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他恨皇室無能,恨士族亂政。
他最恨的,是皇室拿著武侯的名頭裝點門面,自然不會讓皇室如願。”
丹陽公主一聽,連忙擺手,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小姨,但是情況早就變了!
明日大比,根本不是‘五胡會九王’。
是蕭硯一個人,一漢當五胡啊!”
她盯著諸葛倩柔,眼神真摯。
“蕭硯出身寒素,無門無派,和皇室沒有半點牽扯。
他拿兵書,不是為了皇室揚威。
田首座向來痛恨五胡侵擾,一定願意交出兵書!”
諸葛倩柔聞言,挑了挑眉,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蕭硯若是得了武侯兵書,明日必定能贏呼延勒。
呼延勒的《山河戰策》,在武侯兵法面前,不值一提。”
說到此處,諸葛倩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更何況,兵書落到蕭硯手裡,皇室半分好處都撈不到。
如此,反倒能看著皇室吃癟,這不正好順了田守機的心意?
也算給一心想攬權的皇室宗親,使點小絆子。”
第455章 武侯傳人:蕭硯,想不想造反?
諸葛婉和丹陽公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詫異。
諸葛倩柔身為琅琊王妃,心思卻不向著皇室。
諸葛柳蘅站在一旁,杏眼不停轉動。
她想的沒那麼多,都在為蕭硯算計。
“蕭郎明日要一個人打五場,太辛苦了。
大賦比鬥,他還有幾分贏面。
剩下的武道、兵法、辯經,勝算都不大。”
她抬眸看向眾人,眼底閃著堅定的光。
“我才不管什麼皇室不皇室,我只要蕭郎能贏一場。
哪怕就一場,那就是大勝!
你們想想,這次裂鼎復盟,根本不是真心會盟。
五胡就是想欺壓大乾,試探中原底氣。”
諸葛柳蘅越說越通透,“他們來洛京這麼久,已經較量了兩場。
第一場,五聖臨京,被張司空和香火神女化解。
第二場,圖騰壓城,蕭郎一人便破了五胡圖騰。
這第三場會盟比鬥,不過是最後一場臉面之爭。”
她唇角微微上揚,“就算蕭郎明日輸了,也無傷大雅。
可若是能贏一場,就是給中原長了天大的臉。”
想通這一切,諸葛柳蘅瞬間下定了決心。
她不再猶豫,轉身就想往外走。
“大姑母,姑姑,丹陽姐姐,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九州閣。
我今夜子時,就能趕到天機宮。
只要老師肯鬆口,明日日出之前,我一定把武侯兵書帶回來。
絕不耽誤蕭郎明日比鬥!”
她腳步輕快,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諸葛倩柔一把拉住。
諸葛倩柔力道不輕,“柳蘅,站住,就你一個人去?
不行,你把蕭硯帶上,一起去天機宮。”
諸葛柳蘅猛地頓住腳步,詫異回頭,杏眼瞪得圓圓的。
“姑姑,為什麼要帶蕭郎一起去?
老師他一輩子隱居天機宮,從來沒見過蕭郎。
萬一見到他不高興,反倒不肯給兵書了怎麼辦?”
諸葛倩柔搖了搖頭,道:“不然。
只有蕭硯親自去,田守機才能親眼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要用這部兵書。
蕭硯的性子、天賦、底氣,往他面前一站,比你說一百句都管用。”
她目光掃過殿門,語氣壓低了幾分。
“更何況,隔牆有耳。
你去天機宮取兵書的事,遲早會被有心人知道。
你一個人上路,可能會有危險。”
諸葛婉和丹陽公主聞言,臉色齊齊一變。
諸葛婉心頭糾結,她身為皇室宗親,對太康帝終究有幾分情分。
丹陽公主的糾結,則一閃而逝,心思瞬間偏向蕭硯。
“柳蘅妹妹,倩柔姑姑說得對,一定要帶蕭硯一起去!
蕭硯是四品繡衣使者,持有朝廷令牌,進出京城暢通無阻。
而且,他身負張司空和神女師姐的底蘊,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就算半路遇到危險,也能護著你平安無事。”
諸葛柳蘅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好,我聽你們的,這就去找蕭郎!”
說罷,她不再耽擱,對著眾人微微行禮,快步跑出蘭陵殿。
她在宮中禁衛的引路下,一路出宮,直奔蕭硯的靖遠侯府。
出了皇宮,諸葛柳蘅不再掩飾自身修為。
周身青色風靈氣瞬間縈繞周身,腳步一踏,化作一道輕盈的青影。
她御空而起,身形快如疾風。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就落在了侯府上空。
她悄無聲息落在蕭硯臥房外的迴廊上,指尖剛要碰到房門,動作突然頓住。
“哼,我中途離開,蕭郎肯定去找紫鳶了。”
她立刻轉身,輕飄飄飛向旁邊紫鳶的住處。
腳步放輕,她想偷偷看看蕭硯到底在做什麼。
諸葛柳蘅剛走到紫鳶房門口,還沒等她推門,房門就“吱呀”一聲,從裡面緩緩開啟。
蕭硯身著一身藏青色常服,身姿挺拔,神色泰然自若。
看著門口的諸葛柳蘅,他語氣帶著幾分調笑。
“娘子,回來得這麼快?”
諸葛柳蘅雙眼微眯,杏眼掃過蕭硯身後。
只見紫鳶站在門內,面色潮紅。
光潔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兩縷秀髮被汗水浸溼,粘在臉頰兩側。
一手撐著門框,裙襬下的雙腿微微發顫。
諸葛柳蘅瓊鼻微皺,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我回來得快?
我看啊,蕭郎辦事更快吧。
這才多大一會兒,就忙成這樣。”
蕭硯聞言,哪裡聽不出她話裡有話。
他收斂了調笑,神色一本正經,眼神坦蕩。
“柳蘅,你這就冤枉人了。
為夫辦事,向來快慢有度,自有章法。
慢慢辦,有慢慢辦的愜意,講究的是細水長流,孜孜以求。
快快辦,有快快辦的痛快,講究的是雷厲風行,洶湧澎湃。
平日裡辦事,總要快慢結合,有張有弛。
如此,才能心曠神怡……”
“停停停!蕭郎別說了!”諸葛柳蘅聽得臉頰瞬間緋紅,從耳根紅到脖頸。
她美眸瞪圓,錯愕不已。
伸出兩隻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蕭郎盡說風話!”
蕭硯不依不饒,上前一步,輕輕拉下她的小手。
“這可怪不得為夫,都怪娘子去天機宮進修這麼久。
為夫有好多本事,好多心得,都沒來得及跟娘子深入交流。
這才讓娘子這般孤陋寡聞,聽不懂為夫的道理。”
“好了好了,妾身錯了還不行嗎?”諸葛柳蘅連連告饒。
她再也不敢擠兌蕭硯,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
“蕭郎,你快跟我走,一刻都不能耽擱!”
蕭硯見諸葛柳蘅神色急切,不像是玩笑。
“娘子說吧,什麼事。”
諸葛柳蘅喘了口氣,將蘭陵殿眾人商議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我們儘快出發,趕在明日日出前回來,不耽誤你的比鬥。”
蕭硯聽完,明白了事情的輕重緩急。
“原來是這樣,好辦,咱們走。”
他沒有絲毫耽擱,回房拿了四品繡衣使者令牌,揣在懷中。
隨後牽著諸葛柳蘅的手,徑直走出侯府。
兩人來到空曠處,腳下一踏,直接御空而起。
蕭硯手持四品繡衣使者令牌,在洛京御空有專屬特權。
沿途值守的禁軍和繡衣使者,看到令牌光芒,紛紛避讓。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徑直飛出洛京城,朝著西北方向的金墉城疾馳而去。
兩人御空疾馳,速度極快,轉眼間落在金墉臺上。
渾天監中,九州閣門口。
硃紅大門,青石臺階,門口鎮守的修士皆是六品以上的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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