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81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王濬與宋不均對視一眼,齊聲問道:“那你明日如何大勝?”

  蕭硯無奈攤手:“不知道。”

  王濬一拍大腿:“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家睡覺。

  船到橋頭自然直,輸了也不打緊!

  今日破了五胡圖騰,已然是大勝。

  哈哈哈!”

  王濬高笑著離開繡衣臺,似乎真不在意明日勝負了。

  內城。

  蕭硯回到靖遠侯府,府中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歡欣雀躍,滿臉期待。

  諸葛柳蘅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蕭硯的手,滿眼都是擔憂。

  “蕭郎,蕭郎,快告訴我。

  張公到底有什麼謩潱绾尾拍茏屇惬@勝?”

  紫鳶、蕭鋒、葉三娘、蕭瀟,甚至蒼寶都圍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蕭硯,等著他的回答。

  蕭硯無奈,如實說道:“不瞞大家,張公沒有任何安排。

  我也一點都不知道,明日該如何應對,只能全力以赴。

  他只說,讓我今夜好好休息。”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

  蕭瀟噔噔噔轉身跑開:“張公命令,小叔好好休息,本女郎就不打擾了!”

  其他人不敢再多打擾蕭硯,紛紛叮囑他好好休息,便陸續散去。

  蕭硯回到自己的臥房,剛剛坐定,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蕭硯開口應聲,房門被推開。

  諸葛柳蘅款款走入,反手關上房門。

  她緩步走到蕭硯床前坐下,輕輕挽住蕭硯的手臂。

  她仰著腦袋,水汪汪的眸子直直盯著蕭硯。

  眼神溫柔,聲音甜膩又誘人。

  “蕭郎,妾身不會打擾你休息吧。”

  蕭硯摟著她的肩膀,道:“你只會讓本侯休息的更好。”

  諸葛柳蘅含笑道:“蕭郎,你今日在洛京上空,當真威風凜凜!”

  蕭硯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自然,諸葛樓主看中的人,豈能是尋常之輩。”

  說著,手臂微微用力,摟住諸葛柳蘅的纖腰。

  諸葛柳蘅順勢往他懷中靠近,身子軟軟依偎著他。

  她在蕭硯臉頰上輕輕一啄,唇瓣溫熱,帶著淡淡的馨香。

  蕭硯心頭一暖,低聲笑道:“今日出戰得勝,為夫心情大好,再教娘子一招。”

  諸葛柳蘅臉頰緋紅,心跳加速,軟軟開口。

  “蕭郎要教我什麼招?”

  蕭硯低頭,湊近她耳畔,輕聲道:“這一招,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

  “插柳……如何插……”諸葛柳蘅輕聲唸了一遍。

  她還未回過味來,蕭硯的手已經輕輕解下她腰間的束帶。

  襦裙緩緩滑落至肩膀,露出雪白香肩。

  氛圍愈發曖昧,暖意瀰漫整個臥房。

  就在這時,院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臥房的曖昧。

  蕭硯立刻停下動作,神色一怔。

  門外傳來小娥恭敬又急切的聲音:“郎君,娘子,宮中傳來傳信。

  丹陽公主召柳蘅娘子連夜入宮,說是有急事相商,一刻都不能耽擱。”

  諸葛柳蘅瞬間回過神,臉頰通紅。

  她眼底閃過一絲嗔怪,瞪了蕭硯一眼,小聲嘟囔。

  “哼,丹陽姐姐定然是故意壞我好事!”

  蕭硯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魔怔了吧,我們回府數日,朝夕相伴。

  丹陽公主若是有心搗亂,何必等到今日。

  她召你入宮,定然是諸葛氏家事,你去一趟便是。”

  諸葛柳蘅撇了撇嘴,從蕭硯懷中起身,一把奪回束帶,快速繫好,整理好衣衫。

  美眸流轉,意味深長的看向蕭硯。

  “好嘛好嘛,你現在都幫著丹陽姐姐說話了。

  我去將丹陽姐姐換來,陪你休息好了!”

  “倒也不用換她來……”蕭硯笑著說道。

  諸葛柳蘅笑顏綻放,“蕭郎自己歇著,我去了。”

  說罷,她轉身快步走出臥房,連夜入宮而去。

  “本侯的意思是,不用換她來。

  你們兩個一起來,本侯也不懼。”

  他從床上站起,走出房門朝紫鳶房中走去。

  ……

  皇宮深處。

  後宮,蘭陵殿。

  殿內薰香嫋嫋,卻無半分閒適氣息。

  窗欞外月光斜斜照進,落在鋪著雲宓靥旱牡孛妗�

  一片銀輝映得殿中陳設愈發華貴,卻壓不住眾人眼底的急色。

  諸葛柳蘅提著裙襬,腳步匆匆跨過殿門,鬢邊珠釵微微晃動。

  她抬眼望去,殿內早已坐了三人。

  首座坐著的是夫人諸葛婉,眉眼溫婉,溓嗌珜m裝,氣質沉靜。

  旁邊坐著琅琊王妃諸葛倩柔,雲鬢高挽,珠翠環繞,容顏嬌美。

  另一側則是丹陽公主,一身大紅宮裝,肌膚瑩白,神色急慌。

  見諸葛柳蘅進來,丹陽公主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柳蘅,你可算來了。

  你再不來,我都要派人去侯府催你了!”

  她語氣急切,全然顧不上公主的儀態。

  諸葛柳蘅被她拉得頓住腳步,抬眸掃過殿內三人。

  她斂了神色,輕聲問道:“丹陽姐姐,這麼急著召我進宮,到底出了什麼事?

  姑母和姑姑都在,可是族中出了大事。”

  丹陽公主搖了搖頭,語速極快地說道:“是武侯兵書!

  就是諸葛武侯傳下來的《武侯兵法二十四篇》,在天機宮田首座手裡。

  此事關乎重大,我們思來想去,只能你能說動田首座!”

  諸葛柳蘅聞言,眉頭微挑。

  臉上的急切淡了幾分,反倒多了幾分平靜。

  田首座是天機宮掌教術士田守機,她的恩師。

  丹陽公主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說了出來。

  她說了諸葛婉已經求取過兵書,但是失敗了。

  又說蕭硯能得到兵書,一定能贏下兵法大比。

  “若是能拿到田首座手裡的兵書,蕭硯贏下兵法比試的把握就很大了。

  可田首座向來仇視皇室,對我們成見極深。

  母妃是他看著長大的,也求不來兵書。

  你是他親傳弟子,只有你能勸動他!”

  諸葛柳蘅安安靜靜聽完,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袖,杏眼轉了轉。

  “原來,是這事啊。”

  她抬眸看向眾人,聲音清亮,“老師他,本就對皇室沒什麼好感。

  甚至可以說是仇視。

  平日裡提起皇室,從來沒一句好話。

  還有渾天監,他也向來瞧不上。

  他總覺得,那些人搶了武侯奇門的風頭。

  老師平日裡牢騷滿腹,我聽都聽慣了。”

  諸葛婉聞言,輕輕嘆了口氣。

  “柳蘅說得沒錯,田守座乃是諸葛武侯嫡傳弟子。

  他一身武侯奇門術法,登峰造極,本該是天地重開後術士一脈的領頭人。

  可誰能想到,郭令公搶先一步創制出完整術士體系。

  還從三品參同師一路高歌猛進,破境成了一品術士,壓過了所有人。

  後來,香火神女也緊隨其後,踏入二品天機師,術法造詣深不可測。”

  說到此處,諸葛婉頓了頓,看向殿外。

  “田守座鑽研武侯奇門一輩子,心高氣傲。

  如今被兩個後輩搶了先機,心裡自然惱怒不服。

  這份執念,比誰都重。

  長此以往,多少有些偏激。

  因此,他才越發牴觸大乾皇室,不肯交出武侯兵書。”

  諸葛倩柔坐在一旁,姿態慵懶,卻眼神銳利,貴氣逼人。

  “柳蘅,田守機不肯交兵書,根本不是捨不得兵書本身。

  就是不想讓這東西,落到大乾皇室手裡。”

  她抬眸掃過丹陽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謂五胡會九王,說到底還是皇室想借著會盟揚威。

  而這件事,是田守機最不想看到的。