個散修說話,不少人都一陣臉色陰沉。

  就在這個時候,白流瑩卻幾步跨了過去,走到了慕容曉兒身邊,“曉兒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嫁給他!”

  慕容曉兒自然也是認得白流瑩的,她們在多年前曾經一起玩過一次,只是後來隨著時間拉長,情誼慢慢地淡了。

  此刻她咬了咬牙,皺著眉頭,終於不說話了。

  而裴蘇卻輕笑出聲,“姑娘之所以對他如此痴迷,乃是因為有人對姑娘下了情蠱。”

  此話一出,剎那間,全場陷入了死寂。

  而一旁的林尋則是眼眸瞪大,這一刻,他已經想要逃走,然而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裴蘇此時緩步走下,玄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沒有理會林尋的叫囂,而是走到慕容憐兒身前,並指如劍,一道微弱的太陽真火在指尖跳躍。

  “情蠱入心,非她本願,而是她的意志已經成了這蠱蟲的養料。”

  “你要做...做什麼?”慕容曉兒忽然有些害怕,而白流瑩則是在一旁安慰她。

  “放心吧,九牧哥哥不會傷害你的。”

  下一刻,一道熾熱而純淨的劍氣透指而入,直抵靈臺。

  “啊——!”

  慕容憐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一縷粉紅色的煙霧從她的口鼻中噴湧而出,在那太陽真火的灼燒下,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聲。

  與此同時,臺下的林尋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濃黑的汙血,化作了一股腐爛的死氣。

  隨著那縷粉紅煙霧徹底消散,慕容曉兒眼中的混沌瞬間退去。

  她先是軟倒在白流瑩懷中,大口喘息著,當她再次看向林尋時,原本的“愛意”剎那間被一種深入骨髓的嫌惡和殺機取代。

  “你這卑賤的傢伙,竟然敢對我用手段!”慕容曉兒聲音顫抖,那是被玩弄意志後的奇恥大辱。

  臺下的眾人見狀也是紛紛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是這小子施展了手段才讓慕容小姐愛上了他!”

  “世子不是說了嗎,是情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