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93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朱元璋微微頷首,雙方就此分別。

  張翠山開口道:“元璋兄弟你數次救我們一家人於水火當中,我張翠山說過,下輩子要為你赴湯蹈火,效命終身,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等安頓好山上的事情,我再去濠州城給元璋兄弟你當個衝鋒陷陣的將軍。”

  不等朱元璋開口說話,他又道:“你先別急著拒絕,本來素素也說要同去,可她發過誓言,此生不管如何絕對不會再出手殺一人。家師也時常教導我們勿忘國事,如今元廷殘暴無道,群雄並起,我若是隻沉溺於江湖恩怨,實在有愧於恩師教導,不如以身許我漢家天下,即便戰死沙場,那也是死得其所。”

  話都到這份上了,朱元璋也沒了拒絕的理由,張翠山武功高強,內力綿長,稍加訓練便又是一名無雙猛將。

  “好!”

  ……

  朱元璋同張翠山分別之後,便一路向東,過河南境朝著淮西的方向趕去。

  這條路線走了好幾遍,他倒也不怎麼陌生,即便純靠腿腳,也依舊效率不減,只是數日的功夫,便到了固始縣境內。

  “這天下是愈發混亂了…”

  朱元璋在縣城歇過腳後,便又日夜兼程,途中還遇到好幾夥蒙古兵在燒殺搶掠,他看不過去,抬掌便讓他們盡數歸西。

  “站住!”

  就在他即將進入淮西境內之時,七八名蒙古武官率著一夥元兵,當中還混著四名番僧,將他的去路攔住。

  一名蒙古武官上下打量了朱元璋一番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邊畫著的是個虯髯大漢,虎目炯炯,相貌粗獷。

  “這個人可有見過?手上還抱著個孩子,往淮西的方向跑了。”那武官居高臨下看著朱元璋,眉宇蔑視,另外一隻手並未拉住砝K,而是按在了腰間佩刀的刀柄上,似乎只要朱元璋若是說出一個‘不’字,他便要將人的頭給砍下來。

  朱元璋有些詫異,他雖然沒見過常遇春,但一見這畫像,再結合眼前這名蒙古武官的描述,猜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你這浪人,莫不是聾了?沒聽見本官說話?”那名蒙古軍官見朱元璋沒有答話,心中大為不快,突然便抽出長刀,高高舉起,向他肩頭猛劈下來,這一刀來勢迅疾,要是被砍中即便僥倖沒有當場死亡那也要丟大半條性命。

第一百七十一章 顛而倒之

  朱元璋哂笑一聲,揮袖一捲,揮砍而來的鋼刀頃刻斷裂成兩截,摔落在地,驚得幾名蒙古武官一扯砝K,胯下的戰馬不禁後退兩步,當中一名番僧聲音低沉喝問道:“‘袈裟伏魔功’?你是少林派弟子?不對…”

  他並未答應,只是腰間倚天劍驟然出鞘,寒芒吞吐、電閃星飛,一招‘九品蓮臺’往上一挑,不待那揮刀的蒙古武官反應過來,便已經連人帶馬被劈成了兩半,內臟肚腸摔在地上,人馬攪和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來。

  “……”其餘韃子兵和番僧瞧見這一情形,一時之間皆是被嚇得有些呆愣在原地,半晌不敢多說一句話。

  一劍,僅僅只是一劍,就連最為堅硬的頭骨都被削成了兩半,切面光滑無比,彷彿切的不是顱骨,而是一塊老豆腐。

  這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夠解釋的了,當中一名番僧似是想起了什麼,雙目瞪得渾圓,驚懼叫道:“倚天劍!倚天劍…你是淮西的朱元璋?!”

  “答對了,可惜…”朱元璋手握倚天劍,劍鋒在夕照下泛著青芒,哪怕方才斬人斬馬,也未曾留下一滴鮮血,他驀地暴起,身形急速飛掠而出,眨眼間便如虎入羊群,衝入了韃子兵中,聲音便如這三尺青鋒一般讓人感覺遍體生寒:“沒有獎勵!”

  “出手,此人性情殘暴,若不將他打死,我們一個也逃不出這裡!”一名番僧招呼其他人一同發難,四道剛猛掌力齊齊打來,同時又有三枚金錢鏢破空而來,分別打他上盤的‘神庭穴’、乳下‘天池穴’、下盤‘血海穴’。

  朱元璋呵呵一笑,不招不架,只是一招‘達摩劍法’中的‘金頂佛光’,劍光如佛光普照,剎那便將三枚襲來的金錢鏢削成碎片,四隻手掌也齊著掌根斷開,掉落在地上,霎時間血如泉湧,慘叫連連。

  “殺!”也不知道是哪個喊了一聲,原本被這一場景嚇到了的韃子兵們鼓足勇氣,紛紛朝著揮舞手中兵刃,齊刷刷刺了過來。

  朱元璋也不閃避,使出一式‘達摩面壁’,劍尖顫動如蓮華綻放。劍風過處,一眾韃子兵手上的兵器盡數斷裂,駭得他們連連後退,幾名蒙古武官一見這架勢,策馬便欲要逃離此地。

  他劍招忽變‘金剛伏魔’,劍光如輪,但聽嗤嗤數響,原本橫欄在面前的十餘名韃子兵頃刻倒伏,身上血洞不斷淌出新鮮血液。

  “好膽!”那四名番僧傩牟凰溃脵C偷偷繞到朱元璋身後,僅存的一隻手掌分別握著斷裂的精鋼長矛,便要朝他刺來。

  朱元璋回身把劍一挑,劍芒吞吐,當先兩名番僧頃刻被斬成兩段,血雨紛飛中,他反手一劍‘橫架金梁’,又把剩下的兩個番僧一併解決了。

  餘眾發喊圍攻,朱元璋長嘯震天,將真氣貫注劍身。

  倚天劍頓時嗡鳴不止,劍鋒過處無堅不摧,但見青光流轉,時而如老僧禪定,時而如金剛怒目,達摩劍法的精義在他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幾名蒙古武官此時已然奔出去片刻,朱元璋足下邉牛硇物h逸,如同鬼魅一般在林間迅速穿梭,須臾便一一追上,一劍將這些蒙古武官給盡數梟首。

  殘陽西沉,周遭一片死寂,朱元璋還劍入鞘,目光在屍體上一一掃過,旋即便大步離開。

  ——

  “應該是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朱元璋原本打算繞路去袁州尋一尋常遇春,可是在河南的時候便聽說袁州的大戰已經結束,周子旺兵敗身死,其部下也四散逃離,正在被元兵追殺。

  他也不知道當初常遇春到底是幾時幾日在漢水之畔遭遇的張三丰和張無忌,即便他此刻前去漢水之畔蹲守,也不一定能撞上對方。

  況且常遇春遲早會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治傷,而此刻胡青牛便在他濠州城內,不如守株待兔,等這名猛將自動送上門來。

  卻沒想到半道上就聽到對方的訊息,既然追兵已然入了淮西境內,想必常遇春一個人還帶著周子旺的兒子也跑不了多遠,他只需要沿著回濠州城的路線,碰上對方也是遲早的事情。

  念及此處,朱元璋忍不住腳步加快了許多。

  直至於到了一座市鎮當中,也沒瞧見常遇春的身影,他還暗自納悶:‘難不成常遇春走的不是這一條路?還是說為了躲避追兵又換了水路?’

  想了片刻,也找不到任何關於常遇春的蛛絲馬跡,朱元璋也只能暫時作罷,恰好腹中此時有些飢餓,他索性在鎮上找了一座酒樓,點上一罈子好酒,和一摞牛羊肉,便自顧自吃了起來。

  剛吃一半,一個邋遢的中年漢子突然坐在了他面前,毫不客氣地將桌上的酒罈子一把,又從旁邊那桌上拿來一隻酒碗,給自己斟滿之後便‘噸噸噸’喝了個精光,完事還一臉的意猶未盡。

  “好酒好酒!”

  “痛快痛快!閣下一個人在這喝酒怕是有些孤單吧?介不介意多上我這麼一個無賴漢子與你對飲?”

  旁邊那桌食客本來隱約有些不快,但是看到這人如此模樣,生得又高又壯,身上匪氣十足,頓時被嚇得不敢說話,只能加快夾菜的速度,早點解決完離開這裡。

  朱元璋打量了他一眼,‘擒龍功’牽引酒水落入兩人的碗中,正正好滿了一碗,一滴都沒有溢位。

  見此一幕,旁人忍不住目瞪口呆,對面的那邋遢漢子也是眼前一亮,哈哈大笑起來:“好手段!好手段!我平素從沒見過這等手段,讓我來猜上一猜…你小子肯定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淮西大俠朱元璋罷?”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朱元璋面不改色又飲下一大碗酒。

  “哈哈哈哈!久仰大名,我周顛平日裡沒服氣過誰,聽說了閣下的事蹟之後,倒是佩服得緊,也不知道閣下願不願意和周顛交這個朋友?”

  “既在酒桌上,當以酒論英雄,若是周兄弟能在喝酒上勝過我,我便認下你這個便宜又有何妨?”

  “好好好!這個法子好!我就喜歡這樣的,太對周顛胃口了!”

  “小二!上酒!”

第一百七十二章 討飯的和尚

  “小二!換上大碗!”

  明教五散人,當中已經有三個被朱元璋給碰上了,此時周顛出現在淮西,不難猜出是和周子旺有關,就是不知道他是從江西袁州逃出來的,還是說在隔岸觀火了。

  見朱元璋如此豪爽,周顛也不甘於人後,一碗接著一碗,不停歇連續幹了八九碗,等到了第十碗烈酒下肚,他只覺得腹中如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燒,頭腦中混混沌沌,再喝上一碗的時候,五臟六腑彷彿都要翻轉過來。

  他抽空瞥了朱元璋一眼,卻見後者同樣一碗接著一碗,手邊上的空碗已經摞了高高的一層,粗略一數,竟然比他還要多上幾個。

  再看對方臉色,依舊如常,似同飲水,更加驚奇的是,朱元璋就連腹部都未見絲毫隆起,彷彿這十幾碗烈酒憑空消失了一般。

  周顛苦著臉又喝下一碗,即便有體內真氣相助緩解一二,可他畢竟又不會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哪裡懂得如何將腹內的酒水排出去,只能看著肚子一點一點脹大,腦子就跟漿糊似的越來越亂,意識越來越模糊。

  “嘭!”

  最後只聽到了一道沉悶的聲響迴盪在耳畔,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在一片密林當中,豔陽天下,樹影婆娑,太陽光透著交錯的樹葉碎落成光斑摔在了他臉上,將他刺得有些睜不開眼。

  他茫然四顧,記憶逐漸迴歸,卻沒發現朱元璋的身影,頓時懊惱地直拍大腿:“我怎麼就這麼給醉了?朱元璋他人呢?”

  看來這個朋友他是交不成了,可轉念一想,都怪朱元璋這傢伙的酒量著實太過於嚇人,他都喝得不省人事,對方就好像個沒事人一樣,飲酒如飲水。

  “唉…”一想起這個,他便忍不住連聲哀嘆。

  “周兄弟有什麼煩心事?”突然,朱元璋的聲音在耳中響起,他下意識看了一圈周圍,發現並沒有朱元璋的身影,頓時狐疑起來:“莫不是我犯了什麼癔症?可我周顛是個男人,怎地會對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不妥!不妥!想是我太糾結方才的勝負,這才起了執念。”

  他搖了搖頭,視線晃動間,驟然得見一條人影出現,眨眼便突至面前,頓時就給他嚇了一大跳,大白天見鬼了?

  “周兄醒了?”

  朱元璋將水壺遞了過去,解釋道:“方才周兄在酒樓喝醉了,我怕有歹人算計,故而將你一同帶上路,這是我剛在附近打的乾淨的水,周兄可飲些緩一緩酒勁。”

  周顛揉了揉腦門,隨後接過水壺,仰面喝了一些。

  半晌,見他似乎清醒了許多,朱元璋這才問起了他為何會出現在淮西一帶。

  周顛嘿嘿笑了笑:“我原是被那說不得和尚叫來,一同去長白山替那又陰毒又古怪的吸血蝙蝠尋什麼火蟾。說不得也是個沒用的東西,兩次上長白山抓那火蟾了,第一次好歹尋到了火蟾的影子,差著兩丈沒抓著,第二次卻是連影子也沒瞧見。

  這第三次叫我一同過去,結果我耽擱了點時間,沒趕上約定,這臭和尚留下一封書信,說是火蟾出現的時機已至,不能再做耽擱,便先行去了長白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周顛唾罵道:“要我看,這次沒有我,說不得又要無功而返了,我本就懶得管那臭吸血蝙蝠,若非說不得和尚死纏爛打,我才懶得接這個活計。”

  他緊趕慢趕到了約定地點,結果留給他的卻是一封先行離開的書信,他那個氣,恨不得把說不得和尚揪過來狠狠抽上兩個大嘴巴子。

  “你不是為了周子旺的事情來的?”周顛說話雖然顛三倒四,羅裡吧嗦,但朱元璋也算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周子旺?”周顛搖了搖頭,“我管他做甚?鐵冠那老道說過,此時元廷氣數未盡,天命之人都沒出現,周子旺即便鬧出再大的聲勢,也是蚍蜉撼樹,最終只有敗亡一途。”

  彭和尚倒是寫過一封書信讓他過來幫忙,他理都沒理。

  “不過我在四處晃盪,倒是撞見了彭和尚和周子旺,當時他們身陷鏖戰,周子旺受了重創,兩人當時師兄弟之情深義重,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出手幫彭和尚脫困了。”

  “嘿嘿!都是姓周的,那周子旺武功還是太差,比周顛我差遠了。”

  “……”聽見周顛後面兩句,朱元璋略感無語,這貨時不時就冒出一句古怪話。

  不過從這情形來看,其餘五散人尚且還不知韋一笑現在的狀況。

  歇了一會兒,朱元璋便打算重新上路,正和周顛告辭,結果這傢伙說正好閒來無事,想要跟著他一路去濠洲城看看,順道看一看許久未見的牛脾氣的胡青牛。

  朱元璋也沒理由拒絕,便也隨他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濠洲城趕去,路上週顛噰喳喳,絲毫沒有讓朱元璋感到半點無聊,不過其中大部分的內容,還是關於明教眾人的吐槽。

  言辭犀利,不留情面,屬於是當面聽到毫不猶豫會暴走的程度。

  轉而周顛又和他談起這天下英雄,感慨若是陽頂天教主還在,明教絕不會像如今這般四分五裂,陷入內鬥,教正道門派佔了便宜,說不定連元廷都已經被推翻了。

  朱元璋不敢苟同,雖然說成大事者並非要是絕情絕性,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這般不堪。

  兩人走了一陣,大部分時間都是周顛在講,朱元璋在聽,說得周顛一陣痛快,差點就要拉著他義結金蘭了。

  很快,兩人行至一座小橋上,天色漸昏,那橋上一端站著個彪形大漢,身上揹負了一個孩子,另外一端是個穿著破爛的和尚,手上託著一個紫黑色的鐵缽,似乎在和那大漢化緣討齋。

  待得近前,朱元璋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阿彌陀佛,施主,可否賞一碗飯吃?”

  “你這和尚,當真不識好歹,都說了幾遍,我自己都好幾天沒吃飯了,去哪找一碗飯賞給你吃?”

  那魁梧漢子有些不耐煩,這和尚一上橋便將他堵住,非要他施捨一碗齋飯,否則便不讓他過橋。

第一百七十三章借汝項上人頭

  “既然如此,那貧僧可否向施主你借一樣東西?”那和尚笑得慈眉善目。

  “何物?”

  魁梧大漢卻是心中警鈴大作,身體緊繃,後撤半步,做好了隨時血拼的準備。

  這奇怪的和尚莫名其妙攔住他的去路,嘴裡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加上他現在後面又有窮追不捨的韃子兵,雖然這幾日貌似不那麼緊迫了,可一日沒到濠州城他便一日不敢鬆懈,保不齊這和尚便是和韃子一夥的,現在不過是戲耍於他。

  那和尚輕輕一笑:“自然是借汝項上人頭!”

  話音未落,便見他驀地抬頭,眸中兇光畢露,朝著魁梧大漢便是一掌打來。

  嘭!

  早有準備的魁偉大漢同樣一掌打出,兩人掌力碰撞,發出沉悶之聲,巨大的力道宛若排山倒海。

  連日來的奔波逃命本就讓他心力交瘁,再加上武功不如對面的和尚,那魁偉大漢只是受了一掌,整個人便控制不住地倒飛出去,而後——

  來不及吐血,將上湧的血腥味強行嚥下,迅速轉身,朝著遠處極速奔去。

  他知道論及武功,是斷然不如這些元廷高手,但自己的任務是保護背上的少主,非萬不得已之下決計不能隨意拼命。

  “想跑?”那和尚獰笑一聲,咂疠p功,足下發勁,轉瞬便追上了大漢,抬手朝著他後背的小孩就是一掌。

  那孩童‘啊’地慘叫一聲,立時從昏迷當中驚醒過來,口鼻不斷冒出鮮血,瞬間將大漢的後背洇溼,頭一歪似乎徹底沒了生息。

  “嘿嘿嘿!中了我這一招‘截心掌’,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那和尚嘿然笑道。

  若是個身懷武功的魁梧漢子倒也不算什麼,尋一名醫開個藥方靜臥幾日便可,可區區孩童,用什麼來抵擋他這練了幾十年的掌力?

  雖然這一掌並未直接落在魁梧漢子身上,相當於有個人肉沙包做些緩衝,可這和尚掌力實在太過雄渾,削了一層的勁力還是讓他往前踉蹌了幾步。

  感受到後背的孩童沒了生息,魁梧漢子頓時雙目赤紅,急忙穩住身形,發了瘋似地轉頭和那和尚打了起來。

  他沒學什麼精妙的武功,大都是軍中的把式,直來直往,風格粗獷,可他膂力驚人,愣是憑藉一身勇力與那和尚打了數個回合。

  直至於朱元璋和周顛從遠處趕來,後者老遠就大叫道:“這出家的臭和尚討不到飯怎地還惱羞成怒起來了?哪家寺廟教出你這麼一個惡和尚,動輒便殺生取命。”

  “哪來的叫花子?滾遠一點,眼前之人乃是那袁州反俚酿N孽,普天下要捉拿的朝廷欽犯,你若是膽敢摻和,小心腦袋搬家!”那和尚一掌壓制大漢,同時對著說話的周顛厲聲呵斥起來。

  周顛大怒:“你說誰是叫花子?”

  雖然他素來不在乎穿衣打扮,身上也破破爛爛打了好幾個補丁,楊逍那傢伙還屢次嘲諷他不如加入丐幫,但他可不願意被人叫成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